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野獸
第264章 野獸
如今的古天翊哪裏管什麽貴族不貴族的,只要自己的小妻子高興就行,又看到初夏懇求的目光也跟着附和道:“祖母啊,這孩子來的不容易,自從有了他,初夏就沒有過一天安生日子,祖母你就讓她自己喂吧。”
太妃有些不高興,聲音有些泱泱的:“你是王妃将來要出門應酬,如果你哪天不在家,那我的重孫餓到可怎麽辦啊。”她聽到太妃的話心裏知道她已經答應了她,她急忙說道:“這樣吧,我們府裏備上兩個奶娘,如果我不再府裏面,就讓奶娘喂,祖母你看這樣行不。”她眨着眼睛讨好的看着太妃。
“唉,真拿你沒有辦法。”太妃有想到剛才自己重孫子吐奶的情況,心裏也是着急以前在皇宮裏的時候也曾經碰到過這樣的孩子,不吃別人的奶水就自己母親的,如今看到自己的重孫子沒餓着才是真的。
初夏感動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如今他能這樣的健康,她不知道自己有多感恩老天爺對她的厚待:“翊哥,我想出了月子以後給這個孩子去廟裏祈福,這孩子來的不容易,你看他如今這樣的健康。”
初夏的話讓古天翊也十分的感動,自己的小妻子為了他擔驚受怕,經歷了太多的磨難,他本來要給她最好的生活的,心裏也是十分的愧疚:“行,等到你出了月子,我就去廟裏給他請一個平安符去,讓他長命百歲。”
太妃昨晚也沒有休息好,今天看到大家都平安了,自己身上也覺得乏了,她坐了一會就離開了。
孩子吃了一會奶就躺在初夏的懷裏睡着了,方嬷嬷教她怎麽給孩子拍奶嗝,她好像一個小學生一樣十分認真的學習着。
流水站在門口處看了一眼古天翊然後退了出來,他看着初夏一心護着孩子就悄悄的出去看到晉輝一臉焦急的模樣。
“王爺,抓到那個黑衣人還像得了什麽病一樣,拼命的在大牢裏喊叫,用自己的頭撞牆,嘴裏喊着藥。”晉輝想到那個黑衣人的樣子,心裏有些驚慌,生怕他把自己撞死一樣。
“那就把他綁在柱子上,他們這種人都會被藥物控制的,估計是藥瘾犯了,先關上他幾日,然後我們在去審問他。”古天翊打定主意要審問清楚。
“屬下遵命。”晉輝轉身離開。
初夏看到自己的孩子熟睡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高興,那紅豔豔的小嘴嘟嘟着,有時候還吐着泡泡,心裏更加的歡樂。
方嬷嬷看了一眼初夏笑着說道:“王爺真是疼王妃呢,太妃也是對王妃好呢。”
“是啊,王爺對我很好。”初夏眼睛沒有離開孩子,手也輕輕拍着孩子。
方嬷嬷眼睛一轉:“有句話,奴婢不知道當講不講。”
“嬷嬷有什麽話,你盡管直說,昨天我就應該謝謝你的,要不是你,如今我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了呢。”對于這個方嬷嬷,初夏心裏還是很感激的。
“奴婢來到這個王府裏也有一段日子了,看着王爺真是從心裏疼着王妃,連一個別的女人都沒有,可是王妃卻也不能這樣覺得心安理得啊,這男人啊守你一個月覺得舒坦的,可是要是這樣守你一年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王妃要自己喂孩子,這身子肯定不幹淨,豈不是打擾了王爺的興致嗎?”方嬷嬷的話讓初夏沉思了起來。
“嗯,方嬷嬷謝謝你,這件事我記下了。”她眼中十分感激的看着方嬷嬷。
“老奴多嘴了,還請王妃見諒啊。”方嬷嬷畢恭畢敬的回道,卻看到初夏眼中卻十分的堅定,心裏也明白了自己主子的意思,別悄悄的離開了産房。
一晃就過了三天,初夏本身身體底子好,又在懷孩子的時候練習了無悔大師的心法,如今自己已經下地了,來回在産房裏走動了。
産房裏是不準讓男人進的,可是古天翊粘着初夏,她住在哪裏,他就睡在哪裏,那晚楚将軍大肆搜查王府,又讓初夏提前生産,他心裏一直氣悶,這兩天楚國侯也登門致歉來了,可是楚将軍卻并沒有認錯的态度,還上朝參了古天翊一本,說他居功自傲,因為殺了那個士兵,竟然說他自視權高,阻擋官府辦案。
