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66章 滿月宴

第266章 滿月宴

古天翊低頭看着懷裏臉紅的紅蘋果的小妻子,再加上她羞澀妩媚的小樣子,身上那股躁動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睡吧,後天不是還有滿月宴呢,說不定皇上會有什麽動作呢。”他說道這些一直屋子裏又沉默下來,她躺在他的懷裏聽到他有力的心跳半響才說道:“翊哥,不管是什麽,不管将來會發生什麽,我永遠和你在一起。”古天翊聽到這句話,心裏一陣的溫暖不覺得将自己手臂更加的摟緊了自己的小妻子。

兩天後,鎮南王府整個披上了紅色,還沒有到中午,已經陸陸續續的開始有客人前來道賀,一大早上,初夏終于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春梅又給她梳了一個燕尾髻,帶着了赤金紅寶石的頭面,臉上淡淡的敷上了一層薄粉,她平日不化妝,可是化了妝卻十分的嬌豔,當真是人比花嬌了。

因為剛生産完所有身材還沒有恢複好,只穿了寶石藍長襖,還有一條同色系的長裙,這樣可以遮擋住腰身。

因為已經入冬了,所以宴會設置在前廳裏,中午的時候,初夏抱着孩子走進前廳,跟随着古天翊一桌一桌的敬酒,很多人看到翔翔的小模樣個個都誇獎他将來是一個英俊的少年郎。

初夏聽到這些吉利話心裏自然也樂開了花,翔翔也是一個極愛笑的孩子,看到每一個客人都張着大嘴嘎嘎笑着,這樣喜人的孩子,很多貴婦開始給推敲自己的孩子,給翔翔當媳婦。

就在大家開懷暢飲的時候,就聽到門口的地方有太監尖細的嗓子大聲的說道:“太後娘娘駕到,宜妃娘娘駕到。”

初夏一陣錯愕,沒有想到太後竟然親自過來了,她把孩子交給身邊的奶娘然後和古天翊兩個人上前迎接。

太後今天一身亮黃色華服,讓太妃沒有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她今天穿的這樣的隆重看來是來者不善啊。

太妃帶着兩個人上前給太後行跪拜之禮,大廳裏的人也都行禮一時之間大廳裏響起了:“太後千歲。”

太後淡淡的笑着:“好了大家都平身吧,今天是鎮南王小兒的滿月宴,哀家也是來賀喜的。”她拉着太妃的手:“你好些日子都沒有進宮了,也不陪陪哀家。”她的聲音有些抱怨。

自從知道自己兒子變成那個樣子,太妃心裏已

經對她沒有當初的恭敬有的只有怨恨,她聲音有些冰冷:“回太後的話,臣妾最近身子不舒服,一直在家養病呢。”

太後點了點頭:“你已經得了孫子,身體會慢慢的好起來的,把孩子抱過來,讓哀家瞧瞧。”她一臉溫和的笑意。

初夏把翔翔抱到太後的身邊,太後也不顧自己身上穿的華服,抱着孩子左看右看的,然後露出溫和的笑容:“這孩子長的真是好看呢,将來一定長的極英俊呢。”

所有人看到太後的贊美全部點着頭稱贊,可是太後的笑臉,初夏看來卻是十分的虛假。

太後看了一眼宜妃隆起的肚子:“這孩子估計和宜妃的孩子年齡相仿呢,哀家瞧着這孩子這樣的可愛,以後長大了讓他和宜妃的孩子一同讀書,這樣哀家也能經常的瞧瞧。”

她又轉身和太妃笑着說道:“這人老了就喜歡小孩子在你身邊熱鬧呢,你也是幸苦的,如今都這樣年齡了才得了這樣一個重孫子,當真要好好的保護呢。”太妃眼裏劃過一道冷光,心裏罵着,自己這個年齡才得了重孫子,不知道拜誰所賜。

太妃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可是現在是宴會又不好和她翻臉,她只冷冷的回禀道:“是,我一定好好的保護我的重孫子,再也不能讓他重蹈覆轍。”太後聽到她的話,臉色一陣泛着古怪的表情。

太後落座以後,許多貴婦自然走了過來,初夏趁着這個空檔走到宜妃的身邊,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你如今如何。”

宜妃嘆了一口氣:“我能怎麽樣,整天除了吃就是睡的。”她左右看了看發現身邊沒人小聲的說道:“姐姐,我聽說你臨産的時候極其危險的,我當時在宮裏不知道有多擔心,可是皇上如今十分的多疑,我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初夏拍着她的手小聲的說道:“我知道你在宮裏面的兇險,如今我挺好的,我在難也有王爺護着我,你就不同了,你可要多多保重才是。”

宜妃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我最近聽說皇上在找什麽人,還聽說太後請了一位能知未來的能人呢,姐姐你要小心,我感覺皇上和太後兩個人好像要徹底的找你們鎮南王府的麻煩了,姐姐可要小心了,如果宮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會及時的聯絡你們的。”

