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反襲殺二 (15)
般成就。
這時,從裏面套間裏走出一個戴着墨鏡的青年,這青年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留着寸頭,別人都穿着訓練營的制服,他卻偏偏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露出虬龍般壯實的肌肉,下半身則是一條迷彩褲,這般裝扮,白骨訓練營裏只有各位導師才這麽穿。
可這個青年卻這般明目張膽的穿着,并且悠閑自在,若不是看見對方胸口處別着高級學員的徽章,江寧都會誤認為對方就是某個不認識的導師。
這墨鏡青年吊兒郎當從套間裏走出,忽然對着那個正專心玩游戲機的俊逸青年一巴掌拍下,狠狠拍在對方腦袋瓜子上面,打的那俊逸青年差點一口把手柄吞進肚子。
“我草,誰他媽敢……”
俊逸青年擡起頭,怒氣洶洶,只是,他的話語還未說完,當看清自己身邊站着的墨鏡青年後,立即把接下來的話語硬生生咽進肚子,取而代之是一臉的冾媚表情,笑嘻嘻道:“原來是雄哥啊!”
此刻,不僅是那俊逸青年,當墨鏡青年走出來後,房間內原本嬉笑說鬧的男女學員一個個身體不由自主站直,眼眸中或多或少露出些許敬畏的神色,就連那一直坐在窗口的抱劍青年冷秋也回過頭來。
江寧和蘇慕柔敏感的注意到,這個墨鏡青年才是這一大批高級學員裏面的老大,只是這青年的作風貌似有些另類,江寧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他想到了傳言中的一個名字。
“徐洋,你剛才說誰鹹吃蘿蔔淡操心呢?”
當江寧心思翻滾之際,雄哥已經笑眯眯對着俊逸青年徐洋問道,那副墨鏡裏面,隐隐有絲絲寒光在閃爍,再配上對方微笑時所露出來的一口雪白牙齒,讓人情不禁産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被雄哥這麽注視,實力已經達到九星大武者的徐洋卻一副小白兔遭遇大灰狼的恐懼表情,立即搖頭擺手道:“雄哥,你誤會了,剛才我絕對沒有說過這句話,你不相信的話,問問這裏所有人。”
“呵呵,是麽?”
雄哥擡起頭來,掃向四周所有人,由于戴着墨鏡,衆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神情況,然而,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被一雙寒意逼迫的眸子盯着,仿佛刀鋒臨體,全身寒毛炸立。
“雄哥,你剛才肯定聽錯了,徐洋他絕對沒說過這樣的話。”有學員開口幫主徐洋。
“對對對,雄哥,肯定是你聽錯了!就算是給徐洋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麽說話呀!”
衆學員紛紛幫徐洋澄清,一副你冤枉了他的表情。
雄哥咧嘴,伸手摸了摸不足三毫米頭發的寸頭,突然,他的目光朝着江寧和蘇慕柔掃來,當看到蘇慕柔時,雄哥視線微微凝滞了半分,然後又落到江寧身上,笑眯眯道:“小家夥,你剛才也在這裏,那你可聽清楚徐洋說了什麽話麽?”
在雄哥問話的時候,身後徐洋等一幫學員不停對着江寧使眼色,一副搖頭否決的模樣,同時對江寧做央求的手勢。
這一下,可把江寧為難住了,真不知道該幫誰,兩方的人馬誰都不能得罪,否則,日後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靈機一動,江寧臉上表情剎那間變得泫然欲泣,就好像一個受到無盡委屈的小媳婦,幽怨的眼神落到徐洋身上,聲音幽幽道:“徐洋大哥,你倒是告訴我到底有沒有呢?”
“呃……”
徐洋被江寧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愣住了,尤其是當他看到江寧臉上那泫然欲泣的難過表情時,心中情不禁産生一股愧疚之感。
人家可還是一個小小的菜鳥呢,自己一個堂堂高級學員,何時淪落到要一個菜鳥幫忙排憂解難的地步。
想到這裏,徐洋心中有了主意,不過讓他主動反悔那是怎麽也不可能的,當下對着江寧冷聲道:“小學弟,剛才的話有沒有你還不知道嗎?你如實訴說就夠了!”
