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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反襲殺二 (16)

媚術,男人修煉采陰補陽,沒有一個是正派人物。

“呵呵,四位來的好早啊!玉某沒來晚吧?”

突然,一群豔麗的女人堆裏,傳出一道醇厚的男聲。

江寧眉毛一挑,直到這時他才發現,這一群女人堆裏,有一個同樣身穿彩衣的青年。由于他身上的衣服和一群女人幾乎沒有分別,再加上其相貌也是唇紅齒白,留着一頭柔順的黑發,不注意的話,還真看不出那是個男人。

随着醇厚的男聲,那個身穿彩衣的英俊青年從女人堆裏走出,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豔麗四射的高挑女子,眸光流轉間,勾魂奪目,那魔鬼般的身材一出現就瞬間成為所有男人的焦點。

“四大天之龍子之一的合歡宗玉小龍!在他身後那個豔麗女人則是玉小龍的孿生妹妹玉小姬,兄妹倆都是天資絕豔之輩。”蘇慕柔輕輕為江寧解釋道。

江寧咂舌,就先抛開合歡宗這個作風不好的宗門來說,單單這一對天資驚豔的兄妹倆,就足矣引入矚目了。

“玉兄來的一點也不晚,倒是我們早到了!”

楚雄對着玉小龍兄妹倆笑道,這個流氓痞子學員似乎對所有人都認識,而且關系不錯的模樣,光明宗的天之龍子李光明也對玉小龍兄妹倆報以陽光微笑。

倒是神行宗的龍子風揚再看到這一對兄妹後,眼光有些躲躲閃閃。

“風揚,怎麽見到姐姐也不過來問個好,反而準備跑路呢?”玉小姬忽然把一雙勾魂奪目的桃花眼,看向準備躲走的風揚身上。

被玉小姬點名,風揚只能擡頭正面相對,臉上露出尴尬的笑容道:“哪裏有,我這不是看見小姬你豔麗無雙的容顏,有些自慚形愧嘛!”

“哼!”玉小姬撇嘴,紅潤的嘴唇在陽光照射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引得不少男人喉結抖動。

“風揚你個小崽子,你以為你偷走我合歡宗的寶貝就沒事了麽,這一次,哥哥一定要讓你吐出來!”玉小龍咬牙切齒,似乎曾經在風揚手下吃過虧的模樣。

風揚的小臉皺成一團,一臉委屈的表情:“冤枉啊,我什麽時候偷走你們合歡宗的寶貝了,就算是給我借十個膽我也不敢在合歡宗地盤上放肆啊!”

“滾蛋,誰信你才是傻瓜,你要是沒膽量,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膽大的人了!”玉小姬一臉不屑,嘲諷道。

風揚小臉愈發糾結。

“咦,你們這麽一說,我忽然想起來,我光明宗一年前好像也有寶貝丢了,似乎是一件B級防護衣,風揚兄弟,是不是你做的呢?”光明宗龍子李光明一拍手,大聲說道。

“我花刺訓練營也丢了一把高級元力槍。”端木風華聲音清冷道。

四周圍觀的衆人,聽着一個個勁爆消息,皆是目瞪口呆,一道道難以置信的目光紛紛彙聚到風揚的身上,就連江寧也是心中震驚,難以相信就眼前這個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瘦小青年,能夠做出這麽多彪悍的事跡。

要知道,剛才說這些話的可全都是大名鼎鼎的存在,當世驕陽,天之龍子、嬌女,就先抛開個人實力不說,他們宗門的實力哪一個不是一方霸主,随意動動腳,大半個大夏國土地都會震動三分。

然而,就是這麽強大的勢力,卻被一個神行宗的青年皆莅臨光顧,偷走了價值連城的寶貝,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此刻卻由一個個天之龍子、驕子口中說出來,衆人不得不相信。

一瞬間,風揚那小小的身形在無數人眼中無限度拔高,感情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青年才是扮豬吃老虎的存在啊,四大天之龍子的排名真應該變化變化了。

“轟隆!”

就在衆人都為風揚一事翻江倒海之際,天空中突然傳來轟隆隆聲響,氣浪翻滾,一艘豪華飛船從天際浮現,朝着下方緩緩降落而來。

“是宋家的私人飛船!”

“肯定是四大龍子之一的宋清風。”

“也只有宋清風才敢這般嚣張!”

