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查府
第261章 查府
她睜大眼睛剛要大喊,卻看到初夏搖了搖頭,然後朝着她招手,流水點了點頭慢慢走到她的身邊:“流水,你卻讓王爺将楚将軍拖在前院,還有不要告訴王爺我要生了,讓他好好的對付那個楚将軍,那個楚将軍今天來者不善啊,你盡快跟着那銀粉找到那人,記住了千萬不要聲張,抓到人一定把他控制起來,不然我們鎮南王府就大禍臨頭了。”初夏的話讓流水的臉色凝重起來。
初夏吩咐完才回頭笑着看着太妃:“祖母,我可不可以不去那個黑不隆冬的産房啊。”她的聲音有些撒嬌。
太妃心裏感動初夏如今到這個時候還顧及鎮南王府的安危,一面又擔心初夏的身體,她心裏一陣的酸澀,可是還是虎着臉:“不行,女人生孩子是血光之災,不能見過的,你給我乖乖的去産房去。”
初夏撒嬌的嘆了一口氣,肚子如今的疼痛讓她越來越難以忍受,她點了點頭被太妃扶進了産房裏。
接生嬷嬷早就等在産房裏,這兩個嬷嬷都是宮裏請來的嬷嬷接生很有經驗,兩個人臉色都十分的凝重:“還有一個月才能生呢,怎麽就這麽快破水了啊。”
太妃臉色陰沉下來:“還不是那個不長眼睛的的士兵,推了她一下,動了胎氣。”
兩個嬷嬷急忙扶着初夏躺在床上,這床鋪鋪的十分軟和,初夏躺上去腰酸的感覺就消失了不少。
一個嬷嬷檢查了一下慢慢的說道:“這還早呢,只是開了兩指呢,王妃要不要下來走一走,活動活動。”
初夏如今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冒出來了,她知道這婦人臨産前走動一下生産也會快一些,她強忍着疼痛的感覺慢慢在地上走動着。
流水走進産房的時候臉色十分的凝重,初夏臉色一沉知道她一定發現了什麽,她回頭看了一眼太妃。
“你們兩個趁着王妃還沒有臨盆呢,去準備一下熱水吧。”太妃知道初夏和流水兩個人要商量事情,把兩個嬷嬷支開。
一個嬷嬷連忙點頭離開,可是另一嬷嬷卻支支吾吾的不願意離開,初夏看了她一眼:“夏嬷嬷,你不去幫幫李嬷嬷嗎?”
夏嬷嬷眼睛裏有些遲疑然後有些不甘心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流水小聲的禀報道:“王妃,果然不出你所料,我跟着那銀粉走到一個菜窖裏,發現那裏果然有個人躲在裏面,我怕打草驚蛇,所以我回來禀報王妃一聲。”
初夏點了點頭吩咐了幾句,流水連忙離開。古天翊臉色陰沉的和楚将軍兩個人站在前院裏,看着那些士兵大張旗鼓的搜藏,心裏十分的不高興。
楚将軍看到他陰沉的臉色,這幾天陰郁的心情頓時開朗了很多,他淡淡的說道:“王爺莫要生氣,屬下也是奉命行事,皇上遇刺這件事情是在非同小可,如果那刺客真的留在鎮南王府裏,傷害了王爺可就不好了,反而傷及無辜。”他的話語裏竟然有些安慰的成分。
古天翊心裏一沉看着楚将軍:“哦,楚将軍今天是篤定那刺客在我的王府上了啊,難道楚将軍的意思說我們窩藏那個刺客了啊。”他的聲音裏帶着怒氣。
楚将軍淡淡的笑了笑:“王爺乃是皇室宗親,怎麽也不可能窩藏那個刺客,一定是那個刺客知道王爺的地位,那刺客料定我們不敢來搜查鎮南王府來所以才藏在這裏的。”
古天翊瞪着他大聲的說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我的王府和那個刺客有所勾結對不對?”
