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十七章反襲殺二 (11)

與蘇慕柔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露出詫異之色。

“暴力猿實力大概在五級獸兵到六級獸兵左右,所以,我這一次需要至少三星武者以上的實力,而且人數要不少于二十名,前往相距千裏之外的冰風洞,時間就定在中午十二點整,到時候我也會和你們一起同行。”火鳳繼續說道。

整個酒吧大廳一片死寂,抛除那些實力不達标的人之外,凡是三星實力以上的武者,每一個都露出期盼之色,下一刻,一聲聲叫喊響徹起來,不少人已經沖向火鳳的位置。

這些人不僅僅是為了那豐厚的報酬,更主要的則是撲着火鳳藥劑師身份去的。

在平日裏,藥劑師這個稀有職業,可真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有些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眼下既然遇到了,那就一定要抓住機會,萬一能夠和這名藥劑師搞好關系,那以後可就發了。

就算是攀不上,可在以後面對朋友時,也起碼有了吹噓的資本,再怎麽說咱也是跟在一名藥劑師共同執行任務的,不是麽?

角落中,江寧啧巴着嘴唇,看着那些一窩蜂湧向火鳳的人群,然後把視線轉向一邊的蘇慕柔,那眼神渴望巴巴,意思顯而易見。

“怎麽?你也想去?”蘇慕柔問道。

江寧快速點頭,道:“反正閑着也是無聊,倒不如前去湊湊熱鬧,順便也能宰殺一些黑暗種族,賺取學分,完成任務,一舉多得嘛!一起去吧?”

蘇慕柔卻搖了搖頭:“我對這種低級的任務不感興趣,再說了,我這兩天修煉到了緊要關卡,容不得出現任何差錯。”

“這樣啊!那我也不去了,給你護法!”

聽到蘇慕柔拒絕,江寧失望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護法倒是不用,你如果真想去的話就去吧,這次暴力猿的任務倒正好磨練你體內還不穩定的元力,确實是一舉多得。”蘇慕柔說道,心中充滿溫暖和淡淡的戲谑,其實她是故意這麽說的,目的就是得到那一句關心的話。

女人某些時候,思維确實很奇怪。

“可是你萬一……”江寧還是有些不放心。

蘇慕柔給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白眼,微笑道:“沒有什麽萬一,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麽,這整個雲霧城裏也沒有幾個人是我對手。”

“也是,那我就去報名了哦!”

說罷,江寧站起身,走向擁擠的人群。

卻不曾想,他的腳步才剛剛接近,就聽到二十個報名人數已經滿員了,還有幾個和他一樣的武者沒有擠上,一臉的頹喪,看着那已經準備轉身離開的藥劑師火鳳。

“等一等!”

好不容易才說服蘇慕柔,江寧豈能就這般任由機會消失在眼前,當即大喊一聲。

這一聲大喊響亮至極,在寂靜的酒吧裏份外刺耳,那本來已經扭身準備離去的藥劑師火鳳不由自主停下蓮步,轉過身來,沈虎等人也扭頭看向聲音根源位置。

“這個……我剛才喝酒喝多了一點,錯過了報名機會,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報上?”

被所有人注視,江寧臉上露出腼腆的笑容,極為不好意思道。

他的話語才剛落,立即就引起一陣噓聲,不少傭兵都像看白癡一樣,尤其是江寧那張清秀的面孔,證明他的年齡很小,這般年齡的武者,就算是有實力又能強大到哪去。

“小子,一邊玩蛋去!”

一名身高足足有兩米一二的大漢瞪起銅鈴般的大眼,對着江寧呵斥道,一臉的兇煞之氣,讓人情不禁心生畏懼。

江寧臉上表情愈發難過,可憐巴巴看着藥劑師火鳳,那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火鳳感覺眼前這個少年很有意思,忍不住捂嘴一笑,剎那間,那張本來就妩媚的面孔更加豔麗四射,引得四周響起一大片吞咽口水的聲音,不少人心中都暗呼一聲:妖精!

“小弟弟,你真的想報名麽?姐姐這個報名可是有要求的,至少要具有三星武者的實力。”火鳳微笑說道。

江寧飛快點頭,表示知道。

這一下,本來嘲笑的人群中有人臉色不僅微微變了,年齡這麽小的少年,如果就達到三星武者的話,那天資确實不凡,絕對是一個好苗子。

“哦?”