人群議論紛紛,這艘飛船的降臨,暫時讓風揚避過了一場劫難,端木風華、楚雄、李光明、風揚、玉小龍玉小姬兄妹倆,都把目光掃了過去。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飛船艙門打開,一群青年男女魚貫而下,這些男女每一個身上元力氣息都極為驚人,最弱的都是五星到六星武者,實力稍微強一點的就是七星武者,八星武者也有好幾名。

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個身形偏瘦,霸氣凜然的青年,他嘴角輕揚,掀起一抹似輕蔑又似不屑天下人的弧度,整個人洋溢着一股桀骜不馴,眸光如電,充滿侵略的氣息。

凡是被那道目光掃過的衆人,都感覺像是刀鋒臨體,全身冰冷。

“好強大的氣息,他就是四大龍子最後的一個龍子宋清風麽!”江寧心中暗自呢喃,心中充滿凝重。

今天所見到的一切,簡直是他幾年來震撼事情的總和,這些傳說中的龍子驕子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輩,每一個都是那麽驚才絕豔,足矣讓其他年輕一輩,自卑到死。

“多如不見,宋兄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看來宋家的霸王金剛訣又精進了不少。”

光明宗龍子李光明朗聲對走下飛船的宋清風說道。

“彼此彼此,李光明你的大光明神功也是日益深厚。”宋清風龍行虎步走來,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一雙刀鋒般眸子先是掃過李光明、玉小龍、玉小姬、風揚、端木風華五人,最後視線落到楚雄身上,嘴角弧度愈發濃郁。

由于墨鏡阻擋,衆人看不清楚雄的眼神變化,但從那楚雄冷哼聲中,顯露出兩人之間似乎很不對頭。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一見面互相掐架,墓府禁制就快要破開了,現在十大勢力裏已經來了六家,蝴蝶谷羅蝶舞向來神蹤詭異,沒有人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在某個地方突然出現,至于納蘭家那淡然的性子,也許并不會老湊熱鬧,現在就剩下名門蘇家和天下傭兵工會的唐家沒有來人了。”玉小龍開口說道,打斷了箭弩拔張的楚雄和宋清風兩人。

“名門蘇家的天之嬌女蘇慕柔,據傳聞在一年前就莫名失蹤,至今無人知道其去向,想必這一次武皇墓府也不一定會前來。”李光明說道。

人群中,江寧聽到李光明的話,不由掃了一眼身邊蘇慕柔,嘴角微微抽動,蘇慕柔則扭頭偏向一邊,恍如直接無視。

“那就只剩下天下傭兵工會的唐家了,難道唐家也不會派人來麽?”玉小姬插話道。

話音還未落下,一道清脆的聲音已經傳來:“誰說我們不會來的,這不就來了嘛!”

随着聲音,一個老人和一個蹦蹦跳跳的靓麗少女穿過人群,躍入視野,外帶一只可愛的寵物。

一一八章 元能武裝!(上)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來自心靈的恐懼傳遍全身,即使是那些龍子、嬌女都不例外。他們一個個擡起頭,看着萬米高空中那股猶如海浪般滔天徹地的黑色風暴,面色蒼白。

此刻他們可是距離山頂萬米,那黑色風暴都給人帶來一股毀滅的威勢,任何一個人都不敢想象,如果那股黑色風暴臨體,那将會是怎樣的下場。

“這就是武皇強者所具備的滔天能力麽?”

望着高空中那遮天蓋地的黑色風暴,江寧眼神驚懼,可心中卻有一股火熱在滋滋燃燒,那是一顆因為有了奮鬥目标從而開始生根發芽的強者之心。在這一瞬間,江寧終于有了自己的奮鬥目标。

萬米高空處的黑色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持續了不足半分鐘的時間就煙消雲散,天空又恢複了藍天白雲,風和日麗,只是它帶給衆人的震撼卻将永遠持續下去。

“古墓府開啓了,你們還愣在這裏幹什麽?”