“哦,那這樣的話,肯定就是沒有了!我從進門開始,這間房間裏都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說話,一直到楚雄學長你進來,無緣無故打徐洋學長的腦袋,才引起一系列糾紛。”江寧快速說道。
這一番話落下,整個酒店房間裏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包括蘇慕柔都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盯着江寧,尤其是再看到江寧那張正義凜然的清秀面孔後,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臉皮發燒。
什麽叫做睜眼說瞎話,什麽叫做臉皮堪比城牆厚,比起眼前這個小學弟來,他們真是螢火與日月比光,真是大長見識。
虧他們剛才還為這小學弟擔心,有心勇于承認錯誤,不曾想,原來真正的高手就在眼前。
“高人啊!請手下小弟的膝蓋吧!”
徐洋突然跑到江寧面前,說着就準備跪下,一副五體投體的姿勢。
其他人也紛紛圍聚到江寧四周,各種贊嘆聲不絕,那滔滔入海的贊美饒是以江寧的厚臉皮,最後也實在聽不下去,狼狽躲在蘇慕柔身後。
“哈哈!真是想不到,這一屆菜鳥裏竟然還出現了這麽一個另類,我道不孤啊!小學弟,你叫什麽名字?”楚雄忽然放聲大笑道。
“小弟名叫江寧,長江的江,寧靜的寧。”江寧朗聲回答道。
“江寧,好名字,由動至靜,動則怒如長江浩瀚水,靜則猶如香閨佳處子,取兩個極端,好!好的很!”
“好久沒見到這麽激靈的小學弟了,吾道不孤啊!從此以後,江寧你就跟着我混吧!”楚雄面孔上的墨鏡閃過一道亮光,像是發現了某種新奇的大陸,興致勃勃。
那副表情,讓四周學員一個個呆若木雞,直到這時他們才想到,剛才江寧的表現可不就是數年前楚雄學長的翻版麽。
兩個人的性格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都是那樣的狡猾、奸詐,劍走偏鋒。
想及此,衆人看向江寧的目光充滿詭異,那詭異的眼神讓江寧心中忍不住發毛,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房間內衆人的打鬧,很快房門被人打開,走進來幾個人。
這群人剛一走進,突然,有一個青年像是遇到鬼一般,手指豁然擡起,直盯盯指着江寧和蘇慕柔,尖聲叫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裏?你們的身份……”
這個尖叫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才分別不久的黃劍鋒,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江寧和蘇慕柔兩人胸口的白骨徽章,臉色難看的可怕。
到了這個時候,他豈能還不明白,自己是被江寧兩人耍了,原來人家也是白骨訓練營的人,虧他們還以這等身份耀武揚威。
在黃劍鋒身邊跟着的幾個人都是黃家的成員,不過,這一次并不是以黃劍鋒為首,而是一個肥胖的青年。
“劍鋒,他就是你所說的那兩個男女?”
聽到黃劍鋒的喊話,那肥胖青年眼睛擡起,一雙細小的眼眸如毒蛇一般陰冷,落到江寧和蘇慕柔的臉上。
黃劍鋒滿臉怨毒之色,厲聲喊道:“不錯,就是他們!而且我敢肯定,我的毒也是被他們下的。”
說完,黃劍鋒舉起自己的右手中指,就看到那中指腫脹的異常粗大,足足是平常人的兩倍都多,而且周身漆黑如墨,隐隐有惡臭散發而出,一看就是身中劇毒的跡象。
看到那跟漆黑腫脹的手指,江寧嘴角笑容譏諷,至于和黃劍鋒再次見面的事情,他早就料到,所以,并沒有任何驚訝之色。
“黃劍生,你在搞什麽飛機?”
這時,房間裏有學員忍不住對肥胖青年發出質問,臉色極為不友好,似乎平日裏就有仇怨的模樣。
其他人,包括冷秋、徐洋、甚至楚雄臉上都莫無表情,冷冷盯着黃劍生、黃劍鋒一幫人。
“你問我搞什麽飛機,你們怎麽不問問這個小兔崽子,他到底做了什麽?”
黃劍生翻着一對綠豆小眼,陰冷如毒蛇。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把視線集中到江寧的身上,他們還真不明白江寧和黃家人之間所産生的恩怨。
“這個小兔崽子,他竟然對自己的學長下毒!”黃劍生陰冷說道,說罷一把抓起黃劍鋒的右手,那根腫脹漆黑的中指在燈光的照射下,是那般刺目耀眼。
一一四章 風雲動!
