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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有人要謀反

第269章 有人要謀反

楚将軍冷笑了兩聲:“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他一個回身就朝着姜容青的胳膊砍了過去,他的劍法出奇的快,只看到一個血光,姜容青的胳膊已經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的衣服。

卓琳驚恐的尖叫着,她捂着自己的肚子,鼻腔裏聞到的血腥的味道讓她開始連連的作嘔。

初夏知道如果現在不把楚将軍制服的話,那麽一會古天翊要進行的事情就會功虧一篑的,如果自己失敗的話,無論是卓家還是鎮南王府都會有毀滅性的打擊。

就在此時,楚将軍的劍竟然指向了幹嘔的宜妃,初夏眼神冷了下來,她大喊了一聲:“妹妹小心。”

她大步的擋在卓琳的面前,她睜大了眼睛看着那長劍直直的要刺中自己的心髒。

卓琳大喊着:“姐姐。”

初夏覺得渾身冰冷了起來,她的腦子裏想了自己哈哈大笑的翔翔,還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她奮力的拔下頭上簪子,身子一偏,她的身影好像一道光一樣,閉着眼睛将簪子刺進了楚将軍的眼睛裏。

啊...

楚将軍大喊着跌到在地上,那簪子穩穩的刺進了他的眼睛裏,姜容青也睜大了眼睛看着初夏:“嫂子,你剛才的速度好快啊,沒有想到你的輕功竟然這樣快。”

輕功?

初夏心裏也是一陣的詫異,自己根本不會什麽輕功啊,她看了看周圍只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而且腳步聲很急。

她心裏一沉知道這是太後派來的禁衛軍趕到了,她臉色一白,覺得胸口有些痛,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才發現自己手上也帶着血。

“嫂子你受傷了啊。”姜容情臉色十分焦急的看着她。

初夏笑了笑:“不礙事的,估計是剛才躲他的劍的時候劃傷的,容青,估計你現在離開是來不及的,所以待會可能要委屈你了。”

遠處的火把已經慢慢照亮了四周,姜容青的臉上帶着堅毅的表情:“嫂子,我聽你的吩咐。”

初夏點點頭微笑的說道:“謝謝你。”

火把照亮的四周,皇上和太後身後一片黑壓壓的禁衛軍:“你們這是幹什麽,姜容青,你這是要造反嗎?”太後不問青紅皂白已經把底牌掀開了。

姜容青單腿跪在地上:“回禀太後,皇上,楚将軍喝醉了酒,要輕薄鎮南王妃,所以屬下過來是營救我嫂子的。”

被刺瞎眼睛的楚将軍,渾身發抖的說道:“皇上,冤枉了,是姜容青蓄意謀反,臣戳破了他的計謀,初夏才刺瞎了我的眼睛。”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手指的縫隙裏流出了鮮紅的血。

“皇上,臣妾可以作證,是楚将軍要輕薄鎮南王妃,臣妾剛才肚子不舒服,就來了這裏淨身的,就看到了這一幕。”卓琳捂着自己的肚子也跪在地上,如果不是剛才初夏替她擋了一箭,估計現在自己已經一命嗚呼了。

