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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反襲殺二 (37)

人這時候也紛紛把目光投向江寧,露出詫異的表情,蘇慕柔則大大的眼睛彎了彎,好看如月牙,江寧表現出來的潛力越強大,她就越欣慰……

轟隆!

就在這時,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湧來,驚得所有人忍不住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危險,眼眸紛紛朝着江寧望去。

只見,本來坐在凳子上平靜修煉的江寧,全身衣服無人自動,一頭飄逸的碎發根根豎起,全身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壓。

“這是……”

“他要突破了!”

看到江寧身上的異狀,有學員發出驚呼,一臉的不可思議,楚雄等人也是膛目結舌。

而就在所有人都震驚之時,一道海嘯般的聲響從江寧體內傳出,無比的清越,同時,他周身的元力光芒氤氲起來,猶如一股薄霧缭繞全身。

這薄霧剛開始還很模糊,但眨眼間就化作龍鳳之相,盤繞江寧一左一右,這一龍一鳳栩栩如生,猶如活過來一般,帶着一股靈動之氣。

“七星通靈,這家夥真的突破到了七星武者通靈境!”徐洋膛目結舌,喃喃自語。

以前江寧一直處于六星武者巅峰,想不到這麽快就突破到了七星通靈境,到了這個境界,武者的實力将再度翻一番,元力更加如臂指使,收放自如,更是可以收回激射出去的元力,做到源源不斷。

同時,精神更加的透徹,洞察秋毫,天地都在腦海中,心靈無限倍放大!腦海中多了一顆戰無不勝的種子,堅韌如鋼,不可摧毀。

“尼瑪的,這還是人麽,才多久時間,這小子就又突破了,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追上我們!”冷秋一臉的羨慕嫉妒恨,楚雄也是神色複雜。

他們都是如此,更別說是其他人了,在場的衆人裏,抛除蘇慕柔之外,所有人盯着那踏入七星通靈境的少年,心情都是極為複雜。

恰在這時,突破中的江寧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漆黑色雙眸更加明亮了,恍若星辰,如果是其他武者這麽快突破必定欣喜若狂,然而江寧卻神色平靜,波瀾不驚。

早在之前,他的實力就處于六星武者巅峰,積累足夠雄厚,所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而這一次天狼血炎正好符合了一切。

突破到七星通靈境,自然是水到渠成,江寧自然波瀾不驚,不過,對于天狼血炎的作用,江寧心中還是十分震驚的。

這哪裏是酒,根本就是一種強大的藥劑,裏面蘊含了龐大的能量,對武者有莫大的好處。

想到這裏,江寧不由把視線轉向吧臺裏酒吧老板白哥的身上,對于能調制成這種天狼血炎的白哥,莫名升起一股敬畏,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神秘色彩。

“吱吱!!”

一聲清脆的鳥鳴聲打破了靜寂的氣氛,衆人還在疑惑的時候,突然,一只腦袋上帶着一簇白毛的鳥兒從江寧左手臂跳出,徑直朝着酒桌上僅剩的的一杯天狼血炎閃電沖去。

在疾飛的過程中,一道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酒吧上空:“呀呀!呀呀!這是什麽好東東,味道這麽香?!”

衆人齊齊目瞪口呆,直愣愣看着酒桌上那只全身烏黑,唯獨頭上長了一簇白毛的小鳥。

就連吧臺裏酒吧的老板白哥,這一刻,也是楞了一下,緊接着平靜如深淵的眸子爆射出兩道刺目的精光。

剎那間,整個酒吧氣氛死一般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由江寧身上轉移到突然出現的天天身上,每一個人的眼睛裏都充斥着濃濃的驚疑不定,似乎不敢相信某些事情。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酒桌上的天天一雙寶石般的小眼睛先是盯着眼前的天狼血炎看了看,緊接着深深嗅了一口,露出人性化的陶醉之色。

随後,全身羽毛開始輕微的顫動,那是一種強烈激動的表現,其激動的狀态,似乎一個禁?欲多年的色?狼,遇到了一個脫光的絕世美女……

一八五章 巨變?彼岸花開(上)

天天這種激動的表現,就連江寧都是從未看到過,不由神色古怪,還有對方頭上那一簇白毛,也讓江寧疑惑不已,他記得以前天天頭上可沒有白毛的呀!

