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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你不如去搶

第283章 你不如去搶

“哦,是嗎,那掌櫃的麻煩你讓我看看。”史大人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

“史大人這邊請。”掌櫃的鞠躬哈腰的将史大人帶進了一個密室裏,當他跟着掌櫃的走進密室裏的時候卻看到屋子慢慢的都是名貴的東西,而且還有宮中的物品,他的眼睛滿是冰冷的光芒。

以前曾經聽到過着這高太尉的當鋪裏大膽收贓物販賣,以前不知道,可是今天一看真是大開眼界。

掌櫃費力将那尊佛像搬出來問道:“史大人,你看看這佛像是不是你家丢的。”那佛像足足有五十斤重一個人搬動十分費力,他搖晃着自己發酸的臂膀。

“這些都是你們收的贓物嗎?”史大人的臉上露出冰冷的顏色。

掌櫃的聽到他的話淡淡的笑着說道:“史大人這話說的,我們是開當鋪的,開門見客,客人當了自然是幹淨的,我們可不知道這些東西是贓物。”他的嘴裏滿是抵賴的表情。

“你。”史大人一臉的憤怒,他閉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吐出一口氣慢慢說道:“好,那麽我這尊佛像你們要賣多少錢呢。”

掌櫃的笑了笑伸出一個手來,史大人點了點頭:“五百兩,好好,我給你。”

“哈哈,史大人,你可真會開玩笑呢,五百兩,我說的五萬兩。”掌櫃的話讓史大人目瞪口呆起來:“你不如去搶。”

“哈哈,大人,我要是去搶,你們刑部的不是把我抓進大牢裏嗎,我這裏是開的當鋪,自然我有價有人就能買,大人不買嗎,正好我們大人聯系了幾個賣家看中了這佛像呢。”他說完就要抱着佛像。

“好好,五萬兩就五萬兩。”史大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幹脆将懷裏的銀票全部放在桌子上:“這裏是五萬兩。”

掌櫃的急忙拿着銀票點着,史大人眼中滿是不屑:“你看數好了,莫要數少了。”

“呵呵,史大人你可真是少見多怪,別說五萬兩啊,當年我賣了宮中一個...。”他說道這裏的時候沒有了聲音,一下子就将銀票放在懷裏笑着說道:“我清楚史大人的為人,這銀票不用數了。”

他說完高聲的吩咐着:“小二,送史大人出去。”

初靈坐在涼亭裏失神,兩眼絲毫沒有焦點的望着前面的已經結冰的荷塘,突然她身後一個厚厚的大氅批在她的身上。

她慢慢的回頭看着一臉笑意的初夏急忙站起來:“姐姐。”

初夏笑着說道:“妹妹這是幹什麽呢,怎麽就在這裏愣神,如今這荷塘已經結冰了,有什麽好看的。你身子單薄莫要凍病了。”

初靈聽到她的話心裏一陣酸澀,她摸了摸腰包裏的毒藥心裏更加的愧疚起來:“我就是想讓我自己凍病了。”她的話裏滿是自責。

“呵呵,竟說傻話呢,這凍病了可要喝那種苦藥湯呢。”初夏慢慢的牽着她冰冷的手上下搓着:“你看你的手都這樣冰了。”

初靈看到初夏這樣一下子抱住了她低聲嗚咽起來:“姐姐你不要對我這樣好。”

初夏淡淡的笑着拍着她的後背:“你這個傻妮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我可是你的姐姐呢。”

流水慢慢走到亭子裏小聲的禀報着:“王妃,刑部史大人求見。”

初夏松開哭泣的初靈用手帕給她擦着眼淚說道:“可切莫要哭了,小心凍皴了臉,我去見客人去了。”她轉過身吩咐道:“流水去讓廚房準備一碗姜湯給三小姐去去寒。”說完才離開涼亭。

流水一臉冷漠的看着她:“三小姐我們回去吧,這裏太冷了。”初靈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走出涼亭。