一直到高空中傳下一道冷叱的聲音,下方發呆中的衆人方才恢複清醒,原本因為黑色風暴而受驚的衆人立即一個個眼神火熱,暫時抛棄了心中各種複雜情緒,瘋狂吼叫着朝山頂撲去,頓時,整個火雞山為之暴動。

混亂的奪寶人群中,江寧很郁悶的發現,自己和蘇慕柔以及白骨訓練營的其他學員被擠散了。眺目觀望,入眼所及,到處都是如螞蟻般黑壓壓的人流,各種嘶喊聲不絕入耳,想要尋找一個人無異于是等于大海撈針。

江寧只能暫時放棄尋人的念頭,跟着茫茫人流沖向山頂位置,随着禁制的破封,山峰的頂端已經隐約可以看到一簇簇林立的建築影子,那就是武皇墓府的所在地。

越靠近,那座建築影子也越發清晰,直到距離近了後,無數人倒吸冷氣的聲音彼此傳來,雙目直盯盯盯着眼前。

那赫然是一座龐大的石林,整個石林占地足足有上千公頃,一眼望不到盡頭,無數郁郁蔥蔥的藤條纏繞四周,而在這石林的正中央,有一座直聳入天的巨大石門,屹立在那裏,散發出磅礴的威壓。

在這股威壓之下,一部分實力弱小或者精神不堅定之人,立即一個個臉色發白的倒在地上,像是遭到了千鈞重山壓迫,難動半分。

這就是武皇墓府一種自動排除奪寶人選的方法了,越往後,這種威壓越大,唯有大心性、大毅力之人方才能走到最後。

江寧也受到了這股威壓,不過,對此他只是速度稍微變慢了一些罷了,他現在雖然是五星巅峰武者,但無論是肉身強度還是精神上,都堪比六星武者甚至七星,乃至更高,所以自然産生不了多大影響,随着更多的人沖向石門。

巨大的石門早已被人用強大武力破壞,從那上面留下的殘餘氣息來看,似乎還不止一人,此刻正有一個個眼眸赤紅的人瘋一般沖進石門,其情形就好像被禁锢多年的色鬼遇到了一個脫光的美女,血脈噴張。

江寧目光擡起,掃視四周,發現只有零散的三四個白骨訓練營學員在石門四周,至于蘇慕柔、楚雄、徐洋、冷秋等學員卻一個個不見蹤跡。

不過,正當江寧準備收回目光之際,卻忽然眸子一冷,嘴角掀起一抹曼妙的弧度。

混亂的奪寶人群中,黃劍生正帶着一大群黃家年輕一輩,火速前進,但卻不見黃劍鋒,所過之處,凡是阻攔在前面的人,都被他用蠻橫的辦法撥到兩邊。

衆人是敢怒不敢言,一方面是黃劍生那渾身散發出八星武者巅峰的強大元力波動,而另一方面則是黃劍生等人胸口別着的白骨訓練營徽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黃劍生一幫人所前行的位置正好要經過江寧,這樣一來,冤家必定會聚頭,到時候少不了一番糾纏。

江寧目光閃爍,最後果斷閃進人群,消失不見,并沒有和黃劍生等人正面碰撞,因為眼下任何事情都比不上墓府寶物重要。

再者,黃劍生一群人勢力龐大,江寧自認不是對手,避開是最佳的選擇,等進入幕府後,有的是機會再次向相遇,若是單獨遇到,到時候就要看誰的手段更強一點了。

心中泛着這般念頭,江寧緊随其後,進入巨大石門深處。

沖進石門,一股更加壓抑的感覺便是當頭而來,雖說那位武皇境的強者已是不知道隕落多少年,可仿佛他的那種餘威,依舊還籠罩着這裏一般,讓得人體內流動的元力,都是稍稍滞澀。

“武皇境的強者真是可怕,一股餘威在随着歲月流逝後,還能有這般威力,真不知道那全盛時期時,又将會是何等恐怖一幕。”

感受着這股來自精神肉體上的壓抑之感,江寧眼中忍不住閃過一抹凝重之色,目光一擡,只見自己身處一個遼闊的大殿中,在這個大殿裏,分有十數條通往深處的通道,如今正有着不少人分散着進入。

就在江寧內心糾結該怎麽選擇通道時,突然,左手臂中傳來一股淡淡的波動。

這種異常一出現,江寧心頭頓時一跳,升起一股驚喜之感。

因為,每當左手臂中神秘生物出現異常波動時,都是有寶物隐匿在四周,而且每一件都價值不凡。

江寧試着朝動踏出腳步,手臂中毫無異常,他又向西踏出腳步,手臂中神秘生物依舊,然後又朝北,這一次那股熟悉的波動再次傳來。

江寧心中強壓住自己內心的驚喜,大步流星朝着大殿北面走去,可是到了目标後,又駐足了,因為在他的眼前足足有三條通道,誰又知道再哪一條呢?

