第246章 光明磊落
第246章 光明磊落
初夏微笑着:“三弟這話你說的我可不高興了,以前的你是很風光,可是卻是我家王爺給你的,就憑你,你認為你能當上都督一職位嗎?”她的話告訴他,不管是現在還是将來都是靠人吃飯的,他始終是一個無能之人。
姜容涵聽到她的話,五髒六腑都好像疼痛難當,他氣的後槽牙都嘎吱吱的響着:“初夏,你給我等着,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這樣直接話語是向她宣戰嗎,初夏冷冷的看着他:“姜容涵,你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出賣自己的尊嚴,我都不管,可是你別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你是太妃的外戚,如果你還有一點廉恥的話,最好本本分分的生活,而不是這樣自取其辱。”
姜容涵聽到初夏的話突然哈哈大笑着,他冷冷的看着她:“本本分分的活着,當你風光在出入皇宮的時候,
你讓我茍且偷生的度過餘生,初夏,天下沒有你這樣自私的女人了。”
“姜公子,公主叫你呢。”一個宮女走到他的身邊。
“初夏你等着,我一定把我的恥辱百倍千倍的奉還給你。”姜容涵的眼裏冒着憤怒,然後冷笑的轉身離開。
初夏看着他慢慢消失的身影,臉上挂上了一層冰霜,她看到姜容涵和端寧公主談笑風生的模樣,眉頭皺了起來,他到底要幹什麽呢?
端寧公主在楚國皇宮裏聽說這次回來帶回了許多的金銀財寶,這也說明這個女人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初夏以前可以毫無顧忌的對抗任何一人,因為她那時候是孑然一身的,可是現在不行了,她已經有了孩子,她要保全自己的孩子,所以她的想法自然要更見的謹慎一些。
十王古天齊走了過來,他面帶笑容低聲的說道:“王妃不要怕他,不過一個紙老虎。”
初夏轉過身驚訝的看着他:“十王,你怎麽回來,這次又去了哪裏?”
“去了大理湖,還有川山,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八王和九王兩個人回京述職。”他臉上還帶着因為長途跋涉日曬後的黝黑。
“真是羨慕你,能夠游山玩水,以後有機會我也想到處走走。”初夏臉色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恐怕日後不能了,皇上把八哥九哥,十一弟全部調回了京城呢,聽說南疆那邊打仗了,估計我們要忙上一段時間了。”初夏心裏沉了一下:“南疆那邊戰事很危險嗎?”
“你知道鎮南王的父親是如何死的嗎?”十王看着她。
“不說被大火燒死的嗎?”初夏疑惑的看着他。
“呵呵,是也不是,如果沒有那場瘟疫的話,就算多大的火也燒不死胤王的,他是中了那場瘟疫後又打了擺子走不動才悲傷燒死的,當時鎮南王也染了瘟疫,只是他染的輕而已,我從小道上知道,這瘟疫的制造者就是南疆人制造出來的。”十王的話讓初夏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如果按照十王的話,這一次古天翊這場仗真是兇多吉少啊。
突然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打擾了初夏的沉思,兩個人向笑聲處望去卻看到姜容涵好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了一大捧的芙蓉花,讓端寧公主好不開心。
十王悠悠的嘆氣:“唉,姜公子怎麽也是太妃的外戚啊,如今怎麽就淪落到這個地步呢,難道榮華富貴真的讓人甘之若饴嗎?真是可憐可悲啊。”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我覺得他現在好像是自己最開始的時候,不過不知道他将來會不會後悔今天的行為啊。”她的話心不在焉,心裏想着自己要如何能幫到古天翊。
十王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模樣:“你在擔心鎮南王嗎,別擔心,這次王爺做了完全的準備,吳伯是古家軍最厲害的軍醫,他自從十年前那場瘟疫以後,就潛心研制很多治療瘟疫的辦法,所以你放心。”
初夏淡淡的笑着:“忽見陌頭楊柳色,悔叫夫君覓封侯,我是真的想幫助他啊。”她的眼睛裏有着淡淡的哀傷。
“你還是好好的顧全自己吧,如今鎮南王走了,那些賊心不死的人開始蠢蠢欲動了,你要多加小心了。還有這個姜容涵,他能委身與公主當一個男侍,就是一個什麽事情都能幹的人。”十王提醒着初夏。
初夏笑了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粼粼:“如何小心呢,他的心思我又猜不透,那就讓他把自己所有的難耐都拿出來吧,這個手下敗将,我還真想看看他有什麽高超的手段呢。”
十王看着她的樣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能耐,但是如今你也不是一個人了,無論如何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他的話讓初夏心裏一陣的暖融融的。
初夏淡淡的笑着:“多謝你,我會好好的活着,以前我自己的時候,無所顧忌,如今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可能我就更不會讓他們傷害到我了。”
十王點了點頭:“我希望你過的好,我把你當成了親人,到了必要的時候,我會保護你的。”
初夏聽到他的話心裏一陣的溫暖:“謝謝你,我也把當成了親人的,我有難處的時候,我也會找你幫忙的。”
主位上端寧公主看着初夏和十王兩個人聊天相當投機,不覺得心裏一陣憤怒,自己以前沒有出嫁的時候就喜歡極了十王的雲淡風輕,她幾次想上前和他聊天,可是他都是冷言冷語的拒絕她。
可是看到他也能這樣笑着和別人說話,心裏頗為不是滋味,她惡狠狠的盯着遠處聊天的兩個人惡毒的罵着:“呸,狐貍精,翊弟剛走,她就耐不住寂寞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了。”
“呵呵,公主不要生氣,那個女人手段多的是呢,這算皮毛而已,我們還是不要惹她,不然端寧公主要遭殃了呢。”姜容涵淡淡說道。
“哼,她敢,她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呢,還敢和本宮做對啊。”她的聲音有點大,本來熱鬧的宴會讓她有些憤怒的聲音打斷,一時宴會寂靜了下來,顯得她的聲音更加的突兀。
端
寧公主看到大廳裏的人都看着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尴尬,她不覺得笑了笑:“大家還覺得今天的宴會滿意不滿意啊?”
