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反襲殺二 (25)
動,他認出了劍身上面的繁瑣紋路,這種紋路和他納戒中元力*上面的紋路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僅是江寧,四周原本看熱鬧圍觀的衆人也認出了黃劍生手中的元能長劍,立即,一個個呼吸都變了,眼眸中射出炙熱貪婪的光芒。
元能武器,一向都是武者最喜歡、向往的武器之一,每一把元能武器價值都非常驚人,遠遠不是一個普通武者能夠消費得起的。
在元能武器中,又數刀劍一類生門的武器更為珍貴,價值是同等元能槍械武器的兩倍,甚至是更多,因為,現如今世界中,武器方面,畢竟還是以科技為主,各種元力槍、激光炮等等。
古老時代的刀、劍、斧……等一類的武器,漸漸成為生門,只有一些隐世家族裏才會出現,這也因此造就了如今市面上,刀劍斧之類的元能武器,價格比槍械武器更高,更珍貴。
但眼下,黃劍生手中卻多出一把元能長劍,如何不引入矚目……
當即,四周一個個原本看熱鬧的武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有個別眼眸中已經閃動着危險光芒。
“哧啦!”
正在這時,一直朝江寧逼近的黃劍生突然一把撕裂身上的外套,露出裏面一身青黑色勁裝,在那勁裝胸口,一枚白骨徽章閃爍着森然的光澤,吸人眼神。
與此同時,黃劍生高舉手中元能長劍,一雙綠豆大的小眼睛寒光閃爍,冷冷掃視四周武者,口中高聲喝道:“白骨訓練營成員在此辦事,閑雜人等,最好別惹麻煩,否則,後果自負!”
這一句話落下,本來已經起了邪念的武者,頓時身體全部僵硬,一個個盯着黃劍生胸口那枚白骨徽章,臉色陰晴不定。
白骨訓練營可是位列十大勢力中二營之一,哪怕是如今實力大幅度消弱,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餘威還是存在的,這不得不讓四周武者舉棋不定。
他們不怕黃劍生,哪怕黃劍生是八星武者巅峰的實力,能夠走到這裏的武者,又有哪一個是弱者,但他們不得不考慮黃劍生身後白骨訓練營這尊龐然大物。
“哼!”
眼見自己一句話,鎮住了四周因為貪婪而蠢蠢欲動的武者,黃劍生轉身,繼續朝着江寧逼來,嘴角帶着陰險的笑容,雙方距離已經不足十米。
江寧臉色陰沉,他可以肯定,黃劍生此刻手中的元能長劍是對方在武皇墓府中得到的,否則,以黃劍生睚眦必報的性子,若是早就擁有這種犀利武器,當日追殺他時,就施展而出了。
“這家夥的狗屎運倒是不錯!”
江寧心中呢喃,元能長劍的威力到底有多大,江寧不知道,也從沒有遇到過,可他卻可以從自己元力*的殺傷力上推測出一些。
以他如今六星武者後期的實力,即便是底盤層出,也頂多和沒有元能長劍的黃劍生手下失敗的不至于那麽難看,更別說是如今黃劍生又有了元能長劍這種犀利的武器,如虎添翼。
江寧不是那種盲目自信之輩,哪怕是他如今全身脫胎換骨,實力又精進了一層,可黃劍生畢竟是八星武者,而且是巅峰,雙方修為等級的差距足矣就如一道天鑒,無可跨越。
“你妹的!”
認識到如今的艱難局面,饒是以江寧向來沉穩定力,也忍不住在心中怒罵一聲,如同一萬頭沾滿泥漿的野馬奔騰而過,眉宇間陰沉如水。
難道黃劍生天生是他的克星?每當到關鍵時刻,這貨就從一邊蹦出來,憑借着八星武者巅峰實力,耀武揚威。
江寧臉色陰沉的可怕,不過,即便是認識到自己處于弱勢,江寧也不是那種輕易認輸之輩,體內元力瘋狂催動之下,同樣邁開步伐,大踏步迎了上去。
更甚至,在邁開步伐的剎那,江寧已經施展出大罡風手,雄厚的元力澎湃而出,直接凝聚成一只碩大的元力大手,對着正面而來的黃劍鋒一掌拍出。
轟隆隆聲中,元力大手帶着厚重如山的力量,當空壓下。
“不自量力!”
