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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陷害

第255章 陷害

端寧公主睜大眼睛看着桌子上的狼牌說道:“這狼牌是鎮南王的,自然要問問鎮南王了,只是他如今遠在南疆,如何派人刺殺我們呢,我記得那女子口口聲聲說什麽王妃,我要給王爺報仇,鎮南王妃,這話什麽意思,你要好好的給我們解釋一下了。”她的話讓大廳裏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初夏。

太妃聽到這樣的話,突然明白了這是一個假局,她如今明白了今天這刺客根本就是長公主安排的。

長公主冷冷的看着初夏:“鎮南王妃,我雖然與你平日有些過節,可是你怎麽可以這樣殺我呢,你到底是有多恨我。”

所有人都看着初夏和太妃兩個人,眼神裏滿是責怪,初夏冷冷的看着長公主,看來今天這宴會是為她準備的,她慢慢的走出來說道:“長公主殿下,如果是我指使這個刺客刺殺你的話,我就不會在這個女子身上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了,還有剛才也有人也刺殺了我,難道我如此的蠢笨,留下這麽多線索不說,還找人來刺殺我嗎?”

端寧公主冷冷的說道:“你不要在這裏狡辯,那刺客刺殺你,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你一個有了身孕的人如何能抵擋那些武功高強的刺客呢。”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點頭同意端寧的話,眼神裏滿是憤怒的表情,好像要把她們兩個人淩遲一樣。

初夏冷聲的看着桌子上那數十個飛镖:“公主說那些刺客是做樣子,我還到說刺殺長公主的人也是做做樣子呢,這數十枚飛镖竟然齊齊的落在你們的桌子前面,一個也都沒有傷到你們啊。”她的話讓端寧和長公主兩個人神情驚慌起來,沒有先到初夏竟然能觀察的如此細微。

大廳裏的人也開始覺得初夏的話說的很有道理,讓大家不知道誰的話才可以相信。

端寧公主看到這場景好像那天姜容涵死的那一天,到最後就是初夏掌控了局面,她笑着說道:“哼,初夏早就知道你詭計多端了,那刺客身上的腰牌還有她刺殺長公主時說的話,你又怎麽解釋呢。”這次人證物證俱在,她倒要看看初夏該如何的辯解。

太妃生氣的走上前:“我們鎮南王府狼牌都是黑木做的,火燒不壞,這塊木牌是假的。”她走到一個蠟燭的面前,木牌只是輕輕碰觸到火,就燃燒起來,她大聲的說道:“大家都看到了嗎,這木牌是假的。”

初夏慢慢的說道:“既然長公主說我刺殺你的,這件事還真是難辦呢,再說太後如今也受到了驚吓,不如現在去請刑部大人來看看,搜查一下這個公主府還有什麽蛛絲馬跡,不然我們鎮南王府還真是經受不了這樣的不白之冤。”

長公主的臉色一白,她的公主府可不是能搜查的,她使了一個眼色給端寧公主,讓她阻止初夏的計策。

端寧公主冷笑着:“初夏你不用在拖延時間了,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分明是你記恨長公主,才請人過來刺殺長公主的,這還要什麽刑部的人來調查呢,傻子也能看出來是你派人刺殺的。”

初夏冷冷看着端寧:“物證,就是那塊假的破木牌子嗎,可是那個木牌子如今已經證明是假的了,物證是假的,那人證還有什麽可信的呢,這刺殺疑點太多了,我們鎮南王府行的端站的直,我們不怕刑部的人來調查,難道長公主怕調查嗎?”

端寧瞪着她:“鎮南王妃,本宮一直知道你是一個巧舌如簧的人,這些天本宮也調查了你一下,你五歲那年癡傻,可是卻在某一天竟然清醒過來,而且飽讀詩書精通醫術,說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根本不是丞相府的初夏,說你到底有什麽圖謀不軌的事情,你混入鎮南王府到底是什麽居心呢,難道你是和這個白衣女子是同夥嗎?”

初夏不禁冷笑,這個端寧公主看來今天是做足了功課,連她的往事也能翻找出來:“我是不是初夏,無需向你證明什麽,如果要懷疑的話,倒要問問長公主,我在丞相府裝瘋賣傻是誰逼迫的,要是翻舊帳,我可是一筆一筆的給長公主記着呢。”

長公主臉色沉了下來:“端寧,今天不是談論往事的時候,今天是說刺客的事情。”

“說道刺客的事情,我到是有些奇怪,連我這個最大的嫌疑人都不怕刑部來調查呢,怎麽端寧公主卻三番幾次的阻止我找刑部的人呢,難道這些刺客都是端寧公主你找的嗎,長公主殿下,我覺得還是請刑部的人過來說一下吧,要把這件事情徹底徹查一遍,不然誰敵誰是友,您老人家可是要分的清清楚楚啊。”

大廳裏的人聽到初夏的話也不約而同的紛紛點頭:“是啊,長公主,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啊,還是請刑部的人過來查一下,要是冤枉了誰也不好啊。”