初夏點頭小聲的說道:“你如今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如果皇上對你疑心太重的話,記住一定要抱住自己,哪怕和我們斷絕關系也要自保。”

“姐姐,我卓琳絕對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的。”卓琳睜大眼睛信誓旦旦的講道。

一個太監走到卓琳的身邊:“娘娘,太後娘娘讓你過去呢。”卓琳看了一眼初夏然後轉身離開。

初夏看了看周圍,心裏卻想着卓琳剛才說的話,太後請了一個能知未來的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呢。

皇上是在古天翊的父親嗎,一切事情好像有了線索,卻又千頭萬緒起來。

一股帶着香甜的血腥的味道飄進了她的鼻子裏,她皺起了眉頭心裏有些不悅,孩子的滿月宴怎麽會有血腥的味道呢,她連忙站起身來尋找這血腥的味道從什麽地方傳來。

她剛轉身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他的長發遮擋住半邊的臉,風吹起他的頭發,那半邊頭發下竟然是半面的黑色木質的面具,而另一邊的臉去一場的白皙,白的毫無血色,他的眼神好像浩瀚的星空讓人不覺得沉醉在裏面。

初夏看着他,眼神裏滿是警惕,因為那股香甜的血腥氣息就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

“未知參見鎮南王妃。”男子走到初夏的面前竟首先給她鞠躬行禮,他的聲音十分的柔美,好像山澗清泉讓人心裏一陣靜怡。

“我不認識你,你是怎麽到我們王府的。”今天的滿月宴會如果沒有喜帖是不可以進來的,而這個實在詭異,讓初夏心生警惕起來。

未知淡淡的笑了笑:“剛才宜妃不是給你透露過了嗎,我就是那個太後請來的能人,能知未來,不過我有一件事情要補充的,我還知道沒有人知道的秘密,比如王妃你連鎮南王都不願意告訴的秘密。”

初夏聽到這些心裏驚訝,冷笑着:“你這個不要裝神弄鬼的,我這個人不信這個,一個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人必是一個鼠膽小輩,這種人我不屑于和他說話。”她側身要離開他。

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麽,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心裏莫名的發慌。

未知笑了笑摸了摸自己面具悠悠的說道:“不是,我不想摘下面具,實在是我洩漏天機太多,老天給我的懲罰,讓我的這半邊臉是潰爛的,我是怕吓到王妃你。”

初夏冷眼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做停留,只聽到她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王妃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句話讓她全身冰冷的起來。

初夏慢慢的轉過身看着眼前帶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她的眼睛裏不覺得帶着殺氣,全身也警惕起來,好像叢林深處潛伏的豹子,只要他在說出什麽話來,她會毫不猶豫咬住他的脖子,讓他血流而死朗。

未知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聲音低沉而又蠱惑好像一種魔音一般:“怎麽鎮南王妃害怕了嗎,是不是我說中了最深處的秘密呢,如果鎮南王知道你心裏的事情,他會不會像看待怪獸一樣對待你呢。”他身上帶着有淡淡的薄荷味道,那種清涼好像讓人的心裏都變得涼涼的。

她漆黑的雙眸緊緊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的黑色面具下的那雙眼睛裏慢慢閃着一絲淩厲,讓人不寒而栗,他嘴角挂着洋洋自得的神情好像已經把初夏看穿了。

她冷笑着:“未知先生,你再說什麽,我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我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那我是什麽人呢,星星的?”

未知好像并沒有因為初夏的淡然而惱怒什麽,也只是跟着她淡淡的一笑:“鎮南王妃何必和我在這裏故弄玄虛呢,你的世界裏有着太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有不用馬牽着就能跑的四個輪子的車,你能在我們這個世界百戰百勝就是因為你曾經在那個世界裏受到過特殊的訓練對不對。”

初夏心裏一沉,她的笑容帶着冰冷:“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未知自言自語的說道:“是不知道我說什麽,還是不想承認呢,你在那個世界經歷了太多的殘酷和孤獨,所以你的心智會比任何人都堅強,你的面相裏已經告訴了這些,你腦後有一根反骨,你的才華完全可以統治一個國家,你的野心注定讓你成為真龍天女,你的命格是一個帝王之命。”

哈哈...

他的話引來初夏的大笑,可是這樣侮辱的笑聲讓那個一直雲淡風輕的未知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的聲音帶着怒氣:“你笑什麽?”

