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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一起面前,不離不棄

第260章 一起面前,不離不棄

刑部官員聽到皇上的震怒咽了咽口水驚恐的說道:“臣聽說端寧公主和楚夫人在楚國的時候兩個人就販賣罂粟,而且楚夫人還留下了當時公主的書信,所以就威脅公主為她做事情,公主一下之下殺了楚夫人。”這樣龌蹉的內幕,任何一個官員只說一半就不肯再說了,這畢竟是皇家的醜事。

“好了你下去吧。”皇上的臉色不好,刑部官員急忙倒退着離開,這個時候皇上很容易來一個殺人滅口。

皇上的眼神裏幽深的好像寒潭的冰水一樣:“包公公。”

包公公慢慢的從黑暗裏走出來:“皇上。”忽明忽滅的燭光将他的臉照耀的忽明忽暗,顯得異常的詭異。

“你查到了什麽?”皇上疲憊的閉上眼睛靠在偌大的黃金龍椅上。

“臣找到一個逃亡的宮女,據那個宮女交代,公主曾經想要用蠍子毒死鎮南王妃,可是沒有想到讓鎮南王妃抓住了她,兩個人在一個屋子不知道說了什麽,等到端寧公主才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瘋了。”包公公的話音剛落就聽到皇上暴怒的将龍案上的東西全部揮到地上:“鎮南王府,又是鎮南王府,為什麽你老是與我做對。”

包公公看到皇上暴怒的模樣連忙跪在地上:“皇上,請息怒。”

“息怒,朕如何息怒,朕所有的暗線如今都讓鎮南王府給切斷了,那朕的要做統治天下的皇帝何時才能完成。”皇上因為生氣胸膛不斷的上下起伏。

包公公跪在地上:“皇上你會實現的,如今我們已經控制了楚國近半的官員,想要吞并楚國指日可待。”

“指日可待?哈哈,小包子,朕已經不年輕了,說不定哪天再也睜不開眼睛了,朕那時候想着可以攻打下楚國,可是他卻說百姓受太多的戰火荼毒,他的威望比我高,百姓們對他畢恭畢敬,我千方百計的讓他消失,可是呢,他的兒子還有兒媳卻跑出來和我做對,讓朕積攢下的金銀付之一炬全部化為灰燼,你說朕拿什麽統一,沒有了銀子如何打仗,朕最喜歡的女兒是最支持朕的,這些年來她為朕做了不少事情,可是如今她也死了,朕的統一大夢如何實現啊。”皇上第一次臉上出現了頹敗的表情。

“皇上切莫傷心,還有長公主呢,她也是一直站在你的身邊的。”包公公跟着皇上一輩子了,雖然他有時候很不茍同皇上的想法,可是皇上在他的心裏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對,還有長公主呢,你去叫長公主來。”他聽到包公公的話,眼睛頓時明亮了起來。

上書房裏沒有任何的

光亮,只有一盞微弱的燭火照亮腳下的路,長公主慢慢的走進上書房:“皇上。”她只微微的彎腰算是給皇上行禮了,可是臉上卻沒有任何恐懼,眼神裏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皇上慢慢的睜開眼睛借着微弱的燭光看着站在前面的長公主:“你不怕朕殺了你嗎?”他冰冷的聲音在大殿裏回蕩着。

“呵呵,死,我已經活了大半輩子了,死對我來說并不是一個可怕的詞,皇上找我來有什麽事情?”長公主毫無恐懼的直視着皇上。

“哼,你這一輩子就是嘴硬,好了,朕問你,讓你安排的剿滅鎮南王府的事情,你想好了嗎?”皇上有些惱怒長公主的毫無恐懼。

“準備好了,只是這個計劃要讓皇上受一些苦罷了。”長公主的話讓皇上皺了一下眉頭:“什麽樣的苦?”

長公主冷聲的喊了一句:“霧。”

她的話音剛落,皇上就看到自己眼前一個黑影,黑暗中一個銀白色寒冷的劍光朝着他刺了過去。

他借着燭光看到黑布下那雙冰冷的眼睛帶着仇恨,這樣的目光讓他渾身顫抖,他眼睛裏滿是惶恐:“胤,你要幹什麽?”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那柄長劍已經刺進了他的肩膀處,他甚至能聽到鮮血迸發的聲音,霧一個翻身翻到了地上,他的眼神裏恍惚起來,他剛才聽到了皇上嘴裏喊他的名字,還有他眼神裏的驚恐。

他突然頭痛起來,一些場景飛速的飛進了自己的腦子裏,似乎有誰在他耳邊講着:“胤,等我長大了,我要當天下最大的皇帝,胤,你可以幫我嗎。”他驚慌的捂着自己的頭部,可是那錐心一樣的頭痛讓他呼吸都是痛苦的。

他顫抖的從腰包裏拿出一個小黑瓶,因為松臨走時說的話讓他開始克制自己不服用藥物來止痛了,可是今天他有任務在身,他毫無猶豫的吞下了兩個黑色的藥丸,果然疼痛消失了,可是那段記憶也消失了。

皇上捂着自己的肩膀臉色蒼白的不行,他怒聲的罵着長公主:“你幹什麽。你敢刺殺朕。”

長公主冷笑着:“皇上,鎮南王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命讓皇上留點血來換,我覺得值得。”她蒼老的臉上滿是得意。

她說完大聲的喊着:“來人啦,皇上遇刺了,找刺客。”

長公主看着跪在地上遲遲未動的霧說道:“你還等什麽呢?”