眼見江寧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自尋死路般率先展開攻擊,黃劍鋒眼眸中劃過一道譏諷,嘴角弧度卻愈發陰森,也不見他怎麽動作,就是輕輕揮動手中元能長劍。
剎那間,一道璀璨的劍芒便閃電而出,江寧半空中降落而下的元力大手脆弱的就像是豆腐渣,蓬的一聲,化為碎末,消失不見。
“嘶!”
如此一幕,讓四周圍觀的武者一個個眼眸瞪得滾圓,他們雖然早就想到元能長劍威力不凡,可眼前的一幕依舊讓所有人心驚。
震驚的同時,心中貪婪愈發的濃郁,一個個眼眸閃爍不定,考慮怎麽才能把元能長劍搶到手。
而就在四周武者都為元能長劍威力所震驚時,江寧心中也是暗自一跳,對于元能長劍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他的心中暗嘆一聲,知道今天必須離開了,否則結果會更難看。
心中思襯着,江寧立即萌生退意,但正在這時,突然,一道驚喜的低呼從遠處傳來,讓江寧剛剛準備邁出的腳步又縮了回去。
他擡起頭,看向東北方位,就看到,數百米之外,三道人影疾馳而來,白衣飄飄,氣勢如虹,仿佛這裏的威壓根本對他們産生不了多大影響。
“是合歡宗的人!”
有武者立即認出來人的身份,面露震驚之色。
說話間,遠處三人已經靠近,最後站在衆人七八米開外而站定。
為首的是一名儒雅中年人,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在中年人身後,則是一男一女,男的相貌英俊,身穿一襲白衣,大冬天的還拿着一柄折扇,風騷至極。
而女人,則長得豔麗無雙,修長曼妙的身姿足足有一米七還多,高挑的身材引人矚目,此刻,女人一雙桃花眼正射出無窮驚喜之色,死死盯着江寧。
“玉小姬?!”
江寧看清楚來人,眉頭微不可查的跳動了一下,看着眼前女人那張豔麗無雙的容顏,還有那驚喜的美眸,心頭有些複雜。
雖然他和玉小姬認識沒多久,雙方之間甚至沒有一絲感情,可畢竟兩人已經有了那一層關系,這一輩子恐怕都難以忘懷。
因此,此刻再次見面後,江寧心頭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複雜難耐,可在這複雜的同時,又隐隐升起一抹無法掩飾的自豪感。
不為別的,就為眼前這個豔麗無雙的女人,已經和他有了那一層關系,試問這天下年輕一代,又有誰不想和玉小姬這個堂堂天之嬌女發生關系的?
無論是玉小姬那豔麗無雙的容貌,還是那修長完美的嬌軀,亦或者其身後合歡宗這個龐大的背·景,還有那四大天之嬌女的榮耀……
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證明,能夠和玉小姬這個天之嬌女共度春宵,是多麽一件榮耀而自豪的事情!
一四八章 變強之心
江寧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他這麽一個實力只有區區六星的武者,卻偏偏在陰差陽錯之下,和玉小姬這樣一個天之嬌女發生了關系。
江寧甚至敢保證,如果這個消息被傳出去,必定會讓整個大夏國武者界掀起一片風浪,而他的名字也将瞬間攀升至一個巅峰的程度。
可在名聲大噪的同時,各種麻煩也将無窮無盡,甚至都會出現生命危險,因為,無論是從任何角度出發,以江寧如今的實力、身份、地位,都不足以配的上玉小姬這樣一個天之嬌女。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個秘密深深埋在心底,無論是江寧還是玉小姬都同樣如此,否則,他們二人将承受前所未有的壓力。
對這一切,江寧倒是無所謂,某些時候,還和廣大男同胞一般,內心還有些小小的自喜,畢竟,他現如今名義上的女友是蘇慕柔,眼下卻和玉小姬有了一腿,怎麽着都是出軌。
此刻的局面形勢,不僅沒有損壞一切利益,反而對江寧極為有利,等于是給他找了個完美的謊言,堵住了一切消息外露。
“時勢造人啊!”
江寧心中默默感嘆着,怪不得古老時代有那麽多的草莽英雄異軍突起,感情最大的原因在于時勢二字上,某些人不想成名都不行。
“蓬!”