長公主尴尬的點頭:“好吧,今天的宴會真是少了大家的興致,我現在就去請刑部的人來檢查一遍,大家也受到了驚吓,請大家到後院休息吧。”

太妃臉上的表情滿是冰霜小聲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今天長公主要如何收場啊。”

初夏只是起初聽到古天翊重傷的事情有一陣子的傷心和驚慌,如今她的頭腦冷靜了下來,心裏已經清楚了這件事情的來由,她心裏不禁氣憤難當,她這一輩子只有兩個軟肋碰不到,一個是自己的孩子,一個就是自己的丈夫古天翊了。

這個長公主如今完全踩到了她的底線,那就不要怪她,手下無情了。

她淡淡的笑了笑:“祖母不要生氣了,和那種人生氣不值得,只是祖母剛才有沒有受傷啊。”

太妃搖了搖頭,低頭看着她隆

起的肚子:“我沒有事,只是你還好吧,我真是老糊塗了,明知道長公主那人對你居心叵測,怎麽還有讓你過來參加她的宴會呢。”她眼中一陣愧疚。

初夏嘆了一口氣:“祖母,不要擔心我,就算是我今天不來她的壽宴,她也會在別處找我麻煩的,祖母不要擔心我,她像這樣陷害我,只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而已。”

太妃狐疑的看了一眼初夏:“砸自己的腳,這話怎麽說?”

她還要說什麽就看到太後已經坐在後院裏喊着太妃,她擡頭看着太後:“我過去看一看,你去旁邊休息一下吧。”

初夏點了點頭走到一個座位上端起一碗茶水淺淺的喝了一口,卻感覺到道道眼神朝她投了過來,可是當她擡頭看過去的時候,那眼神卻又轉到別處。

她如今怎麽不明白呢,所謂樹倒猢狲散,今天的刺客人證物證俱在,就算是刑部的人過來估計她也要帶到刑部去問話,誰都知道去了刑部就算是無罪,那裏的恐怖估計也不是什麽人能承受的了的,所有的人有的帶着鄙夷的神情,而更多的是帶着同情的眼神。

太後拉着太妃的手擔心的說道:“聽說那個刺客是初夏派來裏的,這孩子怎麽會有這樣的居心呢,即使對長公主有過節也無論如何不能殺長公主啊。”

太妃心中冷笑,但是表情沒有任何的波動:“太後這是冤枉的,初夏從來沒有派什麽刺客來刺殺長公主。”

“唉,你也不用如此袒護初夏,她如今雖然是鎮南王妃,可是如果查出來是她做的事情,我也會向長公主求情的,不讓她牽連與你的,要治罪也是初夏一個人的。”太後覺得太妃如今是偏袒初夏而已,她給了她一個寬心丸吃。

太妃聽到太後的話只是淡淡的一笑:“太後的話,我記下了,可是我的孫媳婦,我自然明白,身正不怕影子邪,那木牌根本就不是我們鎮南王府的,刑部的人過來一看就知道這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們的,只有不明事理的人才會固執的說是我們鎮南王府的人安排的刺殺,如果我們要安排刺殺,就不會留下這樣蹩腳的證據,還留下一塊假的狼牌,我們鎮南王府的狼牌都是黑木做成的,那是我兒胤兒在邊境的時候發現的黑木,這京城裏根本沒有人可以複制的。”她的目光冰冷,因為氣憤胸腹上下起伏這。”

太後聽到她的話,被噎的面紅耳赤,她的笑容十分尴尬:“哀家也就是說一說,你又何必生氣呢,不是就不是,你怎麽還是年輕的脾氣呢。”

“哼,這件事情就算是刑部查不出來,我也要上告給皇上,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這是我們鎮南王府的聲譽,我必須得把這個事情查的一清二楚。”太妃的性子非常的倔強他,她要是認準的事情一定要弄清楚,何況這個刺客還是打着自己孫子的名號呢。

剛才那刺客說自己孫子有事情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一下。

太後聽到她的話覺得自己讨了一個沒趣,然後又轉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

就在大家等待案情結果的時候,就聽到遠處有人大喊了一聲:“抓刺客啊。”

幾個剛剛鎮定下來的夫人臉色驚慌起來,太後的臉色也蒼白了起來:“這刺客怎麽還沒有抓完嗎?”

長公主從旁邊的小門走了進來,她的臉色沉的不能在沉了,初夏看了她一眼,心中冷笑了一下。

她花白的發間帶着金釵在陽光下發着光芒,可是眼睛裏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鎮定自若了,眼睛了滿是憤怒:“各位今天的宴會到此結束,大家請散了吧,我還有事情需要出來。”

初夏笑着眼中滿是冰冷的光芒,像不了了之,可不是她的風格,她慢慢的說道:“長公主這是何意呢,走的這樣匆忙,難道刑部已經把刺客都抓到了嗎,我的清白還沒有還給我呢。”

太妃也冷眼的看着她:“是啊,剛才我可是聽到抓刺客的喊聲了,難道是又找到了刺客嗎?”