當衆人都在為天天的出現而各自念頭不定時,酒桌上天天在短暫的激動興奮後,尖尖的小嘴已經閃電探入天狼血炎的酒杯裏。

酒桌邊,楚雄看到這一幕,突然整個人身體一震,一臉的驚恐之色,像是看到了某種異常可怕的事情,尖聲喊道:“不要啊!”

然而,他的叫聲為時晚矣,肉眼可見,在天天尖銳小嘴的吞吸下,那酒杯中不足五十毫升的天藍色液體,飛快下降,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就全部消失不見。

“啊啊啊!!!我的三十萬星幣!”

楚雄雙手抱頭,滿臉的痛心疾首,突然,他眼眸擡起,漆黑色墨鏡裏一雙眸子射出滲人的寒光,直盯盯落到江寧身上。

這時候,處于驚愕中的衆人也紛紛恢複清醒,只是,當恢複清醒後,每個人的神色都變得極為古怪,因為,直到這時,他們才紛紛想起,一杯天狼血炎可是整整三十萬星幣。

三十萬星幣啊,那可不是小數目,卻被一只莫名的鳥兒給喝了,這情況無論落在誰頭上,也難以接受。

好死不活的,江寧這個貌似是主人的家夥,無視楚雄那幾欲殺人的眼神,撇嘴嘀咕道:“不就是一杯三十萬的酒麽,想當年,我還喂過它一滴價值七百萬的血液呢!”

“你說什麽?”

江寧的嘀咕聲雖然很低,可在場的衆人又有哪一個是弱者,頓時,凡是聽清楚內容的人都是呆若木雞,就連正準備發飙的楚雄也是煞氣一滞,露出懷疑的表情。

江寧聳了聳肩膀,無辜道:“事實就是這樣,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一瞬間,酒桌上抛除蘇慕柔外,其他人都看向江寧的眸子驚疑不定,隐隐還帶着一種無語的表情。

七百萬的一滴血,那血的主人應該是神獸了吧?而且喂給了一只不過巴掌大小的寵物鳥,這也太荒唐了,除非那些錢多實在沒地方花的狗大戶外,還有一種人就是腦袋被門夾了。

江寧的腦袋被門夾過麽,答案顯然是否定的,那除非……

幾乎是心有靈犀般的,衆人的目光同時又彙聚到酒桌上面,在那裏,是剛剛喝完一杯天狼血炎的天天。

天狼血炎到底具備怎樣的威力,答案已經不用多說,就這麽一小杯酒,不僅讓楚雄這個九星大武者畏如蛇蠍,更是讓江寧直接從六星巅峰突破到七星通靈境。

然而,讓所有人不可思議的是,酒桌上天天喝完一杯天狼血炎後,小臉上除了露出一副陶醉滿足的神色外,沒有任何異狀。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着酒桌上陷入陶醉滿足之色的天天。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過去了,天天還是沒有任何異常,甚至還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那雙寶石般靈動的小眼睛,好奇看着四周盯着它的衆人。

發現這一點,衆人的神色更加古怪,不少人眼中更是露出震驚的表情,然後,一道道目光開始變得火熱,絲毫不掩飾內心的貪婪欲望。

“哎哎哎,你們這是什麽表情,我可警告你們哦,天天它可是早就有了主人的,容不得他人染指……”江寧被那一道道火熱的眼神吓了一跳,敏感的察覺到一絲不妙,立刻站起身,霸氣凜然道。

“原來這可愛小鳥的名字叫天天啊!”不少人嘴裏嘀咕。

“嘿嘿,江寧,我們是兄弟吧?”徐洋突然轉過頭,唇紅齒白的俊逸面孔上,一副冾媚的模樣,那表情就差寫着一行字: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江寧點了頭頭,緊接着又搖頭,笑容莫名道:“不過,某些時候,哪怕是兄弟,有些東西也是不能讓得,你說對吧?”

