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反襲殺二 (10)
有那麽強烈了。
“哈哈,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安穩不動吧!”
發現抹殺掉那一絲痛苦的精神,自己身體不再那麽痛苦難受,江寧興奮起來,集中精神,繼續搜索那讓自己痛苦根源。
“哧哧!哧哧!”
體內,一絲絲頭發絲細小的暗紅色血液,不斷流串向身體四肢百骸,所過之處,任何對人體有害的東西都被排斥了出去,順着江寧身體毛孔流出。
這是真正的洗髓伐毛,江寧正在承受着一次前所未有的洗禮,随着那暗紅色血液的到處流串,他的身體正在發生着一次質的變化。
江寧甚至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骨骼每一根都散發出一種晶瑩的玉色,他的經脈堅韌的就好像兇獸的毛皮,而血肉卻可以做到柔軟如棉花,堅硬如精鋼,刀槍不入。
“咦?”
外面蘇慕柔看到江寧竟然這麽快就領悟到抹殺痛苦的法門,不由輕咦一聲,想當初她掌握這《琉璃金身訣》抹殺痛苦的法門速度也不過如此吧。
“難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我對那麽多天之龍子毫不動心,卻偏偏對他這個身份平凡的少年動了心,而《琉璃金身訣》這種晦澀難明的法門,一般人根本修煉不了,他卻能一下子掌握要點……”
蘇慕柔看着躺在沙發上的江寧,臉上雖然痛苦,可顯然比之前要減輕了許多,呼吸悠長,沉穩有力,心中念頭百閃。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多小時,沙發上江寧依舊陷入深深的沉睡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寧突然睜開眼睛,剎那間,他眼眸中像是有兩道電芒射出,照的室內大亮,他看到了坐在一邊的蘇慕柔、雲裳、雲争三人。
然後,腦海中漸漸浮現出先前的一切,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讓他心有餘悸,至今後怕不已。
“我好像摸索到了一點抹殺痛苦的法門,慕柔,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江寧擡起頭,對着對面蘇慕柔說道,他的肩膀随意一動,就能感覺到體內爆炸性的力量在蠢蠢欲動,宛如體內關着一只史前巨獸,讓人不寒而栗。
蘇慕柔微微一笑,美眸中盡是欣喜,江寧能夠平安度過這次劫難,她是最高興的。
“你我之間還需要說那些麽?”
江寧聞言,嘿嘿一笑,兩人之間确實不需要多說什麽,他所要做的,就是絕對不會辜負這個女孩。
“姐,我怎麽感覺我不是面對的一個人,而是一只兇獸呢?”
另外一側,雲争站在雲裳的身邊,一雙眼睛看着江寧,小臉上滿是畏懼之色,悄悄對雲裳說道。
雲裳嬌軀一緊,其實她心中也有這樣的感覺,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雲争的聲音雖然低,可豈能逃得過江寧和蘇慕柔的耳朵,聞言,江寧笑眯眯擡起頭,頓時吓得雲裳一把把雲争拉在身後,一臉的戒備之色。
這下輪到江寧發愣了,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面孔,發現并沒有毀容後,就更疑惑了,問道:“我是兇獸麽?你們倆看我的目光怎麽那麽奇怪?”
“不!不是的!”雲裳緊張擺着雙手,只是那蒼白的面孔卻暴露了她心中的一切。
江寧把疑惑的目光看向一邊蘇慕柔,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弄得姐弟倆這麽畏懼自己。
蘇慕柔見狀,笑道:“江寧,你的實力突飛猛進,暫時還适應不了,所以言語動作間,都帶着一股凜然的煞氣,讓人不寒而栗。等你适應幾天後,一切就都好了。”
“對了,你試試看能不能把元力外放?”蘇慕柔突然說道。
江寧聞言,立即念頭一動,丹田中雄厚的元力運轉,順着手臂經脈由掌心噴發而出,散發出一股蒙蒙白光。
“這是……”
江寧愣住了,緊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充斥全身,滿臉興奮激動。
“哈哈,元力外放,我突破到了五星暴力境武者!”江寧興奮的大聲喊道。
曾經,無數個日日夜夜,江寧都期盼着自己能夠達到這一步,因為,五星暴力境是武者的一個分水嶺,只有突破這個關卡,才是一名真正的高手。
江寧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突破到了這個境界,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簡直就好像是做夢。
這一運轉元力,他立即明顯的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感知也不一樣了,似乎四周的一切變得更加清晰入微,空氣中到處彌漫着一股實質的力量,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模模糊糊。
江寧知道,那股實質的力量就是元氣,這個世界生存的根本。
“大罡風手!”
