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當鋪
第282章 當鋪
流水拉着初靈走下馬車然後把一疊子銀票放到她的手裏。
“這位大嫂,你既然不肯讓我看你的孩子,這樣吧,這些銀票就當時我賠償給你的吧。”初夏将銀票放在她的手裏。
“哼,誰要你的銀票啊,我的兒子如今生死未蔔,你就想用這幾個臭錢來打發我嗎,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女子鄙夷的抱着孩子不看初夏手裏的銀票。
“你不要銀票,還
不要去看病,你到底要幹什麽?”初夏臉上滿是冰冷。
“走,跟我去官府,我今天要看看你們這些官是如何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的。”男子上前就要抓着初夏的胳膊。
馬夫看到他要襲擊初夏,自己本來就窩着一肚子火,他本來就沒有撞到人,憑什麽這兩個人無理取鬧,他上前拿着馬鞭揮向男子:“大膽,不得對我們王妃無禮。”
那馬鞭其實沒有多大力氣,打在人的身上也不是十分的疼,可是那男子卻一下子坐在地上,不知道那裏出了血一把抹在鼻子上,他大喊着:“老天爺啊,你們這些狗官,撞了我的孩子還要打人,大家給我評評理啊,這鎮南王府實在太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了。”
“哼,就是這些狗官欺壓我們,我們今天就砸了他們的馬車。”也不知道人群裏誰喊了一句:“大家把鎮南王府的馬車砸了,殺了他們的馬。”
剛才還圍觀的老百姓一下蜂擁而上開始砸起了馬車,平民老百姓對這些高官貴人都有一種嫉妒的心裏,因為那是他們這些老百姓無法觸及的尊貴,他們一時忘記了鎮南王平日裏從來沒有欺負過老百姓,也忘記了鎮南王府曾經為了天朝國的平安,上陣殺敵,他們眼中都是仇恨,他們棍子打砸着馬車,一時之間亂成了一片。
初夏害怕翔翔被吓到,一時捂着他的眼睛不然他看,翔翔估計也是感到了外面的恐懼,只是乖乖的躺在母親的懷裏不哭不鬧。
初靈害怕的看着那些憤怒的老百姓驚恐的說道:“姐姐,如今我們怎麽辦啊。”
“是啊,我們該怎麽辦呢,看來今天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麻煩呢,流水去通知王爺,我們的馬車被人砸了,還有通知刑部的人,這裏有人蓄意鬧事,砸了我的馬車,今天我去大雄寶殿送一尊金佛的,可是卻不知道讓誰偷走了。”初夏的眼睛滿是笑意,卻沒有一絲的恐慌。
她轉過頭看着一直站立不安的初靈:“妹妹現在知道什麽居心叵測了吧。”
初靈心裏一激靈,她好像感覺到初夏已經知道了什麽一樣。
“姐姐,你好想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麽一樣,難道你會未蔔先知嗎?”初靈臉上露出驚異的表情。
初夏似笑非笑的慢慢說道:“我不會未蔔先知,只是有一些很讨厭人的老鼠總是在我眼前晃動,妹妹,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他們引出來然後一起打死呢。”她的聲音十分的陰寒,讓初靈不覺得渾身顫抖起來。
“是啊,老鼠是應該打死。”初靈眼中滿是閃躲的光芒。
她心裏越來越往下塵,她以前在丞相府的時候不是不知道初夏的手段,可是看到如今這個場景,她心裏越來越發冷,是不是初夏早就知道這些預謀,更知道對方對付她的手段啊。
刑部的大門前傳來咚咚的鼓聲,刑部裏今天是史大人當值,也是史春麗的父親,對鎮南王府有着十分深厚的感情,他放下卷宗慢慢的說道:“何人擊鼓啊。”
