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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母子相殘

第288章 母子相殘

“元鶴,為了我們的孩子,我不想這個時候留下殺孽,元鶴,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離開這些是是非非。”初靈的話還有說完,就聽到未知大怒的罵道:“你這個賤.人,我原以為你會去殺初夏,沒有想到你是來說服張元鶴的,懷孕有什麽了不起的,和你殺了初夏有什麽關系,還不給我走。”未知驚慌起來,如今初靈是他最好的棋子,如果這枚棋子也不聽他的命令了,那他的計劃不是又失敗了嗎。

“元鶴,你知道不知道,這個未知根本不想幫你複國的,他只不過想利用你鏟除鎮南王府的。”初靈拉着他的手:“他如今正在想盡方法讓太後賞識他,這樣他就能成為天朝國的第一任法師了,他根本不想讓你複國的,你相信我。”她的話讓張元鶴眼神一下子冰冷起來,他的眼神裏滿是質疑的看着他。

未知聽到她的話急忙上前解釋:“你別聽她胡說,我接近太後就是為了博取她的信任,然後将她擁立新君,到時候,我就有能力的讓你當上皇帝,你的複國就大有希望了。”

“你胡說,可是我最近怎麽聽說你千方百計的給皇上研究什麽長生不老的藥呢,還為了能保住高家的財力四處奔波呢,哪裏是在為我們元鶴做事情,元鶴如今不能到外面去,所以他才會這樣騙你的。”初靈的話徹底激怒了未知。

“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他用力的将她扯到地上。

這段日子,他已經感覺到未知的不對勁了,本來他還想在等一等的,可是聽到今天初靈的話心裏一陣氣憤:“未知,初靈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別聽她胡說八道的,你想複國,我自然會答應你的。”未知眼神裏滿是堅定,他生怕他會懷疑。

“啊,我的肚子好痛啊。”初靈躺在地上,只見她穿着的百褶裙被鮮血染紅。

張元鶴看到地上臉色慘白的初靈,心魂喪:“靈兒,你怎麽了啊?”

初靈緊緊抓住他的袖子痛苦的說道:“我的孩子,元鶴救救我們的孩子啊,他是我們第一個孩子啊。”

未知冷冷的看着地上被鮮血染紅下半身的初靈,心裏竟然有了一絲輕松,這個女人不能那孩子在做威脅了:“元鶴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等你當上皇上了以後,要多少孩子都有的,這樣低賤的女子,怎麽配得上你的高貴的血統呢。”

張元鶴心裏一震,生氣的說道:“未知,這是我的孩子,如今我的孩子沒有了,你竟然說出這樣的風涼話,還不給我去找大夫。”如今他是一個死人,所以不方便出道觀,因為怕人認出他來,到時候他就是欺君之罪了。

未知冷笑着:“張元鶴,你在命令誰呢,你要記住如今你已經是死人了,你要靠着我來生活,只要你走出這裏一步,你就是背負欺君之罪的罪人,別說孩子了,連自己自己小命都難保。”他心裏有些驚慌,突然發現有些事情已經越來越不受他的控制了,連這個張元鶴也不聽他的指揮了。

張元鶴聽到他的話,心裏突然想到自己好愚蠢,竟然會相信他當初的鬼話:“未知你以為我只有你這一條路嗎,你想利用我沒門,我今天就要你看看我如何走出這個道觀的。”他彎身抱起初靈慢慢的離開道觀。

未知本來想讓他低頭向他求饒的,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的離開,他大喊着:“張元鶴,是我看錯了你,你根本當不了皇帝,因為你的婦人之仁。”

張元鶴慢慢的轉過身冷冷的看着他:“未知你以為只有你能左右皇家的想法嗎,我會讓你知道今天殺了我孩子的下場。”他冷笑着轉身大步的離開。

初靈被張元鶴安排在一個客棧裏,請來的大夫從她的身體取出一個一些有些形狀的血肉,這樣張元鶴更加的惱怒了,他幾乎恨不得去殺了那個未知,可是他看着兩眼發直不說話也不喝水的初靈,更加心痛,他端着一碗清粥誘哄着:“靈兒都是我不好,孩子我們已經可以再要的。”

初靈聽到他的話,慢慢的閉上眼睛,淚珠悄悄的從眼角處滑落:“元鶴,那複國大業真的對你那麽重要嗎,如果日子回到三個月前該有多好,你那時候是一個縣令,雖然不是皇上但是也是管着一方百姓,百姓對你愛戴難道不比做皇帝好嗎。”初靈的讓他想到了自己當縣令的時候的風光和這段日子見不得天日的狼狽,他心裏也跟着懊悔起來。

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外有人衙役大喊着:“今日有人到官服舉報有亂臣賊子窩藏在這裏的,統統把門給我打開。”

門外的話讓張元鶴眼睛眯起來,初靈也驚慌起來,她撐着自己的身體推搡着他:

“元鶴,你快點離開這裏,一定是未知報複你,報官了,你快點走。”話音剛落門外傳出劇烈的敲門聲。

張元鶴也驚慌起來:“可是你怎麽辦。”

“我沒事的,可是你已經死了,如果讓皇上知道就是欺君之罪,你快點走啊。”初靈用盡所有的力氣将他推到門窗處。

張元鶴咬了咬牙:“靈兒,我會回來找你的。”

初靈點了點頭,淚水滴落:“我等你回來找我。”張元鶴看着快要被推開的門咬牙切齒的罵着:“未知,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翻身跳出窗子。

張元鶴離開,初靈急忙跳下床打開門看到初夏站在門外,她身邊站起五六個穿着軍服的軍人,不由得心裏一陣緊張,說話也局促起來:“姐姐,我已經聽從你的安排讓張元鶴相信我的話了。”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我相信,張元鶴一定會以花國太子的身份進宮面聖的,到時候皇上一定會制裁未知的。”

“可是皇上會放過元鶴嗎。”初靈依然十分擔心他的安危。

“妹妹放心,花國最著名的就是易容術,我相信你家相公不會傻到用真面目去和皇上見面的,到時候他回來找你的時候,就是你們兩個遠走高飛的時候了,我已經給你準備幾個莊子還有銀票夠你和你家相公豐衣足食過一輩子了。”

初靈點了點頭,然後又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初夏淡淡的笑着:“你有什麽事情,你就問吧。”

“我是想問問你,那個死胎兒的事情。”當大夫拿出那個有了一些形狀的死胎時,她的心真的很痛,仿佛那孩子真的從她的身體流出來一樣。

初夏淡淡的笑着:“那胎兒是我請人捏的面人,還有那些血也是用燃料和雞血調和成的,你放心。”

“姐姐,我有個請求,都說你醫術了得,我已經成親兩年多了,可是就是不見自己有身孕,你看我是不是得了什麽病啊。”初靈知道張元鶴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她想等到這件事情解決以後,她真的想給他生一個孩子。

“嗯,妹妹從小身體虛弱,還加上宮寒所以不愛受 孕,你放心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了,我會讓你有自己的孩子的。”初靈聽到她的話急忙笑着點頭:“謝謝,姐姐。”

太後的宮殿裏傳來隐隐的哭聲,高沛痛哭流涕的跪在她的面前,他今天只穿一件青色的棉布長袍子,臉色十分蒼白:“太後,如今高家已經敗落了,爺爺為了湊齊皇上要的銀子将高家所有的財産全部變賣了,可是這樣還是不夠朝廷要的銀子,皇上如果三天之內湊不齊的話,就用高家的大宅抵債,太後,爺爺已經病倒了,我今天去找皇上求情,他竟然将我削去了官職,太後,我們高家完了。”他說完開始嚎啕大哭,從小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如今卻落魄成這樣,這幾天他已經受盡了人間的冷暖,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太後一定要把自己這幾天的苦全部哭完。

太後皺着眉頭被他哭鬧的頭疼:“沛兒啊,如今皇上正在氣頭上,等過些日子,哀家會到皇上那裏求情的。”她如今怎麽不知道高家的敗落,可是只要有人,那些銀子自然會回來的。

“太後可是外面的人都說,你和皇上已經反目了,皇上要把你軟禁了。”這段日子,高家變賣家産,所有的京城裏的人都開始懷疑高家要倒了。

所謂牆倒衆人推,京城裏開始有了風言風語,更甚的說,太後不受婦道,讓皇上抓到了把柄所以已經把太後軟禁了。”

太後聽到高沛的話一下子坐了起來大喊着:“外面那些烏合之衆的話,你也相信嗎,還不給我回去,你放心我們高家不會倒的。”

高沛點了點頭看了她一眼:“太後,我身上沒有錢了,你能給我一些啊。”

“哀家前不久不是剛剛送出去一些銀票給你們嗎,怎麽就這麽快就用完了嗎?”太後如今身上已經也沒有多少錢了,幫着父親還了一些債,前日又送出去一些銀票,她這個月的月例銀子都沒有多少了。

“那麽一點,早就用完了。”高沛覺得如今的太後實在摳門,前日送出幾百兩銀子還不夠他們高家一大家子吃食的用度。

“唉,哀家也沒有了,你回去吧,告訴你祖父,要節省着用,不行就把傭人剪裁一些吧。”太後疲憊的閉上眼睛不願意在和他多說一句話了。

高沛看到太後這個樣子點了點頭:“那太後你要多保重身體啊,我們高家還靠着你東山再起呢。”可是他卻沒有聽到太後對你的答複,只好有些垂頭喪氣的離開。

大殿內恢複了死一般的沉寂,良久,太後疲憊的聲音慢慢的響起:“未知。”

未知慢慢的從珠簾後的屏風走了出來:“太後。”