“嘶!”
看清楚黃劍鋒那根腫脹漆黑的巨大手指,房間內,不少人都微微吸了一口涼氣,以他們的眼力自然一眼看出黃劍鋒手指內所蘊含的毒素很劇烈,絕對不是一般藥物能夠解除的。
當下,不少學員看向江寧的目光都充滿怪異,他們發現自己這個小學弟貌似真的有些不簡單呢,才剛剛來這裏,就和一大片人打成一片,而且更是得到訓練營速來有第一高手之稱的楚雄認為小弟。
眼下更是又出現了這一檔子事,黃劍鋒可是六星巅峰武者,江寧竟然能夠下毒傷害,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不過,就算是心中已經猜到事情真相真如黃劍生和黃劍鋒所說,但一幫學員卻沒有一個為黃家人出頭。
白骨訓練營裏,也并不是鐵板一塊,黃家人就是一個另類,他們仗着有三成董事股份,把持訓練營的不少資源,平日裏經常針對學員,也因此造成了學員間對黃家人任何一個都沒有好感。
此刻,見此情況,不少學員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有些甚至直接落井下石,楚雄鼻梁上架着的墨鏡裏劃過一道寒光,反譏道:“黃學長,說話可要講究證據,你口口聲聲說是江寧給黃劍鋒下毒,你又有什麽證據呢?”
“衆所周知,在我們如今世界裏,只有一些陰毒的藥劑師方才具備下毒的本領,他們能夠無聲無息的對武者下毒。”
“你說江寧僅僅是一個五星武者的菜鳥,他具備藥劑師的資質麽?而且黃劍鋒可是六星巅峰武者,你覺得憑江寧的本事能夠下得了毒手?還是你黃家人太過無能,找不到真正的兇手,要拿一個菜鳥學員開刀?”
楚雄這一番話可是說的極端陰損無情,學員們這一邊心中暗自叫好,而黃家一幫人卻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臉色青紅交加。
黃劍生肥胖的身體簌簌發抖,綠豆般大小的眼睛裏射出燃燒的怒火,指着楚雄大聲喊道:“楚雄,注意你說話的方式!你可考慮清楚,今天你真要和我黃家人撕破臉皮為這個雜碎出頭?”
“切,我和你黃家人之間難道還有臉皮需要撕麽?”楚雄冷笑,随後腳步向前一踏,足足有一米九的身形一下子擋在江寧面前,霸氣凜然道:“我還不妨就告訴你,江寧小學弟已經是我的人了,你想要針對他,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就憑你帶着這一群廢物恐怕還不行,黃劍靈來了還勉強湊合。”
身後,一幫學員臉皮子肌肉抖動,冷秋和徐洋兩人更是伸手捂住額頭,楚雄這個流氓,說話也太肆無忌憚了,什麽叫做‘江寧已經是我的人’,這話怎麽聽都非常別扭。
其他人都是如此,更別說江寧這個當事人了,他的臉色烏黑一片,尤其是再看到身邊蘇慕柔捂嘴偷笑的模樣,更是無語,心中暗自呢喃:貌似自己還沒答應當小弟呢?
“楚雄,你……”
黃劍鋒等一幫黃家人對着楚雄怒目而視,奈何他們的實力确實不如人家,雖然心中異常憤怒卻不知道該怎麽發洩,每一個氣的都胸口發悶。
過了好一會兒,黃劍生怒極反笑:“好!很好!楚雄,希望你不會對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我倒要看一看你能把這個小兔崽子維護多久!除非他就待在你的胯下不出來,否則,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最後一句話,黃劍生是對着江寧說的,那陰冷如毒蛇一般的眼神以及刻薄的話語,讓江寧和蘇慕柔眼眸中同時充滿凜冽的殺意。
江寧忍不住從楚雄身後跨出,一臉冷笑道:“是麽?那我就等着你黃家人來報複我的那一天,現在你們就先祈禱有藥劑師能夠救治的好黃劍鋒身上的毒吧!”
“如果治不好,那恭喜你們,他将承受地獄的折磨,每天都會受到萬蟲噬咬的痛苦,這種痛苦足足要折磨他三個月後,方才會腐蝕骨骼、全身血肉,最後直至死亡!”