一個捕快急忙走出了過來臉色有些驚慌:“大人,是鎮南王在擊鼓。”
史大人聽到報告連忙大步走出去:“糊塗,怎麽能讓王爺擊鼓呢,還不快點請王爺進來。”
捕快一邊跟着史大人出門迎接一邊急忙說道:“大人,剛才在集市上出現了暴.亂,好像有人聚衆鬧事把鎮南王府的馬車給砸了。”
史大人聽到這話臉色一沉:“怎麽這麽大的事情現在才告訴我呢,今天誰當差去巡查啊。”
那捕快擦着額頭上的汗水:“是,屬下啊,可是屬下看着那鬧事的百姓實在激動就跑回來禀報大人一聲。”
“糊塗,這種事情還需要禀報嗎,什麽人這樣膽大妄為,那馬車裏是誰啊,還不去看看,還有即刻出兵抓住那些鬧事的百姓聽到沒有。”他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鎮南王府,因為鎮南王府從來都是低調內斂,從來不會欺負百姓的。
“那馬車裏坐着王妃還有王爺的兒子呢。”捕快的話讓史大人的臉色沉了下來,不再說什麽大步的向門外走。
鎮南王夫婦兩個人對他們一家有知遇之恩,女兒得到了王妃的照拂一戰成名,嫁給了不錯的侯爺坐了正妻,而自己也得到了鎮南王的提攜升到了刑部,本來他還想着要怎麽報答鎮南王呢,可是如今卻在這個時候,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這要怎麽報答人家的恩情啊。
如果王妃有了什麽三長兩短,自己不用說什麽,自己女兒就得哭鬧他啊,他冷聲的說道:“你現在就派兵,把那個集市上全部控制起來,把打砸馬車的人全部控制起來,我要讓他們做大牢。”
捕快擦着額頭上的汗水:“大人,可是打砸馬車的人人數不少呢。”
“笨,我們刑部的大牢能裝下上萬人,難道打砸馬車的人有上萬嗎?”捕快聽到這話急忙的點頭答應。
史大人走出刑部大門看到一身白衣的古天翊,他急忙整理官服走上前,臉上滿是尴尬:“王爺來了,何必擊鼓呢,快點進來。”他點頭哈腰的要拉着他走進刑部。
古天翊神情冷漠的說道:“不必了,大人,本王今天是來告狀的,今天有人在集市裏故意鬧事砸了我的馬車,還有要故意傷害我的妻子和孩子,不知道大人要如何處置。”
史大人擦着額頭上的汗水,神情嚴肅的說道:“王爺切莫動怒,屬下現在就去看看去。”
集市上砸馬車的行為進行的如火如荼,幾個面容冰冷侍衛形成一道人牆,将初夏和初靈兩個人圍在裏面。
知道前面傳來轟隆隆的馬蹄聲,刑部派來的士兵大聲的喊着:“都停下來,誰在亂動,殺無赦。”那冰冷的聲音一下震懾住了瘋狂的百姓。
史大人和古天翊兩個人從後面趕了過來,史大人冷眼看着打砸馬車的百姓大聲的喊着:“怎麽回事,你們為什麽要鬧事。”
古天翊一下子翻身下馬跑向了初夏的身邊,一臉關心的問道:“丫頭,你怎麽樣了?”
初夏淡淡的笑着:“我沒事。”她低頭看着在懷裏已經睡着的翔翔,摸着他的頭發笑着說道:“這孩子膽子可真大啊。”
史大人看着幾個被抓起來的百姓冷聲的說道:“你們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砸鎮南王府的馬車啊。”
“因為她的馬車撞了小孩子,還要跑。”幾個被抓的老百姓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撞了孩子了。”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慢慢走到幾個百姓的面前。
“就是剛才那兩個夫婦說的啊,他們懷裏還抱着孩子呢。”老百姓不服氣的說道。
初夏冷笑着:“是嗎,那兩個夫婦呢?”
