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症狀
第248章 症狀
她急忙的走進太妃的院子,看到太妃斜躺在軟塌上休息,心中難免激動,她忍不住掉下淚水來,她輕聲喊了一句:“祖母。”
太妃看到她回來了急忙坐了起來拉着她的手:“你回來了啊,唉,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麽就哭起來了,你現在月份大了,可不能在這樣掉眼淚了,我知道翊兒走了,就念着你心裏一定不是不好受,所有我就連夜趕了回來,你不要嫌棄我這個老太婆往日裏做了太多的錯事才好。”
初夏聽到這些話眼裏掉的更下兇猛起來,太妃看到她這個樣子直皺眉:“哎呀,我的小祖宗,你這是讓我這個老太婆着急是不是,你這是嫌棄我回來是不是。”她佯裝生氣起來,
眼圈竟然也紅了起來。
“沒有,我如今就盼着祖母回來呢,祖母以後我們兩個好好的過日子,以前的事情不要在說了好嗎?”初夏害怕太妃多想,急忙忍住淚水。
初夏又和太妃說了一陣子話,看着太妃臉上露出疲倦之色才告辭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她回到自己的院子再也不見有人朝着她笑,再也沒有人喊她丫頭了,心中更加空落,想起來古天翊只說每五天郵一封信,她可以每天給他寫信然後五天郵寄一回啊。
“翊,今天參加了公主的宴會,鬧出了好大一場風波,一個宮女臉上長滿了紅斑,大家都以為是瘟疫呢,好在我對皮膚病還有些了解,将那個宮女治好了,承蒙院首王大人不棄,舉薦我當了太醫院的醫正,官五品呢,當時心裏一陣雀躍,因為這樣我将來可就有理由和你從軍了,今天祖母回來了,和她說了好一陣子話,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卻越發的想你了,我這樣說你是不是很高興呢,我剛才找了一件你穿的睡袍,想着一會穿着他睡覺,呼吸着你的味道,這樣我就能睡的安穩了。”
初夏寫完信以後心裏一陣的歡喜,然後穿着古天翊的睡袍,躺在床上竟然也熟睡了過去。
端寧公主坐在長公主的屋子哭的稀裏嘩啦的,她臉上的粉也被她哭花了,露出她憔悴的臉色:“姑奶奶,你當年告訴我說,只要我能為天朝國付出的話,我就能得到所有的人恭敬,可是你今天是沒有看到那些人的嘴臉,他們都瞧不起我呢,還有那個初夏和十王差點沒有讓我下不來臺呢。”她今天本來希望初夏成為衆矢之的,可是不知道事情卻反過來了。
長公主有些生氣的看着她:“我說端寧啊,我早就說過男人的話你不要全信,那些男侍你消遣消遣也就夠了,可是你呢,為了一個男侍竟然使用這樣的伎倆,今天還給他求了一個官職,看你長年齡了,怎麽不見你長腦子呢。”
端寧一愣,本來想着長公主會給她打抱不平,卻沒有想到先是訓斥她一番,她立刻說道:“姑奶奶,我知道我今天為姜容涵謀求官職的事情魯莽了,可是我也是想收心啊,你知道我嫁給楚國先皇的時候,是過的什麽日子嗎,他那時候已經病入膏肓了,他那時候連一個男人都算不上,這次我想提拔姜容涵就是想定下來,後來我聽說那個初夏幾次冒犯谷奶奶你,所有想報複她一下。”
“這個初夏詭計多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長公主想到這些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端寧公主看了一眼她緊皺的眉頭淡淡的笑了笑了,然後朝着前方招手,兩個宮女端着托盤走了進來。
“姑奶奶,我知道你最近缺錢,所有我這些就當孝敬你了。”長公主看到足足一千兩的黃金眼睛都跟着放出了亮光,如今她手裏真的沒有太多銀子了,她笑着說道:“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你放心好了,我覺得會讓你讨回顏面的。”
端寧撒嬌的撲在她的懷裏:“我就知道姑奶奶對我好。”
長公主笑着輕撫着她的頭發:“聽說你在楚國拿了不少東西呢,你可告訴我你是如何賺了那些錢的嗎?”
