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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王妃血崩了

第262章 王妃血崩了

士兵們全部跪在地上不說話,因為他們差不多把整個鎮南王府都要查過了,那個被切斷手指的士兵臉色十分蒼白的走了過來小聲的說道:“将軍,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檢查過。”

楚将軍臉色閃過一陣驚喜,他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說,什麽地方沒有搜查呢?”

士兵看了一眼臉色已經黑沉下來的古天翊,渾身顫抖了一下,低着頭不敢在言語,楚将軍看了一眼古天翊的眼色冷聲的說道:“說,今天我們是奉命行事,我看誰敢以權壓人。”

士兵聽到這樣的話心裏頓時有了底氣:“就是鎮南王妃的産房。”

楚将軍聽到這樣的話臉色一沉,随後就聽到古天翊暴怒的聲音:“你這個畜生,你欺人太甚。”他舉起大刀朝着那士兵砍了過去。

古天翊的力氣十分的大,那士兵的頭顱一下子飛了出去,身體卻還站在原地,那滾燙的鮮血噴灑到楚将軍一臉一身,燙的他渾身顫抖一下,他回身瞪着他:“鎮南王你這是幹什麽,你殺了我的士兵就是對皇上的不敬。”那鮮血流進了他的嘴巴裏,讓他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古天翊一臉的怒氣:“楚将軍,你帶着士兵闖進本王的王府,驚吓的我的妻子動了胎氣如今臨産在即,而我這個做丈夫的陪着你胡鬧,你無中生有編造本王窩藏刺客,楚将軍,我明日一定要去皇上那裏參你一本,本王倒要看看皇上是向着你還是想着我。”他的聲音裏滿是怒火。

楚将軍臉色陣陣泛着白色,古天翊是宗親,俗話說一筆寫不出兩個古字,在這樣鬧下去,皇上一定是怪罪他。

他連忙陪着笑容:“王爺,不要生氣啊,屬下也是奉命行事,剛才我也是聽着那個士兵禀報說刺客進了王府啊,打擾王爺了。”

“滾。”古天翊說完大步的走出院子向着初夏的産房走了過去。

他如今恨不得長一雙翅膀飛到初夏的身邊,自己真該死,竟然在這個時候沒有陪在她的身邊:“初夏,等我,等我。”他飛快的向産房方向跑去。

啊…

初夏再也忍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方嬷嬷摸了摸她的肚子:“王妃,已經開了六指了,用力啊。”

夏嬷嬷急忙說着:“方嬷嬷你再去準備一盆熱水去。”

她回頭拉着初夏的手:“王妃,我現在讓你用力你就用力啊。”她的眼神咕嚕一轉有伸手按了兩下初夏的腰部。

“你幹什麽?”初夏這次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孩子馬上要出來了,可是讓這個嬷嬷一按,本來那要出來的孩子竟然又縮了回去。

她惡狠狠的瞪着夏嬷嬷,她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濕了,頭發好像被水洗的一樣,一雙大眼睛裏帶着晶亮的光芒,可是那樣的冰冷,好像草原裏的狼一樣。

她用盡所有的力氣拉住夏嬷嬷掙脫的手:“說,誰派你過來害我的。”

夏嬷嬷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冰冷的目光,她掙脫着自己被鉗制住的手腕:“王妃,你說什麽呢,老奴是給你接生過來的。”

突然一陣疼痛讓初夏恍惚的意識不輕,她咬緊牙關憤怒的罵着:“你這個老狗,你害我的孩子,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她的話說完,只聽見嘎

巴一聲,她生生掰斷了那夏嬷嬷的手指,這是她最後的意思,她覺得自己身下有溫熱的東西汩汩流出來。

啊...