滿臉冾媚表情的徐洋聞言,頓時臉上笑容一僵,四周本來準備照葫蘆畫瓢的其他人,也一個個眉心急跳,他們本來也存在了類似的心思,卻不曾想,江寧一句話就堵死了所有人。

正在這時,酒桌上天天偏着腦袋,滴溜溜的小眼睛掃了一圈衆人,露出似有所悟的神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出:“其實,想要和我搞好關系很簡單。”

唰!

幾乎是天天話音剛落下之際,本來被江寧一句話搞的滿心郁悶的衆人眼眸同時彙聚到天天身上,一個個剛剛灰暗下去的眼睛光芒大亮,刺目耀眼。

而與之相反,江寧這個主人的臉色卻立刻黑了下來,咬牙切齒盯着酒桌上一臉雀躍之色的天天。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天天小巧的身體靈活跳到裝了天狼血炎的空酒杯上,一雙翅膀像是兩只小手,叉在腰中,挺起那小小的胸脯,氣勢十足。

那模樣,對男性同胞無所謂,可是剎那間,凡是在場的女性學員,一個個眼眸中立即射出火紅的心狀,就連蘇慕柔都不例外,一雙秋水般的美眸,蕩起陣陣漣漪,喜愛之色不加掩飾。

“我草啊,江寧這小子何德何能,論模樣沒有哥哥我長得帥,論實力也沒有哥哥我強大,為何他卻能一而再再而三被上天眷顧,得到機緣造化也就罷了,憑啥像天天這樣天下無敵泡妞利器的寵物也被他得到了,這還有沒有天理!”徐洋看到滿眼冒星星的女學員,不由憤憤不平嘀咕道。

他的聲音很低,可在寂靜的環境中,話音剛落,就立即感覺到一道道殺人的目光射來。

好在這時候,天天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免過了徐洋引起女同胞衆怒的下場。

“我是一只快樂的小小鳥,今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嘗遍天下美食,你們如果想和我搞好關系,其實很簡單,只要拿出讓我喜歡的東西就好了,比如說……像剛才那杯酒那樣的美味就可以了。”杯子上,天天挺着小胸脯,清脆的聲音響徹寂靜的酒吧。

那清脆的聲音落下,本來滿臉渴望的衆人立即一個個像是如遭雷擊,呆若木雞,就連那些癡迷之色的女學員,也像是突然間被人澆了一盆冷水,全身冰涼通透。

他們腦海中都盤繞在一句話:像剛才那杯酒那樣的美味……

上帝啊,你快救救我們吧!

那可是天狼血炎,一杯酒就足足三十萬星幣,哪怕是這小鳥再不凡,又有哪個人能夠經得起如此恐怖的消耗。

“啊哈哈!”

與呆若木雞的衆人表情截然相反,當天天的聲音落下後,一道暢快的大笑聲響起,江寧本來黑下去的面孔一瞬間容光煥發,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興奮,走到酒桌邊,一把抱起酒杯上天天,狠狠親了一口。

“啊,呸呸呸,江寧!我可是男的……”

天天憤怒的聲音傳來,掙脫江寧的懷抱,從新跳回酒桌上,本來被狠狠打擊的衆人,見狀立即一個個大笑起來,氣氛攀至巅峰。

看着天天那用翅膀狠狠擦拭小臉的可愛模樣,江寧也是跟着大笑,突然,他眉頭一皺,面露一絲痛苦表情。

不過,這種痛苦其他人卻沒有發現,依舊在歡聲笑語着,逗弄着天天。

江寧眉頭緊皺,用手輕摸胸口,就在剛才,他的胸口間突然傳來一陣絞痛,如被刀割,但這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還不等江寧反應,就消失無影。

“這是怎麽回事?”

江寧心生疑惑,他可以确定剛才絕對不是幻覺,然而,等他仔細感知,那種疼痛又消失不見。

江寧搖搖頭,就在他收回心神之際,突兀的,胸口又是一股劇痛湧來,這一次疼痛比剛才足足增大了數倍,江寧忍不住悶哼一聲,用手緊緊捂住胸口,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

“江寧,你怎麽了?”

身邊的冷秋注意到江寧的異狀,關心問道。

江寧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因為,胸口那種詭異劇痛又消失不見了,真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

當冷秋轉過頭後,江寧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他可以确定,自己身體裏面絕對出了問題,只是,這問題到底是什麽呢?

