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回家
第256章 回家
“記住了,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朕的金庫重新建立起來,不許給朕少一兩黃金,聽到沒有?”他的聲音不容置疑。
長公主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我知道了,我一個月會重新建立金庫的。”
皇上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長公主:“別怪朕看你年紀大,欺負你了,朕聽說鎮南王府的銀庫裏富可敵國。”他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初夏看到太妃呼吸慢慢沉了下來才悄悄的離開屋子,她走出院子,一陣寒冷的秋風吹的渾身發冷,院子裏的槐樹葉如雪片一片一樣紛紛下落。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太妃剛才的說的話,還有那神情,讓她想到了那晚她和古天翊兩個人在狩獵場的時候也是同樣的表情,難道這個黑衣人真的是胤王嗎?
如果是胤王的話,那他如何不認識自己的母親和兒子呢,還有她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臉上大面積的燒傷,如今這一切都要古天翊回來來證明,她低着頭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肩膀恍。
一件大絨鬥篷披在她的身上,春梅走到她的身邊:“王妃,夜裏風大了,不要凍病了。”
初夏緊緊了身上的鬥篷,看着天空上的閃爍的星星,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她指着天空上的星星:“春梅,你看我終于找到北鬥七星了。”
“北鬥七星是什麽?”春梅狐疑的看着天空。
她笑着的看着春梅,她是不會告訴她這是她唯一能找到和原來自己世界一樣的東西了。
她仰頭看着天空上的嘆口氣:“也不知道王爺到了什麽地方了啊。”如果按照王大人的話,太妃的身子會越來越弱,如果他能回來的話,估計太妃的身體也許能好轉過來。
春梅臉上露出了笑容:“今天聽流水念叨着,王爺要是腳程快的話,估計已經到了四州一代了。”
初夏點了點頭,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京城裏的事情如今風雲變化,她真的不想在讓古天翊失去自己親人了。
端寧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公主府,她頹廢的躺在軟塌上,她的心思如翻滾的岩漿一樣,今天的計劃這樣周密,可是卻讓初夏這樣輕而易舉的破壞了,她本來計劃着有刺客刺殺長公主。
這樣趁着亂把初夏給殺了,一切做的天衣無縫,可是還是失敗了。
她越想越生氣,就連平日最喜歡的波斯貓朝着她友好的叫喚的時候,她也好像看到初夏朝着她鄙夷的笑着。
她上前一把抓住波斯貓生氣不斷将它往地上扔,一邊摔一邊喊着:“賤.人,讓你朝着我叫,讓你笑話我,我摔死你,摔死你。”
直到那波斯貓不在叫了,直到她的手上滿是鮮血,才把她摔成肉泥的波斯貓扔在地上,早就吓渾身瑟瑟發抖宮女悄悄走到她的身邊:“公主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公主要不要沐浴。”
她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将自己手上的鮮血抹在一個手帕上,就在她要轉身去沐浴的時候,聽到一個侍衛通報道:“公主,楚國侯夫人到了。”
端寧公主皺着眉頭不耐煩的揮着手:“不見。”
“公主殿下你不見我,是害怕我呢,還是害怕初夏呢。”楚方氏慢慢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端寧臉色十分的深沉瞪着她:“你怎麽進來的。”
楚方氏冷笑着:“我就說是公主召見來的,你們的侍衛自然讓我進來了。”她冷眼的瞪着旁邊的侍衛責罵着:“你們這群飯桶,連一個人都看不住嗎。”
楚方氏好像沒有看到端寧公主的氣急敗壞一樣:“公主殿下看來今天的計劃又失敗了啊。”
端寧公主眉頭皺在一起:“是那個初夏實在太狡猾了,本宮這樣的計劃也讓她逃脫了。”
楚方氏冷笑着:“公主殿下,那個初夏不是短時間能對付的了的,今天呢,我有一件事情來麻煩端寧公主。”
她看着楚方氏的模樣心裏有些氣惱,最近這段日子自己以後夠不順了,還要受到這個女人的威脅。
“不知道,楚國侯夫人有什麽事情?”她冷冷的看着她。
“是這樣的,我家老爺和他的弟弟正在争侯爺這個位置,我想請端寧公主去皇上那裏美言一句,讓皇上把侯爵這個位置讓我家老爺做。”她的語氣裏十分的專橫,一點都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端寧公主聽到她的話,心裏氣的咬牙切齒,她的聲音不禁的高了起來:“楚方氏,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你的家事和本宮根本沒有關系。”