夏嬷嬷疼的在地上不住的翻滾着,方嬷嬷端着熱水走進屋子裏看到身下一灘血跡昏倒的初夏大驚失色的喊着:“不好了,王妃,血崩了。”

古天翊走進院子裏就聽到方嬷嬷聲音,臉色驀然一僵,他一腳把産房的門踢開,就看到在地上打滾的夏嬷嬷,她的手指十分詭異的反折着,臉色疼的十分慘白。

他看到躺在大紅床裏雙眼緊閉的初夏,他一臉驚慌失措的走到初夏身邊,心裏猶如刀割一樣,他回頭看着方嬷嬷大喊着:“這是怎麽回事?刀”

方嬷嬷第一次見到古天翊如此駭人的模樣慌張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呀,我剛進來就看到夏嬷嬷躺在地上,還有王妃昏過去了。”

她側頭看了一眼初夏:“王爺不好了,王妃大出血,要找大夫過來看看啊。”

古天翊知道現在找大夫已經來不及了,初夏自己就是大夫,他上前抱住初夏,大手捏住她冰冷的小手,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害怕過,他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初夏,你醒醒,你答應過我的不能留我一個人的,你醒醒啊。”

一股溫暖的暖流自身後流動到全身,初夏倒吸了一口冷氣,耳邊有深情的呼喚不斷的召喚着她。

“醒了,醒了。”方嬷嬷驚醒的大喊着。

初夏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躺在古天翊的懷裏,她有些鼻酸,聲音帶着哭腔:“翊哥。”

啊...

她輕叫了一聲,身下的疼痛讓她原本模糊意思清晰起來,身下又暖暖的黏稠的東西流了出來,方嬷嬷臉色十分的不好:“王爺,不好了,血還是沒有控制住。恍”

古天翊眼裏的淚水不斷的湧出來:“初夏,你現在大出血,可是現在找大夫來不及,你自己能給自己開藥方嗎?”

初夏緩緩的閉上眼睛良久,古天翊已經她又昏了過去,加到內力驚慌的大吼着:“丫頭,你怎麽了,你別吓我。”他的聲音帶着哽咽。

“我沒事,我自己也要知道我自己的身體情況啊。”初夏的臉色已經近乎于透明的白,嘴唇也是蒼白的。

初夏深吸了一口氣:“方嬷嬷,你現在去叫人準備黨參,黃芪,白術,熟地,當歸,阿膠各三錢,還有把我的銀針包拿過來。”

方嬷嬷連忙點頭出門叫人,一時之間産房亂成了一團,古天翊緊緊的抱着初夏低聲的安慰着:“丫頭,不要怕,我在你身邊陪着呢。”

“王妃,你現在要盡快的把孩子生下來,不然小王爺就會有生命危險的。”初夏連忙點頭。

夏嬷嬷擡着已經骨折的手看着屋子裏亂的很,像偷偷的逃跑,初夏指着她小聲的說道:“快點抓住她,就是她害的我。”

“王妃,老奴冤枉啊。”夏嬷嬷連忙倒退,臉色滿是驚恐。

流水一把抓住夏嬷嬷冷笑着:“你這個老狗,我們王府剛才出了那麽大的事情,你竟然還要害我們王妃。”她說完把夏嬷嬷狠狠的扔出去。

只看到夏嬷嬷一下子被扔到一腳,頭撞到牆上,昏倒在地上。

突然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初夏大喊了一聲,她兩只手緊緊的抓着古天翊,方嬷嬷額頭也滿滿的都是汗水,她用力的按壓着她的肚子大聲的喊着:“王妃,用力啊,小王爺就快點出來了。”

古天翊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樣子,他整個身體都揪成了一團,渾身都跟着發抖起來,他實在看不過去大吼着:“你是不是也要害她,她怎麽疼成這個樣子,我的王妃要是死了,你也不能活。”他大吼的聲音讓方嬷嬷渾身發抖差點沒有跪在地上。

“王爺,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的,一會就好了,王妃馬上就要生了。”方嬷嬷接生這麽多人可是今天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她也十分的緊張。