所有人看到端寧公主沒有生氣,然後開始新一番的奉承,姜容涵也看到初夏往這邊看了一眼,突然他心裏空落落的感覺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
他開始惱怒自己這樣的心情,怎麽會這樣在意她的目光呢,他自己被她害的還不夠慘嗎,可是他從小就有一個怪癖就是古天翊喜歡的東西,他也喜歡,就像當初他喜歡婉郡主一樣,其實他私下裏知道這個婉郡主嬌縱的個性,可是他就是偏偏想試驗一下這個婉郡主能不能喜歡她,可是當婉郡主和他私下裏吃飯喝酒的時候,他心裏無比的輕蔑,古天翊的女人不過如此。
可是這個初夏卻不是這樣,她好像一朵白蓮花一樣聖潔,他甚至有一段時間覺得初夏看他一眼他心裏都雀躍了很久,即使她厭惡的看着他,那時候他都罵自己賤。
“你知道她是如何和十王那樣談的投機的嗎?”端寧公主看到十王一直坐在她的身邊的位置,她畫的有些濃黑的眉毛頓時擰成了一團。
姜容涵以前也是在花叢中留戀往返的人,最近他又得到一個高人指點,學會了一點讀心術,他冷笑着:“公主還不知道呢嗎,這個初夏沒有出嫁前就招蜂引蝶的,區區一個十王早就被她收服的妥妥帖貼的了。”果然他猜對了,只看到端寧公主塗着紅紅的長指甲緊緊的摳着桌子:“賤.人,這個賤.人。”
端寧公主看到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生氣的說道:“賤.人,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既然他們兩個人走的這樣近,我就看看他們倆個到底感情有多好。”
姜容涵看着她:“公主可有了好主意嗎?”
端寧公主得意的笑了笑:“那有何難呢,當初我用了這一個招數,可是讓楚國皇宮一對親姐妹都反目成仇呢。”
姜容涵心裏一陣的興奮,他笑着看着她:“公主果然是高人,只要公主你能打敗初夏,我願意一生伺奉公主。”
端寧公主伸出通紅的指甲捏着他的下巴:“這可以你說的啊。”說我她就朝着他抛了一個媚眼,只是因為她臉上的粉太厚了,剛才那樣一個姿勢竟然讓她眼睛的粉飄進了他的鼻子裏。
姜容涵突然想打噴嚏,可是還是忍下來的:“我說的,只是不知道公主如何整治她。”
端寧公主神秘的笑了笑然後朝着一個宮女招了招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壺說道:“把這互酒送給十王殿下吧。”
宮女畢恭畢敬的将酒壺送到十王面前,然後順便把初夏和十王兩個吃過的碟子重新換了一套新的。十王看到這壺酒然後舉起酒杯對着端寧公主敬了一杯酒。
端寧公主也回敬了一杯酒,她以前在楚國皇宮裏的時候,最讨厭看到兩個人感情好的,只要看到感情好的人她就生氣,所以她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苦思凝想要如何的破壞,最好讓他們兩個反目成仇,俗話說最親的人就是最大的敵人,看到兩個人互相揭瘡疤,她心裏就高興,也是證明自己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
初夏看到端寧朝着十王抛媚眼的樣子,笑着說道:“好像那個端寧公主對你很有意思呢。”
“呵呵,你莫要開玩笑,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初夏只是聳了聳肩膀,她可覺得這個端寧公主可不是那麽想的。
酒過三巡,端寧公主靠在姜容涵的懷裏嬉笑着,坐在下首的人看着姜容涵的模樣就算是不說也知道他的身份了。
兩個人低着頭竊竊私語的樣子,讓很多參加宴會的官員都十分的厭惡,他們對這種男侍都不屑一顧,可是姜容涵怎麽說也是貴族,讓這些官員憤怒異常。
太醫院的院首曾經得到過太妃的恩惠,他看着姜容涵的模樣生氣的說道:“嗯,這個人真是給太妃丢了臉,如果太妃知道了,讓她怎麽見人啊。”
在院首旁邊的是一個新晉的太醫符和說道:“我看這個男人啊,公主也未必喜歡他太長時間,他只當自己如今攀上了一個高枝,等到他失了寵信估計就這個世上就難以存活了。”
宴會上自然少不了歌舞助興,一會的功夫就聽到鼓樂聲,一身豔麗服裝的美人搖曳着腰肢舞動起來,長袖亂舞。
初夏坐在座位上心情不免有些低落,自己在這裏歌舞升平可是自己的丈夫卻在外風餐露宿為這些人打仗,想到這裏有些生氣。
覺得這個宴會索然無味,她轉過身朝着十王小聲的說道:“十王,我身體不舒服,要先走了。”
十王點了點頭:“你先走,我也覺得這裏沒什麽意思,坐一會我也走。”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就聽到宴會後面一聲驚恐的尖叫聲:“啊,妖怪,妖怪。”
只見一個宮女驚慌的跑了出來四處大喊着:“不好了有妖怪。”
端寧公主看到宮女驚慌的樣子生氣的喊着:“你這個賤婢,今天是本宮的宴會你亂喊什麽?”