走到半路上,流水悠悠的說道:“我們王妃可真是好人啊,對誰都這麽好,就怕有的人忘恩負義呢。”初靈聽到她的話身體一僵然後疾步的向自己的院子裏走去。

初夏看到史大人在客廳裏來回踱步,她笑着說道:“史大人幸苦你了。”

“王妃,真的如你所料啊,那金佛果真在高太尉的當鋪裏啊。”初夏淡淡的笑着:“我那個金佛是足足的上乘金子所有鍛造的,一般當鋪是不敢收的,多謝你了史大人。”她吩咐丫鬟給他上茶。

“哼,那高太尉真是無法無天呢,沒有想到竟然這樣明目張膽的收贓物,他還是皇上的外祖父呢,竟然這樣貪贓枉法。”史大人神情十分的冰冷和嚴肅。

“史大人,我怕的就是皇上也蒙在鼓裏呢,高太尉有太後護佑,我們誰敢動他呢。”初夏一臉擔憂的說道。

“哼,明日我就上朝參高太尉一本。”史大人一臉憤怒的樣子:“這種朝廷的蛀蟲一定要拔出。”

“呵呵,只怕是史大人參他一本就活不過明天了。”初夏笑着端起旁邊的茶水慢慢的喝着。

史大人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那要怎麽辦,難道我們要看着這等蛀蟲吃空我們的國家嗎。”

“也不一定,史大人,只不過需要我們在皇上面前演一出戲。”古天翊站在大廳的門口處,一臉笑意的看着他。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送走了史大人回到屋子裏,看到翔翔正在扶着床欄杆顫巍巍的站着,看到自己娘親回來了,就張開大嘴,手也不扶着床欄杆了,要邁開小胖腿走。

一下子撲通跌在床上,那聲音十分的大把奶娘吓了一跳,急忙把他抱起來,看看摔壞了哪裏,可是他卻不讓奶娘吧,動作快的和一個小猴子一樣就要往初夏身上撲糌。

初夏急忙走上前抱住翔翔,使勁的親了一口:“翔翔今天有沒有吃飯飯。”翔翔咿咿呀呀的朝着自己的母親叫着,好像在說什麽。

初夏有些愁眉苦臉的摸着翔翔圓鼓鼓的小肚子:“你啊,這麽大了怎麽還不會說話呢。”因為懷着他時候,身上帶着毒,就怕生下一個小笨蛋什麽。

奶娘笑着說道:“王妃請放心,小王爺好着呢,男孩子說話都是晚的,有的快到兩歲了才說話呢。”

翔翔咬着手指頭附和着點頭,好像說自己根本不是小笨蛋一樣。

“這個你放心吧,這個臭小子比猴子都精,不會說話正常。”古天翊黑着臉瞪着對他吐泡泡的翔翔,想到那幾天被老婆忽略的滋味心裏實在不好受。

他使勁瞪着孩子,初夏有些不高興的推了推他:“你幹什麽總是對他橫眉立目的,他是你兒子。”

翔翔附和着自己母親的話,嘴裏吐出了一堆泡泡,好像在示威。

古天翊有些負起的躺在床上嘟囔着:“你說你也不會生,生一個女兒多好,都是女兒是貼心的棉襖不是。楮”

初夏幹脆把翔翔放在他的身上:“為了你們兩個父子将來和平共處,我覺得你每天抱翔翔和他促進一下感情。”

古天翊舉着翔翔皺着眉頭:“我才不和這個臭小子促進感情呢。”說完就上下舉着他,嘴角上出現淡淡的笑容,

翔翔被高高的舉起興奮的大叫着,突然一個小水柱從天而降直直的噴到古天翊的臉上,他一下子坐了起來,一下子把兒子扔在床邊,怒聲道:“我就知道,這臭小子永遠和我對着幹。”他跳下床到銅盆處洗着臉。