火鳳也是微微訝異了一下,一雙妩媚的眼睛上下掃視着江寧全身,随後眼珠子一轉,閃過一抹戲谑之色,開口道:“那……你必須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如果你真有實力的話,那我……”

還不等火鳳話語說完,突然,就聽到“蓬”的一聲巨響,那個剛剛叱責江寧的魁梧大漢倒飛而出,摔在了遠處地面上,直接陷入昏迷。

而在原地,江寧則滿臉不好意思的收起拳頭,對着四周射來的一道道目光羞澀一笑,一臉的鄰家男孩風範。

然而,四周圍聚的衆人卻一個個如墜冰窖,滿臉的膛目結舌,所有人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怎麽可能?

一零零章 冰風洞,暴力猿(上)

無怪乎衆人這般震驚,實在是眼前這一幕太過匪夷所思了一些。

要知道,剛才那魁梧大漢可是一名實打實的三星武者巅峰,差一步就能夠邁入四星武者,這般實力,在酒吧裏,也算是一號高手了,卻沒想到,一拳就被眼前少年砸飛了,陷入昏迷。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眼前這一切。

但,事實就是事實,因此,短暫的沉寂後,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衆人再看向江寧的視線時,再也沒有了先前的輕蔑、嘲諷,取而代之是一種濃濃敬畏。

能夠一拳打昏一名三星武者巅峰,其實力最次也應該是一名四星武者,這般實力,再加上這般年紀,所有人看向江寧的眼神都變了。

不遠處,角落的酒桌上,蘇慕柔看着發生的一切,嘴角弧度曼妙,心中暗罵江寧的無良,明明是一只狼卻扮成一只溫順的小綿羊。

“呵呵,美女姐姐,我這樣的實力還算過得去麽?”

當衆人心中皆翻江倒海之際,江寧卻對着藥劑師火鳳開口說話了,那臉上表情依舊帶着腼腆與羞澀,恍如鄰家男孩般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

火鳳驚訝的捂住嘴巴,一雙妩媚的大眼睛裏滿是驚訝,在她的身邊,沈濤則在短暫的驚愕後,緊接着表情陰霾,看向江寧的眸子中滿是敵意。

本來他在一衆人裏面,年齡算是最小的,以區區二十歲年齡已經位于四星武者,這等天資肯定會受到火鳳的注意,而江寧的出現,卻掩蓋了他的風頭,這讓一向心性高傲的沈虎心中很不爽。

“嘻嘻,小弟弟,想不到你還蠻厲害的嘛!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實力,日後前途不可限量。”火鳳掩嘴,對着江寧笑道,然後毫不猶豫繼續道:“既然你有實力,那就加入隊伍吧,我們中午在城門出口集合。”

最後一句,火鳳是對着所有人說的,說完便轉身,扭動着豐腴性感的身姿,消失在酒吧門口。

火鳳一走,平靜的酒吧立即被嘈雜的議論聲所覆蓋,議論的主題自然都是火鳳,以及沈家為何會和藥劑師這等高貴身份的人牽連上關系。

中午十二點,雲霧城城門口,一隊磁懸浮轎車整齊排列,足足有七輛,清一色的大衆黑,引得來往行人忍不住停下腳步,議論紛紛,神态言語中各種豔羨之色。

對于這種售價每輛百萬星幣的磁懸浮轎車,許多人是根本消費不起的,只有那些大家族才能有這種實力。

十二點剛超過一些,街道上空就出現一輛全身湛藍色轎車,它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是那般的引人矚目,剛一出現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來了!”

站在懸浮轎車身邊的江寧等傭兵,看清那輛豪華懸浮轎車,心中皆暗自呢喃一聲。

湛藍色懸浮轎車落地,車門被人從內打開,走出兩個人,這兩人自然就是藥劑師火鳳和沈濤了。

兩人身上都穿着一套防護服,看其質量竟然還是E級,價值不菲,火鳳似乎偏愛紅色,防護服也是紅色的,整個人豔麗四射,而沈濤身上的則是藍色,兩個人走在一起,像是一對金童玉女,光彩鮮亮。

“上車!”

