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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出了月子才可以……

第265章 出了月子才可以……

初夏吐了吐舌頭撒嬌的拉着她的胳膊:“祖母,這不是翊哥遇到了事情嗎,我想着幫着翊哥一把。”

太妃也知道這個黑衣人就是那天闖進他們王府鬧的人仰馬翻的人,她側頭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的黑衣人驚訝的說道:“這人怎麽長的這麽恐怖啊,怎麽渾身都是血淋淋的啊。”就在她驚恐萬分的時候,那黑衣人的脖子耷拉了下來,露出一小截脖子。

那一小截脖子上竟然有一個蠶豆大小紅色胎記十分的明顯,太妃大叫了一樣:“停下。”

她渾身顫抖的走到黑衣人面前,不可置信的掀開他雪白的長發,然後看到他耳朵根子後面附近胎記,她捂着嘴大喊了一聲:“我的兒啊。”說完哭着撲到他的身上。

古天翊驚恐的拉起太妃:“祖母,不要過去,這人不知道得了什麽病,醒了會咬人的。”他大手一揮,讓那兩個士兵盡快的把這個‘野獸’擡走。

“不許走,不許走,翊兒,你相信我,他是你爹,我的兒啊。”太妃一下抱住‘野獸’說什麽也不撒手。

初夏自從當了母親,知道母親的心情,就算自己的孩子變成什麽樣子,自己也會記得的,她記得上次太妃病了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也許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公爹,胤王呢。

初夏慢慢的走到太妃的身邊,她好像害怕有人把她的兒子搶走了一樣警戒的看着所有人:“祖母,你說這人是胤王,你可有什麽真憑實據。”

“我有,我有,我生下他那天的時候,害怕宮裏有人換了我的孩子,所以我就在他耳朵根子後面印一個蠶豆大小的印記,那印是我沒有進宮時父親給我的,這印記只要粘到人的身上就百天不退的,後來我就索性找人在他這個地方紋了一個胎記。”她掀開胤王的頭發,果然那耳朵根子後面有一個蠶豆大小的标志。

太妃好像害怕初夏不信的樣子,繼續補充說道:“你看這是我親手紋上去的,我不會認錯的。”

初夏命令把人擡進了一個屋子裏,太妃卻寸步不離的照看自己的兒子,幾個士兵廢了好些時候才胤王清洗幹淨,露出他原本的模樣,只看到他右邊的臉上已經全部燒傷,傷疤讓他撓的鮮血淋漓,十分的猙獰,可是鼻梁處還有眉眼處依然十分的清晰朗。

古天翊坐在床邊,他的心裏好像油煎一樣,他将胤王的手慢慢的擡起慢慢的說道:“我小的時候十分頑皮,父親教我學騎馬,我覺得這騎馬十分的簡單就想像父親一樣在馬背上射箭,可是馬卻受驚了,就在我要在馬背上跌下來的時候,父親抱住了我,可是父親的手臂卻被馬蹄踩的骨折了,我記得他的胳膊上至今還有那道傷痕呢。”他慢慢的卷開胤王的袖子,果然那胳膊上有一個類似于馬蹄形狀的傷痕。

他的眼淚竟掉落下來,渾身顫抖着:“父王。”

“我的兒啊,你怎麽變成今天這個模樣了啊。”太妃看到自己兒子如今狼狽的樣子,心裏如刀割一樣的疼痛。

初夏看到這個場面,眼窩處也酸痛起來,突然外面一陣悶雷的聲音,她透過窗戶看到大片大片的雪花慢慢的飄落下來,這是今天第一場雪吧宮。

太妃哭聲驚擾了昏睡的胤王,他睜開眼睛看着四周,慢慢的迷茫的眼睛裏變成了赤紅的顏色,初夏臉上一沉大喊着:“翊哥,你快點把祖母拉開,他要發瘋了。”

古天翊也看到了自己父親的模樣,急忙要拉開太妃,可是已經晚了,胤王抓起她的胳膊狠狠的咬下去。

初夏拿出銀針要上前給他施針,太妃卻大喊着:“不要,我兒子要吸我的血那就讓他吸,他吸了血就會清醒了,他就會記得我是誰了。”

太妃憐愛的看着胤王,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因為失血過多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許久過後,他張開嘴,眼睛裏迷惑的看着太妃。

“我的兒,你可要還吸嗎?”太妃眼神裏帶着悲傷仔細的看着胤王。

好像想到什麽一樣,胤王大喊了一聲一下子躺在床上,用棉被蓋住了自己的臉,隆起的被子顫抖着,初夏想着他心裏一定是想到了什麽。

古天翊的笑容裏帶着哀傷,他如今已經不再戒備這個‘野獸’了,他慢慢的說道:“父王,你我幾次相遇,你卻不認識我,估計你已經記不起我是誰了,那場大火讓我們父子經歷了太多了,可是只要你還活着,我們就會像以前一樣。”

那隆起的被子下面開始嗚咽出聲,聲音十分的悲傷,一大久經沙場的男人竟然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估計經歷了太多的痛苦。

古天翊也不管他記得不記得起來,慢慢的說道:“父親,古家軍自那次大戰以後徹底損傷了元氣,我雖然努力了這麽多年,可是依然恢複不了古家軍原來的雄風,很多跟随父親的大将也是因為那次大夥以後不再了,老鐘叔為了救我把我推到山下,自己卻被活活的燒死了。”他看着那隆起的被子:“父親,我本來以為我就會那樣死去的,可是如今我現在有兒有妻了,你要睜開眼睛看看啊,我們還有大仇未報呢,你為了那個人浴血奮戰,可是他卻恩将仇報将你變成這樣的人,父親,你清醒過來吧。”

啊...