突然初夏身下好像撕裂一樣,她大喊了一聲,方嬷嬷驚喜的喊着:“王妃,用力啊,已經看到頭了。”

初夏聽到孩子已經露頭了,精神也好像好了很多,她心裏有一股力量自己辛苦擔心了快九個月,如今真的要和自己的孩子見面了。

她咬緊牙,她睜大眼睛拼命的用盡自己的力氣,古天翊看到她用力的樣子也跟着睜大眼睛用力起來。

再次撕裂的疼痛讓她不禁的大喊了一聲,只覺得身下有什麽東西滑了出來,方嬷嬷大喊着:“生了,生了,真的是一個小王爺呢。”

方嬷嬷抓起孩子的小腳倒挂起來,然後用力的打了兩聲,只聽到洪亮的哭聲充滿了整個産房,古天翊聽到哭聲身子竟然激動的發抖起來:“初夏,你看看,生了,我們的孩子。”

他知道這個孩子來的有多麽的不易,兩個人擔驚受怕的,不管這孩子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只要他能順利的降生就是好的。

可是當他低頭卻看到初夏已經閉上了眼睛,他心裏一沉渾身好像掉進萬丈深淵裏,他身上不可抑止顫抖着:“初夏,初夏,你醒醒。”

屋子所有的人剛才還為了新的生命而高興卻聽到古天翊的呼喊聲全部都跑到床邊,方嬷嬷連忙放下還沒有清洗完的孩子走到床邊,笑了笑:“王爺不要擔心,王妃只是太累了,剛才又失了血這才睡着了,王爺把王妃放下吧,讓王妃好好睡一覺。”

可是古天翊好像沒有聽到方嬷嬷的話一樣,只是緊緊的抱着初夏不肯松手,原來她是睡着了,那她就在他懷裏好好的睡吧,他記得她曾經說過只要在他的懷裏她就會睡的特別的安穩。

方嬷嬷有些為難的看着王爺,一會要給初夏清理身上的污穢,可是他就這樣抱着她,待會也不方便啊。

她笑着說道:“王爺啊,王妃身體底子很好,再加上平日裏經常運動,剛才雖然出了血,王妃的身體竟然也能複原了,所以你現在不用這樣擔心了。”

古天翊擡起頭,冰冷的嘴角竟然上揚起來,方嬷嬷心裏一抖,你是她看到最英俊的笑容,他低頭吻了吻初夏的額頭:“丫頭,我知道你不會這樣丢下我的,謝謝你。”可是他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樣子。

方嬷嬷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古天翊,然後求助的看了一眼太妃:“翊兒啊,你不想看看你的兒子嗎?”她知道一會方嬷嬷要給初夏清理身子,所以上前也想把他叫開。

“哦,我知道了,祖母你看着就好了。”對于古天翊來說,這個孩子無論長的好看難看,男孩還是女孩,長的像誰,對于他來說根本不重要,他只要他的初夏。

突然他擡起頭看着太妃:“祖母,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太妃急忙附和着:“什麽事情,你盡管說。”

“我不想讓初夏再生孩子了,我們就生這一個好不好?”他的腦海裏一直回蕩着初夏剛才痛苦的樣子,好像在揪他的心一樣,他的目光帶着虔誠的乞求。

太妃第一次看到自己孫子這樣的表情,她低頭看着在他懷裏沉睡的初夏,她終于明白了初夏對于自己的孫子是一種生命的寄托,這種感情是任何一種感情無可取代的,她這次并沒有不心甘情願答應:“好,只要你高興,我們就生這一個。”

古天翊竟然露出了最大的笑容:“謝謝你祖母。”

他低着頭輕輕撫摸着初夏依然還汗濕的長發小聲的念叨着:“初夏,你聽見了嗎,祖母答應我們了,我們以後再也不生了,你以後再也不用這樣疼了。”他戀愛的在初夏的臉色輕輕的吻着。