就在江寧心中念頭複雜時,突然,一道元力激烈碰撞聲傳來,伴随着還有一聲痛苦的悶哼聲,江寧思緒回歸,便看到站在眼前的玉小姬收手而立,豔麗無雙的嬌顏寒霜籠罩,冷冷盯着另一側位置。
在那裏,緊握元能長劍的黃劍鋒左手捂着胸口,面色蒼白,綠豆大的小眼睛裏射出驚怒交加的神色,外帶一抹不可置信,怒聲吼道:“玉小姬,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玉小姬一雙妩媚逼人的桃花眼中射出冰冷的寒光,誘人的紅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笑道:“這事情不是明擺着麽,你準備對江寧做什麽,我就對你準備做什麽。”
一語落下全場皆驚,不要說是四周武者,就連玉小龍和那儒雅中年人都是眉毛跳動了一下,兩人如刀的眸子瞬間全都集中在江寧臉上,仿佛要把江寧看個通透。
瞬間被這麽多人注視,江寧面色不變,平靜如水,讓人根本看不清他心中到底是怎樣的念頭。
“你……”黃劍鋒被玉小姬這麽幹脆利落的回答弄得也是愣在原地,任他怎麽想,也想不到以江寧卑微的身份,如何能夠和玉小姬這樣的天之嬌女拉上關系,而且貌似還很不一般的樣子。
當即肥胖的臉上表情青紫相間,陰沉的可怕,上一次本來有十足把握擊殺江寧,後來被徐洋的出現從而胎死腹中,這一次黃劍鋒手握元能長劍,心想再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了。
不曾想,意外又一次出現了,而且甚至比第一次來的更加猛烈,堂堂四大天之嬌女之一的玉小姬卻親口承讓和江寧關系不淺,這如何讓人能夠接受……
心中的憤怒、驚懼、不甘……多種複雜的情緒交雜在一起,讓得黃劍鋒臉色如吃了死老鼠般難看,最後這多種複雜情緒混合在一起,徹底化作無盡的憋屈,憤怒吼道:“玉小姬,你可曾想過,為了江寧這麽一個小卒子,難道真的要和我白骨訓練營交惡不成?”
“小卒子?交惡?”
四周原本神情震驚的武者,聽到黃劍鋒的怒吼,一個個臉色變得極為古怪,就連玉小龍嘴角都勾起一抹不加掩飾的嘲諷,那儒雅中年人嘴角也是微不可查的一抽。
至于江寧,則神情依舊平靜,可那冰冷的眸子深處,卻射出鄙夷的光芒。
玉小姬一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盯着黃劍鋒那因為憤怒而扭曲的嘴臉,笑容刻薄嘲諷,旋即化作一副滿臉害怕的表情,驚聲道:“哎呀,這位是哪位白骨訓練營的大能,難道是總教官閻羅來了?!”
“玉小姬,你……”黃劍鋒如何聽不出玉小姬那話語裏面的嘲諷刻薄,立刻氣的七竅冒煙,有心想大罵,卻又畏懼玉小姬那強大的身份背·景,一股怨氣憋在胸口,差點吐血。
正在這時,玉小姬臉色又是一變,化作滿臉的冰冷刺骨,冷冷盯着黃劍鋒眼睛,陰冷道:“黃劍鋒,你如果再敢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玉小姬今天徹底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随着話語的落下,玉小姬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淩厲的殺意,冰冷刺骨,豔麗無雙的嬌顏上,以往那種妩媚妖嬈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陰森,撇嘴不屑道:“拿着雞毛當令箭,你又算什麽東西,竟敢說別人是小卒子,還和白骨訓練營交惡……”
“小姬!!”
就在玉小姬還準備繼續發飙之際,那儒雅中年人低沉的聲音傳來,玉小姬方才停下發飙的話語,只是那森冷的殺意卻怎麽也掩飾不住,冷冷盯着黃劍鋒,盡顯嚣張霸道之态。
這就是做為天之驕子應有的驕傲和地位,他們看誰不順眼,都可以肆意霸道任性,而遭到攻擊的武者,卻只能默默忍受,哪怕是有心反抗,卻無力而為。
不得不說,這是低級武者的一種悲哀,可武者界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拳頭決定一切,根本沒有所謂的道理可言。
江寧算是見識了一次傳說中當世驕陽的霸道與嚣張,玉小姬一個女人都是如此,更何況他人,沒來由的他心中升起一絲豔羨,什麽時候自己也能做到這般肆意妄為……
“江寧,有本事你就一直躲在玉小姬的石榴裙下,否則,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黃劍鋒陰冷的聲音傳來,江寧擡起頭,看着那張充滿怨毒的面孔,嘴角上揚:“難道你不知道,某些時候,靠女人也是一種實力的展現麽?”
