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古家軍舊案
第289章 古家軍舊案
“哼,朕過分,難道母後不過分嗎,你在這個皇宮裏幹的事情已經傳到宮外去了,你多大年紀了,還要晚節不保嗎,整天和一個男子厮混在一起,你丢的是我們古家的臉。”皇上聲音冰冷的看着太後:“母後,朕不想在看到自己的母親和其他男人鬼混在一起了。”他的聲音裏滿是滄桑:“以前你為了朕的皇位忍辱負重,朕可以睜一眼閉一眼,可是如今朕已經是皇帝了,你就要做一個嚴于律己的太後,這一次高家的事情,就算是朕給你的教訓,如果你在做出有失朕顏面的事情,朕絕對會讓你現在去見父皇。”
太後聽到他的話,頹廢的坐在軟塌上突然仰頭大笑:“哈哈,皇上,哀家果然養了一個好兒子。”
太後絕望的看着他,自己幸苦一生,結果自己的兒子竟然這樣侮辱她:“陛下,哀家幸苦一生,難道就得到你這樣的評論嗎,原來你就是這樣想你的母親的嗎?”她的聲音裏滿是責備,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和自己的兒子最後有這樣的結局糌。
那樣痛苦的笑容好像剜他的心一樣,自己的母親什麽時候竟然用這種絕望的眼神看過他,他這一生裏最相信就是自己的母親,可是如今卻為了那一個男子和他反目,他深吸了一口氣冷笑:“母後既然這樣喜歡未知,如今他可以整天陪伴着你了。”帝王的驕傲不允許還有皇家的對女性的典範,他都覺得自己的母親太不受婦道,有失女德。
太後擡起頭眼裏有着憤怒的淚水:“那多謝皇上的美意了。”
“哼,母後還是好好自己反省一下吧,百年以後才能有顏面去見父皇。”他說完大袖一揮轉身離開。
“你不如讓哀家現在就去見你的父皇,這樣我才能告訴他一個兄弟相殘的故事。”太後生氣的大喊着,這樣的話卻讓皇上身體一怔停在原地許久才慢慢的說道:“好啊,母後請自便。”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皇上生氣的走出太後的宮殿,他的腳步很快以至于讓身後跟着他的太監和侍從步伐很快,突然他一下子停住了腳步,讓身後的太監差點撞到他的身上,所有的人倒吸一口冷氣,全部誠惶誠恐起來:“花維嘉。”他的語氣裏依然帶着怒氣。
一個深鼻闊目的人慢慢從侍衛中走出來走到他的身邊:“陛下。”他的語氣畢恭畢敬。
“你在宮外還聽到了什麽?”皇上看着他。
“那個未知還要通過太後讓自己成為天朝國的第一大國師呢,前段日子他還蠱惑我要...。”他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又欲言又止。
“蠱惑你什麽,朕赦免你無罪。”他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他還蠱惑我說如今得到了太後的賞識了,将來這天朝國就是他的了,他要誰當皇帝都行,讓草民跟着他一起進宮服侍太後呢。”誰都知道花國的人對閨房之術很有一套,皇上聽到他的話臉色時青時白楮。
他怒聲的大吼着:“他簡直做夢,包公公。”
“陛下息怒。”包公公急忙走上前跪在他的身邊。
“息怒?有人要揶揄朕的江山了,如何息怒,聽說你們這些無根的人剛行完刑是不喝水的。”包公公連忙點頭:“行刑後不能喝水,因為傷口沒有愈合,無法如廁的,這樣會把人憋死的。”
“那你就每天他喝一大碗水吧。”皇上冷笑了兩聲繼續往前走。
太後躺在床上良久一下子坐了起來,一個宮女急忙走了過來:“太後你有什麽吩咐嗎?”
