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帝王之命
第267章 帝王之命
初夏聽了他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謝謝,我會注意他的。”
古天齊猶豫了片刻:“我聽說他以前遇到過一個奇人,聽說他留下了一本什麽書,才讓他如此能掐會算的,你不要中了他的圈套,而且最近皇上好像在找什麽人,似乎很着急呢。”
初夏看了他一眼笑着問道:“你是不是也在有點相信了那個未知的話,相信我是另一個世界上的人。”
古天齊好像被說中了心事一樣淡淡的笑着:“是因為你很特別,其實我早先偷偷見到過你的,就算是你在僞裝,也不能一下子翻天覆地的變化,哈哈,你不要多心啊。”他尴尬的笑了兩聲,臉上帶着被人說中心思的紅潤。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是不是僞裝,其實過去的也就過去了,我如今是真正的初夏不是嗎,我有了翔翔,還有了你這個好兄弟,你也把我當成了最好的親人,我永遠記得你和我說的,無論什麽時候,我是永遠在站在你這一邊的,難道這一切不夠嗎。”她的眼中閃着真誠的目光,這目光讓他有些自慚形穢起來。
古天齊聽到這些話,心裏一陣溫暖,他重重點頭:“對,無論什麽時候,我永遠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他的話好像是誓言一樣。
“王妃,你在這裏呢,王爺剛才還在找你呢。”初夏回頭點了點頭:“我過去看看。”說完抱着翔翔就要離開。
古天齊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個未知的話,你也不要不放在心裏,他雖然故弄玄虛,但是他肯定會做出一些事情,逼着你去找他的。你要小心啊。”初夏回身朝着他點了點頭,翔翔也張着大嘴啊啊的朝着他大叫着。
這一切溫馨的感覺讓他心裏一陣的溫暖。
滿月宴一直舉行到了很晚才結束,到了傍晚的時候,初夏才抱着已經睡着的翔翔回到了屋子裏。
一個時辰後,古天翊才帶着一身酒氣走了進來,他臉頰帶着緋紅的顏色笑嘻嘻的走進來,嘴裏哼哼唧唧的叫着:“娘子,我回來了。”說完大大的身軀就朝着她撲了過去。
初夏用兩只手支着他的身子一副嫌棄的模樣:“去去,洗洗你身上的酒氣,莫要把我兒子熏醉了。”
古天翊笑着說道:“那怕什麽,我一歲的時候,我父親就喂我酒喝了。”他嘴上說轉身卻走進了淨房洗漱去了。
初夏聽到他的話,又想到了未知的話,然後好笑的搖了搖頭,她叫來春梅把準備好的醒酒湯端了過來。
古天翊穿着白色的中衣中褲走了出來抱着初夏親了親:“聽說那個未知找你來了?”
她擡頭看了一眼聲音有些不悅:“你怎麽在我身上安眼線了啊?”她端起醒酒湯放在他的眼前。
他聽出她語氣裏的不悅,急忙将醒酒湯端了過去:“我沒有在你身邊安什麽眼線啊,你身邊的下人還是護衛如今可以對你死忠的,我是聽別人說的,未知和你說了好一陣子話呢,你可知道那個未知是千金難求的,他要接待一個客人是要計時收費的。”他的話讓初夏心裏有些震驚,計時收費,這
個手法也只有她那個世界的人才會用,難道他真的遇到過什麽奇人,或者和她一樣的人嗎。
古天翊把醒酒湯喝完以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那個未知和你說了什麽嗎?”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沒什麽,無非說我命格不好,這一生會有三次大劫,說完還有一劫沒有度過呢。”
“他這麽說啊。”古天翊果然臉色沉重了下來,顯然也是有些相信這個人的話。
初夏嗤笑的看着他:“怎麽統領三軍的大将軍,也相信這些假道士的話嗎?”