黃劍鋒一臉怨毒,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玉小姬猛地踏出一步,頓時吓得他把到嘴的話迅速咽進肚子,也不知道施展了某種秘法,速度大增,狼狽飛掠向遠處。
“你們……”
玉小姬又把冰冷的眸子掃向四周圍觀的武者身上。
這些原本看熱鬧的武者,一接觸到玉小姬那萬年玄冰般的目光,立即一個個臉色大變,逃也似得疾奔向遠處。
他們每個人心中都翻江倒海,只是在這畏懼的同時,又夾雜着一抹難掩的興奮。
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速來行為放蕩不羁的玉小姬,又新收了一個男寵,這個男寵實力才僅僅六星武者,且和白骨訓練營的黃劍鋒有仇怨。
由于江寧并沒有暴露白骨訓練營的徽章,所以,這些武者暫時還不知道江寧的身份但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的八卦心理。
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個消息就會傳遍整個武者界。
“小姬,你……唉!”
當所有人都狼狽離去之後,原地就剩下江寧與合歡宗的三人,那儒雅中年人看着玉小姬那霸道嚣張的姿态,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化作了一聲輕嘆,一臉的無奈。
旁邊玉小龍卻盯着江寧面孔,忽然開口道:“我記得你,你是當日出現在禁元之海的那個少年,身份好像也是白骨訓練營的人吧!”
江寧點頭,這沒有什麽好隐瞞的,而且想隐瞞也隐瞞不住。
“禁元之海?你也進入過禁元之海?”儒雅中年人第一次正眼看向江寧,一雙深淵似海的眸子中露出淡淡的詫異之色。
“晚輩也是僥幸之下偶然進入,差點死在裏面。”江寧拱手對儒雅中年人行禮,态度恭敬。
儒雅中年人對此恍若未看見,而是轉動對玉小龍和玉小姬淡淡說道:“好了,這裏的事情已經辦完,我們也該繼續前行,遲則恐怕生變。”
玉小龍點頭,玉小姬卻把一雙美眸看向江寧,邀請道:“一起走吧?這樣人多正好熱鬧點。”
江寧心中流過一股溫暖,對眼前這個傳聞行為放蕩,作風不檢的女人,好感更甚,他又何嘗聽不出玉小姬話語中的意思,對方是怕黃劍生去而複返,再找麻煩來。
不過,江寧也有自己的堅持,更何況有些人明顯不想讓他加進來,而且他又不是那種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人,當下便微笑着婉拒了玉小姬的好意。
“你真的可以嗎?”玉小姬仍舊不放心。
江寧微笑:“放心吧,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逃跑的本事倒還是有一些的。”
玉小姬見江寧态度堅決,最後無奈道:“那好吧!”
話語落下,合歡宗三人快速沖向遠處,眨眼間就變成三個小黑點。
一直到玉小姬三人遠去,江寧方才踏出步伐,只是他的臉色有些陰沉,眉宇間滾滾寒意在湧動。
又一次,江寧體會到作為弱者的悲哀,他的變強之心前所未有的堅定。
唯有變強了,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追殺!
唯有變強了,才不會被人無視!
唯有變強了,才有肆意嚣張霸道的資本!
唯有變強了,才能為自己的親人報仇雪恨!!