兩人走近後,沈濤直接說道,說完就鑽進中間的一輛懸浮車裏,衆人也跟着鑽入,很快,車隊就發出低沉的咆哮聲,淩空而起,化作七道光芒,消失在遠處天際。

千裏路程,聽起來似乎還不短,然而以磁懸浮轎車每小時五百裏的時速,也就兩個小時就抵達了目的地。

這幸虧是磁懸浮轎車,否則普通車輛的話,以如今大雪漫天的惡劣天氣,最快也需要五六個小時,這就是科技發展的好處。

懸浮轎車落地點是一座茫茫山脈腳下,一眼望去,這座山脈巍峨起伏,綿綿無盡,像是一頭沉睡的兇獸。

“暴力猿就在這座山脈東側的一條大峽谷裏。”火鳳開口說道,自從來到這裏,她整個人妩媚的嬌顏上,就露出一抹罕見的凝重之色,一改往日性感妩媚,取而代之是一種英姿飒爽。

火鳳的話,出乎江寧等人預料,想不到那暴力猿竟然不在山脈中,而是在一條大峽谷裏,這樣也好,省下了爬山的麻煩。

一行人整裝待發,立即朝着目的地前進。

大約前進了半個多小時路程,一條猶如天鑒的大峽谷出現在眼前。

看到眼前一望無際,足足有數千米寬的大峽谷,江寧眉毛挑了挑,總算是明白暴力猿那種強大的黑暗種族,為何會生活在這裏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峽谷,而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世界,峽谷最底層是一條水流喘急的大河,堪比江河湖泊,兩岸上則長滿茂密的叢林,懸崖峭壁,足足有上萬米,飛鳥絕跡。

再加上如今是寒冬臘月,此刻天氣又是鵝毛大雪,整條大峽谷內氣溫低得可怕,至少也有零下十幾度。

“大家小心,這裏已經是暴力猿經常活動的區域,而且這裏不僅有暴力猿一種黑暗種族,還有更加實力強大的黑暗種族。”火鳳語氣凝重道。

一行傭兵都是點頭,能來到這裏的沒有一個是菜鳥,都是經歷過生死的傭兵,對各種圍殺、潛行都是極為熟悉,自從進入山脈那一刻,每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

“繼續前進!”

跟在火鳳身邊的沈濤揮了揮手,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不少傭兵心中不忿,貌似這一次雇主不是他才對,你憑什麽發號施令。

不過,這種念頭也只是在心中想一想罷了,沒有人敢說出來,因為沈虎背後可是強大的沈家。

衆人繼續前進,大約走了二十多米路程,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傭兵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抱着小腿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厚厚的雪地上,有雪堆快速凸起,朝着另外一名傭兵的身體接近。

“快躲開,雪地裏面有東西!”

距離最近的幾名傭兵看到這一情況,臉色立即大變,驚叫的同時,手中合金長刀帶着淩厲的勁風,對着厚厚的雪地兇猛斬下。

“砰砰!!”

合金長刀落地,雪花迸濺,顯露出潮濕的地面,夾帶着還有厚厚的枯草,而就在這積雪與泥土混合的地底處,卻有一條灰黑色尾巴一閃而逝。

“該死,是曼巴蛇,大家小心!”

有傭兵一眼就認出了那條灰黑色尾巴的真實身份,曼巴蛇屬于一種三級黑暗種族,實力并不是很強大,卻甚在偷襲詭異,往往隐藏在暗中給予人類致命一擊。

“蓬!”

就在衆人慌亂心驚之時,突然,地面震動,像是有地震來臨一般,有兩個傭兵猝不及防下,竟被震倒在地上。

等衆人回過神來,卻看到江寧腳下真踩着一條嬰兒手臂粗細的灰黑色長蛇,這條長蛇就是剛才偷襲的曼巴蛇,本來江寧是不想出手的,沒想到這曼巴蛇卻自己找死,游到了他的腳下。

“嘿,江寧小兄弟,了不起啊!”

看見那直接被震死的曼巴蛇,傭兵們立即平定下來,對江寧贊嘆紛紛。

在傭兵界這個圈子,向來注重實力為王,年齡倒是其次,因此,江寧從參加任務時,就受到了不少傭兵的善意,眼下江寧又一腳解決了曼巴蛇,不少傭兵看向江寧的目光都變了,變得笑意和善,隐隐帶着些許尊敬。

“好了!一條曼巴蛇而已,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大家謹慎一點,繼續前進!”