關系到本身的安危,江寧立刻坐到凳子上,心神合一,進入內視狀态。

頓時,屬于自己身體裏面的情景一一映入腦海,五髒六腑、全身骨骼、皮毛經脈……等等,江寧彙聚自己全部心神,一絲一毫都不放過,開始地毯式盤查五髒六腑。

然而,令他疑惑的卻是,盤查遍五髒六腑,預料中的症狀卻沒有出現,相反,江寧發現,他自己的五髒六腑,非常健康,血液流動間,澎湃有力,心跳如悶鼓,充滿活力。

“明明疼痛就出現在心髒位置,可偏偏怎麽就沒有任何發現呢!”

江寧睜開眼睛,眉頭皺成川字,正在這時,那種詭異的劇痛又突兀降臨,算上前兩次已經是第三次,這第三次的劇痛比第二次更加強烈,以江寧強大的忍耐力,也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雙手緊緊捂着胸口,從凳子上滾落到地下。

“江寧!”

“江寧!!”

陣陣驚呼聲響起,酒桌邊所有人臉色為之大變。

一八六章 巨變?彼岸花開(下)書

巨變是來的這般突然,讓人難以置信,誰也不敢相信,剛才還好好的江寧,甚至一個已經被白骨訓練營當作是天之龍子培養的絕世天才,就這樣好端端的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直愣愣看着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捂着胸口顫抖的身影,才短短不到幾秒鐘的時間裏,江寧全身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可見其所承受額痛苦要有多大。

“江寧!”

震驚中,一道充滿無窮驚慌與焦急的聲音傳來,蘇慕柔率先撲到江寧的身邊,一把抱起躺在地上抽搐的江寧。

看着懷裏那張充滿蒼白與汗水的面孔,以及那忍受劇痛而不住顫抖的身體,蘇慕柔一雙美眸中不由浮現水霧,聲音帶着哭泣焦急喊道:“你到底是怎麽了?趕緊告訴我呀!”

楚雄、徐洋、冷秋等所有學員這時候也紛紛回過神來,一個個圍聚到江寧身邊,看着蘇慕柔懷裏江寧那張布滿汗水的蒼白面孔,神情焦急。

天天也飛了過來,一雙小眼睛看着滿臉痛苦的江寧,滿是濃濃焦急。

此時此刻,沒有人去關心蘇慕柔到底和江寧是什麽關系,為何如此關心對方,衆人的注意力都被江寧身體的突變所吸引。

在一雙雙焦急目光的注視下,蘇慕柔懷裏江寧渾身劇顫,拳頭緊緊握着,上面根根青筋暴突,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讓人情不禁感同身受,小溪般的汗水不停從額頭傾淌而下,可見其正在承受的痛苦要有多大。

突兀的,江寧嘴巴張開,面露猙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吼聲震得酒吧房頂都在顫動,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體內噴發而出,直接震開了緊緊抱着他的蘇慕柔。

轟隆巨響中,江寧一拳狠狠砸向地面,頓時,一股可怕的狂暴力量以江寧身體為中心,化作透明的波紋,爆發而出。

這狂暴能量若是徹底釋放,那酒吧內部裝飾将會頃刻間毀于一旦,由于事發突然,所有人都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道狂暴的元力破壞一切。

就在這危急關頭,突然,透過透明的元力風暴,衆人模糊看到一個人影邁步走來。

還不等衆人反應過來,那人影随意一揮手,剎那間,已經呈現井噴式的狂暴元力立即煙消雲散,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若不是地面上還有江寧一拳轟碎的地板,衆人都以為是幻覺。

“白哥,快幫忙看看江寧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雄看清來人,立即面露驚喜,焦急說道。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酒吧的老板白哥。

人群自動分開,讓白哥走到江寧身邊,白哥臉色淡然,伸手朝着地上痛苦抽搐的江寧伸去。

不曾想,正在這時,地面上爬着的江寧突然擡起頭,露出一雙赤紅色雙眸,那根本不似人類的眼睛,充滿了濃濃殺戮與暴戾,一拳對着白哥腦袋轟去。

拳芒激蕩,璀璨如流星,伴随着一股可怕的力量,那力量甚至讓徐洋、冷秋等九星大武者心驚,在猝不及防之下,他們有可能會受傷。

然而,彎腰靠近江寧的白哥卻是很從容的擡起手掌,那看似緩慢實則迅如閃電的手掌輕輕一把抓住距離額頭不足三寸的拳頭,至于江寧拳頭上淩厲的拳芒,更是直接無視,那種般舉重若輕的神态,讓得四周衆人瞪大了眼睛。

