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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第245章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初夏知道他是有話和她說,就沒有在做掙紮,古天翊走進淨房不一會的功夫就他就走了出來,他睡覺的時候不喜歡束着頭發,所以都是放下來的,烏黑的頭發披在身後,一身白色的中衣中褲給人一種一塵不染的感覺,她在昏黃的燭光下面竟然看的有些癡了。

古天翊笑着躺在她身邊:“怎麽,你相公長的好看,也不用你這樣盯着看啊。”

初夏順勢躺在他的懷裏,笑着說道:“我只覺我的夫君怎麽長的這樣好看啊。”兩個人就那樣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南疆那邊我可能要過去一下。”古天翊的聲音十分的低沉。

初夏聽到他的話身體怔了一下:“要打仗了。”

古天翊低着頭聞着她頭發的發香:“本來南疆那邊只有一小股敵人的,我的副将本就可以對付的,可是這幾日那邊的敵人又有增多的樣子,而且吃了敗仗,皇上讓我去一趟看一看。”他知道初夏如今已經快六個月的身子了,如果快的話能趕上初夏生産,可是如果兩方開始拉鋸戰的話,他就趕不上初夏生産,他心裏有着濃濃的愧疚。

兩個人沉默了好久,初夏知道古天翊的胸懷不再京城裏,可是自己如今要是生産了,自己又不能跟着他一塊去。

她擡起頭看着古天翊:“翊,你走吧,我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的照顧我自己,還有我會帶着我們的孩子等你回來的。”

古天翊知道初夏是個通情達理的,自從她嫁過來,王府裏的事情幾乎就沒有讓他廢心過,他從來都知道她是懂事的,他聽到初夏的話,心裏更加的愧疚了,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丫頭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好丈夫,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離開了,你放心,我保證三個月之內回到你的身邊。”

初夏笑着:“你不要擔心我這邊了,你去打仗,不可以分心的,我沒有什麽不好的,你平安了,我也能靜心的養胎不是,我和孩子一起等你回來。”

古天翊嘆了一口氣摸着她隆起的腹部:“這個孩子本來就兇險,我本來想陪着你的,可是如今南疆那邊出了事情,皇上心情十分的不好,我心裏也十分的猶豫啊。”

本來古天翊早先的時候并沒有什麽牽挂,自己的身體又是那個樣子,活的過今天活不過明天的,從來沒有想到過有孩子有老婆的日子,可是如今有了孩子和老婆,而且還是一個這樣賢惠的,如今走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有太多的幸運了,能夠得到初夏,是自己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本來想着自己娶了她以後,一定好好的對她的,可是卻讓她受了這樣多的委屈。

初夏能感覺到古天翊心裏的悲傷,她坐了起來,用手指頭點着他的胸膛:“聽說邊關裏有一個規矩就是打了勝仗發女人尋歡作樂的,告訴你,你可不許找女人聽到沒,如果讓我知道你找了女人的話,不要怪我不讓你進我的屋子。”

古天翊聽到她的話笑着又把她抱在懷裏:“在我眼裏你才是我的女人,旁的我可沒有那興致,要是能把你帶走多好啊。”

初夏聽到他的話,心裏一陣的泛着甜:“你可要說到做到聽到沒,我和孩子都等着你呢,還有啊,你身上的傷不要多一塊出來,我可是記着清清楚楚你身上的傷疤在什麽地方。”

古天翊緊了緊自己的懷抱:“我知道,我會盡快的趕回來的。”

“你什麽時候走啊?”初夏仰頭看着他。

“就最近吧,看皇上的意思。”初夏卻想着希望這次打仗時間可以長一點,那她就等着生完孩子偷偷的跑去找他,想都這裏的時候,她的嘴角揚起了笑容。

初夏突然想到了今天看到姜容涵的事情,她就把事情告訴了古天翊,果然他聽到這個事情眉頭皺了起來:“這個事情我也是剛聽說的,明天我就去找舅舅談一談,不能讓外人說祖母的外戚如今成了入幕之賓啊。”

第二天,古天翊依然很早的入朝了,初夏也被太後宣進了宮,她還沒有走進太後的宮殿裏就聽到一陣陣銀鈴一般的笑聲。

初夏走進去看到端寧公主依偎在太後的身邊,她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長裙,頭上帶着淡藍色的花钿,整個人看上去姹紫嫣紅的。

初夏看了一眼在旁邊端坐的卓琳,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前恭敬的行禮:“臣妾給太後請安了”太後笑着說道:“初夏啊,你身子重了以後不要給我行禮了,快過來坐,你還沒有見過端寧吧。”

初夏并沒有起身順便給端寧行禮:“臣妾給端寧公主請安。”

端寧公主并沒有讓初夏起身只是讓她跪着笑眯眯的說道:哎呀,這就是翊弟的王妃啊,看上去年齡不大啊,我翊弟要去打仗了,這樣年輕的妻子守着一個偌大的王府,不知道将來會不會寂寞呢?”她說完拿出一個手帕捂着嘴輕笑起來。