站在火鳳身邊的沈濤突然說話了,面孔陰冷,神情陰鸷,若有若無掃了江寧一眼。

衆人繼續前行,至于那名受傷的傭兵則被火鳳展開治療,一支療傷液下去,不出幾分鐘就生龍活虎。

有了曼巴蛇的偷襲,接下來衆人都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可是,饒是如此,在短短不到兩千米的路程中,就受到了三波黑暗種族的襲擊。

衆人再付出七八名傷員的代價,終于穿過了那處叢林地帶,站到了河岸上。

“看見河對面的那個洞口了麽?那就是冰風洞,暴力猿就在裏面,我們必須穿過河流,才能到達對岸。”火鳳玉手擡起,指着白雪茫茫的對岸說道。

衆人擡頭望去,果然看到白雪茫茫的對岸峭壁最低處,有一個黝黑的洞口,那種白裏透黑的景象份外清楚。

“那我們還愣着幹什麽,趕緊過去啊!”有人提議道。

“閉嘴,你這個白癡知道什麽?”沈虎突然冷聲喝道,臉色陰沉。

“沈虎,不要以為你是沈家的三少爺我就怕你,你我同樣都是四星武者,孰強孰弱還不一定呢!”那名傭兵被沈虎不客氣的呵斥弄火了,忍不住面帶寒意,大聲反駁道。

“是麽?那要不要來比試一下。”沈虎滿臉殺意,他本來一路上心情就不是很好,沒想到竟然還遇上這麽一個不怕死的家夥,當即心頭就殺意彌漫。

“都給我閉嘴!”

就在箭弩拔張之際,一道清脆的冷斥聲傳出,火鳳俏臉寒霜,邁步走出,聲音冰冷道:“我雇傭你們來這裏可不是讓你們起內讧的,你們兩個既然這麽有本事,那這河流中的金刺白魚就交給你們兩個好了!”

一零一章 冰風洞,暴力猿(下)

“金刺白魚?!”

火鳳的話語才剛一落下,隊伍中就傳出驚呼聲,有幾個傭兵臉色變得相當難看,似乎曾經被金刺白魚傷害過的模樣。

不僅是那幾名傭兵,就連沈濤和那争鬥的四星傭兵,臉上肌肉也抽搐了一下,目光炯炯,盯着眼前湍急的河流。

金刺白魚,一種水屬性的黑暗種族,其實力并不是很強大,也就三級獸兵左右,可卻勝在數量上,每一次出現,都是成群結隊,最少也是數百條,多一些則上千條。

俗話常說蟻多咬死象,這麽多的三級獸兵加起來,即便是五星級別的武者也夠喝一壺的,不小心之下,或許會陰溝裏翻船。

“咦?怎麽沒看見有金刺白魚的出現呢?”

這時候,有人發出疑惑,其他人也相繼露出疑惑,因為,随着火鳳的話,好多人都把視線彙聚到湍急河流上,只是衆人盯着河流老半天了,不要說是金刺白魚的身體了,就是連一片魚鱗也沒有發現。

聞言,火鳳嘴角露出一絲隐晦的嘲諷弧度,江寧也是心中暗自搖頭,這一次召集的傭兵實力實在是有些勉強,明明那湍急的河流深處,有着一大片密密密密麻的金刺白魚好不?

“噗通!”

就在這時,火鳳從納戒中拿出一只早已準備好的三級獸兵鋸齒兔屍體,朝着湍急河流水面一抛,衆人清楚的看到,那鋸齒兔屍體順着河流漂浮而下。

然而,僅僅漂浮了不足七八米的距離,猛然間,湍急的河流中有着一群金色光點浮現,這些金色光點速度非常快,眨眼間,就游到了鋸齒兔屍體四周,緊接着,水花四射,一條條金色身影躍然而出,速度快如疾風,那赫然是一群全身泛白,唯有頭頂上長着金色長刺的魚類。

“金刺白魚?!”

看見那群從水面上躍然而出的身影,隊伍中傳出一片驚呼,短短不到兩個呼吸時間,那只鋸齒兔的屍體已經被一群數量大概在二三十條的金刺白魚分割一空,化成森白的骷髅架子。

“我草!”

瞧見這般恐怖的事情,隊伍中不少人忍不住爆出了粗口,這也太恐怖了點吧。

他們不敢想象,如果一會兒渡河的時候,真有人落下水的話,那即将發生的事情……

有個別傭兵眼眸中已經露出退縮之意,這報酬雖然豐厚,但怎麽也比不上命重要,他們再考慮怎麽選擇逃跑。

“蓬!”