念頭一動,江寧立即施展出早就熟練不能再熟練的一門武技,頓時,體內元力洶湧澎湃,浩浩蕩蕩順着手臂經脈噴湧而出,形成一團直徑半米的小型風暴。
這團風暴一出現,包間內氣氛陡然大變,變得罡風凜冽,刺骨寒冷,宛如數十把刀劍在同時出鞘一般,到處充斥着鋒芒逼人的氣息。
雲裳臉色發白,心中翻江倒海,她發現,這剛剛才突破五星武者的江寧,其所發出的武技威力竟然比她這個突破了好久的五星武者都要強大的多,若是真正對決,她肯定不是江寧的對手。
蘇慕柔美眸一亮,江寧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強大一些,實在有些讓人驚喜。
不過,她臉上卻表情淡淡,開口道:“好了,你就別顯擺了,趕緊收起元力吧!你現在才剛剛突破,元力不穩定,有時間一定要努力鞏固鞏固,耽擱了這麽久,我們也該回去了!”
“回去?不是還在進行拍賣大會麽?那生命之水呢?”江寧疑惑問道。
蘇慕柔給了個大大的白眼,無語道:“你也不看看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晚上,拍賣大會早就結束好幾個小時了,那生命之水也被人拍走了……”
九十七章 雲月蘭的再次偷襲!
回去的路上,江寧才從蘇慕柔口中知道,在他陷入修煉的這段時間以來,萬寶閣拍賣大會又出現了好幾樣價值連城的珍寶,其中還包括一把高級元力槍,這讓擅長狙殺的江寧滿是遺憾。
“對了,那生命之水最後到底被誰拍賣走了?”江寧最關心的還是生命之水,他很不希望這等天地異寶落在某些人的手中。
蘇慕柔很清楚江寧心中的念頭,回答道:“放心吧,那生命之水并沒有被端木風華得到,也沒有被雲家人得到,它最後的得主是一位神秘客人,聽聲音年紀倒是不大,而且是和女孩。”
蘇慕柔回憶起最後一場生命之水的拍賣場景,那來自天字號包間的神秘客人,財富恐怖的可怕,彈指間就砸出兩億的巨款,力壓群雄,得到了那一瓶生命之水。
聽到生命之水并沒有被端木風華或者雲月蘭得到,江寧心中松了一口氣,至于那神秘客人,他才不在乎呢,只要不是這兩人就行。
說話間,懸浮磁車已經落到雲家莊園門口,一行人走進。
是夜,江寧所在的房間中,不時傳出一聲聲元力破空的聲音,風雷聲陣陣,這種聲音一直持續到深夜,方才漸漸停歇。
隔壁房間中,蘇慕柔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聽着那消失的聲音,嘴角露出一抹曼妙的弧度,風華絕代。
一夜時間,彈指流逝,次日,當江寧起床後卻驚訝的發現,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昨天自己修煉的太累,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下雪,地上已經堆積了厚厚的一層,而且越下越大,整個天際都灰蒙蒙的。
原本江寧是準備和蘇慕柔今天就離開的,他們還有任務在身,現在看來,這麽大的雪自然是無法走了。
“嘎吱!”