裝作滿腹糾結的樣子,江寧試着從左邊通道開始緩步走動,心中卻暗自感知左手臂神秘生物的波動頻率。

第一條通道毫無異常,第二條通道依舊如此,直到第三條通道時,手臂中異常波動陡然劇烈起來。

“就是這條!”

江寧內心狂喜,可臉上表情卻依舊一如先前的糾結,似乎在考慮該選擇哪天通道。

“嘁!真是一個白癡,他以為他是誰,難道還能知道哪條通道裏蘊藏寶物不成?又或者能算出來?”

大殿中,有從北邊路過的武者見此情景,忍不住紛紛露出譏諷的笑容,然後毫不猶豫,如一只只無頭的蒼蠅,一頭闖入随意一條通道中。

在他們看來,幕府寶物的得屬完全是靠運氣,其他的一切都是扯淡。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幕府寶物的得屬完全是靠個人運氣,然而,江寧卻是一個例外。

在注意到沒有人注意自己這邊後,江寧一個閃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沖進第三條通道中。

江寧屬于中後游進入幕府的,所以,當進入通道後,裏面早已經有了先一步進來的武者,這些武者一個個眼眸炙熱,闖入通道兩邊一個又一個的石室裏,不時傳出劇烈翻騰的聲音,顯然在大肆尋找寶物。

有一些石室裏更是傳出劇烈的打鬥聲,很明顯是發現了某種寶物,然後開始了争奪。

江寧看的眼熱,有心想進入分一杯羹,可感知到左手臂裏毫無異常的波動,他便只能咬牙放棄,心頭一狠,索性懶得去聽兩邊的動靜,身子化作一陣狂風,風一般在通道裏疾馳起來。

“草,趕着去投胎啊!”

在經過一些武者時,有人忍不住怒聲罵道。

“真是一個傻?逼,沒見過這麽尋寶的。”又有人嘲諷嘀咕。

對這一切,江寧根本沒有聽到,就算是聽到了也懶得去打理,他把所有期望都壓在了左手臂神秘生物身上。

“上天保佑,無論你是哪方神聖,都可不能坑我啊!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這麽多天時間來,對你的照顧,什麽資源都是你享用十分之九,給我僅僅十分之一,而且更是花費數百萬代價,把拍賣來的一滴血液都讓你吃了的份上,你一定不能坑我啊!”

奔馳在寬敞的通道中,眼看一間間石室在自己身邊掠過,有許多都不曾被人打開過,江寧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忍不住暗自祈禱。

這要是得到寶物還好說,若是得不到,那他就非得被氣的吐血了。

又奔馳了足足有兩分鐘,這裏已經接近通道的最深處,突然,江寧在經過一間石室時,左手臂裏波動陡然再次出現。

“就是這間!”

江寧幾乎是在波動傳來的瞬間就停下身形,雙眸灼灼,死死盯着眼前這間遠比其他石室矮小破敗的石室。

然後,毫不猶豫,元力彙聚雙手,用力推開禁閉的石門。為了不驚動其他人,江寧選擇了用手去推,而不是用刀劍強力破壞。

轟隆聲中,重約千斤的石門被緩緩推動,江寧一個閃身進入,随後又用力拉回,從外面乍一看去,就像是沒有被人打開過。

蒙蒙的光芒鋪灑在臉上,江寧擡起頭方才發現,這間石室裏面的石壁上,到處都卡着一顆顆夜明珠,數量足足不下二十顆。

單單這些夜明珠,拿出去的話,價值也至少值上百萬星幣。

一一九章 元能武裝!(下)

不過,江寧的注意力卻并不在這些價值驚人的夜明珠上,當進入石室之後,他的目光就彙聚到石室正中央一件發光的物體身上。

“這是……”

江寧目光驚疑不定,死死盯着對面,那裏赫然站着一個金屬的身影,通體呈現暗青色,身高足足有兩米五六,即使靜靜站在那裏,也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和危險感。

