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現實複仇記(六)
“沒想到這孩子真是我的。”楊伽抿靠在牆上,疲憊的揉眼睛,楊伽抿拿起手機,“葉深,給我往死弄個人。”
“我是醫生,不是殺手,這讓我怎麽往死弄”津津有味吃着西瓜的葉深皺眉,這是要讓他改行的節奏嗎?
“你不是會解剖嗎?我要你把她解剖了。”
“那你不自己動手”葉深繼續吃西瓜。
“我覺得惡心。”
“那我就不惡心”葉深把西瓜扔在一邊,什麽人啊,他就不覺得惡心嗎?血腥腥的。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楊伽抿反問,“你如果不動手,我就讓人綁了你,讓你一個月動不了你媳婦兒,你覺得好不好!”
“別呀,我解剖還不行啊,那屍體在哪?”
“她是個活人。”
葉深:!!!
楊伽抿笑的溫柔,輕輕的吻上女人的唇,手上的針管毫不猶豫的注入女人的身體,女人睜大眼睛,沒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楊伽抿用濕巾把嘴擦淨,走出了房間,“可以開始了。”
葉深點頭,拿着手術刀把女人的衣服劃開,見到那對玉兔,忍不住用手揉了揉,“J,這麽好身材的女人,你為什麽要把她解剖了啊”
“她五年前給我下藥,偷了種,五年後給我帶回來個兒子。”
“所以你要解剖她”
楊伽抿點頭,“我想知道女性的身體內部的結構是怎麽樣的。”
葉深:……這個回答我給滿分……
田園死了,是被楊伽抿弄死的,在解剖過後,楊伽抿把田園的屍體扔到了一條河裏,這個案件警察查了三個月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而白瑞去往敘利亞要完成的任務也圓滿完成,楊伽抿分的了三個億,光頭分得了一個億。
因為這次合作,楊伽抿取得了光頭的信任。
“什麽,他死了!”楊伽抿左手上的杯子掉落在地,目光一陣迷茫,五分鐘後他挂了電話,開始盯着碎玻璃渣發呆,不受控制的将手放在了上面。
“J!”
楊伽抿被叫聲喚回神兒,看向自己的手,上面已經劃破了些,鮮血流着染紅了他的手,有幾滴滴在了碎玻璃上,看上去有種觸目驚心的美感。
“不用了,”楊伽抿将自己的手從木一倫手中抽出,“楊爍死了,你知道嗎”
“知道。”所以你就這麽傷了自己,J,他在你心裏就這麽重要?
“去查楊爍的死因,我的弟弟只能死在我手裏,無論殺害楊爍的人是誰,我都要他的命!”楊伽抿冷笑,看向手腕上的表,“費城快要放學了,我去接他。一個星期後我要知道這件事的答案。”
“是,J先生。”
楊伽抿睨了木一倫一眼,這小子最近是越來越怪了,說不定是出了心理問題,或許他該去美國找個心理醫生。
“爸爸!”楊費城撲到自己爸爸的懷裏,指着一旁的冰淇淋店撒嬌,“爸爸,爸爸,我要吃冰淇淋!”
楊伽抿摸摸楊費城的頭,點點頭,任由着小人兒把自己拉到冰淇淋店。當初留下這個孩子是正确的,不然他永遠都無法體會到作為父親的感受。
剛進冰淇淋店,楊伽抿就被兩個爆炸頭閃了眼,差點兒繃不往自己的冷臉,“光,明先生,你換造型了啊。”
明題/光頭點頭,“你不是說我換了發型,你就接受我的嘛。”明題眨眨眼,對于自己旁邊的劉楊示而不見,就好像劉楊是空氣一樣。
劉楊皺眉,放在腿上的手緊捏着,這王八旦居然對J存在着那樣的心思,J是自己的,沒有人可以搶走J!
楊伽抿看向自己的兒子,發現小家夥正淚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将小家夥抱起,楊伽親了口兒子的小臉,“怎麽了,費城,怎麽哭了”
“爸爸是我的,我不要爸爸和這個怪大叔在一起,嗚嗚……”
被成為怪大叔的明題:……他不就是為了給美人一個獨特的印象嗎?臭小孩!
楊伽抿還要說些什麽,手機上的警報響了,楊伽抿冷了臉,将楊費成放到地上,“費城,爸爸有事情要做,你乖乖的去老師找老師,在老師那兒待會兒,好嗎?”
小人兒點點頭,每次爸爸一有這樣的表情,就說明爸爸有重要的事,他是乖孩子,不會讓爸爸分心的。
明題皺眉,J這是怎麽了,怎麽露出那樣的表情,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有疑惑就去查,這是明題做人的宗旨。
……
“你是條子吧?”楊伽抿面無表情的看着做自己床伴做了半年的葛奇,只覺得可笑,“你藏的可真深,在我眼皮子低下待了半年,都沒有露出一點兒餡。”
葛奇皺眉,張着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無奈的看着楊伽抿,“抿,相信我,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楊伽抿不說話,手中的槍對上了葛奇的腦袋,扣動扳擊,葛奇失望的閉上眼睛,抿不相信他啊,“砰”槍響,槍子兒卻沒有打在葛奇的腦袋上,葛奇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木一倫的身體倒了下去。
“為什麽?”木一倫瞪大眼睛,怎麽會這樣,J為什麽要對他開槍
“其實,你們兩個都是條子吧,一倫,你真能演戲,演了五年的戲,甚至把自己演成一個gay,你可真厲害!”楊伽抿冷笑,他是在半年前查到這件事的,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了木一倫和警察會面,他估計死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呵,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死被你發現了。”木一倫嗤笑,“我卧底了五年,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卻沒想到出了岔子。說說吧,你是怎麽察覺出我是條子的?”
“你說你愛我,我對木一倫很了解,他是個直男,他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上輩子木一倫他是為了我而死的。”楊伽抿一腳踩在木一倫的傷口,笑的溫柔,“你根本不是木一倫,告訴我,你是怎麽擁有這具身體的。別想着騙我,我是重生的。”
葛奇僵硬了一張臉,他這是在做夢嗎?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木一倫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麽告訴你我只知道我一覺醒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那個時候,這副身體才十五歲。早知道你是重生的,我就不會這樣做了,這不給我找罪受嗎?”
“可惜,這世界上是沒有早知道的。”楊伽抿将槍對準了木一倫的腦袋……
……
“我殺人了,要不要将我抓去自首”
“去遠遠的,我已經退伍了,早就不是警察了,我現在只是黑幫老大的男人。”
“你不後悔”
“後悔什麽?能和我媳婦兒待在一起,天塌了我都覺得幸福!”
“葛奇,你真有趣,誰是誰媳婦兒”
“我是你媳婦兒,可媳婦兒,今晚啊不,就讓以後都讓我當你老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