百姓這才激動清醒了過來,他們東張西望的看着:“對啊,那兩個夫婦呢。”那對夫婦卻已經無影無蹤了。
初夏冷笑着:“你們只是聽到那一對夫婦喊着我們撞人抵賴,可是卻沒有想一想,他們孩子被撞成了那樣卻不急着看醫生,反而在這裏大呼小叫,你們就頭腦一熱砸了我的馬車,今天就讓你們長長記性吧,去刑部大牢受受教訓吧。”她的話說完只看到幾個捕快将鎖鏈套在那個盲目砸馬車人的脖子上。
史大人額頭上泛着冷汗,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妃沒有受到驚吓吧,屬下該死。”
古天翊冷眼的看着他:“大人是刑部大人,本王還想請大人盡快抓住那兩個鬧事的夫婦。”
“哦,對了,大人,今天我們本來去大雄寶殿本來要進奉一尊金佛的,可是剛才那些人在砸馬車的時候,我們的金佛被人偷走了,還請大人盡快的把這金佛找到了。”初夏淡淡的微笑着。
史大人皺起眉頭:“哦,竟然有這種事情。”
“那金佛可是我花用了成色極高的金子打造而成的,請大人務必要幫我找到啊。”初夏不緊不慢的說道。
古天翊也跟着點頭:“那金佛還請大人為我們找到。”
史大人急忙點頭說道:“好,屬下這就去辦。”
“大人,那金佛十分的好認,因為我在金佛下面刻了一個古字,十分的醒目,這金佛被偷了尋常百姓人家不會留着的,一定會賣了換錢的,大人可以在當鋪或者佛店裏尋找。”初夏微笑着給史大人指出一條明路。
本來有些摸不着頭緒的史大人聽到這些話,眼睛裏一下子有了光芒急忙說道:“屬下知道了,屬下一定會按照這個方向去查找的。”
古天翊笑着說道:“那就要多謝史大人了。”
兩個人看到史大人驚慌的離開,古天翊的臉色陰冷起來:“初夏以後可不要再以身犯險了,剛才有危險,如果那訓猴的人傷到了你怎麽辦啊。”
初靈也驚魂未定的說道:“是啊,剛才好險。可是姐姐你怎麽知道今天有人要害你呢。”
“呵呵,我不知道誰要害我啊,我只是知道有些人已經預謀很久了要害我了,所以我每次出來都有防備的,妹妹你說誰會這樣害我呢。”初夏烏黑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她。
初靈驚慌的躲閃:“姐姐說的話好奇怪,你是堂堂鎮南王府的王妃,誰會害你呢。”初夏淡淡的笑了笑然後慢慢的拉着古天翊的手:“翊哥,我們回家吧。”
他低頭看着笑的別有深意的初夏小聲的說道:“你這個小壞蛋,這回誰又要倒黴了啊。”
一陣冷風吹過,她将身上的狐貍鬥篷緊了緊,淡淡的笑着:“那個未知如今風生水起是誰給他的風光啊?”
古天翊淡淡的笑着:“高家。”
初夏淡淡的微笑:“既然未知這樣利用我,那我何必要只砍他的皮毛呢,這次我要連根拔起,讓他們知道連皮帶肉的剔除是一種什麽樣的疼痛。”
史大人大步的回到刑部,捕快急忙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全城搜捕,一直找出那個偷金佛的人。還有那對鬧事的夫婦。”他冷聲的說道。
白天熱鬧的集市如今到了晚上已經人去樓空了,店鋪上幾乎全部上了鎖,在集市的盡頭有一家店鋪卻燈火通明,那店鋪
上挂着一個當字,橫匾上用金字寫着高記當鋪。
這高記當鋪就是高太尉門下的産業,因為高太尉是皇上的外祖父,所以什麽人都不敢得罪這家當鋪。
一個穿着藍色長袍的男子手裏拿着一個灰色的布包走進當鋪裏,當鋪的掌櫃的看着他形色詭異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樣子,因為這個時間典當的人大多都是小偷,而這樣的典當物品都極其貴重的,小偷們卻有不敢聲張,一般當鋪給什麽價錢都可以,只要價錢合适,而當鋪也極其願意收這樣的東西,因為價錢很低,還是死當,他們當鋪能賺一大筆銀子呢。
這種贓物一般的當鋪是不敢收的,可是高太尉卻趕收,有很多權貴的人家丢了東西也都到這裏找一找,但凡能找到的,不管他們出多少撿錢也都會買走的,卻不敢聲張。
“掌櫃的,我要當東西。”藍色長袍的男子将灰色的包裹放到高高的櫃臺上。
掌櫃的慢慢打開包裹,裏面赫然放着一個半米高的金佛像,那金子的成色也十分的不錯,他的眼睛一下子變的通亮,他急忙掩飾住眼中的興奮:“你要典當多少啊?”