一句話落下,所有人心中都忍不住一跳,尤其是當事人黃劍鋒,更是被吓得臉色蒼白,眼眸深處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因為他現在已經開始體會到那種痛苦。
“小兔崽子,果然是你下的毒手!”
黃劍生咬牙切齒,臉上表情猙獰,幾欲擇人而噬。
江寧用手掏着耳朵,詫異道:“哎,我說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我什麽時候承認毒是我下的了,我只不過是湊巧知道這種毒素的作用而已。”
“哼,少拿話來唬人,區區毒素而已,随便找一個初級藥劑師就能夠解除,小子,你最好期望有一天不會落到我的手裏,否則,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黃劍生陰毒的盯着江寧說道,說完他手一揮,帶着一幫怒氣滔天的黃家人離去,甚至都忘記了這一次來商議進入武皇墓府的主要目的。
等黃家人一群人走後,房間裏江寧立即被一群學員圍住,每一個學員都看向江寧的目光充滿詭異。
“哎,我說小學弟,你該真不會具備下毒的能力吧?”
“難道你是一名藥劑師?”
一道道雜七雜八的疑惑聲響起,許多學員都對這個問題充滿好奇,又是肯定又是不肯定,心中七上八下,如貓抓一般,很是難受。
被這麽多高級學員追問,江寧臉上露出腼腆的笑容,摸着鼻尖,羞澀道:“諸位學長學姐,承讓你們這麽看得起學弟我,只是你們覺得藥劑師那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職業,是我這個菜鳥級別學員能夠涉足的麽?你們也太看得起學弟我了!”
一幫高級學員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忍不住全都露出失望之色,唯有楚雄、冷秋、徐洋等少數幾個人眼眸深處閃過異色,不過卻識趣的誰也沒有繼續追問。
接下來,倒是再沒有起任何波瀾,江寧和蘇慕柔雖然都是菜鳥學員,但一幫高級學員卻沒有一個看不起,反而顯得異常熱情,其樂融融。
大家坐在一起,聊天打牌,天南地北的閑聊,從這些高級學員話語中,江寧和蘇慕柔同樣受益匪淺,吸取到了許多以往所不知道的知識。
同時也了解到,這一次火雞山之行訓練營的帶隊是獨眼黑龍和毒蠍蕾娜,至于黃劍生等人,則是黃家人擅自主張自由出動的,并不屬于訓練營的計劃。
至于武皇墓府,那裏存在着強大的禁制,獨眼黑龍和毒蠍蕾娜以及其他勢力的強者都彙聚到火雞山去了,一起研究如何破除禁制。
時間就這麽一晃而逝,眨眼就是數天,這幾天裏,赤炎城彙聚的武者越來越多,整個城市都陷入一場奪寶的熱潮中,走到哪裏都能夠聽到人們議論武皇墓府。
當然,人多的地方就有紛争,城市裏每一天都會發生大大小小十幾場戰鬥,好在最後的目标都是武皇墓府,所以争鬥的人都留有餘手,很少出現死亡的事情。
這一天,當赤炎城中所有人依舊如往常一般,無所事事,焦急等待火雞山禁制破封的時候,突然,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一道驚雷般的炸響。
這一聲驚雷,驚動了所有人,衆人擡起頭都望向天際,就看到火雞山的上空一團籠罩方圓數千米的紫黑蘑菇雲沖天而起,帶出一股磅礴浩瀚的能量波動。
那恐怖的能量波動,震驚了所有人,每一個武者都感覺到來自一股心靈的威壓湧遍全身,周身元力運行不暢。
這股不适足足持續了兩分鐘,方才消逝而去,不少實力稍弱的武者直接癱軟倒在地上,臉色蒼白。
而就在中心心中驚駭難當之際,一道遙遙的聲音響徹天南地北,震得人耳膜發麻。
“所有人注意,武皇墓府将會在三個小時後正式開啓,想要探寶的,就速速在山下百裏處集合!”
這一道聲音剛一落下,頓時,整個赤炎城所有人都瘋魔了,當即就有一道道身影閃電掠起,沖向火雞山的方向。
而不少人,也紛紛趕回自己所住的地方,開始收拾必備之物,然後急匆匆趕往火雞山位置。
酒店七層,七七七號房間裏,江寧随着楚雄等一幫高級學員透過窗戶,看着下面街道上如螞蟻般亂竄的武者,一個個神情肅穆。
忽然,居高臨下俯視街道情形的楚雄轉過身,鼻梁上的墨鏡裏射出兩道寒光,掃視着房間裏所有人,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高聲道:“諸位,血腥即将上演,考驗我們真正本領的時候到了!你們可準備好?”