霧搖了搖腦袋飛身從另一個窗戶飛了出去,長公主冷笑着:“皇上,父子相殘是不是會讓這出戲更好看。”

皇上嘆了一口氣:“讓楚将軍去搜藏,相信他們一定喜歡這個任務的。”

經過楚方氏的事情,楚将軍必定是恨死了鎮南王府了,這次就算是搜查不出什麽來,估計也能查出什麽來。

兩個人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古天翊的臉色依然很難看,初夏知道他是心疼她心情才不好的。

她今天覺得腰上特別的酸痛可是依然走到他的身邊搖晃着他的手臂:“咦,今天翊哥好像心情不好的樣子,快點告訴我,是誰惹我們翊哥生氣的啊。”她眨着一雙眼睛俏皮的看着他。

古天翊看到她的模樣在陰郁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他上前抱住她輕輕按摩着她的腰部:“我是生我自己的氣呢,如今你這樣大的肚子,還要受到端寧的陷害,是我不好,讓你擔驚受怕了。”他知道這兩天初夏的腰總是酸痛,所以他總是習慣的幫助她按摩腰部。

初夏笑着說道:“端寧的事情早晚要解決的,可是我沒有想到她會那樣的死去,不知道皇上知道她的死會有什麽感想。”

突然晉輝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他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王爺,不好了,楚将軍帶着禁衛軍将我們的王府包圍了。”

“什麽?他憑什麽包圍我們的王府啊?”古天翊聲音冰冷,渾身都帶着怒氣。

初夏冷笑着:“翊哥,我們一起出去,該來的早晚該來的,我們一起出去應對。”

古天翊重重的點頭,他拉着初夏的手大步的向王府門口走去,王府門口燈火通明,楚将軍帶領着三千禁衛軍站在鎮南王府的門口。

“楚将軍,你這是幹什麽?”古天翊的聲音十分的冰冷,他的眼睛在火把的照耀下染成了昏黃的顏色讓人感覺到更加的寒冷。

“鎮南王,屬下也是奉命行事,今天晚上皇上遇刺,皇宮的禦林軍追趕刺客的時候,發現了那刺客躲進了鎮南王府裏,所以屬下要追查那刺客,鎮南王多有得罪了。”楚将軍要走進王府裏。

“慢着,本王的鎮南王府是你們說搜查就搜查的嗎。”古天翊擋在楚将軍面前絲毫不退讓。

楚将軍冷笑将自己手裏的尚方寶劍高高舉起:“皇上的尚方寶劍在此,誰敢阻攔。”他已經忍了古天翊很久了,皇上給他尚方寶劍的時候,他已經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楚将軍臉上的表情義憤填膺,他冷笑着:“鎮南王,皇上遇刺是大事,屬下也是秉公辦事,請王爺行一個方便吧。”他說完大手一揮:“陛下遇刺,大家

盡快搜查鎮南王府,如果沒有任何線索速速離開。盤查期間如果反抗殺無赦。”

“是。”排山倒海一樣的回應聲音只有,禁衛軍走進鎮南王府。

一時之間鎮南王府燈火通明,古天翊的臉色沉的如冰霜一樣,一雙溫暖的小手握了握他的大手,他低下頭看着她:“別擔心,我們一起面前,不離不棄。”

她的聲音好像清泉一樣洗滌着他冰冷的心,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對,我們不離不棄。”

初夏笑着說道:“我去看看祖母,這幾日她精神剛剛好一點,不要受到驚吓才好。”

古天翊欣慰的點了點頭:“我去盯着楚将軍,今天我還就要看看他能有什麽幺蛾子。”

“只怕是有幺蛾子的人,不是楚将軍吧。”初夏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古天翊心裏難過,忍不住嘆氣道:“他就那麽恨我們嗎?”他的聲音裏滿是滄桑。

“呵呵,你不是早就知道嗎,其實在十年前他已經恨上了,你有何必現在還為他傷心呢。”初夏安慰着他。

兩個在後院和前院的分岔路口分開,初夏剛走到太妃的院子門口就聽到了争執的聲音:“這是我們太妃,你憑什麽不讓我們出去看一看。”嬷嬷扶着太妃站在院子的門口。

可是無論嬷嬷無論怎麽說,站在門口的兩個侍衛舉着大刀就是不讓太妃出門,初夏臉色沉了下來上前問道:“怎麽回事?”她的聲音裏帶着怒氣。

嬷嬷看着初夏來了急忙說道:“王妃你來了啊,太妃說要出去看看,可是這兩個士兵說什麽也不讓我們出去,我們都讓他們搜查院子了,他們還是不讓我們出去。”

太妃聲音裏帶着焦急:“初夏啊,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會有這麽士兵來搜查我們的王府啊。”因為焦急她的聲音裏帶着沙啞。

“祖母,你要着急,聽說是皇上遇刺了,那刺客躲進了我們王府裏,沒事的,等到他們搜查完沒有事情了,自然會離開的。”初夏安慰着太妃。

“這樣啊,阿彌陀佛,也不知道皇上傷的怎麽樣呢,初夏啊,我想出去看看,這王府這麽大,我不放心啊。”太妃臉色已經不好看了,她心裏也預感到了什麽,這次搜查雖然不是抄家,可是卻處處透着詭異。

初夏點了點頭,她朝着士兵說道:“這位是太妃,年齡大了,經不起驚吓,你能讓太妃出來嗎?”

