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現實複仇記(五)
片子出來了,木一倫的肋骨斷了兩根,因為這個原因,“新一計劃”宣布全面暫停,記者們紛紛尋找原因,期望能爆個大料。
“白瑞,你需要與這批槍支一起去一趟敘利亞,我會給你找五個雇傭兵,這一次是和光頭合作,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出事,趕快回來。”楊伽抿将一張□□,“這裏有一百萬,你如果成功,我會再付你三百萬。”
白瑞皺了皺眉,“那槍支怎麽辦?”
楊伽抿無奈,他的左右手白瑞木一倫,什麽都好,就是太死腦筋了,“你以為一個億的槍支,會比的上你的生命”
白瑞舒了眉頭,“有J先生的這句話,我自然把自己的命當無價之寶保護着,J先生,有些事我不只帶該不該說。”
楊伽抿挑了挑魅,“你說,”左右不外乎木一倫的事。
“一倫他對你的忠心,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這次的确犯了錯,可打斷兩根肋骨,是不是太重了?”
“哦你知道他犯了什麽錯”楊伽抿眸中帶笑,不過這笑卻一些冷意。
白瑞憋不住氣了,“不就是把楊爍打暈了嗎?是楊爍那小子活該……”
“夠了!”楊伽抿站起身,“連原因都不清楚是什麽,你就說這說那,你可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楊伽抿覺得他應該把話說清楚了,“至于楊爍,他已經不是我弟弟了,只要不将他弄死了,你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但一定得保密了,不能讓莫家的人知道這件事。”
白瑞張大嘴巴,“J先生,你終于活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原先是死人”
“不,你以前是活人,不過是現在死了,……不是,不是,你以前是死人,現在是活人……”完了,說不清楚了。
“好了,你先去光頭那兒熟悉熟悉,別連人都不認識。”
“好。”
楊伽抿覺得白瑞今天出門沒吃藥,那即使感,根本就是腦袋擱家裏了。
“楊總,有個女人非要闖進來,保安已經攔住她了,可那女人帶着孩子死活不願意離開。”
楊伽抿皺眉着眉出了辦公司,在到往門口的時候,楊伽抿的眉死死的皺起來,周身的黑氣壓直擊頂峰。
“你來做什麽!”
将人帶到了辦公司,楊伽抿将想要看好戲的工作人員全部關在門外,“你瘋了嗎?我說過我不想要孩子,你把我話當耳旁風嗎!”楊伽抿的臉有些扭曲,對于顫抖着身體往女人身後藏的小孩兒,楊伽抿更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他是你的孩子,他叫楊費城,今年五歲了,你不能冷血到不要他。當初,是我做的不對,可我已經得到報應了,你就當可憐我給你楊家留下了血脈,好不好”田園癡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嬌俏的臉上滿是淚痕,她猛的跪下,“伽抿,我求求你,我得了乳腺癌,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費城他就拜托你了。”
楊伽抿面無表情的扳開田園的手指,臉上不為觸動,思緒卻回到了五年前……
他因生意問題,賠了五千萬,那個時候年輕沉不住氣,整天往酒吧那兒跑,沒想到就中了這個叫田園的女人的招,她給自己下了藥,那一晚,沒有任何防範措施,那個女人懷孕了,他給女人一百萬,要女人打掉孩子,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解決了,沒想到今天這個女人竟然找來了!
“把你眼淚擦幹了,和我去醫院。”楊伽抿冷冷出聲,就算時間對的上,誰能确定這女人不是把自己當成了便宜老爸
田園目光黯淡的看了楊伽抿一眼,擦幹淚,站起了身。
帶這個孩子做完了親子鑒定,楊伽抿不再理會這母子倆,把人送到賓館,自己去了醫院。
“J”木一倫嘗試坐起身子,但被楊伽抿制止了。
“你還要不要你的身體了?”楊伽抿冷哼,從一個包裏取出一個畫本,摔在了木一倫的腿上,“這是我愛過的人,你覺得你和他們比,哪個好”
對于J忽然的怒火木一倫有些捉摸不透,但在知道J有愛人後,他立馬其他不想想了,只想看看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會被J愛上!
可當木一倫翻過四張素描畫的時候,木一倫的眉毛都要打結了,這還不止一個,總共有四個,還是兩個古代的,兩個現代的,但無一例外的,這四個人的外貌都是出色至極的,而且從畫中就可以看出,這四個人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楊伽抿抽回畫本,看向木一倫,不由笑了,“得,被那臭女人的事一攪,我大腦都開始亂發指令了。”不然怎麽會把他們的素描給木一倫看。
“他們,都是你的愛人”
楊伽抿點頭,笑了,“你願意做我的第五個男人嗎?”
木一倫,“我說不可以好嗎?”
楊伽抿:“好啊。”
木一倫:就不能說不好嗎?
楊伽抿不再說話,鞠了個躬“抱歉,那天是我太過暴力了,但有一件事情你要清楚,我們是兄弟,不管你對我懷揣怎樣的情感,你都得把它割舍,我和你只能是兄弟,不可能是其他。”
“那你剛剛說的……”
“那是我在和你開玩笑,”楊伽抿打斷木一倫的話,他不想要愛別人了,他已經愛了好幾個,這樣再愛下去,對他們不公平。
木一倫臉上的笑容沒有了,他就那樣靜靜的看着楊伽抿,靜的可怕,就好像沒有了靈魂,時間一根一秒的過去,最後,是楊伽抿打破了僵局,“這些日子,你在醫院好好靜靜,如果你不能把那感情放下,你就不需要再待在我身邊了。”
“原來我的愛讓你這樣厭惡,你能接受他們的愛,就不能接受我的嗎?”
楊伽抿的腳步頓住,轉過身看向木一倫,“他們對于我是不同的,我經歷的事情,你永遠都不會懂……也永遠不會相信。”沒有誰會相信,我曾穿越過很對個世界,遇到很多的人……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木一倫冷笑,笑的自嘲,笑的冰冷,“你都不和我說,我怎麽會懂J,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