藍袍男子東張西望,眼神裏驚慌失措:“掌櫃的,說實話,你知道我這個東西是怎麽來的,你看着給吧。”
掌櫃笑了笑一臉嫌棄的看着金佛:“你這金佛雖然高,可是金子成色不好,這樣吧,我給你一百兩黃金如何?”
“什麽?掌櫃的,我這金佛足足五十斤啊,你看這個金佛的成色啊,是最好的。”藍色衣袍的男子臉色帶着憤怒。
“哼,你說五十斤,我倒要問問你,你這金佛不賣我這裏哪裏會收你的東西啊,你要覺得虧本的話,可以不賣,哼。”掌櫃的轉身要合上櫃臺上的小門。
“唉,掌櫃的何必要這樣生氣呢,好吧,這次我們就交個朋友,一百兩就一百兩吧。”藍袍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掌櫃的開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交給了藍袍男子:“下次還有這樣好的東西,盡管來我們這裏典當,我們這個店鋪是最公道的。”
藍袍男子聽到那掌櫃的話,嘴角抽了一抽然後笑着說道:“一定一定。”然後急忙把銀票收進衣服裏形色匆匆的離開了。
掌櫃的看着金光閃閃的金佛,只覺得眼裏耳朵裏滿是嘩啦啦的銀子的響聲,一個小二笑眯眯的走上來:“師傅,你看這個金佛我們要怎麽辦啊。”
“這個金佛我想着一定是哪家大戶人家丢的,我們就等着那人家找來吧,我們這下可發財了。”掌櫃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第二天一大早,高記當鋪依然門庭若市,史大人一身灰色長袍走了進來,他四處張望着,這掌櫃的可是一個四面玲珑的人,他急忙走出來笑意盈盈的:“哎呀不知道史大人大駕光臨,小的沒有及時上門迎接,還請見諒。”
史大人笑了笑:“呵呵,你開門做生意,我是來買東西的,沒有什麽迎接不迎接的。”他說完眼神四處張望着,慢慢走到一個櫃臺前,這櫃臺上擺放着各種物品都是一下死當出售的。
掌櫃的看着史大人眉頭緊皺的樣子慢慢的說道:“不知道,史大人要找什麽呢?”他的眼神裏滿是探究的神色,做他們這一行一下就能看出來他有難言之隐。
史大人慢慢的說道:“不瞞掌櫃的你說,我家前天丢了一尊佛像,那可是我花了好多金子請人鑄造而成的,可是那該死的小偷竟然把我的金佛給偷了,我心裏正着急呢。”
掌櫃的眼中一陣精光閃爍:“這小偷真是太大膽了,竟然偷史大人的佛像。”
“誰說不是呢,我說掌櫃的,你要是收到我那個佛像,你一定要告訴我啊,要是讓我家夫人知道那佛像丢了,可是要急死的,還有啊那佛像足足用了我五百兩金子呢。”史大人垂頭喪氣的說道。
掌櫃眼睛裏眯成了一條縫慢慢的說道:“史大人,昨天夜裏我到是收上來一尊佛像,不知道是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