宮女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臉色驚慌的結巴的指着後
面的屏風:“公主,妖怪,妖怪。”
只見一個渾身長滿紅色點子的宮女攀爬着走了出來,連眼睛都是紅的,她踉踉跄跄的走了出來,引來所有的人尖叫:“啊,這是宮女是怎麽了?”
端寧也尖叫着指着宮女:“太醫,太醫,這個奴婢是怎麽了?”
太醫院首看到宮女臉上紅色的斑點,還有眼白都是紅色的,急忙有寬大的袖子捂住自己的嘴巴:“這是瘟疫。”
在古代只要聽到瘟疫這兩個字就如同遇到猛獸一樣,所有人都驚慌的逃竄着,端寧大喊着:“把宮門給本宮關起來,這裏的人一個人都不能放行。”
随着宮門轟隆隆的關上,剛才還熱鬧異常的宴會此時有了驚恐的哭聲,端寧公主皺着眉頭大聲喊着:“都哭什麽,本宮以前在楚國遇到過這種事情,只要問起她什麽時候得了瘟疫還有她都服侍過什麽人,找到瘟疫的根源,你們剩下的人就能離開了。”
所有的人聽到端寧公主的話,開始安靜了下來,幾個侍衛用繩子将渾身都是紅斑的宮女捆綁起來。
“本宮問你,你什麽時候得的瘟疫,還有你服侍過誰。”端寧公主端坐在主位上,表情異常的凝重,所有的人聽到她的話全部屏住了呼吸,生怕這個宮女接觸過自己。
宮女虛弱的說道:“奴婢剛才給十王端過一次酒水,還有換了十王和鎮南王妃的口碟。”她的話讓宴會所有的人都開始議論起來,大家都有恐懼的眼神看着十王和初夏。
端寧公主淡淡的笑着:“那麽說,染上瘟疫的嫌疑人是初夏和十王了。”初夏聽到她的話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有筷子夾了一塊蘿蔔糕細細的咀嚼着。
她慢慢的說道:“公主是說我身上帶着瘟疫的病菌嗎?”她的目光幽深的好像古井一樣。
十王緩緩的站了起來:“公主殿下,這瘟疫的病菌是我帶來的,我剛從川山游歷歸來,估計帶上了病菌,所以你把我關起來吧。”
端寧聽到十王的話,心裏更加的憤怒,她冷聲的說道:“十王你可要想好了,這瘟疫如果得上了就要被送到山洞裏自生自滅的,你可不要為了英雄救美把自己的命搭上啊。”她本來想着看到兩個人互相漫罵攻擊,然後自相殘殺,卻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沒有,而且搶着互相承擔。
突然太醫的院首大叫着:“初夏,不要過去。”就在所有人都看着十王的時候,心裏暗自佩服十王的磊落卻沒有看到初夏已經走到染了瘟疫宮女的面前。
初夏回頭看了一眼院首,因為太妃在王府裏生病的時候都是他來看的,所以兩個人已經很熟悉了,她淡淡的笑了笑:“王大人,我也是個大夫,醫者本已救死扶傷為己任,我看着這個宮女好像不是瘟疫,我給她看一看。”她說完就擡手抓起宮女的手腕給她診脈。
所有的人看到初夏行動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這個時代得上瘟疫了,就要被送進山洞裏自生自滅,或者被活活燒死的,可是她這樣毫無顧忌的碰觸宮女就算是沒有瘟疫也會被關進山洞的。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初夏,她面容平靜走到宮女面前診了診脈象,她輕聲和宮女說道:“伸出舌頭。”
宮女乖乖的伸出舌頭,初夏笑了笑:“院首大人,這不是瘟疫,這就是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