正在這時,隔壁房門打開,蘇慕柔俏盈盈的身姿跨出門檻,一雙美眸朝着江寧掃來,立即射出一抹異色。
她發現,才短短一晚上時間,江寧身上那股凜然的煞氣竟然消失大半,體內元力運轉也平穩了許多,乍一看,就好像和以前沒什麽兩樣。
“好快的修煉速度,照這種速度下去,說不定還真能追上那些天之龍子。”蘇慕柔心中暗自呢喃,同時芳心喜悅,江寧實力越強,她就越高興。
“看來今天我們是走不了了,這雪看架勢短時間內是停不了的。”江寧的聲音傳來。
“就等于是放假了呗,這西北疆域終年幹燥,如此大的雪正好濕潤濕潤氣候。”蘇慕柔微笑道,說完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氣,滿臉陶醉。
“走,一起吃早餐去!”江寧說道,兩人相随走出院落。
半路上,碰到了迎面走來的雲裳,雲裳對着蘇慕柔笑道:“我原本還想去叫你們吃早餐的,想不到你們已經過來了。”
說罷,目光落到江寧身上,一臉驚詫之色,想不到短短一夜時間,江寧身上那股凜然的氣息竟然消失無影。
不過,這也讓雲裳長舒一口氣,她還真怕面對那種凜然煞氣的江寧,讓人不寒而栗。
三人一路有說有笑,走向餐廳。
才剛剛踏入餐廳的大門,本來正在微笑的江寧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因為,餐廳中的一張飯桌上,已經坐着幾個人,那為首的赫然是雲月蘭,兩邊是那兩個黑夜男人,最下方陪坐的則是雲葉天。
顯然,由于下雪,雲月蘭等人也被阻攔住了。
看見門口處走進的江寧三人,正在吃飯的雲月蘭俏臉也瞬間冰冷刺骨,一雙眼眸射出毫不掩飾的仇恨殺意。
一瞬間,原本輕松的餐廳氣氛變得壓抑沉重,空氣都變得流動緩慢起來。
“來來來,江寧,我們到這邊坐。”
眼見氣氛不對,雲裳連忙拉着江寧走向另一邊桌子,而那邊,雲葉天也開口讓廚師再多上兩份菜,終于打破了這種突發事故。
就這樣,本來一頓好好的早餐,由于江寧和雲月蘭的互相敵對,最後只能匆匆結束。
吃過早飯後,蘇慕柔被雲裳拉着說是去看什麽千年前遺留下的女紅制作品,江寧對那些事物不感興趣,因此便沒有去。獨自踩着地上厚厚的積雪,也不顧頭頂上空鵝毛大雪,在莊園中閑庭漫步。
走着走着,他最後發現到了一處偏僻的松樹林中,再往前就是高高的牆壁了,知道已經無路,正準備轉身往回返之際,驀然間,一股劇烈的危險感從心頭升起,與此同時,一道犀利的劍氣從半空中閃電落下。
危機時刻,江寧并不慌張,甚至都沒有施展七步趕龍術,丹田中雄厚的元力運轉至雙腿,腳掌在地面上用力一踏,借着雪的光滑,平地橫移數米,躲過了那道半空而落的劍氣。
等站定後,江寧轉過身,冷冷看着站在對面渾身殺意的雲月蘭。
這女人能在這等偏僻之地偷襲,很顯然一路都偷跟着他,江寧眉宇間寒意湧動。
兩人之間根本沒必要任何廢話,短暫的對峙後,雙雙暴起身形,朝着對方撲去,一副仇深似海的姿态。
頓時,積雪遍布的松樹林中,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矯健如飛,兔起鹘落,入眼所及,劍光森然,拳風浩蕩。
兩人的激鬥,震落了松樹上積雪,數不清的雪花飄落而下,像是天女散花,景色優美,然而,那森然的殺意卻暴露了博鬥的兇險。
似乎是上次徒手博鬥吃虧的緣故,這一次雲月蘭不再與江寧近身纏鬥,而是選擇施展劍術,整個人化作一條深淵中的美女蛇,劍芒吞吐不定,不斷籠罩江寧的全身要害。
而江寧,也拿出了烏雕匕首,幽冷的刀光閃爍刺眼,見招拆招,殺意冰冷。
刺耳的刀劍撞擊聲響徹整個松樹林,雲月蘭看見江寧手中那把烏雕匕首,本來就冰冷的面孔更加冰冷了,她認出了那把匕首正是亂獸星雲家寶藏裏的那把,本來這把匕首是她的,現在卻好,成為了江寧攻擊她的兵器。
一想到這裏,雲月蘭殺意就厚重了三分,攻擊愈發猛烈起來,劍氣縱橫,震得越來越多積雪動樹上飄落而下。
突然,一聲脆響傳出,正在攻擊的雲月蘭猛然停下動作,直愣愣看着自己手中的斷劍,由于對江寧的仇恨,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長劍上早就缺口密布,最後被烏雕匕首砍斷。
“江寧,我一定要殺了你!”