皇上本來安排好的事情,可是如今卻功虧一篑,自己的護衛也不見了,心裏也很着急,聽到楚将軍的話,也就處罰古天翊自省一個月,罰半年的俸祿。
初夏抱着孩子看到他今天這樣早就回來了有些驚訝:“怎麽這麽早回來啦啊。”
古天翊将官帽随便扔在桌子上躺在床上:“楚将軍參了我一本,皇上讓我在家自省呢。”
初夏挑着眉頭冷笑着:“皇上也是着急了,他把自己的護衛派了出來,可是卻又去無回,他這是在借機吓唬你呢,你準備怎麽辦啊。”她一邊說一邊把孩子放到小床上。
孩子如今長的十分好看,尤其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像秋天成熟的黑葡萄一樣,他吃飽了,正撅着紅嘟嘟的小嘴吐着泡泡,看着自己孩子如今這個模樣,初夏的心裏都軟成了棉花一樣。
古天翊看着初夏甜蜜的笑容,剛才有些陰郁的心情也跟着飛揚起來:“皇上讓我回家自省呢,你這個當妻子的怎麽不着急自己丈夫的前程的,我看你倒是挺高興的。”
初夏看了他一眼:“自省就自省呗,你在家呆着也好,我就願意和你呆着呢。”她的語氣十分的輕松。
“竟說傻話,我要是在家呆着,你和兒子将來可就再也沒有榮華富貴了。”古天翊看着她這幾天有些紅撲撲的小臉,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我嫁給你的時候,可不是圖你什麽王爺嫁給你的。”初夏只是随便的一句話卻讓古天翊心裏十分的感動。
他皺着眉頭發現初夏和他說話這段時候,眼睛就沒有正經看過他一眼,他有些生氣
的搬過她的身子語氣裏帶着酸味:“丫頭,自有了這個孩子,你就沒有好好正眼看我一眼,你不許看孩子了,現在要看着我。”他瞪着眼睛有些氣悶,早知道有了孩子,自己的地位就下降到如此之快,說什麽也要晚兩年再要孩子。
初夏聽到他的話,撲哧一下樂了出來,她瞪了他一眼,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胸膛:“你這個老不正經的,怎麽和孩子争寵起來,真是不知羞呢。”
古天翊看到她那樣嬌媚的模樣,心裏一陣的緊縮,她如今膚如凝脂,加上每天好湯好水的喂養着,臉色更加的紅潤,再加上剛剛喂了孩子,衣服領口都沒有合攏好,他低頭看了過去,她雪白的身子連綿起伏,唇紅齒白的,呼吸有些灼熱。
初夏看到他的模樣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那天想到了方嬷嬷的話,只覺得心裏有愧于他,可是自己還在月子裏不能随着他的性子,所以又使勁的推了推他。
可是古天翊眼裏心裏都是她嬌媚的小模樣,哪裏還讓她離開他身邊的,他一下子把她抱在懷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子中間燙的她縮了縮脖子,臉上也是一片的緋紅,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朵:“我怎麽不知道羞了,你有了孩子可能好好的看過我一眼啊。”他用鼻子刮蹭的她脖子讓她覺得好癢。
初夏忍不住嘤咛了一聲,如水的大眼睛有一層嬌羞的水霧熠熠發光,那樣動情的眼眸還有身上傳來陣陣的奶香味道讓古天翊一陣口幹舌燥,還有她嘴裏咿咿呀呀的呼喚聲,還有她柔軟的身體哪一件都讓他好像要燒了起來一樣。
她推了推古天翊小聲的念叨着:“這會兒不行。”她的話軟軟的,讓他的心跳的更快,他毫不猶豫的含住她紅豔豔的小嘴瘋狂的親吻着,初夏害怕他真的管不住自己,用牙齒狠心了咬了他一下,他才松開她,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眼裏好像要把她焚燒殆盡一樣,他聲音十分的低啞:“叫聲爺聽聽。”