他們認識這白哥好多年了,雖然已經猜到這酒吧老板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強者,卻從未看到過對方出手,沒想到,實力如此強悍。

衆人在心驚的同時,忍不住又泛起一股驚喜之情,白哥的實力越強,證明救治江寧的希望也就越大。

在一雙雙緊張的目光注視下,白哥雲淡風輕的擡起另一只手,然後手指輕彈,一道元力光芒射入還準備暴起的江寧胸口,頓時,江寧的身體轟隆一聲,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倒在了地上。

只是,江寧那一雙赤紅色雙眸依舊充滿濃濃的殺戮與暴戾,臉色異常猙獰,喉嚨間發出陣陣野獸般的嘶吼。

白哥忍不住輕咦一聲,連續又彈出兩指,那看似簡單的指風每一次都蘊含着某種玄奧的軌跡,各不相同,随着這兩指的射入,江寧眼眸中紅色開始減弱,身體掙紮也恢複平穩,最後眼眸合上,熟睡了過去。

看見這一幕,緊張的衆人不由長舒一口氣,一道道詢問的目光緊緊落到白哥身上。

“你們別這麽看我,我又不是神仙,豈能靠區區三道指風就判斷出這小家夥體內異狀。”白哥笑眯眯掃視衆人道。

衆人赫然,所謂關心則亂,不外如是,他們實在是太關心江寧的事情了,導致太過焦急了些。

白哥說完後就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搭在江寧的手腕上,就在他準備放出神識探查江寧體內變化時,突然,白哥的身體一顫,視線直盯盯落到江寧的手腕上。

那個位置,赫然是江寧右手臂上的彼岸花圖案,只不過不同于以往,此刻的彼岸花再也不是以往那種死氣沉沉的模樣,取而代之是一種妖豔,細細看去,紅邊藍心的彼岸花瓣仿佛擁有了生命,輕輕蠕動着,散發出一種妖異的氣息。

“這是……彼岸三生花!”

白哥身體猛地一顫,那一直平靜如深淵的眸子再也難也保持平靜,爆射出兩道烈日光芒,一瞬間,整個昏暗酒吧大廳為之一亮,至于四周圍聚的楚雄、蘇慕柔等人更是感覺眼睛一陣劇痛,情不禁大步後退。

好在這刺眼的白光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晃又恢複平靜,然而,衆人心中卻泛起了驚濤駭浪,看向蹲在地上的那道背影,神情充滿濃濃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你們都出去!”

正在這時,白哥低沉的聲音傳出,清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衆人一愣,尤其是蘇慕柔,一雙美眸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焦急與擔心,張嘴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被楚雄搖頭制止。

“那一切就拜托白哥了!”

楚雄對着白哥抱拳深深鞠躬道,其他人見狀也神情肅穆,對着那蹲在地上的白哥後背抱拳鞠躬,然後緩緩退走,唯獨剩下天天還留在裏面。

一直到退出暗夜吧大門外,緊繃的衆人方才長舒一口氣,他們感覺脊背上一直壓着的大山終于消失不見,一個個互相對視後,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為何一向笑眯眯老好人的白哥會突然爆發出那麽強大的氣勢,那種恐怖的威壓是他們聞所未聞的,整個訓練營就連最具淫威的獨眼黑龍都沒有那麽強,唯有神出鬼沒的總教官閻羅或許才能夠與白哥剛才那恐怖的氣勢相互媲美。