“去看看未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雪白的頭發,還有淩亂的衣衫。
“太後,那未知已經行了宮刑,如今恐怕不方便見人的,那樣會污了太後的眼睛。”那宮女眼睛裏恍惚了一下,語氣裏也有一些回避。
“呵呵,哀家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走吧。”太後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這樣惦記過一個人,從十幾歲進宮來就學着父母教給她的東西開始運籌帷幄,每天都在演戲,如今人生到了這個快要謝幕的時候,心中竟然有了新的方向,那是一種渴望自己生命繼續延續下去的方向,而不是心如死灰的等待自己生命的終結。
她走到淨身房門前的時候就聽到未知怒吼的聲音:“你們幹什麽?”他臉色蒼白的如透明蜷縮在一個角落裏,因為剛剛受了刑,身下還流血不止。
兩個小太監拿着一個巨大的海碗笑嘻嘻的走到他的面前:“未知先生,你也別怪我們了,這是皇上的吩咐,所以你就乖乖的把這水喝下去。”兩個人的奸笑好像地獄冒出來的餓鬼一樣。
“兩位大人,求你饒過我吧,如果我這一大碗水喝下去會死的。”未知當然知道這碗水喝下去以後自己就會被尿憋死。
“哈哈,皇上本來就是要你死啊。”一個小太監不耐煩的走到他的面前:“未知先生,誰讓你得罪了皇上了呢,你死了以後可千萬不要的找我們啊。”
另一個太監冷冷說道:“還啰嗦什麽,灌下去就是了。”兩個人說完捏着他的下巴就是要灌下去。
“放開他。”太後一下子把門推開,兩個太監滿臉震驚一下子跪在地上:“太後吉祥。”
“快點去找禦醫啊。”她看着渾身是血的未知心裏滿是疼痛。
未知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太後,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顧慮,他已經這樣對你了。”
“哀家知道了,我能扶持一個皇帝就能扶持另一個皇帝。”她的眼睛裏不再猶豫。
晨光撒進屋子裏,古天翊慢慢的睜開眼睛。
他懷裏的人皺了皺眉頭,嘴裏嘟囔着:“相公,再睡一會吧,我好困。”說完又将自己的臉頰蹭在他的胸前,她纖細的手臂他的腰間抱的更緊。
古天翊看着她臉頰緋紅的樣子,還有那甜美的睡顏不覺得眼神柔軟了下來,他低頭朝着她的額頭親了一下,這兩天她變着方法纏着他,知道把他累的精疲力盡,她才能安心入睡。
他知道她的用心,心裏滿滿都是感動。
初夏覺得額頭有些癢癢,她皺着眉頭動了動,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滑了下來都出潔白的脖子和肩膀,那上面依然還留着昨晚紫紅的痕跡。
古天翊看到那些痕跡愛憐的輕輕撫摸然後慢慢的把被子扯了上來将她蓋的嚴實一些,這段日子她老是愛蹬被子。
和她的在一起的這些日子,總是覺得時間過的那麽快,她時而像一個他身邊的謀士一樣為他出謀劃策,時而像一個俏皮的小姑娘一樣給他帶來很多快樂。
昨晚,她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來一件黑色的長裙,頭發上居然帶着兩只兔耳朵,一下子就蹦到他的懷裏,嬌聲嬌氣的問道:“相公,你看我今天的模樣像不像你一只可愛的小兔子。”
古天翊被她如此的模樣弄的口幹舌燥,只覺得兩眼發直不舍得離開她一刻,初夏眨着眼睛在他懷裏撒嬌:“那你喜不喜歡我這只小兔子呢。”她莺聲燕語讓他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點頭如搗蒜一般。
都是女色誤事,所以他很少把心思用在女人身上,可是他就是該死的喜歡懷裏這個小兔子。
初夏眼睛咕嚕一轉問道:“那你說點好聽的,讓你的小兔子高興高興。”她一邊說一邊将外面黑色的長裙脫下來,露出緊身的小衫慢慢的拉起來向寝室走去。
自從她生産以後,身材更加凹凸有致,他笑着任由她拉着:“你想聽什麽?”
她有些不高興撅着紅豔豔的小嘴說道:“你這個木頭,這個時候你就應該說,丫頭,你是我的心肝,海枯石爛我也愛你至死不渝。”
古天翊笑着點頭:“嗯,丫頭,你是我的心肝,海枯石爛我也愛你至死不渝。”
初夏一下子抱住他,好像一個樹袋熊一樣纏着他:“相公,你知道嗎,我活了好幾十年才找到你的。”
好幾十年。
他不禁的搖着頭,這丫頭就說傻話,明明只有二十歲出頭,卻說自己活了好幾十年。
那晚的夢魇一去不複返,這些都是懷裏的寶貝幫他走出來的,他心裏滿滿的好像什麽東西要溢出一樣。
就在他還沉浸在這份安逸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震天一樣的拍門聲,初夏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她眼中滿是驚慌。
古天翊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情才會這樣:“你先躺下,我出去看看。”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慰她一下她的不安,然後急忙穿上了衣服。
他跳下床就聽到晉輝的聲音:“王爺,南方邊境受到南疆軍隊的侵襲,西方邊境受到了草原部落的偷襲已經攻下了三個城池了,皇上大怒,要王爺即可進宮商議。”
古天翊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他轉過身看着初夏:“估計是皇上找我商量軍情,你在睡一會吧。”
“南疆和草原部落同時偷襲天朝國,腹背受敵,是不是兩個國家已經商量好的啊。”初夏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爆發了。
“南疆皇帝早就想和草原部落聯合起來,吃掉我們天朝西南的城市了,現在如今最害怕的就是楚國也參與其中。”古天翊一邊穿衣服一邊愁容滿面。
“要不要我現在給俊熙寫一封信啊,這樣我也好明白一下他心裏所想。”初夏急忙跳下床要準備去寫信。
“不用了,俊熙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他不會這樣做的,不然南疆不會跳過他去和草原結盟,現在你最好也不要給他寫信,我總覺得這裏透着詭異,你快點回去,莫要凍壞了。”其實屋子裏籠着火炭根本不冷,可是古天翊還是不安心的将她抱到床上,然後像裹粽子一樣給她蓋好被子,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轉身離開。
古天翊跟着包公公走進了上書房,偌大的書房裏傳來隐隐的咳嗽聲,還沒有走進去他已經聞到了淡淡的藥味。
走進的書房裏就看到卓琳端着一碗遞給皇上,屋子裏還有一個偌大的香爐燃着安神香:“臣叩見陛下。”卓琳看到他走進來,将藥碗輕輕放在桌子上要離開。
“愛妃不要走,朕頭疼欲裂,你還在這裏給朕按摩一下吧。”卓琳眼中有些驚訝,但是還是跪在皇上身邊,遲疑說道:“不礙事的,都是是一家人。”他的話讓古天翊和卓琳頗感意外。
古天翊擡頭看了過去只看到皇上,看到他臉色蒼白,額頭上幫着一個根子紅色的絲綢,他皺着眉頭喝着藥,從來沒有想到皇上也會有愁容滿面的時候,難道這次真的沒有良将,讓皇上着急了嗎?