“時刻準備着!”學員們同時齊聲高喊,只有十四五人的隊伍竟然喊出了一股蕭殺如千軍萬馬的氣勢,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彌漫整個房間,那是一種來自生與死,血與火的殘酷磨練。
“那好,我們現在也開始出發!”
楚雄大手一揮,學員們一個個魚貫走出房間,每一個人臉上都帶着一往無前的鋒芒銳氣,直撲火雞山方向。
一一五章 天之龍子,天之驕子!(上)
延綿起伏的山脈,巍峨雄偉,一望無盡,赤紅色的大地像是一團天際的火燒雲,橫跨在大地上。
在這片赤紅色大地上,正有密密麻麻的人群疾步前行,這……就是尋寶的隊伍。
赤炎城雖說是是距離火雞山最近的一座城市,可路程也至少要有五百多裏,所以,一路上,随處可見疾行而馳的武者。
這些武者一個個神色匆匆,仿佛去晚了武皇墓府裏面的寶藏就會被人搶了一般,這讓江寧不由看的有些滑稽。
五百多裏的路程,三個小時時間,只要是五星武者以上的高手,都能夠很輕松到達,所以,并不需要過多焦急。
自從進入這片赤紅色土地後,每個人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充斥心頭,這讓衆人都變得小心翼翼,不再是那般肆無忌憚前行。
遠處,隐隐有獸吼聲傳來,空氣中飄來絲絲血腥味,證明着前方已經發生過某種血腥的博鬥。
火雞山也并非平靜一片,在這片奇特的赤紅色土地上,也生活着各種奇異的黑暗生物。它們有些實力非常強橫,堪比九星大武者,在這段時間內,有不少擅自闖入火雞山的武者就死在了這裏。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那破封的轟動太過強大,震懾了火雞山黑暗生物,一路上,除了開頭的探寶隊伍遇到一些零散的黑暗生物偷襲外,身後隊伍卻是有驚無險。
衆人一路前行,兩個多小時後,終于穿過了一道仿若天然的森林屏障,在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座赤紅色山峰。
這座山峰,高越萬米,氣勢磅礴,巍峨起伏,乍一看,它的形狀還真有點像雞,只是這只雞體形也實在是太大了些。
在這座赤色山峰的頂端,此刻半空中,正有二三十個強大的身影淩空而立,每一個身影的氣息都猶如深海般浩瀚莫測,雄厚的元力波動波濤洶湧,讓人心悸。
他們正對着山峰的頂端,發出一道道元力攻擊,顯然正在破解禁制。
“足足二十八個武将,我草!”
看清楚山峰頂端那淩空而立的一圈身影後,有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話說出了每一個武者心理。
武将級別的武者,最好區分的标志就是能夠淩空而立,那種淩空而立不同于九星大武者,是真正的淩空而立,并不是短暫滞留空中。
江寧盯着山峰頂端那二十八道強大的身影,眼眸中露出濃濃的豔羨之色。
武将級別的武者,已經能夠稱為這個世界上一方豪強,他們震懾一方,受萬人尊敬,地位非凡。
“走吧,我們到那邊安全區域去,萬一這裏發生變故,到時候躲也躲不開。”楚雄說道,然後白骨訓練營一幫學員就朝着另一邊走去。
在那裏,已經彙聚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人影,顯然是提早趕來的武者。
再看到又有一群人趕到時,衆人的目光不由好奇看來,等看清江寧等人胸口上的白骨徽章後,不少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微微僵硬。
白骨訓練營,可是十方勢力裏排名第二的二營之一,這般龐然大物,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所以,當白骨訓練營學員走來時,有不少人都主動讓開通道。
只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怕白骨訓練營,很快就有人攔在了面前。
那是幾個身穿淡綠色勁裝的學員,他們胸口處都別着一朵帶刺花朵徽章,那般标志,除了花刺訓練營的人之外還能有誰?
