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皮肉之苦
第270章 皮肉之苦
初夏淡淡的笑着捂着自己的胸口:“先生真是神機妙算呢,果然我今天有了血光之災啊。”
未知淡淡的一笑:“鎮南王妃這是羞辱我呢嗎,我說的血光之災可不是這麽一點血光之災啊。”他的目光微沉卻沒有離開她的胸口處,這個女子太多的地方讓他喜歡,自己的妻子應該就是這樣的,她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師傅。
“今天王妃的聲東擊西這一計策用的實在不錯,只是你卻讓一向不占是非的姜容青進了大牢裏呢,這可是太妃娘家最後一個獨苗了。”未知嘆了一口氣,好像很惋惜一樣:“只是不知道太妃知道
這件事情,會不會生你的氣,為了保住你而舍棄了姜容青。”這話說的十分的雲淡風輕,可是初夏知道如今未知一定心裏氣死了,他一直是高家的幕僚,高家人對他幾乎言聽計從,可是卻失敗了,他估計一會不知道要如何回去面對太後。
初夏當然知道他心裏的氣急敗壞,這個計策是他和太後共同設的,可是卻沒有想到讓古天翊逃了出去,而自己也損失了一員大将,這一局初夏勝的好險啊,差一點将卓家和自己的丈夫全部搭進去了。
初夏淡淡的一笑:“要不要你在預測一下,猜我會不會把姜容青平安的救出來。”
未知挑了挑眉毛,那黑的發亮的面具在黑夜裏竟然折射出詭異的亮光:“好啊,那我們就在賭上一局如何。”這多年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古天翊臉色不好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未知,以前他聽說過這個人,可是自己這種故弄玄虛的人真的不感興趣,可是如今他如今這樣和自己的妻子說話,心裏十分的生氣。
“未知先生,你給他人算過這麽多命,預測過這麽多的未來,你可預測自己的未來呢。”他的語氣裏帶着輕佻。
“哦,鎮南王也懂岐黃之術嗎?”如今的未知還沉浸在初夏挑戰的興奮當中,完全都沒有察覺到古天翊的怒氣。
“呵呵,本王從來沒有信過你們這些江湖術士的話,不過先生可以預測一下自己的即将要發生的事情,如果能預測出來,本王給你一萬兩黃金,怎麽樣,夠給你自己蓋上一個上好的墳墓了。”他的話讓未知臉色陰沉下來。
“鎮南王你這話什麽意思?”他看着古天翊陰冷的目光心裏有些膽怯。
“怎麽,未知先生預測不出來嗎。”古天翊似乎沒有聽到他的不悅,依然故我的問道。
未知看到他陰冷的模樣嘲諷的說道:“王爺,我們是不給自己算命和預測的,因為我們把自己的生死看淡了,王爺,屬下告辭了。”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古天翊已經在生氣了。
“唉,未知先生不是說洩漏天機太多了,你們神機妙算給自己算一卦也不遲啊。”古天翊大手一抓,将他的衣領抓了起來,完全破壞了他雲淡風輕的樣子。
“鎮南王你這是幹什麽?”未知皺起了眉頭冷冷的看着他。
古天翊戲谑的看着他:“怎麽預測不出來嗎,那本王給你預測一下,本王預測你會有一會有皮肉之苦。”他的話音一落,就很狠狠的給他一個耳光。
力量之大将未知打出了半米之遠,那黑色的面具也被打飛了出去,露出了他半邊臉的真面目,那是一張詭異的臉,不是刀傷也不是燒傷,而是一種圖騰,那種圖騰是十分詭異,讓初夏覺得被吸住了靈魂一樣,呼吸不上來。
未知急忙趴在地上将面具擋在臉上,他目光陰冷的瞪着古天翊:“你,今日之辱,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古天翊冷笑着:“我管你能不能忘記,但是我告訴你最好離本王的王妃遠一點,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威脅我的王妃,下次有血光之災的就是你。滾。”他的氣息十分的陰冷。
未知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他神色有些慌張:“鎮南王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告辭。”估計他這一輩子也沒有如此狼狽的離開過吧。
初夏看着倉皇逃離的未知有些愣神,古天翊淡淡的笑着:“怎麽樣,相公我為你解氣了啊。”
“翊哥,你剛才看到他臉上的圖騰了嗎,我總覺得在哪裏見到呢。”她的眉頭緊縮的樣子。
“沒有看到過,你也不要多想了,我們回去吧,孩子在家等着我們呢,。”一提到孩子初夏的臉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兩個人坐上了馬車,她依偎在古天翊的懷裏:“翊哥,今天好險啊,我們那樣逼皇上,不知道他要如何對付我們呢?”