苦澀的藥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卓琳連忙拿着一塊蜜餞子放在他的嘴裏,這樣的容顏緩和了一些,他擡頭深吸了一口氣:“翊兒,這是南方的密報,你過來看看。”
古天翊恭敬的走上前将密報打開細細的看着,皇上看着他問道:“這次戰事,南疆和草原部落聯合起來,你有什麽看法嗎?”
古天翊合上密報慢慢的說道:“這次是兩國聯合起來聯合對抗,不過兩國的軍力卻不同,所以根本不足為患的,皇上請放寬心。”
皇上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疲憊:“最近朕不知道怎麽了,頭總是昏昏沉沉的,還有朕身上總是乏力的很,可能是真的要死了呢。”
古天翊狐疑的看着皇帝,自從他認識這個皇帝以來從來沒有聽到他說過如此喪氣的話,今天是怎麽了,是什麽事情他垂頭喪氣沒有了以前的心智呢,他狐疑的看着他。
皇上看了他一眼:“翊兒,你過去看看吧,如果能平定南疆的事情就更好了,西邊的戰事晉王已經去平定了。”
古天翊抱拳回禀道:“臣遵旨。”
這次他卻沒有立刻領命走出去,臉色十分的嚴肅:“陛下,臣這次平定南疆後,想請求皇上徹查十年前古家軍舊案,還給那些枉死的冤魂一個公道。”
皇上聽到他的話渾身不覺得一震,他只是淡淡的笑着:“這段日子,翊兒也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了吧,那些曾經參與古家軍舊案的人如今已經該死的死了,你還要如何徹查呢,難道你想讓朕也賠給你性命嗎?”偌大的上書房裏,如今只有叔侄兩個人終于可以開誠布公的把當年得事情全部說出來了。
古天翊卻冷笑了一聲,他不是想查出當年的舊案,的确也和皇上說的情況一樣那些曾經參加陷害古家軍的人已經有了他們該有的下場,自從聽到八王臨死的時候說的話,他也考慮了很久,自己派出去尋找父親的人一個也沒有返回來,他想到自己的父母親如今還置身在水深火熱之中,他的心裏就焦慮不安。
他只有把當年的案子翻出來,然後讓皇上露出馬腳,他才能查出自己父母的下落,他淡淡的一笑:“臣報複的那些人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如今還有一個人需要皇上裁決。”
“哦,?是誰?”皇上混沌的眼神裏露出冰冷。
“據臣所知,當年的事情和長公主和太後都有牽連,如今請皇上徹查給臣一個交代,這樣才不負和臣一起奮戰的兄弟們。”他的話讓皇上臉色十分的不好。
他淡淡的一笑:“你的意思是說,讓朕殺了自己的母親嗎?”古天翊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直挺挺的站在大殿中。
兩個人對峙了很久終究皇上還是嘆了一口氣:“朕知道了,你回來的時候,朕會給你一個答複的。”
古天翊慢慢的擡頭,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陛下,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皇上看到他的模樣心裏一怔,心裏紛亂的沒有頭緒,這個當年的莽撞少年如今已經變成了穩重的男子,他很好的隐去身上的鋒芒,他和他的父親已經是截然兩種不同人。
他的心裏陰郁起來:“嗯,只要你平定南方的戰亂,朕會給你想要的。”說完他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古天翊看着他的模樣:“皇上你最近這是怎麽了,好像身體一下就垮了下來。”
皇上嘆了一口氣:“朕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身體乏力的很,還總是做惡夢,恐怕是真的要死了。”
古天翊點了點頭:“皇上,請保重龍體,要不要初夏進宮來給看看。”
皇上苦笑着:“怎麽,你想控制朕嗎,朝廷的事情需要靠着你,朕的身體需要你老婆來調理。”他的臉色十分的冷凝。
古天翊淡淡的笑了笑:“皇上真正想控制你的人一直在你身邊,而一直衷心效忠你的人,卻在十年前已經葬身火海當中。”他的話讓皇帝眼裏劃過一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