“不是我不相信,你知道他是怎麽出名的嗎,他曾經預言過我們朝中幾個大臣的命格,如今都應驗了,還有那個八王的,他就曾經說過他命中有劫數,讓他出家避劫的,可是那時候八王就是不信他的話,現在不是死了嗎。所以你最好要小心提防着。”
初夏笑了笑:“如果我是未知,我也說八王會死的,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皇上那種多疑的性格,你認為會留着他嗎,這種人說話從來都是模棱兩可的,故弄玄虛罷了。”
古天翊臉上的表情卻不那麽輕松:“這段日子你要在王府裏多加小心,沒有萬不得已的事情不要出門,還有你出門的時候,要多幾個侍衛你聽到沒有。”
初夏聽到他如此的關心的模樣,心裏陣陣泛着甜蜜,她故意扭着腰肢走到他的面前,身子軟軟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及其的妩媚:“爺,你這樣關心奴家,讓奴家怎麽回報你呢,要不奴家晚上好好的伺候你。”
她含水的眼眸帶着嬌媚的顏色,他又喝了許多的酒,頓時覺得身體裏的烈酒将他焚燒起來,他腦中不斷的閃現着兩個人纏綿的景象,他突然睜大眼睛捏着她的下巴:“你這個小東西你等着你出了雙月子的,到時候被求饒,這兩天先讓你得意着。”說完自己又轉進了淨房,又用冷水沖身子去了。
日子過的半個月,轉眼間已經立冬了,初夏從配藥房裏走出來的時候,眼睛被皚皚的白雪晃的睜不開眼睛,一陣冷風吹過讓她緊緊身上的裘皮鬥篷。
她拿着手中配好的藥走到胤王休息的房間裏,她已經開始慢慢的改變藥方了,她把藥方裏的罂粟不斷的減少,然後添了一味安神的藥,這樣胤王犯病的時候,就會在睡眠中度過,讓他痛苦大大的減少,也許有一天他的記憶就會恢複過來。
她走進胤王的屋子裏十分冰冷,讓她渾身顫抖了起來,她看着坐在床上雙目禁閉的胤王聲音冰冷的問道:“我不是讓下人給你用了銀絲碳了嗎,你怎麽不用。”她的态度一向對他不好。
胤王慢慢的睜開眼睛:“那些碳都是你們這些女人用的,我不用,冰冷讓我的思緒更加清醒。”初夏很意外今天他竟然破天荒的和她說了這麽多的話,以前兩個人根本說不到幾句話,就會彼此看不對眼。
“這是藥,如果身體有什麽不适告訴我知道了嗎。”初夏緊了緊身上的裘皮鬥篷轉身離開。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胤王在她離開屋子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你要離開,去哪裏?”初夏很驚奇的看着他。
“我要去南方的邊境,尋找我的記憶,你配給我的藥讓我能安穩的睡覺了,我在夢裏經常夢到很多熟悉的面容還有一些笑臉,我想去尋找。”他的眼神裏帶着迷茫還有一絲傷感。
初夏點了點頭,他能願意去尋找自己的記憶這就是好的事情,她點了點頭:“我這兩天多給你配一些藥給你,然後我把改良的藥方也給你,如果你半路上沒有藥了,可以去藥鋪抓藥自己熬着吃。”
“謝謝你,雖然我不喜歡你。”胤王的語氣裏帶着別扭,可是這樣古怪的表情卻和古天翊的模樣如出一轍。
她噗哧一笑,真不愧是父子。
“你笑什麽,難道我的道謝讓你這樣笑嗎,那我收回。”初夏懂得他和古天翊有着一樣強大的自尊心。
“為什麽要告訴我呢?”初夏的歪着頭明媚的雙眼裏帶着愉悅的亮光。
“因為我是你的手下敗将,雖然我讨厭你,可是我對能戰勝我的對手都是尊敬的。”初夏淡淡的笑着看着他:“那不算贏,用你們經常在戰場說的話,我那是勝之不武,其實我發現你用銀粉給你同夥留下的記號,然後我讓流水用迷煙将你熏倒,就這麽簡單。”她聳了聳肩膀。
“迷煙?不可能,我的嗅覺十分的靈敏,如果你用了迷煙,我是不會不知道的。”胤王眼神冰冷,自己一直很奇怪這件事情,那銀粉是自己特質的,一般人是看不多的,除非鞋下面沾水才能發現的。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從自己的小荷包掏出一個白色的圓形的蠟燭:“用不用我現在點燃,你在暈倒一回。”這小蠟燭裏是她在無意中調配出來的,點燃以後無色無味,會随着空氣流動吸入人的鼻子裏,別說是人大象她也能讓它睡上幾天幾夜。
“不用了,不用了。”胤王十分驚恐的看着桌子上的小蠟燭。
初夏咯咯的笑着:“我覺得你現在應該看看你的表
情,你這個模樣和翊哥真的很像呢。”她的話讓胤王臉色沉了下來,因為自己的記憶全是空白的,可是自從那日突然蹦出來一個母親還有一個大兒子,讓他現在還接受不了。
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兩聲:“聽說你剛剛生了孩子嗎?”