“好恐怖的實力,想不到這白哥實力這麽強!”徐洋表情駭然,喃喃自語道。

其他人深有同感的點頭,一個個表情駭然,雖然他們早就猜到白哥是一名隐匿的絕世強者,可誰也沒想到對方實力如此之強。

“就是不知道江寧怎麽樣?”冷秋呢喃道,滿臉的焦急擔心,同時,所有人心中都充斥着濃濃的疑惑,他們直到現在都很難接受江寧剛才的身體突變。

“放心吧,有白哥那樣的絕世強者在,相信肯定能夠查出問題所在,然後治好!”楚雄安慰衆人,這話其實也是安慰他自己。

人群中,蘇慕柔一雙美眸通紅,隐隐帶着一絲凜冽的寒意,如果江寧真的出什麽事情,她發誓必定讓兇手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當外面衆人都在為江寧所擔心時,酒吧裏面,白哥緊緊盯着江寧右手臂上那朵妖豔的彼岸花圖案,臉色陰晴不定。

忽然,他把視線落到江寧身上,與此同時,陷入沉睡中的江寧眼皮子抖動,緩緩睜開眼睛。

“你知道自己的問題麽?”白哥劈頭蓋臉直接問道。

江寧坐起身,把興奮飛過來的天天抱在懷裏,眉宇間充滿陰沉,緩緩點了一頭道:“先前我不知道,直到它第三次發作時,我才知道原因所在。”

說罷,江寧陰沉的眸子落到自己右手臂上,說也奇怪,當江寧清醒過來後,那本來妖豔蠕動的彼岸花又恢複了沉寂,變得死氣沉沉,但江寧卻再也不會忽視對方。

就在不久前第三次疼痛發作的時候,江寧清晰感知到一股極弱的波動從彼岸花中傳出,正是這股詭異的波動,造成他心口的劇痛。

“把你如何得到彼岸花的經歷詳細敘述一遍,一個細節都不要落下,記住!是每一個細節,這将關系到你以後的生命。”白哥神情嚴肅道。

江寧點頭,先是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遍得到彼岸花的過程,然後開始慢慢敘述。

“……我猜想,彼岸花那天藍色花蕊部位,是由寒潭寒毒異變所致。”江寧最後說道。

白哥靜靜坐在對面,一雙眸子閃爍不定,似乎在考慮着什麽。

但,就在這時,一直平靜呆在江寧懷裏的天天,突然探出尖尖的小嘴,狠狠啄到江寧右手臂彼岸花的圖案上,與此同時,清脆憤怒的聲音傳出:“它是壞蛋,大壞蛋!我感覺到它身上濃濃的邪惡氣息!”

一八七章 彼岸花?一色開

清脆而憤怒的聲音響徹在寂靜的酒吧上空,正沉浸在彼岸花難題中的江寧與白哥幾乎是同時身體輕顫。

“你能感覺到它身上的邪惡氣息?”

白哥眼眸中射出奇異光芒,緊緊注視着江寧懷裏滿臉憤怒的天天,江寧也是滿臉詫異。

天天點頭,一雙寶石般的小眼睛裏流露出濃濃的憤怒,尖尖的小嘴狠狠對着江寧右手臂上彼岸花狠狠啄了兩下,說也奇怪,江寧這個身體主人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可詭異額卻是,本來死氣沉沉猶如死物的彼岸花卻突然動了起來,似乎天天啄痛了它。

這一幕,江寧僅僅只是驚訝,但落到白哥眼中,其眸子內奇異之色更濃,像是發現了某種新大陸,來回在彼岸花與天天身上不停掃視。

注意到白哥的神色變化,江寧心中莫名一跳,臉上卻依舊平靜如水,他還真擔心白哥看出了天天吞天獸的本體,那樣的話,說不定又會平起波瀾。

雖然迄今為止,江寧還不知道天天這個吞天獸到底是黑暗種族裏怎樣的存在,卻也從這麽長時間以來,察覺到天天吞天獸的不凡。別的先不說,就單單天天那種可怕的吞噬萬物能力,一旦被人發現,也絕對會引來災難。

好在讓江寧松一口氣的是,白哥雖然察覺到天天的不凡,但卻沒有看出天天吞天獸的本體,只是帶着奇異之色,對着江寧說了句:“你這只寵物貌似很不一般呢!”

江寧打了個哈哈過去,說了聲僥幸,然後帶着忐忑之情,對白哥問道:“這彼岸花之毒可有解決之道?”