水花亂濺,地面震動,這時候,突然一艘體積有二十個平方的快艇出現在河邊,渾身呈現一種墨黑色,衆人目瞪口呆看着一邊站着的火鳳。

這女人竟然連快艇都準備好了,顯然是早有準備,對一切都已經計劃好。

“沈濤,明克,李朋喚,萬隆,句容,還有……江寧,你們六個都是四星級武者,待會兒快艇啓動後,肯定會受到金刺白魚的攻擊,到時候,快艇的安危就要靠你六人了,只要你們能夠堅持住三分鐘,那就一切搞定。”火鳳神情嚴肅,掃視着江寧六人說道。

這六人是這一次傭兵隊裏面最強的高手,自然理應承擔起最大的困難。

“其他人也不要松懈,他們六人是一道關卡,而你們則是第二道關卡,專門擊殺那些漏網之魚,絕對不能讓金刺白魚沖進船艙,否則,到時候快艇一旦出事,全體成員将都會成為金刺白魚的食物。”火鳳轉頭又對着其他人嚴肅說道。

此刻的火鳳,那雷厲風行、幹淨利落處事的神态,透露出一股軍人的英姿飒爽,完全沒有不久前那種妖嬈妩媚,讓人禁不住膛目結舌,搞不明白到底哪種性格才是她的本身。

“現在全都上船!”火鳳發令道。

江寧目光一閃,低下頭跟着衆人一起上船,很快,衆人已經依次坐好,由火鳳本人開動快艇。

随着一聲低沉的聲響,快艇離開了河岸,像是一艘火箭,極速朝着對岸駛去,湍急的河流上,留下一道巨大的白色水浪。

船艙裏,衆人一個個全神戒備,手中合金長刀緊握,拿槍的子彈上膛,只要發現任何不對,都會第一時間發動致命的攻擊。

江寧也是緩緩運轉體內元力,如果真出現了某些意外情況,說不得他只能暴露五星武者的實力了。

“叮叮叮!!……”

突然,快艇底部傳來一陣密集的金屬撞擊聲,衆人心中同時一凜,暗道:來了!

就在衆人念頭還未落下之際,驀然間,平靜的河水面上,一道道金色光點飛速浮現,整整籠罩十幾米範圍,看其情形,數量至少要有數百。

“開槍!”

火鳳清冷的聲音傳來,下一刻,噠噠噠的機槍聲已經響徹寂靜的峽谷上空,驚得野獸聲不絕。

河流中,一條條金刺白魚翻着白色肚皮漂浮上來,鮮血瞬間染紅了水面,但更多的金刺白魚卻兇猛彙聚,一條條魚眼中射出冰冷的光芒,森白的牙齒閃閃發光,對着快艇上衆人飛射而來,像是一道道犀利的箭矢,勁風赫赫。

“殺!”

江寧六人同時發動攻擊,合金長刀震動,綻放出一道道刀幕,對着疾射而來的金刺白魚力劈而下。

“砰砰砰……”

合金長刀切入肉體的聲音不斷響起,一條條金刺白魚被開膛破肚,血雨紛紛,一瞬間,快艇的四周,血腥味彌漫,殺戮情景升級。

只是,任憑江寧六人怎麽殺戮,金刺白魚實在是太多了,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無盡頭,數量龐大的可怕。

似乎是由于血腥味的吸引,河流中更多的金刺白魚朝着快艇飛速游來,那密密麻麻的金色光點,讓人禁不住頭皮發麻,倒吸冷氣。

“快,在堅持一分半,我們就能上岸了!”

火鳳清冷的聲音傳來,這時候,快艇已經到了河流的中游,不過愈是接近河流中心區域,金刺白魚數量也越來越龐大,一眼望去,方圓百米之內,都是密集的金色光點。

“這尼瑪哪裏來的這麽多畜生,以前怎麽從沒聽說過這種情況。”

有傭兵忍不住吃驚道,說話間,更多的金刺白魚從河流中彈跳而起,一條條像是飛蛾撲火,不要命的撲來。

“啊!”