“呵呵,姜統領,你救自己的嫂子何必要帶這麽多的禁衛軍呢,你一定是蓄意謀反,讓楚将軍發現了。”太後眼神冰冷,自己安排好的一切,竟然這樣失敗了。

“屬下失職,知道自己的嫂子有了危難,所以私自動用了禁衛軍請皇上責罰。”這就是初夏說的委屈,如今只能說姜容青私自動用禁衛軍了。

“姜統領你可知道私自動用禁衛軍是什麽罪行嗎?”皇上的話裏滿是威嚴。

“屬下該死,屬下願意承擔任何的罪行。”姜容青這樣認罪,自己的官職是不保了。

“來人啊,姜容青擅自動用禁衛軍,削去官職,打入刑部大牢。”姜容青低聲的回禀着:“謝,陛下開恩。”說完咚咚的磕頭。

幾個士兵将他的身上的官服脫了下去,壓着他離開花園。

皇上冷冷的看着滿臉鮮血的楚将軍:“楚将軍行為不端,在家自省一個月,罰俸半年。”這是刑罰對于他來說實在太輕了。

“皇上,臣有事禀奏。”古天翊清冷的聲音在人群裏響起。

剛才他剛要禀奏事情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太監驚慌的跑了進來,說姜容青帶着禁衛軍要造反,他心裏一沉,想到這一定是太後安排的,所以也就跟着所有人來到了這裏。

太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自己算計了許多,可是卻沒有想到古天翊也會有事情禀奏,皇上慢慢的轉過身看着一身白衣的古天翊:“鎮南王你有什麽事情嗎,今天朕乏了,有事情明天禀奏吧。”他的話明顯拖延時間,這樣他就有時間可以調查他有什麽事情禀奏,這樣他就可以有準備了。

古天翊神情十分冰冷,因為他看到了初夏胸口上的血跡:“皇上,臣禀奏,我們朝廷裏有人要謀反。”他的一句話驚起千層浪,可是他看

着初夏有些蒼白的臉色,想着剛才如何的兇險,而自己卻不再她的身邊。

皇上對別的事情不在乎,可是誰要謀反卻在乎的緊:“你說誰要謀反。”他的眼睛裏滿是冷冷的殺意。

古天翊單腿跪在地上大聲的說道:“臣前段日子查抄八王府的時候發現一個不明的賬冊,臣就順着蛛絲馬跡的盤查下去,卻發現這賬冊是楚将軍夫人和當年端寧公主兩個人私自罂粟交往的賬冊,臣還查到了楚将軍克扣軍饷證據,請陛下明鑒。”他從懷裏掏出一本賬冊。

所有人聽到這樣的話,全部開始低聲議論了起來,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楚将軍聽到古天翊的話已經不顧臉上插着的簪子了,他大聲的喊着:“皇上,臣冤枉啊,臣一直忠心愛國我沒有克扣過軍饷啊。”

皇上的臉色不好看,他看着手裏黑色的賬冊本子,卻不翻看,其實他已經知道這裏的賬目,如果自己翻看了,那麽楚将軍就會依法治罪的躇。

古天翊眼神裏滿是陰寒:“陛下不想看看這個賬冊裏寫着什麽嗎?”他的眼睛裏滿是寒光,那氣勢咄咄逼人。

皇上低着頭慢慢的翻看着賬本,古天翊聲音清冷的說道:“楚将軍一直鎮守我國西部的大門,這只是三年的賬本,臣調查過這三年朝廷共撥款三百萬兩軍饷,可是楚将軍下發軍饷的時候卻只有兩百萬了,還有一百萬兩建設軍防事物,而臣清查過那軍防事物只是用了不到五十萬兩,還有臣在西邊的密林裏發現了十畝的罂粟田。”他的話好像一顆炸彈一樣哄的一聲讓所有人都開始發出議論的聲音,還有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皇上慢慢的說道:“鎮南王你能得到這樣詳細的賬本還真是用心良苦呢。”他的話有些咬牙切齒。

古天翊似乎根本沒有看出他的不高興,慢慢的說道:“這個賬本是臣暗中調查了一個月,從多個軍師和帳房先生那裏查到的,臣的手下也曾經經歷了多次的暗殺才保護住這個賬本,一路上不知道遇到多少艱難險阻,陛下這個賬本記載着太多血和淚,請陛下明鑒。”