胤王掀開被子,他拼命的撞着頭,雪白的頭發再次被鮮血染紅,太妃看到胤王的樣子大叫着:“兒啊,你不要在撞了,你撞的是娘的心啊。”太妃不顧危險的上前要抱住他。

可是胤王腥紅的眼睛好像滿是仇恨一樣,大手一揮竟然将太妃揮到一旁,然後在瘋狂的撞着牆,好像要把牆撞到一樣。

一時之間屋子裏哭喊聲,尖叫聲響成一片,初夏大喊着:“翊哥快點把他打暈,在這樣下去他會撞死自己的。”

古天翊上前一把手刀将他砍暈了過去,初夏走上前給胤王診斷脈象,她的眉頭皺了起來驚訝的說道:“胤王的身上竟然全是毒,這是怎麽回事呀啊。”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她耳邊轟隆一陣響聲,只看到古天翊将屋子裏的一個桌子砸了一個粉碎:“我現在就去找那個昏君算賬去。”

初夏大聲的說道:“翊哥,如今你去了能說什麽,父親變成這個樣子,他完全可以來的死不認帳啊,你去了如今只會以卵擊石啊。”

古天翊被氣的渾身發抖,他雙眼腥紅看着初夏:“那你要我怎麽辦啊,就讓我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父親如今像個野獸一樣,讓那個昏君利用到如此地步嗎?”

初夏眼裏滿是冰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終究有一天會說出這些事情的。”她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胤王:“父親估計經常會頭疼,我估計皇上一定會給他配置止疼的藥物,他也會随身帶着。”她上下摸了一下胤王身上的東西,果然摸到一個小黑瓶,她打開瓶子果然裏面有三顆紅色的小藥丸,她取了一顆喂到他的嘴裏,剩下的又放回了小瓶子裏,她慢慢的說道:“估計是這幾天父親斷了藥才會發病的,我去研究一下這藥裏成分,然後治療父親的病情吧。”

太妃的手腕已經被包紮好了,頹廢的坐在凳子上慢慢的說道:“這皇上小時候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他為了争奪皇位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可是如今他已經當上了皇上,可是為什麽還要這樣害我的兒子啊。”她說完痛哭起來,看着自己兒子如今生不如死的模樣,她真是心如刀割一樣。

初夏憂慮的說道:“如今父親已經回來了,就是不知道皇上那邊會怎麽樣,他會出什麽招數,如今我們在明,他在暗處,我們真是防不勝防啊。”

古天翊沉默了許久慢慢的說道:“那我們就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就按照我們的計劃來行事,卸掉他的胳膊和腿,我到要看看他如何行走。”

這兩日初夏為了胤王的病情一直尋找方法,因為她發現這些藥物可以很好的控制住他的病情,卻讓他不能想起來任何事情。

初夏為了不讓胤王再次犯病只要又配出一瓶止疼藥,她剛走到屋子面前就看到古天翊從門口飛了出來,他跌倒在地上,嘴角也冒出了鮮血,她急忙跑到他的身邊焦急的喊了一聲:“翊哥。”

“滾,我告訴你,我不是什麽胤王,我是霧,你聽清楚沒有。”胤王聲音冰冷,眼神幽深的如寒冬的冰冷。

初夏生氣的站了起來冷笑的看着他:“霧,對吧?我這一輩子看過不少人,有想當壞人的有想當好人的就是沒有人像你一樣,想當狗的。”

古天翊踉跄的站了起來拉了初夏一下:“初夏不要這樣說,父親只是沒有想起來過往。”

“他根本就不是你父親,翊哥你為什麽還不清醒過來呢,我們付出這麽多,你看看你這幾天挨了他多少打,我為了給他治病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顧了,可是他呢,依然不知道悔改,一個人失去記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失去自己的靈魂,甘願給別人當走狗。”胤王聽到了初夏的話,眼睛裏刮起了狂風暴雨。

他大步的走上前一把捏住她纖細的脖子:“你在敢說一遍,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他的眼睛裏慢慢轉變成腥紅的顏色。

古天翊看到他的模樣急忙擋在初夏的面前大吼着:“你敢,你要是敢傷害她,我絕對不饒了你。”

初夏舉起黑色的小藥瓶子,冰冷的說道:“你敢殺我,信不信這是你最後一瓶藥了,你在我們王府裏呆了這麽多天了,你以為那個人還會相信你嗎,別告訴我,那個昏君讓你失憶了,連你的腦子也被洗成了一個笨蛋,他的多疑估計你是知道的。”她慢慢的松開手,那小黑瓶子從她的手中掉落下來。

胤王一下子松開初夏的脖子接住了要掉在地上的藥物,初夏冷笑着::“這藥裏有極重的罂粟成分,如果你不想戒這個藥物,沒有人幫的了你,王府的大門在前面,你如今自由了,要生要死随便你,翊哥,我們走。”說完初夏拉着古天翊轉身離開。

古天翊有些猶豫的回頭看着站在大雪中的胤王,他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他如今心裏想什麽呢?”