一四九章 詭異剝奪
邁着沉重的步伐,江寧一步一個腳印,踏着茫茫大地行走。
菱角分明的面孔上,一雙漆黑色眸子射出堅定之光,隐隐間,還有絲絲寒意散發而出。
距離前方黑色大山已經不足百裏,可這百裏區域,卻成為所有武者舉步維艱之地。
越是靠近黑色大山,天空中那股天地威壓就愈發強烈,沉重的讓人幾欲崩潰。
靠近百裏區域後,江寧明顯察覺到天空中威壓愈發強烈,哪怕是他都不在舉步潇灑,每一腳下去,堅硬的地面都會留下一個一寸多深的腳印。
但這一切都阻止不了江寧的步伐,他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寒意,更深處則是一抹偏執的執着,是一種渴望變強之心。
江寧不知道前方黑色大山是否具備自己的機緣,可他卻不得不拼,因為,他受夠了做為弱智的悲哀。
那種被人瞧不起,冷眼漠視,甚至生死都被別人掌握在手裏的感覺,讓他充滿不甘。
江寧不甘心這樣的生活,所以,他開始了拼命!拼命變強!哪怕是有一絲一毫變強的機會,他都要牢牢抓住。
而眼下,百裏之外的黑色山巅神秘參天古樹,就是他要抓住的機會。
如小溪般的汗水順着臉暇傾淌而下,浸濕了衣衫,江寧恍若未覺,他的腳步沉穩有力,大步朝着遠方接近。
同時,江寧在執著的時候,又發現了一個事情,這片混亂空間內,天地規則與禁元之海看似相同,卻有着根本不同。
首先,這裏的元力可以供所有人吸收,而不像禁元之海,唯獨他一個人可以憑借吞天獸吸收,其次,這裏的天地威壓也不一樣。
禁元之海時,來自天地間的威壓是源于古樹所散發而出的恐怖元力,而這裏卻變了,變成另一種威壓,似乎是由黑色大山所散發而出。
江寧試着讓左手臂內隐藏的天天施展吞噬能力驅除這四周威壓,卻發現,天天吞噬時,只能吞噬四周的元力,對威壓卻産生不了任何影響。
這也造成,若想抵達黑色大山,江寧只有憑靠自己。
不過,天天也并不是沒有絲毫作用的,最起碼在恢複元力方面,可以大大增加江寧恢複的速度。
“也罷!既然這樣,那我倒要看一看,自己的潛力在哪?!”
江寧眼中帶着堅定執着,一步一個腳印,大步朝着目的地接近。
這已經是距離江寧分別玉小姬後徒步前行的第七個小時,此刻,距離前方黑色大山,已經不足五十裏。
入眼所及,茫茫無盡的平原大地上,武者數量急劇減少,但每一個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最低都是八星武者以上,其中不凡一些九星武者。
只是,這些武者每一個面色都顯得極為疲憊,蒼白的臉色下,一個個咬牙堅持。
走到這裏後,江寧嘆氣,他感覺到自己全身元力消耗過劇,而且就連肉身也出現酸痛狀,每踏出一步,骨骼都在隐隐作響。
停下腳步,江寧從納戒中取出兩顆元能丹,一口吞下,然後快速盤膝在原地,默默恢複消耗的元力。
類似于江寧這樣原地打坐恢複實力的武者,一路上數不勝數,由于天空中龐大威壓,甚至都導致以往那種有武者趁機搶奪的事情都大幅度減小。
時間一晃,一個小時已經過去,盤膝在地面上打坐的江寧眼睛驀然睜開,憑借着左手臂中的天天相助,再加上元能丹的能量,他的實力已經恢複巅峰,遠比一些武者恢複的速度快上許多。
擡眼看着遠處巍峨龐大的黑色山峰,江寧眼眸中射出堅定之色,咬牙站起身,不顧四周越來越恐怖的威壓,繼續邁開腳步。
他必須靠近那座黑色山峰,唯有這樣,才能拼一拼機緣的存在。
可就在這時,突兀地,江寧感覺到一股輕微的風當頭刮來,吹過自己的身體,然後席卷整個平原大地。
本來,對此江寧是沒有任何在意的,這一路上,不要說是眼下區區輕風了,就算是比這猛烈一百倍的狂風都遇到過,但當那股輕風刮過身體之後,莫名的,江寧心中升起一股心悸。
因為,他清楚的感覺到,剛才那股輕風和以往的風不一樣,似乎……似乎是直接透體而過,仿佛一把無形的利劍,穿透了整個身體。
“這是……”
江寧心頭一跳,他敏銳的感知到,剛才那股輕風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遇到過一般。
突然,他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想起了之前的時候,那種若有若無的奇異氣息。
剛才那股風和那氣息同出本源,只是增大了許多倍而已。
就在江寧心中驚異的時候,忽然,從前面千米之外傳來一道駭然欲絕的驚叫聲:“啊!我的實力……”