“不好意思,此路不通!你們要過去的話,就繞道而行。”
一名面帶和煦笑容的青年雙手抱胸,攔在了通道中央,他的笑容很和煦,可所說出的話卻充滿*味,鋒利逼人。
在這青年的身後,幾名花刺訓練營的學員同樣以一種冷笑的姿态看着白骨訓練營一幫學員。
四周武者看到這一情況,立即露出看熱鬧的神态,興致勃勃。
整個大夏國,恐怕沒有人不知道白骨訓練營和花刺訓練營之間的仇怨,眼下這兩個冤家狹路相逢,必定有熱鬧可看了。
“好狗不擋道!花刺訓練營的人難道就這麽沒素質麽?”
楚雄身後,冷秋雙手抱劍,一臉的寒意,說話更是毫不客氣。
而至于站在最首位的楚雄,卻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攔路的幾個花刺訓練營學員,那副墨鏡下,一雙眼眸帶着寒光直盯盯落到數百米之外一群人身上。
在那裏,赫然正是花刺訓練營的大本營,此刻早就有一群學員站在那裏,為首的是一個一襲白衣,氣質清冷高傲的絕美女子。
這女子身後,還站着兩個氣息如淵似海的英俊青年,他們身上的元力波動讓人心悸,唯有九星大武者才能帶來這般的元力威壓。
“端木風華!”
看清楚那氣質清冷高傲的絕色女子,隊伍中,江寧忍不住緊緊握住拳頭,鋒利的指甲深深掐入手掌心。
忽然,拳頭上多出一只柔軟冰涼的小手,江寧回頭,就看到身邊蘇慕柔一雙美眸帶着無限溫柔,默默注視着自己,那溫柔的眼神,讓人似乎能夠忘卻一切煩惱。
江寧深深吸了一口氣,漸漸壓下心中的怒火,如今的他早已經不是往日那個青澀少年,無數血與火,生與死的磨練早就磨練出一副堅韌的心性,再次見到端木風華,已經能夠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情緒。
“端木小妞,來的夠早的呀!”
當兩支隊伍*味正濃之際,楚雄開口說話了,他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則一語驚人,讓四周看熱鬧的衆人膛目結舌。
要知道,端木風華不僅是花刺訓練營第一天之嬌女,其才華驚才絕豔,才智無雙,在整個大夏國也是大名鼎鼎的存在,名列四大天之嬌女之一。
眼下,竟然被楚雄開口喊‘小妞’,衆人都有些淩亂了,呆若木雞。
一邊,端木風華靜靜站在草地上,微風拂來,吹打起她身上的衣裙,緊緊貼在皮膚,顯露出一具曼妙玲珑的完美身軀,引得無數人眼熱。
只是,這種炙熱的念頭每個人心中都是只敢想想,卻是沒有人敢付諸于行動的。
“楚雄學長,一別兩年,你的嘴巴還是那麽無下限!”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端木風華開口說話了,聲音如珍珠落玉盤,清脆動聽。
“嘿,難得端木小妞還記得楚某,真是榮幸,兩年前你我沒有分出勝負,這一次再試試?”楚雄臉上帶着痞子的流氓表情,墨鏡下一雙眼睛不斷掃視着端木風華全身。
可是,他所說出的話卻像是一枚重磅*,炸的不少人目瞪口呆。
兩年前戰鬥沒分出勝負,這豈不是說楚雄的實力能夠和端木風華相媲美,這絕對是一則重磅消息,衆人心中翻江倒海。
難道白骨訓練營沉寂多年,又要崛起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武道界将又是一場大動亂,如今的勢力格局保不準又會發生某種難以預測的變化。
就在衆人都被楚雄一句話心思迥異時,遠處人群突然傳來騷動,一群頭戴金冠身穿白衣的男女走來,每一個都氣質出塵。
“是光明宗的人!”
“光明宗的天之龍子李光明也來了!”
人群中傳出一聲聲驚呼,這般轟動,引得江寧、楚雄以及端木風華等人也看了過去。
在衆人的注視下,三宗之一的光明宗衆人緩緩行來,走在最前面的一人是一個相貌堪稱完美的美男子,他有着一頭金光燦燦的金發,容顏宛如刀斧雕刻而成,渾然天生,身材修長。
在江寧見過的男人裏面,就目前來說,還沒有哪一個能夠比得上這位光明宗的天之龍子李光明。
“端木小姐,楚雄兄弟,想不到你們比李某腳步還快一些。”李光明率衆而出,率先對着端木風華和楚雄兩人打招呼。
“李光明你也不慢啊!”楚雄笑道,那燦爛的表情,顯示出兩人關系匪淺。
至于端木風華則只是淡淡點了一下頭,就算是打過招呼。
“哈哈,李光明,你丫的跑得比兔子還快,又被你搶先了一步!”