守護在快艇最邊緣的一名四星傭兵,一個不小心之下,被一條金刺白魚鋒利的牙齒咬中了脖子,頓時鮮血淋淋,手中本來密集的刀幕也出現了更多縫隙。

頃刻間,足足有幾十條金刺白魚鑽入船艙,對着四周衆人瘋狂撕咬,而至于那受傷的四星傭兵,則被更多的金刺白魚所包圍,他吼叫連連,滿身是血,痛苦的抱着面孔倒在了船艙。

這金刺白魚攻擊的主要地方就是人的面孔,衆人清楚的看到,那四星傭兵臉上出現一個個血窟窿,鼻子、眼睛都被咬碎了,鮮血噴灑。

如此恐怖的情景,讓人心中寒意彌漫,知道那傭兵是活不成了。

突然,有一只腳閃電飛出,一腳把那名傭兵踢向了河流,噗通一聲,那名傭兵落水後,以他身體為中心,血水翻滾,足足蔓延了數十米範圍。

而似乎由于這名傭兵落水,本來密集圍攻快艇的金刺白魚,有不少竟然掉轉方向,朝着那處水面游去。

“沈濤,你……”

見此情況,有人忍不住對沈濤怒目而視,剛才就是他出手的,不僅沒有出手救助,反而來了這麽一招。

“哼!他反正也活不成了,與其這樣,倒還不如早死早超生。”沈濤神情冷漠道,“何況,他的犧牲還是值得的,最起碼引走了一部分金刺白魚。”

“你簡直毫無人性!”

“狗屁,老子……”

“都給我閉嘴,該上岸了!”

火鳳的聲音打斷了争吵,衆人這才發現,快艇已經到了對岸,而這時候,四周圍聚的金刺白魚數量也開始減少,只有聊聊數十條。

對此,衆人顯然輕松了不少,解決了那些金刺白魚後,快艇也終于上岸,下船後,所有人都忍不住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剛才那群金刺白魚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就如傳說中的鼠疫,所過之處,毀滅一切有生命的東西。

這幸虧是金刺白魚實力不強,否則,沒有人敢保證,能穿過那條河。

“前面不遠就是冰風洞了,此刻天色已晚,而且我們也都累了,今晚就在這過夜。”火鳳轉頭對着衆人說道,“明日一早,等所有人都恢複精力後,大家一起進入冰風洞。”

“好!”

火鳳的話語剛落,立即就得到不少人的應和,很快,就有人開始布置夜宿的帳篷和各種必需品,而有些人則主動在四周開始警戒,河岸上忙碌一片。

看着忙碌中的衆人,江寧随意找了塊石頭,抹去上面厚厚的積雪,一屁股坐了上去。

對于他來說,金刺白魚這次遭遇雖然也有些難纏,不過遠沒有其他人疲憊,只是運轉元力在經脈中運行幾圈後,消失的體力便全部補充回來。

睜開眼睛,江寧看着不遠處和沈濤在一起的火鳳,漆黑色眸子深處再一次閃動着讓人難以捉摸的光芒,心中喃喃自語:“這個女人,遠遠不止是一個藥劑師這麽簡單……”

一零二章 地底,紅花,六星武者

夜,悄悄降臨,黑暗取代了光明,本來死寂的大峽谷,卻煥發出勃勃生機,不時有一聲聲穿金裂石的野獸咆哮聲遙遙傳來,震撼人心。

河岸上,傭兵隊伍一個個難以入眠,每個人都緊緊抓住手中的兵器,全神戒備,掃視着四周一切動靜。

江寧神情也有些凝重,這個大峽谷晚上的景象和白天簡直是天地相隔,本來隊伍準備好好休息的,沒想到竟是這般景象,看來這一晚注定皆都無眠。

擡眼掃了掃四周昏暗的環境,江寧對着身邊之人說了聲去散心,然後便站起身,走向遠處。

踏着過膝的積雪,江寧一步步艱難走着,他的目标赫然是冰風洞方向,在江寧的念頭中,反正閑來無事,不如去洞裏面偵查偵查,這樣對于第二天執行任務也好有個底。

費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終于,江寧站到了冰風洞的洞口處。

一股幽冷刺骨的寒意席卷而來,使得江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眸中驚詫之色更濃,以他如今的體質都感覺到如此寒冷,那這冰風洞裏面的溫度,恐怕已經達到零下二十度。

定了定神,江寧運轉體內元力,遍布全身,然後緩慢而堅定的踏出步伐,朝着冰風洞深處走去。

冰風洞裏面,出人意料的寬敞,憑借着過人眼力,江寧還注意到石地上有不少野獸的糞便,種類繁多,顯然裏面危險并不是太強,否則,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但凡強大黑暗種族的領地內,是很少出現其他弱小種族的遺留物,那是一種來自上位種族的天生威壓,弱小的黑暗種族會天生恐懼,叢林法則莫過于此。