初夏看到這個場景抱着翔翔哈哈大笑,她點了點他的小鼻子:“臭翔翔你就惹你爹爹生氣,看長大了以後你爹爹打你屁股。”翔翔聽到了把自己的小拳頭塞進了自己的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古天翊有些生氣的用棉布擦了一把臉把拳頭從翔翔嘴裏拿出來:“這孩子怎麽老把手放嘴裏呢,小心長大變成大嘴巴,找不到老婆。”

翔翔聽到這句話一下子窩在初夏的懷裏,然後低着頭看是尋找母親的奶水,古天翊故意扒着他的腦袋就是不讓他貼近初夏的身上,急的翔翔咿咿呀呀的大叫着。

初夏把孩子放在床上讓他自己玩,翔翔自己翻身又爬到床欄杆的地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嘴裏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說什麽呢。

“過幾天,是宜妃孩子的滿月,你覺得我們這樣做,卓琳會怪罪我們嗎?”初夏有些擔心自己妹妹會因為這件事情跟她生氣。

“不會的,我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也詢問了宜妃的想法,她非常支持。”古天翊低頭看着初夏有些微微敞開的袖口有些心猿意馬。

那是剛才翔翔扯開的,初夏順着他有些炙熱的眼光看了下去,皺着眉頭嗔了一眼,連忙系上扣子:“你這個壞蛋,往哪裏看呢。”

古天翊笑着将她的手拿了下來:“別系扣了,一會還不是得脫啊。”他的眼睛裏滿是戲谑。

初夏抓住他的大手一下子就咬了下去,古天翊也不躲閃任由她咬着笑着說道:“我當兒子咬手的習慣和誰學的呢,原來他娘就是一個愛咬手的。”

初夏瞪着眼睛一下子将他撲到在床上,然後瞪着眼睛撐着他的耳朵說道:“明明就和你一樣,最讨厭了,動不動就解我的衣服扣子。”

古天翊也不反抗,任由她在他腋窩地方胡亂撓着癢癢,眼睛裏卻是慢慢的笑意好像湖水的漣漪一樣。

初夏看到他眼中如碎鑽一般的光芒,心裏有些動容,不自覺的擡起頭輕輕吻着他的眼睛:“翊哥,有沒有人說你笑起來很好看。”然後又愛戀的親着他的另一只眼睛。

她親了親他的眼睛又趴在他的胸口處,用手指畫圈圈:“初靈丈夫張元鶴的事情,你查的怎麽樣了。”她已經把初靈的最近奇怪的表現告訴了他。

“嗯,我查了一下,這個張元鶴起先我一直覺得他是沉默寡言的人,通過你的提醒,我查了他一下當官之前的事情,才發現他在家鄉當了幾年的秀才,可是卻無心靠取功名的,只想當一個教書先生,直到五年前他們家着了一場大火,他的父母全部葬身在大火之中,而他卻活了過來,他草草辦了喪事,之後就考取了功名。”古天翊将自己調查的事情講給她聽。

“看來那場大火很可疑,只是這個張元鶴和未知又是什麽關系呢。”初夏慢慢皺起眉頭。

古天翊很不喜歡她皺眉頭的樣子,伸出指頭在她的眉心處狠狠的彈了一下:“不要皺眉頭,在皺眉頭變成老太婆了。”

初夏摸着自己被他彈的有些發疼的眉心,一下子撲了上來咬着他的高挺的鼻子:“你說誰像老太婆呢,你這個老大爺。”說完嘴下的力氣重了一些。

古天翊笑着一下翻身一下變成了他壓着初夏的姿勢,初夏瞪着眼睛佯裝生氣的說道:“好啊,你敢壓着我,看我怎麽壓着你。”雖然她知道她根本翻不起來,可是努力翻着,當成了一個游戲。

古天翊摸着她的小腰,嘆了一口氣:“這小身子怎麽就這麽勾搭人呢。”說完就低頭吻了下去,吻的十分認真。

初夏還在沉浸在翻身的游戲裏,所以也故意閃躲他的吻,古天翊在她的嘴裏圍追堵截起來,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翔翔看到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也跟着樂出來聲音,竟然松開了欄杆顫顫巍巍的走過來,嘴裏嗚嗚的發出聲音。