初夏聽到端寧的話知道這是暗諷她,将來受不住寂寞,她慢慢的站起身來:“公主,臣妾從小就一個人生活,寂寞不寂寞的不知道,但我還知道什麽叫做女德,不會沒有自己的夫君陪伴就睡不覺的。”她的話讓端寧臉色沉了下來,眼中也滿是嘲諷,讓端寧臉一下慘敗一片。

端寧聽到初夏的話臉色沉了下來,她昨晚就已經打聽明白了一切,姜容涵就是被這個女人害的無路可走。

她本來以為這個女人是個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今天一看就是年齡不大的女子,她心中冷笑這個仇她一定給姜容涵報了。

“初夏你什麽意思,不要以為你是鎮南王妃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不要以為別人怕了你,本宮就怕了你。”端寧眼中帶着怒氣。

初夏微笑着看着初次見面就對她有成見的端寧:“公主殿下,我沒有覺得我自己了不起,不過我承認我也不是一個好想與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公主殿下在楚國估計也吃了不少的苦,這眼睛和耳朵可要擦亮一些才能辨清是非不是。”她現在不想與任何人為敵。

太後笑着說道:“哈哈,都知道你們是厲害的,怎麽剛認識就打上嘴仗了呢,端寧啊,你不是要舉行一個宴會嗎,正好你們姐妹幾個好好的商量一下韌。

端寧笑着點了點頭:“對啊,本宮回來也快一個月了,想着舉行一個宴會結交一下朋友呢,鎮南王妃不知道你敢不敢來呢?”她的話語裏滿是挑釁。

初夏淡淡的笑着:“公主的宴會莫非有獅子和老虎,臣妾自然要來的。奮”

屋子的氣氛十分的熱絡,時不時還傳出端寧公主的笑聲,可是每個人都知道這次談話大家都在演戲。

卓琳和初夏用了午膳才從太後的宮殿走了出來,走到無人的地方,卓琳揉了揉已經發酸的肩膀:“哎呀,好累了啊,這個端寧當真是假的很。”

她左右看了一眼然後小聲的問道:“姐姐明天晚上的宴會你真的要來嗎,我看那個端寧公主我感覺沒有藏什麽好心,不如就不要來了。”

初夏低頭想了一會:“我不想參加的,可是如果我不來的話,就是駁了端寧公主的面子,再說了,明天的宴會是在宮殿裏的,我想着她一個堂堂公主就算是在難為我的,估計也不會做出什麽太冒昧的事情。

晚上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裏集結了很多人,初夏心裏一沉沒有想到古天翊這樣快就走了。

她急忙走進屋子裏就看到古天翊正在和幾個武官讨論什麽,他看到初夏回來了回頭說兩句走到她的面前:“聽說你進宮了。”

初夏眼神有些落寞:“這麽快就走了啊。”

“今天早上皇上已經下了旨意,封了我為三軍統帥了,明日早上我就啓程了。”幾個武官知道兩個人有話要說自行的退下。

古天翊和初夏緊緊的抱在一起,兩個人誰也不說話,雖然初夏說的容易,可是如今他真的要走了,心裏卻十分的難過,卻沒有那日晚上的輕松。

自成親以來,兩個人總是粘在一起,雖然打打鬧鬧的時候也有,可是卻沒有要分開這樣長的時間,初夏想着鼻子有些發酸,她抱住古天翊的腰:“我可以給你寫信嗎?”

“嗯,當然可以,我有一個通信的渠道,你可以每隔五天給我寫一封信。”古天翊将軍中急信的通道告訴了初夏。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古天翊就悄悄起身了,初夏也翻身起了床:“怎麽睡的這麽輕,昨晚你就睡晚,你再睡一會。”

初夏低着頭沒有說話,怕一說話自己就哽咽出聲,她故意壓低聲音:“反正我也睡不着,我們兩個一起吃了早膳送你出門。”其實兩個人昨晚都沒有睡踏實,古天翊以為初夏睡着了,一遍遍的撫摸她的肚子,她都知道的。

可是她不想讓他擔心所以假裝睡的很沉,兩個有說有笑的吃了早膳,然後兩個人的手緊緊的相握着。

一直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初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她撲在古天翊的懷裏嗚嗚的哭了出來:“翊哥,我舍不得你。”她哭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我知道,你在家要好好的等我回來,我會盡快的趕回來。”他十五歲領兵打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舍不得過。

初夏哭紅了鼻子:“翊哥,你一定要平安歸來,我和孩子在家等着你。”

古天翊低下頭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嘴唇,初夏也努力的回應着他的吻,兩個人因為用力碰到了彼此的牙齒,可是也沒有停下來,希望可以吻到天荒地老。

“王爺,時辰到了。”晉輝在門外低聲的禀報着。

兩個人這才松開彼此,初夏的嘴唇和眼睛都紅腫不堪,她整理了一下古天翊的铠甲:“翊哥,你不要惦記家裏,我已經給祖母去了信了,把她老人家接回來,你在外面安心打仗就是了。”