“嗯,是啊,你要看看嗎,那是你的孫子,翔翔長的很像他父親,只是不像他父親那樣不茍言笑,聽祖母說翊哥以前也是愛笑的,都是那個愛捉弄他的爹讓他變成這樣的,你是怎麽作弄翊哥的,你告訴告訴我呗。”初夏好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看着他,因為想到自己的兒子臉色帶着母愛的光暈。
“哼,我才不是那個軟蛋的爹呢,你看他見到我畢恭畢敬的樣子,我看到就煩,不如你對我這樣冷言冷語來的痛快。”胤王一臉臭屁得樣子。
“唉,早知道你這樣臭屁,我就讓翊哥依舊把你關進大牢裏,讓你和老鼠一起過日子。”初夏聽到他說自己丈夫心裏有些不高興。
“你說什麽,有你這樣的兒媳婦嗎,說要把自己的公爹關進大牢裏的嗎?”胤王生氣的瞪着初夏。
“哼,有你這樣當爹的嗎,每次翊哥來見你,都是打人家,他是我丈夫,不是你的屬下。剛才還不曾經翊哥是你的兒子,怎麽轉眼就說我你兒媳婦了。”初夏也回瞪着他,一時之間本來冰冷的屋子變的更加寒冷起來。
“王妃,王爺回來了。”流水在屋子外面說道,初夏頭也不回的離開屋子。
胤王一下子從床上蹦了下來,走到窗子前看着前面行走的初夏,他拿着手上的藥瓶嘴角淡淡的揚起了微笑。
初夏回到屋子裏看到古天翊正在逗着孩子:“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啊。”今天一大早皇上就把他叫了回去,而且還官複原職了。
古天翊看着她:“你去爹那裏了啊。”
初夏将鬥篷交給春梅站在碳盆旁邊去寒氣:“嗯,爹說要去南方看看,說最近想起了一些事情。”她雖然和胤王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冷言冷語的,可是在古天翊的面前也跟着他叫他爹的,也算是一種尊重。
“去南方啊,可是如今那裏已經變了模樣了,要不我派晉輝跟着他吧。”初夏嘆了一口氣:“翊哥,我覺得你不能這樣和爹相處,爹雖然失憶了,可是他的性格沒有變,你不能總是這樣像護着孩子一樣護着他對不對,也許讓他自己尋找記憶,他心裏還痛快一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狼狽不希望讓人看到,你說是不。”古天翊聽到她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今天進宮了,皇上說了什麽嗎?”初夏走到孩子面前抱了起來,翔翔看到自己的母親,低着頭開始在她的懷裏拱來攻去的找奶吃。
古天翊看到翔翔的樣子,皺着眉頭按住他的腦袋不讓他吃,生氣的說道:“你這個沒出息的,見到你娘就吃奶,我還沒吃過呢。”翔翔看到自己吃不到,憋着嘴委屈的要哭。
初夏生氣的推了推他,古天翊笑嘻嘻的在她的小嘴上使勁的親了親,深吸了一口氣:“還有十天。”
“什麽還有十天?”初夏剛說完臉上看到他眼神裏閃爍的光芒,想到他說的是什麽,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用腳踹了他腿一下:“還說孩子沒有出息呢,我看你就沒有出息。”翔翔聽到自己的母親訓斥自己的父親,好像很解氣的嘎嘎的樂起來。
古天翊看到她臉色緋紅的小模樣,心裏不知道有多喜歡,他也不再逗自己的小妻子了:“這次皇上可着急了,因為華俊熙和草原王簽下了同盟國的協議,這樣徹底把天朝國孤立了起來,他能不急嗎?”
初夏心裏驚訝沒有想到華俊熙竟然有了這樣大的動作,她低頭看着翔翔:“也不知道華俊熙在楚國怎麽樣了,我有了翔翔,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去楚國看看他呢。”她的聲音有些憂愁。
“會有時間的,對了,太後今天舉行了賞梅宴,給你發了帖子,讓我帶給你。”古天翊将帖子遞給她。
“算一算,卓琳也該生了,正好我趁着這個機會去看看她。”初夏拿着帖子翻看着。
“最近皇上有了一個新寵,聽說也會按摩呢。”古天翊慢慢的說道。
“哎,皇宮裏總會上演這種只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的戲碼,就看卓琳如何能穩住大局了。”自從卓琳進宮的時候,她就告訴過她這件事情。
太後走在梅園裏,站在一株青色的梅花面前淡淡的說道:“想當年哀家就在在這株青梅前遇到的先帝呢,那時候哀家只不過是在宮裏呆了三年的美人,如果不是你師傅,估計我這輩子也不會當上皇後的。”
她的話讓她身後站在的未知淡淡的笑了笑:“我師傅曾經說過,太後你是鳳顏鳳體,注定是皇後命格的,我師傅只不過是給太後出了一些主意而已。”
太後淡淡的笑了笑:“你師傅是一個奇人,我們高家得了你們師徒就開始有了好運了,那今晚的宴會你會搬到鎮南王嗎?”
未知的話并沒有給初夏造成很大的困擾,如果是別的人聽到他的話估計會難過猶豫一陣子,可是就如未知說的她是受到過特訓的人,心裏素質十分的高,有些事情過去了就算過去了,按照最壞的想法,古天翊知道她的事情,可是那有怎麽樣呢,她對和古天翊兩個人的感情
還是很好信心的,不會因為這麽一點小事情而分開的。
不過這個未知卻給她提了一個醒就是太後已經坐不住了,她的僞裝已經慢慢的開始破裂了。
初夏看着已經睡着的翔翔然後把他放在床上,悄悄的問道:“你派人去西邊的事情動靜了啊?”
“已經找到一些證據了,如果順利的話,我想今明兩天就會拿到證據的。”古天翊說道這裏眼睛裏慢慢的變的冰冷起來,想到自己的父親,他心裏開始隐隐作痛,這個皇上他一定會讓他變成真的孤家寡人的,可是他也知道這一次較量一定會十分的慘烈,他看着哄着孩子的初夏,心裏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拼命的保護好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