“不行,楚将軍有令,搜查期間任何人不可以擅自離開自己的院子。”士兵一臉冰冷,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初夏心裏一沉冷冷的看着他:“她是太妃,年齡已經花甲,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再說這個院子裏不是已經搜查過了嗎,沒有刺客。”

士兵斜眼看了一眼初夏,冷哼了一聲:“王妃這麽着急做什麽,一會只要搜查沒有問題,我們這些做小兵的自然會離開,王妃就不要為難我們了,還是請你速速離開。”

初夏心裏有些生氣:“你這個人,真是不通情理,你沒有父母兒女嗎,再說我們根本沒有嫌疑啊,好,你不讓太妃出來,我進去行不行。”

士兵的大刀突然橫在了初夏的面前:“不行,王府正在搜查期間任何不得自動離開自己的院子。”

初夏生氣的瞪着他:“不讓離開,我進去不行嗎,你讓開,今天我非要進去不可。”她生氣的要闖進去院子。

“不行,我是奉旨行事,若有違抗格殺勿論。”他推搡着初夏。

只是他的力氣十分的大,将初夏推搡踉跄了一下,流水急忙扶住她:“王妃。”

初夏冷冷瞪着士兵,突然她肚子一陣頓挫的疼痛讓她的臉色變的蒼白,她彎下腰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覺有溫熱的東西從腿下面流了出來。

流水看到她的異樣急忙問道:“王妃,你怎麽了?”

初夏悶哼了一聲提了一下裙子看到自己的褲子上已經有了水跡,她小聲的說道:“流水,我的羊水破了。”她剛說完肚子一陣抽疼,感覺自己的肚子又連續兩下抽疼,雖然不是很疼,但是她感覺自己的肚子一直的往下墜。

太妃看到初夏的樣子臉色慘白一片,這是他們鎮南王府的第四代人啊,可不能有些散失,她大聲的喊着:“流水,趕快的去把接生嬷嬷找來,還有把你們王妃扶到産房去。”

流水雖然是行軍打仗臨危不亂,可是越到這樣的事情可是頭一回,她一邊點頭一邊扶着初夏往院子裏走刀。

太妃也着急的直跺腳,她剛要往前走一步那士兵就拿着大刀擋着她的面前,她狠狠的瞪着那個士兵。

初夏其實還有一個月才能生産,要不是這個士兵這樣不通情理,她也不會就這樣快的臨盆啊,她第一次這樣的生氣。

太妃揚手就給那個士兵一個耳光:“瞎了你的狗眼,我告訴你要是我的孫媳婦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把你剁成肉醬。”說完她提着裙子就往初夏的院子裏走去。

那士兵捂着臉,剛才的時候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怎麽就用了那麽大的力氣推搡鎮南王妃呢,自己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要大禍臨頭。

初夏雖然羊水破了,可是還不到自己疼的受不了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肚子并沒有那麽痛,只是腰酸的厲害,她靠在流水的身邊小聲的嘀咕着:“流水,我好像,沒有那麽疼,我不想現在就進産房裏。”

因為那個産房根本連個窗戶都沒有,就是一個暗室,因為這個時代說女人生孩子是血光之災,就連坐月子都不能出那個産房,而且還不能和古天翊在一起,所以她一直很抵觸去那個産房。

初夏學着接生嬷嬷教給她的呼吸方法,突然她臉色一白,身子差點沒有跌掉在地上,太妃急忙走上前聲音裏帶着焦慮:“怎麽還不進産房呢,快點進去,這眼看就要生了啊。”

“我如今還挺的住,祖母你怎麽出來了,他們不攔着你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前忙有什麽東西銀光閃閃的,如果不是剛才她以前是特種兵對事物觀察有一種特殊的敏感性,估計誰也不會有這樣的發現恍。

一陣墜痛讓她的腳差點沒有跪在地上,她強忍着疼痛小聲的說道:“流水,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散光呢?”

流水看了看初夏指着的地方搖了搖頭:“前面什麽也沒有啊。”她只看到前面黑呼呼的什麽也沒有。

“不對,你把你的鞋底沾濕透,然後試着往我說的地方走一遍。”初夏的額頭已經開始冒出汗來,她知道自己已經等不了太多時間了。

流水急忙點頭跑到廚房把自己的鞋打濕,然後朝着初夏說的地方走去,果然她鞋底下面沾了很多銀光色的銀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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