整個石室裏只有這麽一件東西,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這個金屬人影鑄造的栩栩如生,宛如真人一般,猛一看,還真會以為那裏站着一個人呢,絕對會吓人一跳,江寧剛開始也被吓了一跳,等平靜下來後,眼眸中射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從沒有見到過鑄造這麽精致的金屬人,也不知道這金屬人到底是由何種材料鑄造而成,即使時隔無數年,也還散發出這般讓人凜然的氣息。

在那金屬人影周身還布滿一道道複雜的紋路,江寧看清那些紋路的圖案,突然心跳再次加速,因為他駭然發現,這些紋路竟然和他納戒裏那把元力*上面的紋路非常相似,難道……

一個令他不敢置信的念頭從江寧心中升起,這個念頭一出現,江寧呼吸瞬間便粗重起來,一直穩健的雙手十指都在輕微顫抖,雙眸深處一抹炙熱浮現。

“這是元能武裝!”

江寧在心中低吼,難以言喻的興奮湧遍全身。

元能武裝,一個在如今世界裏被所有武者譽為終生夥伴的名字,不知道有多少武者終其一生,都渴望能得到這麽一件元能武裝。

可是,元能武裝實在是太稀少了,不要說是普通武者,就算是貴為九星武将級別的強者,甚至武皇強者,終其一生,也說不定擁有不了這麽一件元能武裝。

現如今世界裏,高級元力武器就是奢侈的存在,只有一些龐大的勢力中才有,而且數量極少,每一件價值都昂貴到天上去。

但元能武裝卻足足是這些高級元力武器的數十倍,可見它的價值有多麽龐大。

因為它的鑄造實在是太困難了,不僅需要無數珍貴罕見的材料,而且更需要強大的鍛造師為其添加各種強大元力紋路,每一件元能武裝的鑄造價值都是以億為單位,那般龐大的消耗,直接讓無數強者望而怯步。

腦海中回憶起一條條有關于元能武裝的介紹,江寧呼吸粗重,雙眸盯着金屬人的眼神炙熱,那般眼神仿佛是一個餓鬼遇到了鮮美食物。

這般震驚與呆滞足足持續了數十秒時間,江寧方才回過神來,立即心神一動,就打開納戒準備把金屬人移到納戒裏面。

不管這金屬人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元能武裝,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拿到手裏,只有這樣等出去後才能證實。

但,就在江寧施展精神力把金屬人往納戒裏面收的時候,意外卻出現了,因為他發現,一直以來都毫無障礙的納戒收取之力,這時候卻變得異常艱難。

确切的來說,是江寧自己精神力出現了問題,當江寧收取金屬人的時候,震驚的發現,自己收取的動作變得異常遲緩,同時腦海中傳來陣陣疼痛,這是精神力不足的表現。

這般意外是從來沒有的事情,江寧心中翻江倒海,震驚的同時心中又升起一股難掩的興奮,對這金屬人就是元能武裝的猜想又肯定了三分。

唯有傳說中元能武裝這等寶物,才能讓精神力收取東西的時候出現困難,甚至根本收取不了。

“給老子收!”

不顧腦海中傳來陣陣鑽心的痛楚,江寧咬牙發狠,拼盡全力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在這般努力下,在納戒上一道看不見的空間大門緩緩裂開,散發出陣陣空間之力,金屬人一點點懸浮而起,最後逐漸變小,朝着納戒飛近。

“轟隆隆!”

正在江寧眼看就要把金屬人收取進入納戒的時候,突然,禁閉的石門傳來震動,緊接着被人從外面打開,兩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似乎沒想到石室裏面會有人,那兩個人影都是一愣,可等他們看清半空中已經被江寧收進納戒一半的金屬人之後,頓時眼神火熱,貪婪之色不加掩飾。

雖然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麽寶物,可能夠在武皇墓府出現的東西又有哪一個是凡品,所以,幾乎是毫不猶豫,二人就同時發出一聲大喊:“住手!”

話音未落,二人已經化作兩道閃電,朝着江寧身體飛速撲來。

這時候,江寧收取的動作已經到了最關鍵時刻,聽到身後破空而來的風聲,他的臉色陰沉至極,若是現在放棄,那之前的所有努力等于是做了無用功,精神上的痛楚也是白挨了。

因此,江寧絲毫不顧身後那已經迫在眉睫的犀利攻擊,反而拼着腦海中劇烈的疼痛,更加加大精神力的釋放,一下子把金屬人完全收進納戒裏面。

“咻!”