初夏擡頭看着自己兒子竟然會走了,高興的說道:“相公你看兒子會走了。”

古天翊也跟着擡頭看着自己的兒子,初夏看到他的注意力分散了一下翻身把他壓了過去,然後大笑着:“哈哈,相公看我勝利了。”

翔翔剛剛學會走路,沒有幾步就跌到了,小腿十分有力量的蹬蹬的爬到自己父親的臉龐,如今他正是要長牙的時候,四處啃東西,所以看到自己爹爹的臉也開始啃起來,将口水塗了自己父親一臉。

古天翊皺着眉頭生氣的說道:“你這個臭小子,剛才尿了我一臉,現在又用口水塗了我一臉,看為父真的要罰你了。”

初夏聽到他的話,掐着腰故意生氣的說道:“你說要罰誰呢。”說完低着頭看着親他這邊臉,還故意把口水弄到他的臉上。

母子兩個人開始欺負起他來,弄得古天翊苦笑不得,只要左手抱一個右手抱一個,這種溫馨的氣氛讓這個屋子裏暖意融融。

今天皇宮裏喜氣洋洋,因為皇上在六十二歲這一年得了一個龍子,皇宮裏一向都是母憑子貴的,皇上大悅将宜妃提升為貴妃,這也是皇宮裏年紀最輕的貴妃了。

可是初夏和卓琳都知道皇上為什麽提升她為貴妃,兩個人坐在宮殿裏看着剛剛出生一個月的瑞兒:“這孩子長的真是俊,白白嫩嫩的。”

宜妃愛憐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可憐的孩子,生下來沒有喝過我一口奶水。”她眼神裏有着悲哀。

“那個皇上每天還喝嗎?”初夏故意小聲的嘀咕着。

“嗯。”卓琳眼中閃過一陣厭惡:“這段日子他已經不再等着我送了,而且晚上直接召我侍寝了,然後他就躺在我的懷裏像一個孩子一樣。”她皺着眉頭不願意在說下去,怕自己說出來就會吐一樣。

初夏當然知道這種感覺,她拍了拍她的手背:“妹妹你也往好處想一想,這次你晉升了貴妃以後,你的哥哥也被提升到了大司徒的位置,主要管理國家的稅收,這可是皇上的恩惠呢。”

“如今我也只能這樣想着,想當年我也是為了這個才進宮的,商人雖然家財萬貫,可是官字兩張口啊,他們一個唾沫星子也能讓我們這些人傾家蕩産不是。”卓琳想到這些果然心情好了很多。

初夏低聲的說道:“那藥你如今還讓他喝着嗎?”卓琳眼睛劃過一絲冰冷點了點頭:“如今他經常和我,他好像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一樣呢。”兩個人眼神交彙在一起滿是譏諷的嘲笑。

到了晚上,這次皇帝十分的高興,在賞雪亭裏設置了宴會,他面容白皙,眼神通亮,笑聲底氣十足,根本不像一個六十幾歲的老頭,而卓琳還沒有出月子就連着被傳召侍寝這樣的盛寵更是難得一見。

這賞雪亭四面的牆壁都是琉璃建造的,如果下雪了,透過半透明的琉璃可以看到紛紛灑灑的雪花,亭子裏面隴上火炭,也不覺得冷,如置身在雪裏面美輪美奂。

初夏第一次來到這個賞雪亭裏,看到這亭子裏的情景不覺得心中驚訝起來,看來自己妹妹的盛寵在握了。

今天的宴會十分的隆重,三品以上的重臣還有家眷都要參加的,亭子裏歌舞奏樂,所有的宮女魚貫而入,所有的山珍海味如流水一樣端了上來。

太後今天也是盛裝出席,所有的官員全部是賀喜之聲,初夏偷偷看了一眼皇上一眼,如今的皇上臉色帶着紅光,心情十分好,不過他這個好心情是因為自己老來得子還是因為他每天有新鮮的補品可以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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