“是和公主你沒有關系,可是公主殿下我們如今也是一個繩上的螞蚱,如今你和我是如何也分不開的,為了表達我對你的謝意,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讓你以後覺得我是你的人。”楚方氏笑着看着她。
如今的端寧最讨厭看到這樣得意的笑容,她冷冷的問道:“不知道,你要告訴我什麽事情呢。”
“我今天是要告訴你,凡是都要擦亮眼睛,你知道在姜容涵活着的時候,曾經找過我的,他說可不可以把你和我當初來往的書信給他,這樣他将來就可以控制你,然後他要和我将你的財産平分呢,端寧公主啊,其實那天你把他扔進狼圈裏就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楚方氏的話讓端寧公主臉色變的異常難看。
可是她卻沒有看到端寧公主十分扭曲的臉孔,依然自顧自的說着:“端寧公主,我以為你在楚國的皇宮學精明了,卻沒有想到讓一個男侍給耍了,公主以後凡是還要擦亮了眼睛。”
端寧公主聽到她的話聲嘶力竭的喊着:“來人啊,把這個賤.人給我拉下去,打死。”
幾個護衛将她架住,楚方氏臉色十分的蒼白:“公主殿下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今天告訴你這件事情是告訴你我的誠意的,你為什麽要殺了我。”
“哼,殺了你,算是輕的,今天姜容涵死了,如果他沒有死,是不是要我的書信交給他,你們兩個一起來控制我,是不是,楚方氏我今天才知道威脅我最深的人就是你。”端寧公主尖細的指甲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你不是很想念你的女兒嗎,那就你下去陪着你的女兒吧。”
“你不能殺了我,端寧我告訴你,如果我死了,那些證據就會落入皇上的手裏。”楚方氏驚恐的說道。
“哈哈,父皇知道又能怎麽樣呢,他只會知道我在楚國生活的更加凄苦而已,你以為我真的怕了你嗎,來人啊,那毒酒來,我突然想到了你還有另一個用處。”端寧眼中滿是猙獰的瘋狂。
楚方氏看到兩個宮女端着一壺酒走了進來,她才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她大喊着:“公主殿下,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你錯了,那就以死謝罪吧。”她冷聲吩咐道:“把酒給我灌下去。”
幾個侍衛将楚方氏的嘴巴強硬的撬開了,然後将毒酒灌下去,只看到她嘴角冒出一絲血絲,然後眼睛裏和耳朵裏全部冒出黑色的血。
侍衛上前禀報道:“公主殿下,她已經死了。”
端寧公主冷笑了一聲:“嗯,做的好,以後再有擅闖我公主府的人一律格殺勿論知道了嗎?”
如今她的脾氣越來越古怪,那侍衛驚慌的點頭:“是,可是楚将軍一定會追查這樣事情的,楚國侯在皇上面前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公主殿下這要怎麽辦。”
端寧公主嘆了一口氣:“我去沐浴,你們把她臉上的血跡全部擦幹淨,然後在她身上在灑一些酒水。”她說完慢慢的轉過身低頭嫌棄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道。
半個時辰以後,端寧公主洗過澡以後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她看一眼躺在地上好像睡着的楚方氏:“嗯,把她裝進馬車裏吧,本宮去送送她吧。”
楚将軍最近正在和自己二弟争侯爵的位置,所以最近一段日子根本沒有太注意自己的妻子的行蹤,今天他回來的早,回到自己的房裏卻沒有看到自己的妻子,他皺着眉頭問着丫鬟:“夫人哪裏去了。”
“夫人去了長公主壽宴。”丫鬟畢恭畢敬的回答。
自己的妻子如今也正在為自己繼承侯爵的事情四處奔波着,他對自己這個妻子雖然在女兒的事情上有些氣惱,可是她對自己的仕途還是很有幫助的。
他躺在床上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眉頭皺了起來,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怎麽還不見她回來呢,難道長公主的壽宴是晚宴嗎?
正在他思索的時候,就聽到門外的侍衛禀報道:“将軍,端寧公主到我們府上了。”
他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臉上一陣的喜悅,前一陣子自己的夫人曾經和自己說過,她找到一個大靠山,能讓皇上親自下旨幫助他得到侯爵的位置,沒有想到今天就辦成了,難道自己夫人說的大靠山就是端寧公主嗎,那樣就太好了,如今端寧公主在皇上面前十分的受寵,她說一句話可是十分有用的。
他急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大步的門口走去,他走到端寧公主的馬車前急忙拱手說道:“端寧公主駕臨,臣有失遠迎,請公主見諒。”
端寧公主笑着說道:“哦,楚将軍啊,本宮今日參加長公主壽宴,剛巧看到楚夫人喝多了,所以過來送一送楚夫人。”她的話剛說完就看到兩個宮女扶着低着頭好像喝醉的楚夫人下了馬車。
楚将軍聞到楚夫人身上濃重的酒氣不覺有些氣惱:“夫人,你去參加長公
主的壽宴,如今怎麽喝成了這樣樣子呢,你這樣不是讓別人笑話我們嗎?”