初夏也聽到他如擂鼓一樣的心跳聲,她也知道兩個人已經半年都沒有好好的在一起了,她小聲的喊了一句爺。
古天翊聽到她這聲輕喚聲,悶哼了一句,惡狠狠的瞪着她:“你這個勾人的小東西,下回把衣服穿仔細了,還有這身上的香味都給我藏好了,你想讓爺饞死啊。”
初夏聽到他的話,眨着眼睛聞了聞,自己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沐浴了,身上除了汗酸味道,哪裏有什麽香味,她推着他生氣的說道:“竟瞎說呢,我身上哪裏有什麽香味啊。”
“我說有就有,還敢給爺狡辯,你給爺等着。”他佯裝生氣在她的小嘴上懲罰性的咬了一口。
初夏瞪着他使勁把他推到一邊:“就知道欺負我。”剛才他咬的有些用力,她的嘴唇有些酸麻。
古天翊被她推的倒退了兩步,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她瞪了他一眼低頭看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兒子如星子一樣的大眼睛,咧着大嘴咯咯的笑着,好像看到兩個人剛才的打情罵俏一般。
她有些不好意思,她也知道如今自己兒子什麽也不懂,她用手指點了點他的小鼻子:“小壞蛋,你也知道笑話你娘了是不是。”
孩子的眼睛咕嚕嚕的亂轉着,初夏看到他的模樣,就用手指在他的眼睛四周晃動着,卻發現一只眼睛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轉到眼睛的內側再也不動了,另一眼睛還靈活的轉動着。
初夏看到孩子這樣一下子慌了起來,她大喊着:“翊哥,你看啊,孩子的眼睛怎麽這樣了啊。”她臉上一下就白了起來,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古天翊走到孩子面前看到孩子一只眼睛竟然不動了,心裏也開始打顫起來,初夏開始哭了起來:“這孩子怎麽了,那兩天不是好好的嗎,怎麽這眼睛就變成這個樣子啦。”她突然想到長公主的話,說也許孩子生下來是個傻的,心裏開始打鼓起來。
她抱起孩子,低頭不斷的親吻自己的孩子,嘴裏念叨着:“不會的,我的翔翔一定是健康的。”一時之間她慌亂的六神無主,想着自己的孩子千萬種可能,可是到最後她的結論都是無論這孩子如何,自己都要撫養他長大成人不可。
古天翊看到她驚慌的模樣連忙去了暖閣把方嬷嬷找來,初夏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十分心疼自己的孩子。
“王妃,讓奴婢看看這個孩子。”方嬷嬷抱過孩子,然後看了看笑着說道:“王妃不要着急,這才剛生下來的孩子眼睛還不能看到東西呢,輕輕碰碰他的眼睛他就好了。”果然嬷嬷在他的眼皮上輕輕的碰了兩下,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又恢複的平日裏的轉動。
初夏看到孩子又恢複了正常心裏暗自松了一口氣,低頭親親孩子的小臉蛋:“你這個小壞蛋,剛才吓死娘親了。”
方嬷嬷笑着說道:“王妃以後不要太緊張小王爺了,小王爺身體健康着,你聽那個哭聲,震天響啊,将來一定是一個聰明的小王爺。
日子就這樣過了十多天,古天翊雖然自省在家也不是整日在家的,初夏抱着孩子躺在屋子裏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她睜開眼睛聽着外面的聲音好像是晉
輝的聲音:“王爺,不好了,那個怪物,竟然咬了吳伯呢,這樣怎麽好啊。”
“無悔大師呢,有沒有找來啊。”古天翊的聲音裏也十分的着急。
“昨天已經派人去找了,可是聽說無悔大師今日不再寺廟裏啊。”初夏第一次聽到晉輝的聲音竟然這樣慌亂。
“翊哥。”初夏抱着孩子站在産房的門口處,如今已經二十幾天了,身上已經幹淨了并沒有什麽大礙了。
古天翊聽到她的呼喚轉身走進屋子裏,初夏看着他:“外面出了什麽事情?”