眼見長劍斷裂,雲月蘭索性直接丢棄,對着江寧怒吼一聲,渾身元力激蕩,施展武技飛撲而來。
江寧面孔冷漠,就在雲月蘭身形接近身體不足兩米距離時,他突然一拳兇猛揮出。
剎那間,元力激蕩,風雷聲陣陣,以江寧的身體為中心,方圓數米之內,所有飄落的雪花齊齊一頓,緊接着像是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同時朝着雲月蘭身體湧去,鋪天蓋地。
“蓬!”
如悶雷般的碰撞聲傳出,江寧身體後移三尺,而對面雲月蘭整個人卻倒退數米,最後靠在了一顆松樹上方才停下。
她的面孔上殺意驟消,取而代之是一種難以置信,直愣愣看着對面的江寧。
“你……你的實力怎麽……”雲月蘭死死盯着對面神情冷漠的江寧。
江寧見狀,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怎麽?很驚訝麽?就允許你們突破,不允許我實力進步?”
“不是,你……這不可能!”
雲月蘭心中翻江倒海,江寧實力突破五星武者,讓她一時有些心亂如麻,雲月蘭清楚記得,貌似兩個月前,亂獸星的時候,江寧實力才不過是一名三星武者,而且是剛突破的。
誰曾想,才兩個月時間,對方的實力竟然突破到五星武者的層次,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雲月蘭絕對難以置信。
如此修煉速度,簡直是恐怖!
不過,緊接着,雲月蘭心中殺意前所未有的濃厚,她必須趁江寧還沒成長起來之際,殺了對方,否則,再耽擱下去,以對方恐怖的修煉速度,她報仇就成為了一種奢望。
想及此,雲月蘭貝齒狠狠一咬,腳掌在松樹上用力一踏,整個人化作一柄利劍,再一次飛撲而出。
“雲海拍山掌!”
身在半空,雲月蘭發出一聲低喝,俏臉上湧現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紅,顯然已經竭盡全力,準備把江寧一擊必殺。
在她的身體四周,湧現出一層層濃郁的元力,這些元力似雲似霧,翻滾不定,波濤洶湧,朝着江寧身體籠罩而去,如同決堤的江河湖泊。
眼見半空中飛撲而來的雲月蘭身上那強大的氣勢,江寧面孔也變得十分凝重,體內元力瘋狂運轉。
再怎麽說,雲月蘭也是一名五星後期武者,抛除身體素質不說,對方的元力雄厚程度絕對要超過自己,所以,必須全力以赴。
“大罡風手!”
森冷的低喝聲從心中響起,江寧手掌間雄厚的元力噴發而出,形成一股直徑三米的小型風暴。
這股風暴一出現,一股令人刺骨的寒意便籠罩整個松樹林,地上積雪更是被風暴的強大吸力卷起,融入了進去,化作一滴滴冰渣子,噼裏啪啦聲不絕,像是一臺切割機。
此刻,雲月蘭的攻擊已經到達頭頂,江寧毫不猶豫,把手中風暴狠狠拍了上去。
“轟!”
剎那間,兩股兇猛的能量在半空中碰撞,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浪波動,在這股恐怖的氣浪下,四周一顆顆碗口粗細的松樹,脆弱的仿佛豆腐渣,咔嚓咔嚓斷裂,數不清的暴風雪,像是一柄柄細小的利劍,鋪天蓋地,肆虐一切……
九十八章 性感女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松樹林中那恐怖的氣浪肆虐,方才逐漸停歇,露出了滿目瘡痍的面目。
入眼所及,到處都是斷裂成兩截的松樹枝,厚厚的積雪也被刮開,裏面泥濘交織的褐色沙土暴露而出,一道道恐怖的溝壑,像是被牛犁劃過一般,觸目驚心。
“咳咳!”
在一處積雪堆積的地方,突然傳出一陣氣悶的咳嗽聲,緊接着,一個人影從厚厚的積雪堆裏艱難爬出。
這個人影全身沾滿厚厚的積雪,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氣息粗重,喘息不定,足足好幾分鐘時間,人影方才擡起頭,露出一張清秀中帶着堅毅的面孔。
這個人影自然是江寧了,他漆黑色眸子射出森冷的寒芒,不斷掃視着千瘡百孔的松樹林,仿佛在尋找什麽,最後猛然在一處積雪上定住,然後晃動着身體,緩緩走過去。
站到那處積雪堆跟前,江寧看着躺在雪堆裏一動不動的女人,殺意逐漸充斥面孔。
忽然,雪堆裏一動不動的雲月蘭嬌軀動了一下,然後艱難從地上爬起,費了好大力氣,才坐直身體。
突然,雲月蘭又不動了,因為她看到一雙腿映入眼簾。
緩緩擡起視線,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帶着森冷殺意的面孔,江寧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
“呵,你是要殺了我麽?來吧!”