端寧公主身子一怔:“我哪裏有多少錢啊,都是當初皇上賞賜給我的。”長公主眼睛裏帶着意一絲怒意,看來端寧并沒有和她說實話啊。
“好了,你先回去吧,等到我想到計策了,自然要那個初夏好看的。”她的态度比之前冷硬了不少。
端寧自然也知道長公主心裏不高興什麽,可是那麽重要的事情,她是無論如何都能和她說的,自己也覺得無聊也就告辭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醫院就把初夏的官服和官帽送了過來,太妃也聽聞了這個好消息,樂的合不攏嘴:“自建國以來,從來都聽說有女将軍的,如今我們王府卻出了一個女太醫的,這是光耀門楣啊。”
初夏笑着試穿着官服,因為自己的腹部已經隆起了所以玉帶就不能帶了,她笑着看着自己的衣服:“都是皇上高看我,祖母其實這官職對我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我就想着将來如果邊防要是遇到什麽瘟疫了,自己也可以跟着過去,到時候就不用急的在家團團轉了。”
太妃聽到這句話心裏一陣的感動:“是啊,十年前我們也知道戰場那邊有了瘟疫,只是我們女人家卻只有幹着急的份啊,未雨綢缪,初夏啊,你這件事情做的極好。”
初夏摸着自己肚子裏孩子:“前段日子,無悔大師說我這胎兒如今已經穩定了,只是如果我将來生下他就去找他爹爹去了,難免苦了這個孩子啊。”
太妃笑着說道:“我們也不要想的那麽悲觀,也許到不了那時候,翊兒就回來了。”
初夏也笑着點頭:“也是啊,也許王爺過兩天給我一個驚喜呢,就回來了。”
她穿着官服轉了一圈:“祖母我想今天就去太醫院看看去。”
“什麽,你現在就去啊,太醫院的院首和我有些交情,其實你不用每天都過去,有事過去就可以的。太醫院裏到處都是藥味莫要熏的你反胃才好。”太妃聽到初夏現在就要過去,心裏有些擔心。
初
夏笑了笑:“祖母,我沒事的,我也是一個大夫,自然會小心的,如果聞到一下有害的東西,我自然會躲的遠遠的,我今天就是去報告而已,和太醫院的大夫們碰個面而已,何況我帶着春梅還有流水呢,不會有事的。”
太妃知道她是個性子倔強的,什麽事情都有自己的主見也不好多加勸住,只好點了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初夏穿上官服坐上了馬車出了王府直接往皇宮的太醫院走去,這次她是以官員的身份進皇宮當然是走了官員的通道,到了太醫院門口,一排排太監站在門口處等候,等候太醫們的吩咐。
看到初夏從遠處走了過來,身旁又有兩個女子,以為是太醫院的哪個家屬過來呢,垂首的太監也沒有迎接上去。
只是走到近處的時候看到一個婦人穿着五品的官服大腹便便的樣子,她雖然懷着身孕可是身上依然有着高華的風姿。
她一頭烏黑的秀發盤在烏沙帽子裏,身穿五品的官服,一身的正氣,貌美如花惹的幾個太監都驚掉了下巴。
一個機靈的太監看到她身上的官服,官帽上帶着五品的貓眼石,連忙小跑的沖到初夏的面前:“奴才參見醫正大人。”
那幾個太監看到有帶頭的也急忙跪在地上:“奴才參見醫正大人。”
初夏看到這些太監給她行參拜之禮的時候急忙後退了兩步,以前進宮的時候她都是以王妃的身份進宮的,那些個太監和宮女都是行一個參拜之禮就完事的,可是今天卻跪地迎接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已經是五品的官員了。
初夏看了一眼流水,因為流水曾經在軍中有軍職,只不過她的軍職只是一個千戶,流水朝着她點了點頭作為鼓勵,她笑着擡手:“諸位請起吧。”
幾個太監連忙打了身上灰塵站了起來,初夏笑着說道:“我是昨日皇上欽點的五品醫正,不知道院首王大人可在裏面啊。”太醫院裏這是第一次來了一個女太醫,而且好高居五品,個個都帶着好奇的模樣打量着初夏。
那個機靈的太監連忙說道:“南方來了加急的信件,說是南疆的蚊蟲十分的厲害,很多士兵被蚊蟲叮咬了以後都發起高熱,幾個大人正在研究如何防治蚊蟲叮咬呢。”
初夏聽到這事情和南疆戰事有關,眉頭皺了起來連忙說道:“你快帶我過去。”
那機靈的小太監知道這個女人能讓皇上欽點五品醫正一定很有本事,急忙點頭哈腰帶路:“請大人跟着奴才來。”
初夏看他機靈的很:“你叫什麽名字。”
“奴才柴胡,在太醫院已經三年了。”柴胡連忙回答。
初夏點了點頭走進太醫院裏面,院子十分的開闊,東西兩面都是紅牆綠瓦的屋子,還沒有的走進屋子裏已經聽到有人高聲的讨論聲還有争執的聲音。
初夏看了看四周的人,大家好像都在争論戰士們發燒是因為蚊蟲叮咬,還是因為水土不服的問題。
“王大人,這急信上說這士兵們發燒的症狀咳嗽,嘔吐,發熱,我覺得是因為我們士兵不适應那裏的氣候和水土才導致這樣的,我看用普通知道風寒的藥物就可以了。”
“方大人,信上也說了士兵有發熱的士兵身上有蚊蟲叮咬的紅包,而且有的已經潰爛了,我覺得是蚊蟲叮咬結果,只是不知道什麽樣的蚊蟲這樣的厲害。”王大人說道這裏眉頭皺了起來。
“在下覺得,既然我們分不清是蚊蟲叮咬還是水土不服,那我們就雙管齊下如何?”