古天翊低着頭又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等我。”只是兩個簡單的字,然後轉身離開。

初夏急忙走出大門,看到街上滿是黑壓壓的士兵,古天翊一身銀色的铠甲翻身上馬,白色的鬥篷猶如白色的羽翼在他身後展開一道屏障,他大聲喊了一句:“兄弟,是我們為國揚威,鞠躬盡瘁的時候了。”

他身後的士兵齊聲吶喊着:“為國揚威,鞠躬盡瘁。”那喊聲如排山倒海的海嘯一樣,初夏趴在王府的大門裏低聲嗚咽着。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哭哭啼啼的,這樣的古天翊才是真正的古天翊,她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可是自己卻如何都忍不住。

古天翊的頭悄悄轉了一下,可是終究沒有回頭看一眼自己的妻子,他大聲喊了一句:“走。”然後使勁夾了一下馬腹向前面走去。

初夏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開始禁不住大哭起來,夏梅急忙走了過去扶住了初夏:“王妃,我們回去吧,王爺如果看到你這個樣子,不知道會有多心疼呢。”

她擡頭看着春梅的眼睛也跟兔子一樣,她抽噎的問道:“你怎麽也哭了,莫非吳恒也走了。”

不問還好,一問春梅的眼淚也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是啊,他是王爺的副将自然也要跟着過去的。”

初夏和春梅兩個人頓時哭成了一團,突然兩個人身後響起了嘆氣的聲音:“春梅啊,我看等吳恒回來的時候,還是早早的把你嫁出去的好,我們王妃哭了,是念着我們王爺,可是你一個沒有嫁過去的,就哭的這樣的稀裏嘩啦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流水搖着頭打趣着春梅,這話讓春梅臉上一紅使勁啐了一口:“呸,你當我不知道呢,那天楚國皇上走的時候,也不知道誰在屋子裏喝酒喝到天亮呢。”

流水以前是當過兵的,這次留下來也是古天翊的安排,就是害怕獨自留下初夏一個人太傷心了,她本來也是一個樂天派可以讓初夏高興一點。

“那我沒有嗚嗚的哭啊,等吳恒回來,我一定要告訴他,你春梅想你想的每晚都睡不着覺。”春梅聽到流水的打趣急的直跺腳:“王妃,你看流水啊,你這個小蹄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春梅一下子就撲向了流水,開始撓她的癢癢,流水也不躲讓春梅撓她癢癢,然後咯咯的笑着:“哎呀,妹妹繞了我吧,下次我不可不敢和吳恒說了,就說妹妹知道你走了,高興的不得了呢。”

兩個人繞着初夏嬉鬧着,這一鬧,初夏心裏到輕松了不少,她笑着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不要鬧了,我想回去躺一會,晚上還有宴會呢。”

因為南方有戰事,所以這次宴會并沒有太過鋪張,但是也來了不少人,門前停了許多的大大小小的馬車。

婢女看到初夏連忙畢恭畢敬笑着引路到端寧公主的宴會廳,整個宴會裏點了上百個蠟燭,将宴會廳照的亮如白晝,初夏看到京城裏很多權貴都來這個宴會。

因為古天翊這次出征,如果順利的話,那古天翊就是京城裏擁有最大兵權的王爺了,自然一些權貴走到初夏面前奉承她,初夏也是與他們點頭致意寒暄。

初夏走到她的位置剛要坐下突然聞到一股茉莉香的味道,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朝着她走了過來。

她不覺得轉過身看了一眼,卻看到了姜容涵,兩個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姜容涵眼神十分的陰郁,只是目不轉睛的看着她,眼神裏卻沒有一絲情緒,好像要把初夏看到自己的腦子裏一樣,他身上的茉莉香氣讓初夏突然想到那天端寧公主身上的香氣兩個人竟然用同一種香料。

初夏心裏冷笑着,這姜容涵算是瘋了,為了自己的地位竟然奉承一個女人的地步。

她微笑的看着姜容涵:“三弟啊,今天能在這裏見到你,真是難得啊。”不管是以前有官職的他還是現在的他,都是沒有資格進宮的。

姜容涵聽到初夏的話,臉上十分猙獰的扭曲着,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女人,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他笑着看着她:“嫂子,聽說大哥上午才去了南方打仗,你晚上就出來參加宴會,你還真是耐不住寂寞呢。”

初夏笑了笑:“我是鎮南王妃就算是我家王爺走了,我也是要代表鎮南王府的,到是三弟你不知道是代表什麽身份呢?”

她的話很平常,但是在姜容涵的耳朵裏卻好像刀子一樣刺中了他的心髒,他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刀剜一樣鮮血淋漓,如今自己卻要靠着女人才能回到以前的風光。

他看着她的笑容好像嘲諷他的一切:“初夏,我如今這個模樣都是拜你所賜。以前的我是如何的風光都是你,摧毀了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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