雲月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這笑容異常複雜,有苦澀也有嘲諷,五味具雜。
“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你殺了我也省的我痛苦。”雲月蘭對着江寧說道,說完緩緩閉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樣。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江寧被雲月蘭的姿态惹怒了,手臂一伸,就準備一掌拍下。
沒想到,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破空聲,緊接着一群身影朝着松樹林疾馳而來。
看清那群疾馳而來的身影,江寧只能恨恨收回手臂,很顯然,剛才他們在這裏的博鬥驚動了蘇慕柔和雲裳等人。
幾個呼吸間,遠處人影已經來到了松樹林,等看清滿目瘡痍的景象後,所有人眼皮子都是一跳,落到了江寧和雲月蘭身上。
“江寧,你沒事吧?”
蘇慕柔一把抓住江寧的手臂,浩瀚的元力立即湧入,開始修複江寧受傷的身體
與此同時,那兩個黑夜男人也快速把雲月蘭從地上扶起,開始為雲月蘭療傷。
而至于雲葉天和雲裳父女倆,則只能幹站在一邊,一臉的糾結之色,他們還真是兩頭為難,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大約一刻鐘之後,江寧和雲月蘭的臉色都漸漸恢複紅潤,氣息平穩下來,蘇慕柔和那兩個男人收回手臂,雙方充滿敵意,互相對峙着。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一個瘦臉男人對着江寧冷喝道。
江寧眉毛一挑,冷笑道:“你是在問我麽?”
“廢話,我難道是對狗……”
瘦臉男人反譏道,只是還不等他把話語說完,猛然間,一道劇烈破空聲傳來,一只玉手帶着無與倫比的速度,扇向他的嘴巴。
“哼,別以為你實力莫測高深我就怕了你!”
瘦臉男人一聲冷哼,全身元力翻滾,一拳狠狠轟向那飛來的玉手。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他明明拳頭轟中了那只玉手,卻沒有任何碰觸實體的感覺,這種詭異情況一出現,瘦臉男人立即暗道一聲不好!
但已經遲了,他只感覺嘴巴一痛,緊接着一道清脆的巴掌聲方才落入耳中。
一股腥甜的味道湧入口腔,伴随着還有兩顆堅硬的牙齒,瘦臉男人用手捂住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以自己堂堂七星武者的實力,竟然連眼前少女的一掌都擋不住,這簡直是一種赤?裸裸的恥辱。
想及此,瘦臉男人整張臉變得青紅交加,對着身邊另外一名夥伴招呼一聲,恨恨吐出一口血水,兩人同時元力暴動,朝着蘇慕柔身體撲去。
頓時間,在這兩個男人身上,爆發出兩股恐怖的元力波動,這些元力一出現,就凝聚成一柄巨劍和一把長矛,恍如真正的兩把蓋世神兵,氣息逼人。
武者實力突破六星後,體內元力就可以化形,能夠按照武者的意念,随意凝結成各種兵器的形狀,攻擊力成倍增加。
這兩個男人都是七星通靈境的武者,對元力的掌控早已經達到如臂指使的地步,收放自如,元力就是身體的一部分,發射出都能夠收回,元力可謂是源源不斷,可以随着心中意念,千變萬化,又比六星武者強大了數倍,這一聯手發動攻擊,殺傷力可謂是成倍疊增。
“小心!”
在場的衆人,看到這一情況,立即忍不住出聲驚呼,就連江寧也不例外,他能感覺到那兩個男人給他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
而就在衆人驚呼時,身處當事人的蘇慕柔,面孔卻始終平靜如水,那一雙眸子仿佛沒有看到那當空斬落而下的巨劍、長矛。
就在那元力凝聚的巨劍、長矛不足頭頂一米之處時,蘇慕柔突然動了,她的動作很簡單,就是簡單的伸出一雙玉手,以一種似慢實快的速度,雙手呈鷹爪狀,對着半空而落的巨劍、長矛狠狠一抓。
“咔嚓!咔……”
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蘇慕柔那雙玉手竟然直接抓住了足矣毀掉一座小山的巨劍、長矛,無論那巨劍、長矛如何掙紮用力,也難以掙脫那雙看似柔弱的手掌。
對面,那兩個男人臉色漲的通紅,像是喝醉酒一般,氣息粗重,隐隐帶着一股驚駭欲絕。
“轟!”