楚将軍冷笑着:“是不是勾結,那要審問那個刺客才能知道,王爺切莫要對屬下動怒啊,屬下也是奉命行事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如今古天翊知道這件事情絕對是有預謀的,估計那刺客一定在王府裏,他心裏開始七上八下,這偌大一個王府別說藏一個,就是藏十個人也能藏的住啊。
流水走進古天翊的身邊雙手抱拳:“王爺,王妃有令,說楚将軍查王府一定口渴,讓我們給将軍準備茶水。”她話音剛落就看到春梅端着茶水走了進來。
古天翊看了一眼春梅知道這是初夏身邊的丫鬟,一定是有話說才讓她過來的,他深吸了一口氣:“楚将軍,內人給我們準備了茶水,要不要去喝一口,我們這個王府大着呢,要好好搜查需要好一陣子呢。”
楚将軍心裏冷笑:“不用了,屬下有任務在身,王爺請自己用吧。”他心裏卻腹诽着,那個初夏詭計多端,誰知道茶水裏有沒有毒呢。
“既然這樣,那本王去喝了。”古天翊慢慢的走到涼亭處,春梅擺着茶水臉色有些驚慌小聲的說道:“王爺,王妃吩咐讓你盡量拖住楚将軍一段時間,我們在菜窖裏已經找到那個人了,王妃已經控制住他了。”
古天翊點了點頭端着茶水:“我知道了,你們王妃怎麽樣,沒有事情吧。”
春梅眼神恍惚了一下,低着頭不說話沉默了許久:“王妃她很好。”說完她轉身離開了前院。
古天翊狐疑的看了春梅一眼,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可是如今楚将軍大肆的搜捕王府,他也顧不得想那麽多。
初夏只覺得要解手的感覺,方嬷嬷走進端着一碗雞湯面還有兩個小肉餅:“王妃,你現在得吃點東西,不然一會就沒有力氣生了。”
初夏點了點頭想要坐在凳子上吃東西,可是自己卻如何坐不下了,太妃扶着她:“你到床上去,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在坐着了。”
太妃扶着她靠在床邊,用筷子喂她吃東西,她有些惶恐的說道:“祖母怎麽能讓你喂呢,讓下人喂我就好了。”
“你如今是我們王府的功臣,我一個老太婆伺候你是應該的。”初夏沒有想到太妃能說出這樣的話,心裏頓時暖融融的,她知道一會生孩子要好些費力的,咬着牙一口一口的把面條吃了進去。
楚将軍站在前院的空地上,看到一個個士兵禀報着,王府沒有任何情況,他的臉色沉了下來:“走去後院。”
“慢着。”古天翊大步的走上前擋在楚将軍的面前:“楚将軍,後院都是女眷,你認為那刺客會留在後院嗎?”