也就在江寧剛剛把金屬人收進納戒之際,腦後兩道犀利的攻擊已經降臨其身,萬分危急時刻,江寧只能盡力偏轉了一下身體,避開了身體要害。

随後,就感覺自己左肩膀和右腰側一陣劇痛,整個人踉跄後退。

江寧臉色蒼白轉過身來,就看到面前站着兩個臉色陰冷的青年,正都以一種獰笑的神色盯着自己。

“小子,趕緊把剛才得到的東西吐出來,那樣的話說不定我們哥倆一時心情好,會考慮放了你!否則……”其中一個青年再看到江寧轉過身來後,面帶獰笑說道。

不過,他的話語還未說完,回應他的便是一道緋紅色元力,江寧臉色陰沉,二話不說,就是一拳轟出。

“找死!”

眼見江寧一個小小的五星武者竟然對他們兩個六星武者出手,而且還身受重傷,兩名青年都樂了,那說話的青年更是面帶譏諷,随意一拳轟出。

在他看來,六星武者面對五星武者,取勝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如同碾死一只螞蟻般簡單。

然而,那青年的笑容還未完全綻放,便很快凝固,當他的拳頭碰撞到那股緋紅色元力之後,立刻就感覺到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摧古拉朽破開自己的元力防禦,然後肆無忌憚沖進自己體內,開始大肆破壞。

“啊!!!”

猝不及防之下,青年立即痛苦的慘叫起來,捂着手臂,閃電爆退。

旁邊,另一名原本看戲的青年被這般突如其來的異變吓了一跳,還不等他明白過來怎麽回事,耳邊破空聲驟響,一道緋紅色元力拳頭對着腦門轟擊而來。

雖然還不明白怎麽回事,但青年卻敏感的意識到江寧元力的詭異,他并不與江寧的詭異元力碰撞,反而施展步伐靈活後退。

“一個才剛剛突破六星的武者而已,你以為你能躲得了麽?”

江寧臉色冰冷,眉宇間殺意濃郁,腳踏七步趕龍術,身子在原地化作一連串殘影,不顧自己身受重傷的身體,右手臂上彼岸花圖案光芒閃爍,一連兩拳兇猛揮出。

第一拳,他封住了青年所有退路,第二拳下去,逼得青年不得不出手阻擋。

“轟!”

元力碰撞在石室中沉悶傳出,和第一個青年一樣,第二個青年當接觸到江寧詭異的緋紅色元力後,立即臉色大變,慘叫一聲,捂着手臂閃電爆退。

“呼!”

一連轟出彼岸花之力的四拳,江寧的身體也是一個踉跄,體內元力急劇消耗,由于精神力過度消耗而疼痛的腦袋也更加疼痛起來,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不過,他的身體依舊如标槍一般筆直站在地面上,不顧自己後背上鮮血淋淋的傷口,冷冷盯着對面兩個捂着手臂的青年。短短幾個呼吸時間內,兩個青年的手臂顏色,已經彌漫了一層灰黑色,而且顏色還在逐漸加深。

這一異狀,江寧看到後,心中不由長舒一口氣,知道自己拼盡全力破釜沉舟的計算總算是成了,否則,如果就以他身受重傷的身體,硬碰兩個六星武者,哪怕兩個人都是六星武者初期,也将是危險萬分。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破釜沉舟,憑靠着彼岸花的劇毒,出其不意,一舉重創兩人。

也不知道是江寧的運氣,還是兩個青年實力太弱,竟然成了。

“你……你是黑暗藥劑師!”

看着自己中毒發黑的手臂,兩個青年看向江寧的目光都變了,變得恐懼莫名,像是遇到了某種恐怖的事情。

因為,在這世界上,能夠揮手間發出劇毒的武者唯有藥劑師,而且還是那種心性狠辣,陰險狡詐的黑暗藥劑師。

所以,當發現江寧這個身份後,兩個青年看向江寧的目光立即變得驚駭不已,恐懼害怕,同時心中後悔不疊。

早知道江寧這個身份,說什麽他們也不會出*奪了,這不是老壽星上吊,自尋死路麽?試問這天下,又有哪個武者願意得罪一個藥劑師,而且還是那種黑暗藥劑師?