突然,蘇慕柔發出一聲輕喝,那始終毫無波動的美眸深處,射出兩道寒芒,緊接着雙手用力,那元力巨劍、長矛雙雙崩裂虛空,化作破碎的元力碎片。
“啊!!”
與此同時,對面那兩個男人如遭雷擊,雙雙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一大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如紙。
那元力巨劍和長矛,和他們的心神相連,破碎的同時,他們心神也跟着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創,倒地不起。
看着地上那吐血倒地的兩個男人,抛除江寧外,雲葉天、雲裳、雲月蘭三人都以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盯着蘇慕柔,雖然早就知道蘇慕柔實力高深莫測,可她們沒想到,對方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揮手間就重創兩個七星通靈境武者。
“江寧,我們走!”
當雲月蘭等人還陷入震驚的時候,蘇慕柔卻回頭對着江寧說了聲,那副淡然若水的姿态,仿佛重創兩名七星武者對她來說,就像是某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江寧嘴角也是微微抽搐,對蘇慕柔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楚的認知。
兩人就這般,在各種複雜震驚的視線中,消失在松樹林。
一直到江寧、蘇慕柔二人身影完全消失,雲葉天方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看着地上身受重傷的雲月蘭三人,和女兒雲裳對視一眼,皆是一臉苦笑。
不過,在那苦笑中,這一對父女眼眸深處還夾帶着一抹不為人知的幸災樂禍,暗罵一聲:活該!
雲月蘭三人有此下場,實在是咎由自取,就算是蘇慕柔和江寧不出手,将來也會有人滅一滅三人的嚣張氣焰。
但這種念頭也只能在心中翻轉,明面上卻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來的,不僅如此,雲葉天還必須叫人小心翼翼把受傷的三人送回房間,尋藥救治。
這就是身為下層人士的悲哀,一切都是為了生活。
當雲家莊園火急火燎忙碌時,遠在雲霧城的街道上,江寧和蘇慕柔卻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兩人相伴而行,漫步走在白雪皚皚的街道上。
似乎是很少在西北疆域遇到這麽大雪的緣故,雖然天空中依舊還下着鵝毛大雪,可街道上行人卻依舊不少。大部分人都在雪地中嬉笑玩鬧,少部分則站在一邊微笑觀看,小孩的清脆笑聲在街道上傳出去老遠。
江寧和蘇慕柔駐足觀看,一直到雪越來越多,兩人方才走進一家名為傭兵之城的酒吧。
由于下雪,酒吧的生意即使是白天人也非常多,許多人在旅館或者家中呆着無聊,都呼朋喝友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喝酒。
酒吧裏的包間早就擠滿了,無奈之下,江寧和蘇慕柔只能選擇了在大廳裏,兩人叫了一瓶柔和的麥芽酒,悠閑自在品着,順便感受四周的熱鬧氣氛。
這對兩人來說,可謂是難得的一次放松,無論是江寧還是蘇慕柔,都很享受這種氣氛。
不過,這種熱鬧氣氛并沒有維持多久,便随着門口走進來的一群人所打破,原本熱鬧紛紛的酒吧瞬間落針可聞,所有人目光都死死落到走進來的一群人身上,确切的來說,是一個女人身上。
當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正在喝酒的江寧眼中也射出兩道驚豔之色,實在是女人實在是太性感了,性感到骨子裏,讓人窒息。
女人的容貌其實并不是太過傾城,也就和雲裳差不多層次吧,但她卻比雲裳會打扮的多,尤其是再配上那足足有一米八五高挑的身材,黃金比例的線條下,整個人顯得鶴立雞群。
九十九章 藥劑師火鳳(祝大家國慶快樂!)完