江寧豁然擡起頭,看到千米之外,一個三十左右男人滿臉的驚慌恐懼,直愣愣站在原地,呆呆看着地面一動不動。
還不等江寧來得及反應,緊接着,四周先後傳來一聲聲驚叫,所有武者都好像遭遇到了某種恐怖的事情一般,一臉的驚恐害怕。
“為什麽?為什麽我的實力突然間變成了六星武者巅峰?”有武者發出驚恐的高喊。
“啊!還我八星武者巅峰實力,該死的,這到底是誰在搗亂?”又有武者恐懼大喊。
“啊啊啊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好好的,我的實力從九星武者變成了六星巅峰,誰他媽給老子在暗處下陰手,滾出來!”一個臉色蠟黃的中年人,披頭散發,眼眸如餓狼,射出滔天的怒火,冷冷掃視四周。
緊随其後,是更多驚恐無比的怒吼聲,一瞬間,凡是視線所及,方圓數千米之內的武者,每一個都仿佛遭到了某種天崩地裂的事情,變得憤怒不已,滔天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平原上空。
江寧一時間也愣在原地,不明所以,看着四周一個個突然間失去理智,變成餓狼般憤怒的武者,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隆巨響從遙遙天際傳來,整個平原大地都跟着一震,正在憤怒嘶吼的武者都是一驚,不由自主,所有人視線都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便看到,在數十裏之外的漆黑色山巅之上,那顆參天古樹,綻放出耀眼的綠色光芒。
這光芒剛開始時還不怎麽宏大,可幾個呼吸之後,立即以閃電般的速度,席卷整個空間四周,如同清晨剛剛升起的朝陽,光照大地,與此同時,一股令無數人為之恐懼膽寒的磅礴氣息,鋪灑而出。
眨眼間,原本昏暗陰沉的空間,變得明亮刺眼,整個空間都變成綠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遠方黑色山巅那顆參天古樹,化成了一顆耀眼的綠色太陽。
這一幕,讓所有平原上的武者都目瞪口呆,直愣愣站在原地,突如其來的變化,甚至都讓他們忽略了自己修為被莫名剝奪的事情。
可是,令人震撼的變化還沒完,當衆人都處于震驚時,忽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看前方!”
其實不用他喊,衆人已經看到了遠處的變化,頓時,一個個目瞪口呆,江寧也是神情震驚,一臉的不可思議。
在所有的注視下,大概距離此地萬米之外的地方,一道如同深海巨浪的綠色海浪席卷而來,在這綠色海浪的當頭所在,赫然出現一個個小黑點。
綠色海浪速度極快,在衆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便轟然在萬米之外落地,剎那間,山崩地裂,塵土激揚,驚天動地的聲響震動天南地北。
整個平原大地上的武者,只感覺自己腳下地面變成了海面,波濤起伏,有些許猝不及防的武者,一屁股摔倒在地。
每一個武者臉上都露出驚駭欲絕的神色,他們直盯盯盯着萬米之外,在那裏,赫然出現一個橫跨整個空間,不知道有多深的巨大溝壑。
這個溝壑,像是一道天鑒,割斷了所有武者靠近黑色大山的企圖。
與此同時,整個天地間,都流淌着一道道奇異的氣息,這氣息江寧并不陌生,正是先前穿過他身體的那股輕風,只是此刻擴大了無數倍。
“難道原因是這奇異的氣息……”
江寧目光一閃,他想到了一種為何四周所有武者無論實力多少,都被剝削到六星武者巅峰的原因所在了。
正在這時,前方突然又傳來一陣騷亂,隐隐還傳出某些幸災樂禍的聲音。
江寧耳朵豎起,便聽到一些雜亂的聲音傳來,只是,當他聽清楚內容後,臉色立即變得異常古怪。
為了證明消息的準确性,江寧不顧四周強大的天地威壓,毅然咬牙邁出腳步。
此刻,和江寧有同樣動作的,還有其他武者,這些武者一個個面孔帶着異常的興奮,仿佛吃了某種興奮劑,連自己修為被莫名剝奪的事情都不顧了,毅然選擇趕向前方。
但,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在江寧四周的武者,但凡邁出腳步的武者,無一不是面色巨變,緊接着,一聲聲痛苦的慘叫聲彼此傳出……
一五零章 青木皇寶藏!