“呵呵,鎮南王這刺客詭計多端,連皇上都敢刺殺,他哪裏不敢鑽的,何況那刺客是男是女,我們也不能辨認,也許她就是一個女刺客呢,王爺還是行個方便吧。”如今的楚将軍鐵了心也要去後院搜查一遍了。
“楚将軍,如果後院沒有找到人,本王一定要你給一個交代不可。”古天翊身上已經滿是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好,如果沒有人,本将軍一定會給王爺一個交代。給我搜。”楚将軍的臉上已經陰霾一片,他今天好像已經豁出去一樣非要查遍整個鎮南王府一樣。
士兵拿着泛着寒光的大刀闖進後院,這後院裏大多都是丫鬟婆子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都吓的驚叫連連。
初夏被一***的疼痛那個折騰的滿身大汗了,她躺在床上忍不住呻.吟出生,方嬷嬷走到她的身邊摸着她的肚子:“王妃,在忍忍,已經開了三指了。”
如今的她好像一面牆壁一下子倒塌下去一樣,她眼角流下了淚水嘴裏念叨着:“翊,翊。”
太妃當然知道這個時候初夏最想的是古天翊,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我去把翊兒找過來。”她大步的往外走去。
她打開門就聽到院子裏鬧成了一片,她臉色一沉走出門口大喊了一聲:“都慌什麽,也不是抄家,就算是抄家,你們哪裏還有王府仆人的樣子。”一句話讓院子裏驚慌的仆人安靜了下來,他們全部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
太妃怎麽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她慢慢走到楚将軍的面前冷笑着:“楚将軍還真是盡職呢,連我們的後院也不放過呢。”
楚将軍看到太妃莊嚴肅穆的樣子,心裏輕顫了一下然後笑着說道:“屬下也是秉公辦事。”
太妃冷哼了一聲,然後剛要和古天翊說話就聽到一個士兵說道:“楚将軍,我們找到一個地窖,那地窖前面有陌生人的腳步。”
楚将軍臉上露出一陣竊喜,可是眼中去冷了下來,他命令道:“去看看。”
古天翊和太妃兩個人相視了一眼,然後跟着楚将軍走了過去。
那個士兵走到一個偏僻的小院子裏,果然看到小院子裏有一個小屋子,那小屋子十分的簡陋,只看到兩個士兵在門口把守着。
一個士兵揮舞着大刀在門口大喊着:“快點給我出來,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楚将軍走進問道:“怎麽樣,找到什麽沒有?”
士兵見到楚将軍來了,臉上露出歡喜的顏色:“将軍,我們在這裏發現一個黑衣人。”
“是你,怎麽又是你。”太妃看到這個士兵竟然是推搡初夏的那個人。
“祖母怎麽認識他嗎?”古天翊知道太妃一向與人為善,從來都不和人發脾氣的。
“哼,就是這個人推了初夏,讓她動了胎氣早産的。”太妃一時氣憤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什麽,祖母你說初夏怎麽了。”古天翊聽到祖母的話,臉色頓時白了起來,他突然想到剛才香梅眼神恍惚的樣子。
“該死。”古天翊轉身要離開,太妃卻擋在他的面前:“翊兒,你現在不能離開,我們還沒有陪着楚将軍找到那個刺客呢。”她的聲音裏帶着從來沒有的憤怒。
士兵也知道自己犯了錯如今只要抓出那個刺客,才能找到庇護,他站起身來:“将軍,這個刺客就在這裏面,而且屬下敢斷定這個刺客一定很熟悉鎮南王府,他剛才進到這裏的時候十分的熟練。”
楚将軍點了點頭擡腿猛地踹開門:“還等什麽呢,還不進去。”他心裏有一點興奮,因為找到了刺客,他就說機會說鎮南王窩藏刺客了。
他臉上帶着冷笑,一揮手就讓十幾個士兵将這個小屋子堵的水洩不通,今天他就要看看這個刺客如何逃脫。
古天翊的心猶如煎炸一樣,他不時的往初夏的院子裏望着,他的拳頭緊緊握在一起,因為用力整個拳頭都已經泛着白色。
初夏躺在床上閉着眼睛,可是身上一陣陣的疼痛讓她渾身都發着顫抖,春梅握着她的手用棉布給她擦着汗水:“王妃,你要是疼就喊出來吧,不要忍着了。”她看着初夏忍耐疼痛緊緊咬着自己嘴唇泛起了白色,心裏也跟着疼了起來。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喉嚨裏好像有一塊石頭在堵着一般,小聲的問道:“王爺,可回來了嗎?”
春梅眼睛裏泛着淚光:“還沒有呢。”
夏嬷嬷走到她的身邊驚慌的說道:“王妃不好了,剛才有人通報說,楚将軍已經把那個刺客抓住了。”
“你胡說什麽呢,王妃如今臨産了,你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呢。”方嬷嬷生氣的瞪着她:“女人臨産的時候,是最不能聽這樣傷心的事情,不然會卸了力氣的,你一個老人接生這麽多王爺公主了,竟然不知道這個。”她的聲音裏滿是譴責。
夏嬷嬷幹笑了兩聲:“哈哈,我這不是着急嗎?”