長公主聽到這樣的話,臉色更加的蒼白,她笑着說道:“是抓到了刺客了,剛才那件事情是我冤枉了鎮南王妃了,我在這裏給鎮南王妃道歉了。”說完她真的深深的鞠了一躬。

初夏側身躲避了長公主的道歉,她知道長公主如今這樣的給她道歉如果她在追究的話就有些小肚雞腸了。

突然幾個侍衛驚慌的跑了進來大聲的喊着:“長公主不好了,那地下冒起滾滾濃煙,好像着火了。”

“什麽?”長公主臉色慘百,額頭上也冒起了冷汗,她也顧不得這麽多急忙向冒煙的地方走了過去。

初夏冷笑着大聲的說道:“各位,長公主府着火了,我們也去看看把。”

所有人全部點頭去濃煙的地方走了過去,只看到長公主後院的一個小門房前一個黑衣人和幾個刑部的捕快對打着,他身後的小房子以及地下冒着滾滾黑煙。

長公主看到如今的場景大聲的喊着:“霧,你在幹什麽呢,你沒有看到地下金庫都着火了嗎?”

霧轉過頭,幽深的眼神好像古井一樣深沉

,太妃突然大喊了一句:“胤兒,你怎麽在這裏呢?”

太妃的眼睛裏已經滿是傷心和絕望,霧回頭看了一眼太妃,突然一個轉身,大刀帶着寒冷的光芒将剛才纏鬥的那幾個捕快全部打傷了,他飛身飛到屋檐上。

“胤兒,你不認識母妃了嗎?”太妃仰着頭看着站在屋頂上的霧。

可是霧卻消失在空中,刑部的幾個捕快冷聲的喊着:“追刺客。”

太妃好像風魔一樣朝着那幾個捕快大喊着:“你們瞎眼睛了嗎,那是我兒子胤王,你們不準殺他。”

初夏急忙上前拉着太妃:“祖母,你看錯人了,他不是胤王,公爹已經死去了。”

“是嗎,可是我是不會看錯我的兒子的,他就是我的兒子啊。”太妃說完昏了過去。

初夏急忙大喊着:“祖母,祖母。”可是她看到太妃眼角滑落的淚水。

太妃躺在床上,她臉上一陣緋紅,雙眼緊緊的閉在一起,嘴裏不斷的念叨着:“胤兒,我的胤兒,娘對不起你。”

初夏跟着王太醫走了出來:“王大人,祖母的病怎麽樣?”

王大人搖頭說道:“太妃如今的身子本來就不好,在加上憂思過度,如今五髒枯竭了,不能在受到這樣的驚吓了。”

初夏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呓語的太妃:“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多加注意的。”

月華如水,霧跪在地上,他的面前站着一個穿着黑色龍袍常服的皇上,他低低的聲音響起:“屬下看護金庫不利,還請皇上責罰。”

寒風獵獵,皇上慢慢的轉過身低頭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霧:“你當初和朕說,做朕的護衛你不會殺人的,朕答應你了,你當初和朕信誓旦旦的保證,金庫在,你在,可是如今呢,金庫裏的東西被大火付之一炬,燒成灰燼,你如何給朕交代。”他的聲音冰冷好像一個大地的統治者一樣。

霧的眼睛裏滑過一絲愧疚,他跪在地上:“屬下願意已死謝罪。”說完他拔出長劍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劃去。

“誰要你的以死謝罪,朕花了兩年的功夫把你救活不是要你這樣輕易的死去的,你如今找到那個燒我金庫的人。然後殺了她。”皇上的語氣裏帶着怒氣。

霧的眼神裏冷凝成霜:“屬下明白。”說完他轉身飛身到屋檐上,然後消失在夜空中。

“皇上,這樣真的管用嗎,今天那個女人可是認出了自己的兒子啊。”長公主慢慢的從黑暗中走出來。

皇上冷冷的看着長公主:“朕當初如何告訴你的,告訴你這個金庫要好好的看管,朕當初那樣信任,可是你是怎麽回報朕的。”他說完眼神冰冷的走到長公主面前,大手緊緊的抓住她纖細的脖子慢慢的收緊,他聲音裏帶着濃濃的殺氣:“你以為你有一個破免死金牌,朕就怕了你嗎,朕照樣可以殺了你,讓你為朕的金庫陪葬。”他說的咬牙切齒。

長公主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她的臉色變成了醬紫色,她張開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睛裏已經全部是白色的,她無力的掙紮雙手垂了下來。

皇上冷笑的看着長公主如一個待宰羔羊一般,鄙夷的冷笑着,然後松開了手,長公主好像無力的風筝一樣斷了線掉在地上刀。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皇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朕在告訴你一句,你如今的風光可不是你的那塊破鐵牌子給的,那是朕給的,你可記住了。你知道朕的心狠手辣。”他的聲音如寒冬一樣的冰冷,讓長公主聽的不寒而栗。

長公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她驚恐的看着皇上:“我知道了。可是皇上的金庫是國庫兩倍還多,一個月我籌集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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