正在屋子裏所有人愁眉不展的時候,門口處一道清脆的聲音讓大家精神一震,所有人都詫異的看着門口,院判柯華激動的站了起來:“鎮南王妃你來了啊。蟹”
初夏微笑朝着她點了點頭,然後走進屋子裏走到院首王大人的面前要上前行跪拜之禮:“臣初夏叩見王大人。”
王大人連忙扶起她:“唉,免了,免了,你如今有身子莫要傷到自己。枧“
這太醫院一共有兩個院首左院首是王熙大人,另一個是方常大人,初夏轉身要給方常行禮的時候,他卻沒有阻止她行禮。
他冷冷的看着初夏行完禮冷冷的說道:“不要以為你是皇上欽點的,你是鎮南王的妻子,我就對你睜一眼閉一眼,我們太醫院不養廢物。”
初夏聽到方大人的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正因為是皇上欽點的,我是鎮南王的妻子,所以我就更應該嚴于律己啊,方大人以後還需要你多加提點在下啊。”
方大人聽到她如此謙卑的話,臉色有些不好,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沒有在言語,本來想給這個女人一個下馬威,他本來就覺得女人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出來當什麽官員,女人能做什麽事情,想着她是鎮南王妃一定頤指氣使慣了,只要他言辭苛刻一點,将她趕回去就好了,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謙卑讓他無話可說。
初夏笑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王大人笑着說道:“怎麽今天就來了,你如今有了身孕,其實等到你生産完過來也不遲啊。”
這太醫院裏的大夫都是一些死讀書的人,平日裏只是專研醫書,很少和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打交道,如今自己工作的地方來了一個貌美的女子,大家都顯得有些局促。
初夏笑着說道:“既然皇上器重我,那我也就要為皇上效力,不能白領俸祿在家啊,那我心裏會不安的,剛才聽到屋子各位大人收到前方的急信說前往南疆的士兵發熱的事情,所以在下覺得更應該進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
所有人聽到初夏的話,才從剛才的驚慌中清醒過來,于是又開始熱絡的談論起來。
“不知道初大人有什麽想法呢。”柯華急忙上前問道。
“在下覺得,既然我們不知道到底是水土不服還是蚊蟲叮咬,我們就應該雙管齊下,反正兩個病沒有任何相沖的地方,而發病的跡象如此的想象。”
“那如何要雙管齊下呢。”王大人問道。
“對啊,如果初大人有什麽好辦法能治好,那就是首功一件啊。”柯華也附和着說道。
“哼,不知所謂,水土不服和蚊蟲叮咬,兩個病症雖然一樣,但是用藥卻不一樣,如何雙管齊下,我覺得應該先派一個大夫去看看再說,到底是什麽情況。”方大人反駁道。
初夏看着方大人:“估計我們的軍隊如今也是剛到了南疆,而且還是急行軍,我們的大夫各個都是文弱書生的,到了那裏估計也是半個月了,那樣會拖延病情,我覺得不如先讓送信的士兵将我的辦法送過去,如果不好,我們在讨論。”初夏的話讓屋子裏的人全部點頭贊同,南疆多有蚊蟲,地勢險惡,這裏都是養尊處優的太醫,哪一個都不會願意去南疆犯險。
“那不知道初大人有什麽高見呢。”王大人看着的她。
“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在南疆地區盛産蒲公英,還有蜂蜜,蒲公英可以用來熬水讓士兵喝下去,如果嚴重的可以将蒲公英吃下去,這樣既可以消炎還有可以退熱,如果有條件的話,讓士兵們在取一些野蜂蜜,如果不怕蜇的話,取一塊野蜂巢來吃,那可以延年益壽的上等補品啊,至于蚊蟲叮咬,可以用花椒和鹽水清晰傷口,花椒可以利水去濕消腫,即使不是蚊蟲叮咬,因為水土不服而起的紅包也可以治愈的。”
初夏的話讓王大人的眼睛一亮,直拍大腿說道:“對啊,我們幾個人讨論了半天也沒有讨論出來,沒有想到讓你想出辦法來了。”
柯華也激動的站了起來:“我們都在這裏研究找到發病的原因可是我們怎麽就沒有想到其實兩病之間可有共通的特點呢,哎呀,王大人,我就說初大人是難得一見的神醫啊。有了初大人,是我們太醫院之幸啊。”
初夏聽到柯華的話連忙謙虛的笑着:“在下的點子也是皮毛而已,柯大人過獎了。”
“哼,方法還沒有送出去呢,你們就這樣誇獎,王大人到時候如果有什麽纰漏的話,到時候延誤了病情,這個罪過誰來負責呢,是你還是這位皇上新舉的初大人呢?”方常眉宇之間帶着不屑和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