正在衆人都為李光明大無暇的容貌和氣質所折服時,突然,半空中傳來一道雷霆般的聲音,不待衆人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人影一晃,無數道殘影劃過,場中已經多出來一個人。
那般詭異的速度,讓江寧瞳孔立即變成針芒狀,直盯盯盯着來人。
這是一個身形瘦小的青年,身高不足一米七,重量不足一百斤,小眼睛,小耳朵,小鼻子……總之渾身都小,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猴子。
然而,就是這麽貌不驚人的瘦小青年,卻讓圍觀的衆人傳出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神行宗的輕身之法不愧是天下聞名,風揚兄的追風逐月步伐又精進了不少。”李光明對着瘦小青年笑道,一語道破了來人身份。
江寧不由牙龈發酸,他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青年竟然是傳說中四大天之龍子之一的神行宗傳人風揚。
在如今的大夏國裏,年輕一代,最耀眼的天才一共有八人,這八人分別被分為四大天之龍子和四大天之驕子!
一一六章 天之龍子,天之驕子!(下)
四大天之龍子分別是:光明宗李光明,神行宗風揚,合歡宗玉小龍,宋家宋清風。
而至于四大天之驕子則是:蝴蝶谷羅蝶舞,名門蘇家蘇慕柔,花刺訓練營端木風華,以及唐家的唐青蓮。
大夏國十方勢力裏面,四大龍子和四大驕子分別占據了一家,只剩下白骨訓練營和四大家裏面的納蘭家族沒有榜上排名。
據江寧所知,十方勢力裏面抛除最神秘的蝴蝶谷之外,就要數納蘭家了,這個家族是一個萬年隐世家族,非常的低調,平日裏根本不顯山露水,更是對任何名利都不介意。
也因此,納蘭家沒有榜上排名也是情理之事,可白骨訓練營沒有榜上排名,卻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了。
自從三十年前,白骨訓練營被花刺訓練營打敗,從此一蹶不振,遷至地底,早就沒有了三十年前的豐華盛茂,許多人甚至都忘記了這個名字。
這也造成,就算如今白骨訓練營年輕一代天資驚豔,也沒有被衆人認可,除非白骨訓練營年輕一代能夠做出一番舉世矚目的大事,否則,想回到三十年前的風華,将是非常非常困難。
白骨訓練營的學員,如今能夠在四處行走,還是依靠前些年打下來的名氣,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是這個道理。
回想起白骨訓練營這些年來的辛酸歷程,江寧不由緊了緊拳頭。
這時候,遠處人群又傳來騷動,人群分開,一片彩衣飄飄的顏色率先映入視野,人影未至,陣陣香風已經撲鼻而來。
随着香風,一群身穿亮麗彩衣的隊伍翩翩臨近。
“合歡宗的人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麽一聲,靜寂的人群陡然沸騰,口哨聲、叫喊聲不絕。
江寧眯眼望去,這才發現走過來的一群人竟然全都是由一個個芳華妙齡女子組成,這些女人每一個都打扮的異常豔麗,身披羅紗,走路搖曳生風,那羅紗下女人曼妙的嬌軀若隐若現,如此情景足矣引得任何男人熱血沸騰。
“這就是傳說中作風放浪形骸的合歡宗麽?”
江寧喃喃自語,眼睛一眨不眨,緊緊盯着一群豔麗女子。
突然,他的腰身軟肉傳來劇痛,與此同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傳入耳朵:“這些女人好看麽?”
江寧立即搖頭,态度堅決否認。
“哼,算你還識相!”蘇慕柔收回蘭花指,美眸看向走近的一群豔麗女人充滿不愉,似乎對合歡宗有很大的成見。
事實上,換做任何一個女人再看到合歡宗這一群作風放浪的女人後,都不會有任何好感,畢竟,傳聞中,合歡宗可是專門靠雙修之術來修煉的。
這個宗門裏,無論男女,作風都遠超常人,女人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