大冷天的,這個女人竟然穿着一套火紅色皮衣皮裙,露出白生生修長美腿,上面沒有任何覆蓋物,那兩條勻稱到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行走間,雪白色光芒晃人眼簾。
再配上那一張打扮談不上濃妝也談不上淡妝的妩媚嬌顏,一頭同樣是如火一般的秀發,讓其整個人魅力幾何倍上升,一躍成為頂級的大美女之一。
這個女人就像一只叢林中行走的火紅色野豹子,但凡看到女人的男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升起一股征服欲望,恨不得立即把女人壓在地上,狠狠蹂躏。
只是,當衆人看到跟在這個性感妩媚女人身邊的一群人之後,卻不得不壓制住心中漣漪念頭,因為,跟在性感女人身邊的赫然是雲霧城新晉家族沈家的三少爺——沈虎。
雲霧城,擁有強大勢力的家族并不多,也就那麽四五家而已,其中尤為老牌家族雲家比較強大,其身後勢力赫然是在帝都的雲家,有這麽一層身份,雲家的強大倒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在最近的三年中,有一個家族卻是後來者居上,隐隐有挑釁老牌雲家的預兆,這個家族就是新晉家族沈家。
沈家的強大,出現的毫無預兆,就仿佛憑空強大一般,最近幾年內,家族中年輕高手一年比一年多,有好幾個都突破到了四星武者的地步。
據傳言,沈家最出名的年輕高手沈鶴已經突破到了五星武者的層次,隐隐和雲家的天才少女雲裳分庭抗禮。
眼下,沈家的三子沈虎竟然陪着這個性感妖媚的女人,而且看其神态似乎對這性感妖媚的女人很尊敬的樣子,不由得讓人心中猜疑不定。
就連坐在角落中的江寧和蘇慕柔目光都落到這群身份特別的男女身上,蘇慕柔突然對着江寧低聲道:“怎麽樣?這個女人是不是很漂亮,很性感?”
江寧下意識的點頭,緊接着立即醒悟過來,剛準備搖頭否決時,一只小手已經閃電掐在了他腰間軟肉聲,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扭轉,頓時,江寧嘴角抽搐。
這時候,那沈虎開口說話了,他眼眸掃過酒吧擁擠的大廳,然後開口說道:“諸位,現在有一個任務需要三星武者以上的實力,酬勞是三萬星幣,期限大概三天左右的時間,不知道你們誰願意去?”
“三天時間,三萬星幣,這酬勞好高啊!”
沈虎的話語才剛剛落下,酒吧中就有人低呼出聲,那一天一萬星幣的酬勞立即吸引了許多人。
就連江寧都是眉毛一挑,這價格确實不低,就連他都有些心動。
而且,他注意到沈虎來到這裏後簡單而直接的發布任務,那種神态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
“嘿,沈虎少爺,雖然這個報酬的确誘惑,但你最起碼也要說一說到底是什麽類型的任務啊,否則,就算是一天一百萬星幣的報酬,到時候命丢了那也白搭。”有人喊了起來。
不少人開始應和,要求沈虎把任務詳細說一說。
“各位!”
悅耳的動聽聲音響起,那性格妖媚的女人開口說話了,她一開口,酒吧嘈雜的氣氛立即為之一靜,所有人目光都彙聚到女人的身上,一道道視線充滿火熱,在女人性感豐腴的身體上掃來掃去,其情形恨不得穿透那薄薄的皮衣皮裙,一睹裏面真容。
只是,很快衆人的臉色就随着性感妖媚女人接下來的話,一個個僵硬起來,倒吸冷氣聲不絕。
“我的名字叫火鳳,是一名初級藥劑師,這一次之所以需要人手,是因為我急需一種暴力猿的血液,從而進行一門藥劑的調配。”
性感女人火鳳說着,翻開皮衣上領位置,在那裏,赫然別着一枚刻着藥草的白色徽章。看到那獨特的白色徽章,酒吧裏原本目光火熱的衆人一個個神情僵硬,再也沒有了先前諸多不良念頭,取而代之是滿臉的震驚之色。
誰也沒想到,眼前這個性感到一塌糊塗的女人竟然是一名藥劑師,而且還是初級的,這般身份已經和一名武将級別的武者相當,走到哪裏都是受人尊敬、仰慕的存在。
在整個大夏國,甚至是整個黎明大陸,藥劑師都是一個高貴的職業,因為,這個行業從事的人員實在是太少了,少的可憐,沒有天賦的人就算是努力一輩子,也進不了門檻。
聽着性感女人的話語,角落裏,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