聽到那兩個青年恐懼的驚呼,江寧心中一動,有了主意。

他并沒有去回答兩個青年的問題,而是冷哼一聲,滿臉的陰鸷狠辣,似乎心情一個不好,就會殺人,那表情活脫脫就是傳說中黑暗藥劑師的表現。

一二零章 元能丹

江寧這般表現,落到門口兩個青年眼中,使得兩人臉上表情愈發恐懼,甚至都簌簌發抖起來。

他們想到了歷來被黑暗藥劑師算計的武者,每一個下場都極為凄慘,有許多甚至都死無全屍。

想到這裏,其中一個青年看着短短時間內已經變得烏黑一片的手臂,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恐懼,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着江寧喊道:“大哥,求求您,賜給我們解藥吧!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恕過我們這一次吧!”

另一個青年見狀,也跪在了地上,對着江寧不停叩頭,眼淚鼻涕齊冒,甚至還抽打起自己耳光,為剛才的過失賠罪。

這倒不是他們膽小,而是真正的害怕恐懼,傳說中,黑暗藥劑師可是每一個都心狠手辣到無邊的,惹火了對方,随意施展一個毒都能讓一個世家全體滅族。

歷史上記載,曾有黑暗藥劑師,用毒整整毒死了一個城市數十萬的人口,可見黑暗藥劑師有多可怕。

看着地上哭的聲淚俱下的兩個青年,江寧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嘲諷,臉上卻是愈發的莫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這時候,石室的通道外面,已經有腳步聲傳來,不少武者聽到裏面的動靜,探頭看清裏面的情形後,都認為是一些私人恩怨的事情,而且也沒有任何寶物出現,所以一個個都興趣缺缺,大步離開。

若是放在以往,或許會有人來看熱鬧,可眼下這般熱鬧比起武皇寶物來說,卻是沒發比的。

足足過了許久,外面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之後,再也沒有人路過,江寧方才開口說話了,他寒聲喝道:“都給我閉嘴,看在你們這麽誠心悔改的份上,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正在聲淚俱下認錯的兩個青年聞言,立即灰暗的眼神中冒出兩道希翼亮光。

“我現在要恢複傷勢,你們兩個就乖乖給我站在外面門口護法,等我傷勢好了,說不定會一時仁慈,給你們解藥!”

江寧冷冷對着兩個恐懼害怕的青年說道,兩個青年聽罷立即小雞吃米般點頭,滿臉喜悅争先恐後跑出石室,最後一個還識趣的把石門小心翼翼關好。

“噗!”

也就在石門剛剛關好之際,石室裏面一直标槍般站立的江寧嘴巴一張,一大口鮮血就噴灑在地面上,猩紅的血液觸目驚心。

這是過度動用彼岸花之力所産生的副作用,此刻的江寧,身體可謂是糟糕透頂,渾身酸軟劇痛,連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那兩個青年任何一個随意出手,都能擊倒,只可惜,兩個青年卻誰也沒有這樣的膽子。

“還是實力不夠啊!真夠倒黴的,才剛進來,就受了這麽重的傷勢!”

苦笑一聲,江寧盤膝坐在地上,從納戒中翻出一大捆元力恢複劑,如喝涼水般一支又一支大口灌下,同時又拿出金創膏,塗抹在腰側傷口上,然後五心朝天,陷入默默恢複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石室內盤膝坐在地上的江寧緊閉的眼睛終于睜開,兩道精光爆射而出,傷勢盡複。

從納戒中拿出通訊儀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才過了四個小時,江寧面露驚奇之色,想不到自己傷勢竟然恢複的這麽快,喃喃自語道:“還好,不是耽擱太久,寶物應該還沒被找完。”

說罷,徐徐然站起身,用力推開石門,一步踏出。

才剛一踏出石門,江寧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腿部被一只手忽然抓住,低頭看去,原來是一個青年,這青年正是守門護法的兩個青年之一。

只不過,此刻的這位青年和先前的神态截然相反,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那本來紅潤的面孔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灰白一片,一道道黑氣缭繞額頭。

其中毒的那條手臂,更是早已經烏黑一片,腫脹發亮,散發出陣陣惡臭。

“救……救我!”

青年看到江寧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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