方嬷嬷有些着急的看着古天翊的模樣,有些生氣的說道:“王爺,我們要給王妃清理身子還有換衣服,你這樣抱着她,我們做不了事情。”

古天翊聽到方嬷嬷的話,這才恍然大悟,他摸了摸她的衣服,的确已經濕透了:“你把衣服拿過來,還有熱水,我來幫她清理,她最喜歡幹淨了,我清理的比較幹淨。”

“什麽?”方嬷嬷接生過這麽多孩子,可是如今第一次聽到男子要給自己妻子清理身子的。

她回頭看着太妃,這産房可是晦氣的地方,男子本不應該進來的,如今還要自己清理初夏的身子,她也覺得有些不妥:“翊兒啊,這女人生孩子就是血光之災,本來男人是不應該進來的,今天情況特殊才讓你進來的,可是這女人生孩子的身子你還是別碰的好。”

古天翊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笑着說道:“沒事的,祖母,以前我病的時候,丫頭也是這樣照顧我的,她也不曾嫌棄我晦氣的,你讓我清理吧,她喜歡幹淨我知道。”他不管不顧的開始解開她身上的衣服自顧自的清理起來。

初夏朦朦胧胧之間看到一個小男孩白白胖胖的朝着她跑了過來,看到她還張嘴的樂着,她心裏一陣喜歡,張開手就抱了起來,那孩子笑的更加開懷,咯咯的,讓她也跟着大笑起來。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依然躺在古天翊的懷裏,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現已經癟了下去,突然想到了剛才經歷的兇險,自己一下沉了下去,她看了看四周卻沒有發現孩子的哭聲,初夏心裏一緊,急切的呼喊着古天翊:“翊哥,我的孩子呢。”

古天翊聽到初夏的呼喊猛的睜開眼睛,初夏已經睡了三個時辰了,産房裏早就收拾好了,孩子也睡着了。

“初夏你醒了啊。”古天翊戀愛的親吻了她一下嘴唇。

“孩子,我的孩子呢。”初夏心裏如今心亂如麻,自己得來不易的孩子,不能就這樣沒有了。

“孩子很好,你不要着急。”古天翊看到她驚慌的樣子,他也心亂如麻起來,剛才他的心思全部都在初夏的身子,他也沒有顧及孩子。

可是如今瞧着初夏驚慌不安的樣子,突然想到了好像有人告訴他孩子很好,他鎮定自若的說道:“你不要擔心,孩子很好呢。”

孩子好,怎麽不見孩子哭呢,她一下子坐了起來驚慌的看着周圍,屋子裏只有一盞小燈可是卻不見孩子的蹤影:“孩子,我的孩子呢。”

古天翊瞧着她驚慌的樣子,也驚慌起來,他剛才怎麽不問問孩子被抱到哪裏去了呢,初夏看到他的樣子知道他這是安慰她呢,心裏一下子沉了下來,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了下來,強撐着自己的身體就要下床:“孩子是不是出事了啊,我就知道,我要看我的孩子,不管死活,他也是我的孩子啊。”

古天翊看到她要下床急忙按住她:“丫

頭你別動啊,大夫說你現在很虛弱不能下地的,你別哭讓我想想,孩子讓他們抱什麽地方去了。”他也急的抓耳撓腮的。

初夏聽到古天翊的話,心裏更生氣了,自己只不過睡了一覺,他竟然連孩子去哪裏都不知道,她生氣的掐着他:“哪裏有這樣當爹的,孩子去哪裏都不知道。”這才初夏可是下了狠手的,捏着他腰上的肉就松手狠狠的擰了一圈,疼的古天翊龇牙咧嘴的。

“哎呀,我這不是心疼你嗎,你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把我吓死了。”初夏哭的更兇了:“你這個當爹的還好意思說,自己的孩子不顧,要是我将來有個三長兩短的,孩子不得讓你餓死了。”

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不敢她生氣掙紮一把抱住她:“丫頭你不能有事,我可以沒有任何人,但是我不可以沒有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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