“盡管她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可是心裏還是不放心,春梅你去看看,王爺完事了沒有。”春梅連忙點頭擦着眼淚:“我現在就把王爺找回來。”說完轉身離開。
夏嬷嬷看到春梅離開了眼睛咕嚕一轉,看了一眼身旁的方嬷嬷,她正在燙剪子,走到初夏的面前:“王妃,這女人啊都要疼這樣一回的,老奴這就給王妃揉一揉,王妃就不會那麽疼了。”她的大手在初夏的腰部按摩了兩下,果然她感覺自己的肚子不是那麽疼了。
初夏看了一眼夏嬷嬷:“嬷嬷的手法很厲害,我真的不那麽疼了。”
“王妃,老奴啊在宮裏面接生了太多的王爺和公主,王妃莫怕有老奴在,王妃一定會順利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王爺的。”夏嬷嬷聽到初夏的誇獎連忙高興的說着自己的事情。
楚将軍看到古天翊臉色蒼白驚魂未定的模樣笑着說道:“王爺,王妃是不是要生了啊,這生孩子啊,可是大事情,那女人生孩子就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一樣,王爺還是回去看看吧,莫要的等着出來什麽事情,到時悔之晚矣啊。”他的話裏帶着幸災樂禍的意味。
這話讓古天翊渾身都顫抖起來,太妃生氣的說道:“楚将軍,你話什麽意思,你是盼着我們家出什麽事情嗎,楚将軍如果今天我的孫媳婦有什麽事情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身邊一個大将軍如此言行不當,信不信我上皇上那裏參你一本。”她的聲音讓楚将軍的臉沉了下來。
突然一個士兵尖叫了一聲,只看到他上串下跳的從小屋子裏蹦
了出來,一個手指上還挂着一個不松口的烏龜,他大叫着:“哎呀,我的手指疼死我了。”
那鬼叫的士兵正是那個推到初夏的人,楚将軍大聲喊着:”快點将那烏龜的頭砍下來。”
只看到刀光劍影,寒光一閃,鮮血迸濺,士兵捂着自己的手指在地上慘叫着:“啊,我的手,我的手。”
烏龜的嘴裏正在咀嚼着那士兵的半截手指,不一會吞進了肚子裏,古天翊将大刀扔在地上:“這是我家金龜價值百兩黃金,楚将軍竟然要砍斷我家的金龜,難道我家的金龜還不如一條狗嗎?”他的話卻是對着楚将軍講着。
楚将軍當然知道古天翊這是在罵他,臉色十分的難看:“看看,屋子裏有沒有刺客。”
士兵們搖着頭:“沒有啊,裏面除了一盆烏龜還有一些醬菜什麽也沒有了。”
楚将軍好像不敢相信這個事情一樣:“不可能,怎麽可能沒有刺客呢。”他大步的走進小屋子恨不得把這個小屋子拆了一樣,可是依然沒有看到什麽。
“楚将軍這是看什麽呢,是不是想吃我們家的醬菜啊,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派人去給你搬一些到你的府上去,對了,那個醬黃瓜啊,內人害喜的時候最願意吃,楚将軍難道你家的哪個小妾又有喜了嗎?”他聽到古天翊的話,臉色一沉,把醬菜又重新的蓋上。
楚将軍從地窖裏出來的時候,他分配的士兵已經全部歸隊,一一禀報道:“屬下已經仔細搜查,沒有見到刺客的蹤影。”
他本來胸有成竹的來到這裏,因為他知道有人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一切,可是卻沒有想到今天的行動已經落空了,他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冷聲的說道:“你們都仔細的翻找過了嗎?”這些士兵都是他來到王府時候特意囑咐過的,也是他的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