江寧不用回頭已經知道四周為何會發生這般突變,因為,當他腳步邁開的一剎那,這天地間,一股恐怖的威壓也跟着降臨而下。
這股威壓,比先前的更強大,更磅礴,更浩瀚,足足是先前的兩倍還要多,堪稱恐怖。
哪怕是江寧自己,也在猝不及防之下,被驟然而來的威壓震得胸口發悶,全身骨骼發出如爆竹般的聲響,嘴角流出一道猩紅的血跡。
“這是……”
江寧忍着胸口的劇痛,擡起頭,漆黑色眼眸望着此刻碧綠色天空,目光震驚。
在他的不遠處,方圓數千米之內,但凡邁出腳步的武者,一個個都臉色蒼白,猶如突然間遭到某種巨大的攻擊,地上血跡猩紅,那都是武者各自噴出的鮮血。
有不少,甚至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癱軟在地上,全身出現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傷口,有些地方都鞥看到森白的骨頭渣子,血液如噴泉,激射而出。
鮮血染紅了地面,這些武者口中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如受千刀萬剮之苦,其聲音讓人聞之毛骨悚然。
造成這一切的最大禍首就是突然間增大的天地威壓,所有人都面露駭然之色,直盯盯看着被綠色光芒充斥的天空。
那看似與先前一般無二的空氣中,卻彌漫着令人恐怖的生死危機。
一瞬間,一些還沒有邁開步伐的武者,一個個吓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們發現,只要不動,那天空中強大的威壓就不會降臨而下。
氣氛,在這一刻出現死寂,唯有受傷的武者陣陣凄厲慘叫聲傳來,讓人頭皮發麻,未知的事物永遠是恐怖的,對這詭異的空間,不少武者已經生出恐懼之心。
就連江寧,也皺着眉頭,臉色陰沉停在原地,他奇異的發現,除了剛開始邁開腳步的時間會降臨一股強大的天地威壓外,當腳步接觸地面後,那股威壓卻又詭異消失不見了。
這等于是讓人有了喘息之機,也可以說成是一種生機,顯露出這座空間主人的仁慈之心。
就在所有人都為天地間規則再一次改變而震驚時,驀然間,前方傳來一聲聲驚呼,這些驚呼聲彙聚在一起,方圓數十裏都能聽得到。
江寧豁然擡起頭,當他看到遠處變化時,臉上神色再一次震驚的無以複加。
只見,數十裏之外,那座黑色山巅之上,那參天古樹所化成的綠色太陽中,竟然出現一幅畫面。
這幅畫面的內容,赫然是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中年人,坐在一顆參天古樹底下修煉的過程,這中年人哪怕是盤膝坐着,也可以看出那偉岸如山的身形,以及那充滿威壓的面孔。
他的雙眸禁閉,雙手放在丹田位置,結出一種奇異的手勢,随着他的呼吸,可以清楚看到,天地間,一股股如汪洋大海般充沛的元力從四面八方湧來,最後百川歸海,全都彙入中年人身體之中。
“這是……”
在位于天鑒不足千米之處,這裏密密麻麻站着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如果細看之下,就能夠震驚的發現,這裏站着的一群男女老少,赫然囊括了這一次武皇墓府所有頂級之輩。
十方勢力中,先前被外人傳言的一群當世驕陽,全都站在這裏,楚雄、蘇慕柔、李光明、端木風華、風揚、玉小姬、玉小龍、唐青蓮、宋清風都在。
甚至再往後數百米之處,黃劍靈、徐洋、冷秋等等一些實力強大武者,也全都在。
在這些人的前方,則是來自于十方勢力的守護者,還有一些散修,這些人全都是武将級的實力,不過,詭異的卻是,無論這裏的武者在外面到底是什麽樣的實力,此刻,每個人身上所顯露出來的氣息,都在六星武者巅峰。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實力湧現,似乎這裏擁有某種奇異的規則,把所有超過六星武者的實力,全都壓制在六星武者巅峰之境。
當數十裏之外,黑山之巅那顆參天古樹上湧現出青衫中年人修煉的畫面後,這些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