“他在想如何找回自己的記憶,你放心吧,他不會離開的,其實他也不是傻子,就算在失憶,一些影像也會停留在腦子裏的。”初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怎麽會知道的。”古天翊好奇的問着初夏。

“因為他曾經獨自來到過這裏,祖母曾經見到過他,所以我敢斷定他也想自己找回記憶的。”初夏的話讓他心裏感概萬千。

兩個人回到房裏,初夏看到奶娘正在逗弄翔翔,她的臉上露出了慈愛的表情,因為後天就是滿月宴會了,所以府上很多送賀禮的人。

初夏抱着孩子到了床上擺弄着這些項圈和手镯,有的送的項圈竟然鑲嵌着金剛石,她抱着孩子笑着說道:“翊哥你看這些東西,個個都價值不菲啊,我如今生了一個孩子就收到了這麽多禮物,我要是生了七個八個的以後你也不用當官了,我們拿着這些個東西過日子就可以了。”

古天翊聽到她的話,不由得樂了一下,可是心裏依然沉重,他也知道初夏是故意這樣說笑的,他刮了她一下鼻子寵溺的說道:“真是一個沒出息的,難道我們為了生孩子就是為了掙這些個嗎,你放心就算是沒有人送這些,我也能養活你們娘兩個了。”

初夏癟了癟嘴,然後舉着翔翔的小手在他的臉上摸着,她學着小孩子的聲音:“爹爹,我們不要不開心了,你不開心翔翔也不開心了。”

古天翊原本冰冷的心聽到這些話,心裏頓時溫暖了起來,他抱起了自己的兒子仿佛認真的說

着:“兒子啊,你放心,将來我不會不記得你的。”終究是還是傷了他的心的。

因為後天要辦滿月宴會,所以很多事情要初夏操持,因為太妃因為胤王的事情很傷心,一下子就病倒了,到了很晚的時候,她才躺在床上。

古天翊摟着她閉着眼睛一直沒有說話,她知道他心裏憋悶,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解,她睜着大眼睛緊緊盯着他的面容,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樣。

他本來就是一個武功極好的人,怎麽能感覺不到她的目光,這些日子他本來忍的很辛苦,怎麽能忍的了她這樣的目光呢。

如今他只感覺自己已經滾燙起來,可是他懷裏的小女人好像不知道怎麽回事一樣,竟然用小手在他心口處畫圈圈,初夏哪裏知道他心裏的想法,只是苦惱着如何開解他心裏的郁悶,不知不覺的在他胸口的地方劃來劃去的。

古天翊一下子生氣的抓住她的小手,将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初夏也本來陷入自己的思緒裏突然被他這樣一抓吓的瞪大了眼睛,只看到他黑漆漆的眼睛裏滿是火焰。

她咽了咽口水結巴的問道:“翊哥你這是幹什麽啊,你心裏不痛快是不是。”她心裏心疼他如今的感受。

她伸開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子出蹭了蹭去的,這樣的動作讓古天翊心裏好像烈火澆油一樣,在她綿軟的小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惹得她輕聲叫了起來,這次發現他眼裏的欲~火。

她嫣然一笑,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爺,你這嘴怎麽這麽軟啊。”然後妩媚的朝着他抛了一個媚眼。

然後學着他以前的模樣,有用自己的嘴唇輕輕描繪着他耳朵的輪廓,然後吹了一口氣,古天翊本來就忍的不行,哪裏受的住她這樣的行為呢,他咬牙切齒瞪着她:“小東西,今天是不是不想活了?”

看着他隐忍的模樣,她心裏也是一陣的心疼,她眨着眼睛小聲的嘀咕着:“要不……你輕點?”

古天翊聽到這樣的話,一下子猛的吻上她的額雙唇,他霸道的吻着初夏,恨不得把她吃進肚子裏,她慢慢的閉上眼睛,知道他最近心裏不痛快,所以也承受着他的不溫柔,正在初夏等着他接下來的動作的時候,卻發現好半天沒有動靜,她睜開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古天翊一個翻身嘆氣說道:“睡吧。”

初夏怔了一下,她側頭看了一眼明顯臉色有些隐忍的古天翊:“你怎麽了。”

他翻身緊緊抱着她,大手輕拍着她的後背:“你現在才剛出了月子,月子裏又沒有好好的休息,我可不能再折騰你了,祖母說了,怎麽也要你出了雙月子才可以的。”

初夏臉色一紅,心裏越發的不好意思起來,她小聲的說道:“我現在沒事了,身上都幹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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