古天翊似笑非笑的抱着她:“他能怎麽對付我呢,他已經對我們家做的夠絕的了,我這些事情對于他對我做的事情真是九牛一毛了。”他低着頭聞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他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初夏輕輕嘆了一口氣:“皇上這次一定氣死了。”
古天翊冷笑着:“氣死就氣死吧。”語氣裏絲毫沒有憐憫之意。
兩個人剛回到王府的時候,就聽到了哭聲:“姑母啊,如今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了,他從來都不做作奸犯科的事情,你要救救我的兒子啊。”姜胡安跪在太妃院子門口哭訴着。
太妃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你放心,我會救出你的兒子的。”
“談何容易啊,我兒子是犯了重罪的,如今翊兒又得罪了皇上,我的兒子估計是救不出來的,說不定今天晚上皇上就會賞我兒子一杯毒酒呢。”姜胡安不知道皇上對胤王做的事情,他現在只想救出自己的兒子。
“舅舅,盡管放心,我和翊哥會救出青弟的。”初夏慢慢的走進院子。
姜胡安看到初夏臉色沉了下來,他站起身來大聲的呵斥着:“初夏,你這掃把星,自從你嫁進我們王府
以來,我們王府裏就沒有什麽好事情,如今我只要最後一個兒子了,你還要害他。”他的語氣十分的淩厲。
古天翊擋在初夏的面前:“舅舅盡快放心,我會救出你的兒子的。”他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姜胡安冷哼了一聲:“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如果你們救不出我的兒子,休怪我做出傷害你們的事情。”他氣憤的離開太妃的院子。
太妃站在院子無助的嘆了一口氣:“真是造孽啊。”一陣冷風吹過,讓她不住的咳嗽起來。這一陣子她受到了太多的打擊,身體也大不如前了。
初夏走上扶着太妃:“祖母,夜裏風冷我們進去吧。”
“你父親離開了。”她慢慢的走進屋子,語氣裏滿是悲傷。
“父親是去找會自己的記憶了,相信不久的将來他就會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的。”初夏将太妃扶到了床上。
“唉,就是不知道等他回來的時候,我還能不能活着。”太妃的眼中滿是凄涼。
初夏心裏也跟着酸澀起來:“祖母你身體康健,一定會看到父親恢複記憶的那一天。”她安慰道。
“唉,但願吧,我能在有生之年聽到他喊我一句娘。”太妃将被子拉了一下閉上了眼睛,眼角有一滴眼淚滑落。
初夏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古天翊站在院子裏擡頭看着挂在高空中的明月,他的身影有些凄涼,她慢慢的走到他的身邊,悄悄的牽住了他的大手,那裏一直很溫暖。
“祖母休息了嗎?”他很自然的抱着她的肩膀。
“嗯,只是父親的離開讓她心裏有些不舒服。”初夏依偎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擡頭看着明月。
古天翊點了點頭:“父親該走出這一步,我們回去吧。”
兩個人回到屋子,翔翔已經在奶娘的懷抱裏睡的十分香甜,初夏回到屋子裏的時候就看到古天翊拿着棉布還有藥水等着她:“你快點把衣服脫了,我給你處理傷口。”
初夏臉色一紅,因為傷口處有些敏感,她連忙搖頭:“翊哥,你去洗漱去吧,我自己處理就好了。”
“哎呀,我要看看你的傷口。”古天翊強行的拉着她走進了寝室。
這傷口實在敏感,古天翊臉色紅的像煮熟的螃蟹,兩個人許久都不曾親熱了,這樣的接觸讓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不舒暢。
“唉,終于好了,真是折磨死我了。”好像打了一場仗一樣,古天翊虛脫的靠在一個大引枕上。
初夏嗔了他一眼:“我不是說過嗎,這傷口還是我自己處理的好,你偏不聽。”她低着頭系着衣服。
古天翊一下子坐了起來,猛的吻住了她櫻桃紅的小嘴唇。
初夏象征性的捶打了他兩下最後兩個手臂也繞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等到兩個人氣息都不穩了,初夏只覺得自己的嘴唇麻酥酥的,他才放開了她,初夏伸手拉了拉他的耳朵小聲的說道:“要不,你實在忍不住,今天也行。”
古天翊在她的耳朵後面輕輕咬了咬兩口,成功的惹得她的輕顫,他嘆了一口氣:“還有幾天了,再說你受傷了,我可不是畜生。”
初夏心裏一陣溫暖,知道他的體貼,她嬌媚的在耳朵邊小聲嘀咕兩句,古天翊聽到她的話,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搖着頭:“不行,不行。”
可是她卻能感覺到他身體誠實的回答,她只是笑了笑将他推在引枕上,古天翊的臉有紅成了蝦子一樣:“丫頭,那個,嗯,不用的。”他語氣裏有些尴尬,可是卻沒有多加阻攔。
他本來想阻止初夏這樣做的,可是當她的小手貼近自己的時候,他渾身熱血翻湧起來,渾身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其實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沉浮在大海的浪潮裏時上時下,任由着海浪拍打他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初夏漱口回來以後趴在他的身邊,古天翊緊緊的抱着她,低頭親了親她紅豔豔的嘴唇,可是眼睛卻不敢看她的眼睛。
初夏用頭抵在他的胸口處:“相公,我心甘情願的。”這句話讓古天翊心裏陣陣溫暖,可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将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的抱着她。
就在初夏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她的耳邊想起了他低沉的嗓音:“丫頭,下輩子你還做我的娘子好不好。”
她聽到後撲哧一樂,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如果下輩子,我要是一個男的怎麽辦啊,那我怎麽嫁給你呢。”她的眼睛裏滿是戲谑。
“那我就變成女人,嫁給你。”他的眼睛裏絲毫沒有扭捏滿是真誠。
“那要是你也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怎麽辦。”初夏今天就是想逗逗他。
果然她看到古天翊臉色微沉,初夏躺在他的懷裏慢慢的說道:“那我們就當好兄弟,然後我們各自結婚。”她原本只是逗逗他的,可是如今腦子裏卻想着她和古天翊都是男子的模樣。
“不行,你不可以娶老婆。”古天翊嚴肅的看着她,伸手捏了她腰
上的一塊小肉。
初夏不屑的說道:“那要怎麽辦啊,難道你還要娶我不成,那樣可是對你的名聲不好。”
初夏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那我們要幹什麽,不娶老婆,那豈不是要孤獨一生了嗎?”