初夏用手絹擦着眼角笑出的淚水:“我當是什麽人,不過又是一個故弄玄虛的假道士,還洩露天機呢,我告訴你天上本來什麽都沒有的,你面具那半張臉是不是你偷哪家的夫人被抓住,讓人刮花你的臉啊。”她的語氣裏滿是不屑和嘲笑。

未知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冰冷了起來,眼睛裏迸發出殺意:“我是不是假道士,王妃你心裏清楚,你難道真的甘願留在這個世界上嗎,還是你真的想留在這個世界當皇上,如果你有這個想法,我勸你還是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因為這個念頭會讓粉身碎骨的。宮”

初夏心裏有些疑慮,她的手指在袖子裏慢慢的收緊,眼睛裏滿是深沉,她的笑容未到眼底:“你口口聲聲說我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那你是什麽世界上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不是嗎,如果按照你那麽說你也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未知淡淡的笑着,他的笑容好像看穿了初夏一樣:“果真巧舌如簧呢,看來我不拿出一些真本事你是不會對我心服口服的。”

初夏眨着眼睛,可是指甲卻陷入了手掌裏,讓她能夠鎮定下來,她的笑容好像盛開的芙蓉花一樣:“那就要看你的本事是不是真的讓我心服口服呢。”

未知淡淡的說道:“我既然叫做未知,當然知道未來要發生的事情,我知道王妃将來要發生的事情。”

“哦,未來會發生什麽呢?”初夏竟然真的像一個小學生一樣問着他,好像真的對他說的事情十分的好奇一樣。

他的神情十分的專注:“王妃,你這一生經歷了兩次生死,第一次是靈魂的轉換,一次就是生産的劫數,可是你這一生還有一次生死的劫數,可是這最後一次劫數你最不能躲過,因為這王府裏有兩個你的克星。”

初夏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拍着胸口,聲音帶着顫抖:“大師,你說我的身邊有兩個克星,那兩個克星是誰呢?”

未知看到她的神情滿是驚恐,他悠悠的說道:“那兩個克星本身是父子,他們經歷了大火的洗禮,身上有了惡靈,所以會克你,王妃雖然命格乃是真龍天女,可是鬥不過兩惡靈啊。”

初夏冷冷的笑着,心裏不由的嗤笑了兩聲,原來玄機在這裏呢,她淡淡的笑着:“先生既然知道未知的事情,可是你知不知道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呢,我曾經殺過你們這些故弄玄虛的道士呢,你能預測我的未來,可是你預測過你自己的未來嗎?”

未知聽到初夏的話有些喪的搖着頭:“當真是冥頑不靈啊,你既然不相信我的話,将來必會有你的苦果子吃,我在皇宮裏的先知閣裏居住,我等着王妃來找我。”說完他轉身離開。

初夏盯着未知的背影很長時間,就看到春梅抱着孩子走了過來:“王妃在想什麽呢,想的那麽入神。”

她轉身看着襁褓中的孩子,突然釋然的一笑,自己是什麽她自己最清楚,如今她更加清楚自己已經咋這裏生了根發了芽,她抱着翔翔親了親,那細嫩的小臉蛋,如今她怎麽也親不夠一樣。

翔翔似乎也能感覺到她的心情一樣,張着大嘴咯咯的樂着。

“這小家夥好像很喜歡笑。”古天齊慢慢的走到初夏身邊,滿臉笑意的看着襁褓裏翔翔。

“天齊你來了啊,最近怎麽不見你的影子啊?”翔翔看着古天齊嘴裏吐着泡泡,嘴裏咿咿嗚嗚的。

古天齊眼睛帶着笑意,從懷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卷軸放在翔翔的懷裏:“我最近一直給皇上繪制地圖,這個是我私下裏繪制的縮小版的,送給翔翔。”

鎮南王府裏的賀禮繁多,但大多是一些金銀,可是這縮小版的地圖卻十分的難得,根本就是千金難求,初夏笑着說道:“天齊,這禮物實在太貴重了。”

翔翔一把抓住那小地圖,那小肉手就沒有松開,然後張開大嘴朝着古天齊樂:“呵呵,你看這個小家夥将來長大了和他父親一樣,也是一個統領千軍萬馬的,看來我這個禮物是送對了。”他的話語十分的輕松一點不覺得自己的禮物貴重:“這個禮物在你的眼裏十分貴重,可是在那些世俗人的眼裏卻只是一個羊皮而已,所以那些世俗人的言論你也不要放在心裏。”

初夏眼神沉了沉:“剛才那個未知的話,你聽到了嗎?”

古天齊淡淡的笑了笑:“那個人是太後娘家送過來的,聽說算命很有一套,不過這種人,都是憑着別人的臉色吃飯的,要說真本領,我還真沒有看出來。”

“太後的娘家人送過來的,那不是和務南王有關系嗎,看來這次太後是沖着我來的。”初夏淡淡的笑着。

“其實太後真正的娘家就是高太尉一家,這一家人一般都不會在朝中立下什麽對立面,因為太後的家人都是文人不喜歡舞刀弄槍的,所以并沒有什麽兵權,可是卻掌握着整個朝廷的禦史欽差,皇上也是對高太尉一家人十分的尊敬,這個未知好像和高太尉一家人頗有淵源,此人十分精通心術,好像在高太尉一家人的政途上也頗有見解,他一個弄權的高手,很多朝廷裏的大将軍都敗在他的手裏,他十分的機智,這個人十分的不好對付,太後能出動這個人,估計他們也是坐不住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