他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可是如今這事情十分的棘手:“你還記得我們抓的那個黑衣人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本來想着關他幾天,然後等着他意志薄弱的時候,在來審問他,可是關了他五天以後,他竟然好像變成一頭猛獸一樣,頭發也變成了白色,他好像身上受過很嚴重的燒傷,如今那些傷口全部裂開了,好像一個血人一樣,我昨天找了吳伯給他看病,可是他竟然咬傷了吳伯呢,差點把吳伯咬死。”
初夏皺起眉頭:“皇上究竟給他喂了什麽東西,如果是讓人上瘾的藥物,也不可能讓人發瘋成這個模樣啊。”
她轉身叫來了奶娘将翔翔交給她:“走,我跟你去看看去。”她竟穿帶起來,要出門。
“不行,你如今還沒有出月子呢,怎麽能讓你出去見風呢。”古天翊看到她要出門,後悔自己把事情說出來。
初夏笑着穿着衣服:“我已經沒事了,再說還有七天我就出月子了,如今身上已經好了很多了,我穿的嚴實一些,就不會有事的。”她的聲音十分的堅定。
古天翊也只好帶着她去了地牢裏,初夏剛到地牢裏就聽到一聲聲的嚎叫聲,那聲音是十分的痛苦,好像一頭困在籠子裏野獸一樣。
她走到地牢最後一個牢房裏就看到幾個士兵拿着長槍對着那個在牢房裏撞來撞去的‘野獸’,初夏走進一看,心裏也十分的震驚,只看到那‘野獸’雙眼腥紅,及肩的頭發變成了雪白色,臉上的傷疤如今全部裂開了,鮮血将他臉龐的頭發染成了紅色,他回頭看到初夏眼睛突然更加的赤紅,然後身子瘋狂的裝着牢房的欄杆。
他手上的鐵鏈成了他的利器,使勁的摔打着地牢的欄杆,士兵舉起長槍大聲的喊着:“退後,退後。”
可是那‘野獸’好像根本不害怕那長槍一樣,他用鐵鏈一下子拴住長槍,生生的把拿着長槍的士兵拉到牢房的附近,他低頭就朝着那士兵的脖子咬了下去,那士兵痛苦的大喊着,只是那‘野獸’吸到血以後好像不再那樣瘋狂了。
初夏急忙拿出銀針趁着他吸血的時候,朝着他後脖頸刺了進去,那‘野獸’果然松開了士兵昏了過去。
士兵的脖子上血肉外翻着,鮮血依然汩汩流動着,初夏急忙吩咐道:“快點他服下去包紮。”
初夏看到躺在血泊裏昏倒的黑衣人:“翊哥,找幾個人把他清洗一下,我感覺他好像不是那麽簡單。”
古天翊點了點頭,擔心的說道:“只是我害怕,他醒了以後還是會害人的。”
初夏站在欄杆外悠悠的說道:“放心吧,我一會給他喂一點安眠丸,一天兩天他都會昏睡的。”
兩個是士兵把‘野獸’從牢房裏擡了出來,初夏也跟着走出地牢,剛走出地牢就看到太妃沉着臉聲音不悅的訓斥着:“你們怎麽能這樣胡鬧,初夏還在月子裏呢,怎麽就出來見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