踏着小心翼翼的腳步,江寧逐漸往冰風洞深處探去,就這樣走了大約有近千米距離,就在江寧暗自驚訝這洞到底有多深時,眼下竟然出現了分岔口,兩條通道出現在眼前。

到了這裏後,地面上各種野獸遺留物已經逐漸開始減少,并且莫名的,空氣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威壓,江寧神情凝重起來,知道已經接近了暴力猿的生活區域。

看着眼前兩個分岔口,江寧目光閃爍,他并沒有貿然随便選擇一個洞口擅自闖入,而是仔細打量起兩個洞口四周環境,然後又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地上的塵土,用鼻子聞了聞。

好半響後,江寧選擇了左邊一個洞口,因為他聞到這個洞口地面上黑暗種族的濃郁氣息,而與之相反,另外一個洞口卻幹淨了許多,地面上野獸痕跡也很是微弱。

才剛剛走進左邊洞口,突然,江寧耳朵一動,身體一個閃移,躲在了黑暗處。

而就在江寧剛剛隐藏好身形之際,通道中,傳來一絲絲輕微的腳步聲,這腳步聲非常輕靈,顯露出來人不俗的武力以及小心翼翼的性格。

随着腳步聲傳來,一個模糊的影子倒映在石洞的牆壁上。

“是她!”

黑暗中,江寧看清來人,心中呢喃一聲,臉上卻并沒有任何驚訝,反而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藥劑師火鳳,在江寧的注視下,火鳳邁着輕靈的步伐,小心翼翼快速靠近而來,很快就到了通道的分岔口。

到了這裏後,火鳳先是打量了一眼兩條通道的環境,然後在江寧驚訝的表情中,毫不猶豫選擇了右邊那條通道,眨眼就消失不見。

“有意思。”

黑暗中,江寧看着火鳳消失的背影,眼眸閃爍,瞬間的猶豫後他就選擇跟了上去,他倒要看一看,這個神秘的女人要做什麽。

一路跟在火鳳背後,江寧發現,火鳳的潛行本領非常強,期間有好幾次他都差點跟丢了,這讓江寧心中愈發好奇起來。

就他所知中,但凡藥劑師都是那種偏執之輩,一心一意撲着研究上面,很少有藥劑師有如此出色的潛行本領,而且武力值還很強。

更甚至,火鳳的警惕性還非常高,以江寧的潛行本來都有一次差點被發現,這個女人渾身透露出一股神秘的光環。

時間緩緩流逝,一晃半個多小時,江寧驚奇的發現,他們所在的這條通道一直向下延伸,此刻最少也是地底三千米之處,而且看其情勢,似乎還沒有到盡頭。

越往下,通道中氣溫就愈發寒冷,已經将至零下三十度,呼出的氣息都立刻變成冰渣子,若不是江寧體質如今大變,已經難以承受那恐怖的寒冷。

不得已之下,江寧只能運轉體內元力,來抵抗那刺骨的寒氣。

前面數十米處,火鳳也情況不好受,速度變得緩慢,周身散發出一股股蒙蒙白光,那是元力外放的标志,證明火鳳至少也是一名五星武者。

又繼續前行了一刻多鐘,這時候,通道中的溫度已經低至零下四十度,這個溫度讓江寧舉步維艱,渾身皮膚都如萬針鑽刺,劇痛不已,就在江寧考慮是不是要繼續追下去時,突然,前面疾行的火鳳也停下腳步。

由于正好處于通道的一個拐彎處,江寧看不到前面火鳳的具體情況,但從火鳳那滿臉驚喜的側臉表情中可以看到,她似乎找到了她所需要的東西。

緊接着,火鳳興奮的輕呼一聲,整個曼妙嬌軀拔地而起,一晃不見。

江寧加快速度,很快就站到火鳳原先的位置上,等站定後,剛一擡起頭,頓時身體僵硬。

只見眼前,那明明已經遠去的火鳳正滿臉冰冷嘲諷的盯着他,一張俏臉上,寒意密布。

“媽的,這個女人好狡猾,竟然上當了!”江寧心中罵娘,臉上表情卻是瞬間恢複平靜,眼眸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火鳳那張冰冷而充滿殺意的面孔,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