“你有我,怎麽會孤獨呢,我們兩個可以在一起生活啊。”他瞪着眼睛非常霸道的說着自己的想法。
初夏笑着窩在他的懷裏:“行,那就聽相公的,我們兩個都不娶,然後我們一起生活。”可是下輩子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确呢,如今她只是覺得現在很幸福就好了。
太後如今年紀大了,夜裏睡眠本來就少的很,今天又碰上這樣窩火的事情,就更加心情不好了。
如今已經是兩更天了,太後的宮殿依然燈火通明着,宮女和太監全部都垂立在兩旁,她身子歪在軟塌上,雙眼緊緊的閉着,手裏的佛珠讓她撥弄的噼裏啪啦之響,臉色也陰沉的可怕躇。
未知坐在一旁臉色也不好看,他的耳朵被古天翊打的至今還嗡嗡作響,可是如今他卻不敢言語,他今天這一仗輸的當真是狼狽不堪。
當更鼓聲傳來兩聲的時候,未知嘆了一口氣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跪在太後的面前:“太後,是草民疏忽,讓初夏僥幸逃過這次,下次草民絕對不會失手了。”雖然他嘴上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草民,可是行動和言語裏沒有絲毫的畏懼貍。
太後睜開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未知,如果你師傅她還活着,這樣事情絕對不會失手的,你當真是沒有學到你師傅半分皮毛,反正也是你師傅是女人心細如發,而你不過是一個男人,運籌帷幄的事情自然不行,如果你覺得不行,哀家可以讓你出宮去的。”這話讓未知心裏一沉,他一生被人當成神靈一樣尊敬,從來都沒有聽到過誰如此的貶低自己,這一切都是那個初夏所賜。
未知眼神裏滿身殺氣,他聲音帶着恨意:“回禀太後,本來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還派出一個人僞裝成鎮南王的手下去告訴姜容青的,本來這一切都安排的天衣無縫的,可是哪裏知道那個楚将軍居功自傲,我讓他多帶幾個人,可是他卻說兩個婦孺他能對付的了,才會讓初夏反咬一口,他也丢掉了性命,還有那姜容青竟然為了初夏承認自己私自動用禁衛軍的罪行,這是屬下的疏忽。還有最讓草民沒有想到的是鎮南王竟然逼迫皇上殺了楚将軍,可見這夫妻兩個人早就開始預謀了。”
太後聽到這些心裏怒海翻騰,她生氣的将手裏佛珠扔在地上,那佛珠掉在發出清脆的生意呢,然大殿中所有的宮女和太監跪在地上:“哼,你要聲譽哀家給你最好的你說自己的修煉的地方不夠好,哀家就拿出自己的銀子給你修煉,可是如今哀家用你了,你卻做不出一件漂亮的事情,未知,哀家捧你,你高高在上,不捧你,你連連一塊狗屎都不是。”
這話讓未知的臉色十分的不好:“太後,這次我和初夏打賭姜容青的生死,不如太後現在下令殺了他。”
太後點了點頭:“這個哀家自然知道,這個初夏一路上為所欲為,如今她又欺負到哀家頭上,哀家不給她一點教訓,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原本平和的面容露出陣陣的怒氣。
第二天一大早,古天翊就上了早朝,初夏抱着翔翔去了太妃的院子,她知道太妃的心情不好所以抱着孩子讓她高興高興。
太妃原先有些懶散的歪在軟塌上,看到初夏抱着孩子過來了,眼睛裏果然亮了許多:“這大冷天的,你把他抱過來幹什麽啊,莫要凍着我的重孫子啊。”這個年代四世同堂很常見,可是對于太妃來說卻十分的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