“哀家頭疼,你給哀家揉揉吧。”未知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将她抱在懷裏輕輕給她按摩頭部。

“未知你看皇上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他今天削去了高沛的官職是什麽意思啊,還有他逼着高家給他銀子的事情。”太後想到這些心裏猶如一團亂麻一樣。

“太

後,皇上要對高家動手了。”未知的話讓太後猛的睜開眼睛:“不可能,那是哀家的娘家啊。”

未知冷冷一笑:“太後,你看不出來嗎,高家在京城裏的勢力已經不容小觑了,你認為皇上會留下這樣的勢力再次壯大嗎,十年前,胤王就是一個例子啊。這次皇上完全是借着初夏的手滅了高家。”

“哼,初夏這個賤.人,我絕對饒不了她,你不是說已經有了王牌要初夏的命嗎,可是還是不見動靜呢。”太後的話讓未知眯起了眼睛:“別提了,讓人給破壞了。”

“我說未知啊,你向來詭計多端,可是這一次你也要成為初夏手中敗将了嗎?”太後冷笑着眼中帶着嘲諷。

未知聽到太後的話眼睛裏露出了兇狠的目光:“太後,如今我有一個箭雙雕的計策,只是害怕太後不忍心用。”

“什麽計策哀家不敢用啊,這些年哀家殺的人還少嗎?”太後的語氣裏滿是輕蔑。

“這一次我們要毒害的是皇上,聽說那初夏是閏年出生,我打聽一個消息說古天翊其實這一次回京城的時候,本來是等死的,可是就是每天喝一碗初夏的血才能續命的。”未知的話讓太後眼睛通亮:“哦,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嗯,我聽說她的血是治病良藥,你看古天翊回京城的時候,可是滿頭銀發呢,可是你看現在精神奕奕的好像根本沒有病一樣,所以我的計策是...。”他把頭低到太後的耳邊處說着自己的想法,在遠處看到好像兩個人耳鬓厮磨一樣。

他的話讓太後眼中慢慢有了亮光,嘴角也慢慢上揚起來:“好,就按照你的說的辦吧。”

“你們要辦什麽。”在大殿的前面一道冰冷的聲音,讓剛才商量秘密的人全部愣住了。

皇上一臉冰霜的從陰影處慢慢走出來,未知急忙将太後從自己的懷裏扶了起來跪在地上:“草民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未知,有了你朕還真不知道如何萬歲呢。”他的語氣裏十分的嘲諷。

“皇上這個時候不是正在睡午覺,你怎麽來了啊。”如今已經是正午,正是皇上睡覺的時候。

“怎麽,母後嫌棄朕打擾了你的好事嗎。”他有些灰白的眉毛輕揚着,可是眼神裏卻有着極端的厭惡。

太後看到他這樣的表情有些生氣:“皇上,你這話什麽意思。”她扶持這個兒子當上皇上,血雨腥風忍辱負重,可是如今得到了這樣的結果,自己娘家被他逼的傾家蕩産,可是他卻又用這種眼神來看着她,好像一把刀一樣剜着她的心一般。

皇上冷哼一聲看着跪在地上的未知:“未知你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草民知道,是太後的宮殿。”未知心裏一沉,他好像預感到今天皇上是沖着他過來了,自己已經十分謹慎了,卻沒有想到還是碰到了皇上。

“不,這裏是後宮,這後宮裏只有一個男人可以随便的出入那就是朕,其他的就是要和他們一樣才可以這樣自由來去朕的後宮。”他指着旁邊站立的一個小太監。

未知渾身猶如墜入冰窟當中:“皇上,草民今天是過來和太後商量事情的,原本打算一會就離開的。”他渾身打着冷顫。

“和太後商量事情,那好啊,你對太後如此衷心,朕甚感欣慰,不如朕給你這個特權,你可以随時見太後如何。”皇上嘴裏帶着冰冷的笑意。

“謝皇上,草民以後不會在私自入宮了。”未知恨不得現在就離開太後的宮殿。

“別啊,朕政務繁忙,有你陪着太後,朕心裏也就放心了,所以為了表達你的衷心,朕賜你宮刑,讓你永遠陪伴太後。”皇上的話讓未知臉色慘白,他不斷的磕頭:“皇上饒命啊。”

皇上的臉色沉了下來:“來人啊,把他拉下去。”幾個魁梧的太監将未知拉下去。

太後看到皇上的樣子大聲的說道:“陛下你這是幹什麽,哀家頭痛,讓他進宮來幫哀家診治一下何錯之有。”她第一次被皇上氣的渾身發抖。

只聽到宮殿外面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太後聲音顫抖的喊着:“未知。”

一個太監手裏拿着一個小彎刀,那彎刀上還帶着鮮血走到皇上身邊:“陛下行刑完畢。”

太後聽到禀報生氣的大喊着:“陛下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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