初夏也跪在地上,她的臉色很蒼白,胸口的傷口在隐隐的作痛:“陛下,臣妾在幾個月前也曾經遇到過楚家大小姐和楚國燕郡主的陷害,他們兩個人合謀要把我賣到一個寒窯裏,是我抵死不從才逃脫出來的,而且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很完善的聯絡通道,皇上一定要将這個通道摧毀才能保證我們京城百姓們的安居樂業啊。”她的話給皇上扣上了一個高高的大帽子,意思就說如果你不嚴懲楚将軍的話,那麽将來京城則永無安寧之日。

“皇上,這些事情臣覺得不能是楚将軍一個人所為,臣覺得這朝中一定還會有人參與其中,臣請皇上徹查這件大事,如今我們國家剛剛在經濟上有了起色,不能讓這些朝廷的蛀蟲毀了我們的朝廷,皇上,邊境是我們的大門,不能經歷再次的動蕩了啊,請陛下明鑒。”古天翊的話铿锵有力,句句情真,這是逼着皇上徹查這件事情貍。

楚将軍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一時之間剛才還議論紛紛衆說紛纭的後花園,變的鴉雀無聲,皇上看着賬本,心裏卻想着古天翊的話,他知道若留下楚将軍,朝中一大群臣子就會拉下馬,他的臉色在火把的照耀下有些陰霾。

他将賬本狠狠的扔向了楚将軍的面前:“你給朕好好的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他的聲音了滿是憤怒。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處置了他,古天翊會拿出更多的證據來。

楚将軍不斷的磕頭:“皇上饒命,臣知罪了,那五十萬兩。”

“大膽你還敢狡辯嗎,你一個将軍竟然貪下了那麽多的銀子,還有你竟然縱容你的夫人做出這些事情來,你可知道朝廷的律例種植百斤罂粟就要株連九族的,楚将軍,你好大的胃口,你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裏。”他不等楚将軍說完話,搶先将罪名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楚國侯聽到皇上暴怒的聲音,他帶着自己剩下的三個兒子還有女眷齊齊的跪在地上,他蒼老的聲音帶着顫抖:“陛下,臣教子無方,請臣責罰。”

楚将軍看到自己的老父親也出來認罪了,他激動的大喊着:“皇上,這些事情全部都是臣一人所為,和父親沒有任何關系。”

楚國侯回頭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耳光:“你給我閉嘴,我怎麽養出你這個逆子來。”

“楚将軍,你的貪婪害了你的忠貞為國的父親,你讓朕如何處置。”皇上痛心疾首,可是話語裏卻透漏另一個信息,如果他在說出多一句話來,他就把他們全家全部都殺了。

楚國侯身後的家人全部跪在地上,他們各個瑟瑟發抖,女眷們已經開始低聲哭泣起來。

楚将軍另一只完好的眼睛裏有着悲傷和絕望,他淡淡的說道:“皇上,臣願意一人承擔罪過,請陛下放過我的家人。”

“楚将軍啊,朕曾經那麽相信你,可是你卻用你自己貪婪回報朕,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你的野心差一點害死了你的肝膽忠烈的父親。”皇上痛心疾首的痛罵着他,因為生氣他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抖動着,跪在地上的楚家臣子們全部都開始低聲嗚咽起來,害怕皇上一個不高興将他們滿門抄斬了。

皇上看到所有的人全部害怕起來,他慢慢的開口:“楚國侯,你一生為國效力,今天的事情朕相信和你絕對沒有關系,都是你的大兒子一個人所為。”

楚國侯傷心欲絕的說道:“臣教子無方,請皇上削去臣的爵位,臣也會告老還鄉的。”他是真的無地自容,可是這句話卻引來他身後三個兒子驚呼聲,那聲音裏滿是不贊同。

“都我閉嘴。”楚國侯暴怒的呵斥自己的兒子們。

“唉,楚國侯你的爵位不是你一個人得到了,那是你們楚家三代英烈為國捐軀得來的,你起來吧。”皇上慢慢的說道。

楚國侯感激的磕頭:“謝皇上隆恩。”

初夏心裏一沉,看來皇上這是要放過楚家人一馬啊,她擡頭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太後,可是她始終還是沒有張口給楚将軍說情啊,她不說話那麽高家人也不會站出來的,她敢斷定這件事情和高家人一定有這牽連。

太後似乎感覺到了初夏的目光,她回頭陰冷的瞪着她,初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又低着頭小鳥依人的靠在古天翊的身邊。

皇上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将軍:“你可知道貪沒朝廷軍饷是什麽罪行嗎?”