端寧公主笑着說道:“這也不怪楚夫人的,今天長公主府裏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意外,然後本宮看到她和初夏起不小的沖突,可能生氣多喝了幾杯。”
楚将軍眉頭皺了起來低頭嘟囔着:“又是初夏。”
他上前看着臉色緋紅楚方氏:“夫人,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女兒的事情我們日後在解決,你不要在去找初夏的麻煩了。”
可是他說完這些話,楚方氏好像還是沒有反應一樣,他生氣的推了一下她:“夫人,你聽到沒有。”
可是不推還好,一推楚方氏竟然轟然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驚訝的大喊着:“夫人你這是怎麽了。”他上前要拉起自己的夫人,可是碰到她手的時候,卻感覺到異常的冰冷。
他急忙用手探了探她的脈搏大驚失色:“夫人,夫人,你怎麽死了。”
“什麽,楚夫人死了,不可能啊,剛才本宮還看到她嘴裏念叨着要和初夏拼命呢,怎麽會死呢?”楚将軍回頭看着端寧公主。
他渾身顫抖臉色十分的慘白:“公主殿下,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端寧公主嘆了一口氣:“今天有刺客刺殺長公主,那刺客自己都招了是初夏派人指使的,可是卻讓她給逃脫了,楚國夫人氣不過就上前和初夏理論了幾句,可是那個賤.人如果的歹毒,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麽,就看到楚國夫人臉色蒼白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着悶酒,等到宴會結束了,我看夫人她已經醉倒在桌子上了,就把她送了回來了。”
楚将軍看着自己夫人雙眼緊閉的樣子,他心裏慢慢的往下沉,自己的夫人的性子還是很了解的,她不可能這樣沖動的在外人面前和初夏吵架。
端寧公主冷冷的笑着:“将軍,今天楚夫人還和我說将軍繼承侯爵的事情呢,既然楚夫人死了,那我就去和父皇美言幾句,讓将軍來繼承侯爵的位置吧。”
楚将軍眉頭揚了一下,自己不可能完全聽這個端寧片面之詞,他一定要調查清楚,可是如今端寧答應去皇上面漆給自己美言幾句這也是絕佳的機會。
他傷心的說道:“如此多謝公主殿下了。”
端寧臉色露出淡淡的悲傷:“唉,只是楚夫人命運實在悲慘,先是死了自己心愛的女兒,現在又被初夏害死了,将軍一定要為夫人報仇了,不然夫人死不瞑目啊。”
楚将軍看了一眼端寧的面容,她說的這些話好像已經準備好的一下,絲毫不像才發現楚夫人剛死的一樣,他突然明白了,這端寧公主才是殺死自己夫人的兇手,只是她想栽贓嫁禍給初夏而已。
他故意做出膽怯的模樣:“公主殿下,臣知道一切都是初夏害的,可是我沒有證據如何去皇上那裏告狀啊。”
端寧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一陣鄙夷的神色,心裏暗罵這個人是飯桶,她淡淡的說道:“楚将軍莫要難過了,楚夫人死了,如今先把她好好的安葬才是,以前我和楚夫人有一定的私交,那夫人的傷勢就要我來操辦吧。”她這樣找一個借口就是要找她和楚方氏當年的信件。
楚将軍眼中劃過一絲精光,淡淡說道:“那多謝端寧公主了。”
端寧聽到楚敬軍竟然答應了,臉色流露出一絲得意:“那兩個時辰以後,我就派人進府開始為夫人操辦喪事了。”
初夏一大清早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陣泥土的芬芳,她推開門窗才發現剛才好像下了一場小雨将天空洗滌的十分清爽。
春梅端着一盆水走進屋子裏:“王妃你醒了啊,洗洗臉吧,早膳我已經備下了。”
初夏活動一下發酸的腰然後洗了一下臉,坐在銅鏡面前梳理自己的頭發,春梅走到床邊給她整理床鋪看到一個小小的肚兜問道:“王妃,你這是給小王爺做的嗎?”
“嗯,是啊,我不會做別的,就試着做一個小肚兜,要不等孩子長大了,他問我,娘,你怎麽從來不給我做衣服呢,到時候我連個說詞都沒有,到時候等我老了,他不養活我這個老太婆就壞了。”初夏其實只是說着笑話而已。
她低着頭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輕輕撫摸着:“孩子,你将來會不會不養活我啊。”
“他要是不養活你,我就揍死他。”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一道沙啞的聲音。
初夏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渾身顫抖不已,這個聲音自己日盼夜盼,終于盼回來了,她慢慢的轉身,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春梅也激動的捂住了嘴巴:“王爺,你回來了啊。”
古天翊大步走到初夏的面前,緊緊的抱住了她,他捧着她的小臉低下頭狠狠的堵住她的小嘴厮磨起來,她的小嘴還和記憶中那樣的香軟。
初夏睜着眼睛感受着他炙熱的吻,他的吻依然那樣霸道,他下巴下的胡子紮的她好痛,可是她卻舍不得讓他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她的腦子裏慢慢的運轉過來,她的眼眶紅了起來,心裏卻只有一個念頭,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