楚将軍臉色發白的說道:“車裂。”

皇上大手一揮:“來人啊,楚将軍貪沒朝廷軍饷,私自種植大量罂粟,判車裂之刑。”他說完幾個士兵将他拖走。

這車裂之刑先皇曾經說過十分的殘忍,所以很少用,很多人慢慢的跟着皇上走上了城牆,只看到空地上有八匹馬站在四個角落,他們身上都套着一個繩索,士兵們将楚将軍的手腳套進繩索裏,然後士兵們開始驅趕這八匹馬,将楚将軍擎在半空中。

皇上大手一揮大聲的喊了一聲:“行刑。”

只聽見士兵揚起鞭子抽打着馬匹,楚将軍被拉扯的疼痛難忍,他大聲的喊着,只是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只是一盞茶的功夫,就看到八匹馬已經将他撕成了碎片,血濺滿地。

所有人看到這樣凄慘的場景全部驚呼起來,用袖子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忍在看這樣的場面。

皇上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轉身看着古天翊:“鎮南王,你覺得這次朕處置的如何。”

古天翊淡淡的笑了笑:“皇上這次處置的十分果斷,只是卻斷了查朝廷其他人的線索,皇上這車裂有些施行的早了一些,如果這個事情交給臣來處理,一定把和這次貪沒軍饷有關聯的大臣全部揪出來的。”

皇上聽到古天翊的話。臉色滿是殺氣,他只是冷冷的說道:“鎮南王,你剛才怎麽不早說呢,朕還真忘了這件事情。”他看着站在身後的大臣們:“如果朕在看到你們當朝廷的蛀蟲,老鼠,下次車裂的就是你們。”他的話十分的冰冷,目光卻看着古天翊。

大臣們全部跪在地上齊聲的說道:“皇上息怒,臣必當為朝廷鞠躬盡瘁。”

皇上微微一笑:“最好這一切都像你們說的這樣美好。”他說完大袖一揮離開了城樓。

所有大臣全部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皇上十分的生氣,生怕自己受到了牽連。

所有人聽到皇上和太後離開的聲音才偷偷的輸了一口氣,每個人都用敬佩的眼光看着古天翊,誰也沒有想到古天翊竟然把皇上逼到這個地步,在朝中的當官的人都看出來,皇上其實是不想殺楚将軍的,可是如果不殺了他,将會牽連出更多的朝廷大臣們來,所有這次是皇上吃了暗虧,他這次是在老虎嘴上拔毛啊我,他挖了一個大坑,讓皇上自己跳了下去,這招棋真是太妙了,可是卻也為他擦了一把汗,如果皇上日後報複了他怎麽辦。

誰也沒有不知道其實皇上已經開始報複了,只是古天翊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古天翊走到初夏的身邊看着她的傷口:“你沒事吧。”如今他根本無心看其他人的臉色和聽別人的議論,他現在只想好好的關心她的傷勢。

初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搖了搖頭:“只是皮外傷而已。”可是是她側身的時候,那劍鋒劃到她的胸口蹭破了皮。

古天翊扶着她慢慢的說道:“我們回去吧。”

兩個人獨自走在人群中,誰都知道這兩個人惹了皇上,自己最好不要和他們有太過明顯的接觸。

“鎮南王妃受傷了?”清冷的聲音在兩個人身後想起。

兩個人停住了腳步慢慢的轉過身,未知依然一身黑色的長袍只是頭發高高的束起,臉色帶着那塊黑色詭異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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