白哥搖頭嘆氣:“難,非常難!既然你知道自己中的是天下奇毒,那想必對彼岸花的一些傳說也應該有些了解吧。”

江寧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回道:“晚輩只是從某些渠道了解到一些彼岸花簡單的特性,具體方面還望白哥賜教。”

白哥深深嘆了一口氣,眼眸中露出回憶之色,半響後聲音空洞道:“彼岸花,又名彼岸三生花,古老相傳,天地間蘊育一朵奇花,這花開一萬年,落一萬年,花葉永不相見,是來自仙界的神花,最後卻甘願身投地獄,化為黃泉路上唯一的景色,它就是彼岸花。”

“彼岸花花開五色,每一色都代表了天地間一種至強力量,其中第一色就是它的毒!”白哥說着手掌突然快如閃電,抓向江寧胸口。

江寧甚至都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便感覺胸口一涼,低頭看去,他的心髒位置,衣服裂開一道口子。

來不及震驚白哥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江寧的心神全被自己胸口處的異狀所吸引。

只見,不知何時,他胸口心髒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妖異的紅點,那紅點不過小指頭般大小,卻讓江寧駭然色變,因為,他清楚記得,自己以前胸口可沒有這麽一個紅點啊。

“這是……”江寧擡起頭,面露震驚之色。

就聽的白哥繼續道:“這第一色的毒,會吸收武者精血之力,其實不僅第一色,彼岸花其餘四色,也都是吸取武者精血之力,一直到武者精血耗盡而死,它才會選擇下一個主人。”

“您的意思是說,這紅點就是彼岸花吸收我體內精血的征兆。”江寧問道。

“不是征兆,是彼岸花已經開始吸收你體內的武者精血。”白哥斬釘截鐵道,“當某一天,你心髒位置被紅點徹底覆蓋時,你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

“什麽?”江寧這下真的是被驚到了,一下子從地上跳起,全身元力暴·動,像是一只發怒的雄獅,須發皆張。

整個心髒位置才多大一點,那紅點現在已經有小指頭般大小,這豈不是說,他的生命頂多就剩下幾年時間,這還是往多裏說,說不定就剩下幾個月時間。

如此驚天噩耗,不要說是江寧這個正值風華正茂的少年,就算是許多古稀老人都難以接受。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僅剩下不足幾個月的生命,饒是以江寧的定力也難以承受,整個人全身元力暴·動,面色像是覆蓋了一層黑,陰沉的可怕。

似乎早就料到江寧會有如此反應,白哥面色平靜,眼皮子都沒眨一下,靜靜坐在一邊,一直到過了很久,江寧情緒平複下來後,他才繼續道:“彼岸花的邪惡還遠不至于這一點,它更加邪惡的地方在于,身中彼岸花之毒的人,即便是知道自己身中劇毒,卻也不忍心舍棄。”

“這一點,想必你已經應該深有體會吧……”白哥若有所指。

滿臉陰沉,心中充滿狂暴的江寧狠狠點了一下頭,強迫自己冷靜。

白哥拍手:“這才是彼岸花最邪惡的地方,它雖然吸取武者體內精血,用來壯大自己,可同時卻又賦予武者本身一種難以想象的能力,比如說,彼岸花第一色的毒,雖然武者知道自己身中劇毒,卻同時又具備了萬毒不侵的體質,單單這一點,就是一個難以拒絕的誘惑。”

“更別說,傳言中若是有人能夠降服這傳說之花,就可以立地成仙……”

“古往今來,每一個身中彼岸花之毒的武者,大都會選擇搏一搏!”

“因為,彼岸花之毒,并不是如想象中的那般,武者的生命會根據武者本身實力的增加會發生某些不可思議的變化。”白哥聲音低沉道。

本來滿臉陰沉,內心充滿暴躁的江寧聞言,豁然擡起頭,一雙漆黑色眸子中爆射出兩道刺目的精光。

白哥對此仿佛沒有看見,自顧自說道:“彼岸花是靠吸收武者精血而壯大,同樣的武者本身修煉也是一個壯大的過程,實力越強,體內精血則越多,只要武者本身修煉的速度能夠比得上彼岸花吸收的速度,那這名武者就會活下來。”

轟!

江寧腳下不知由何物打磨而成的地面寸寸龜裂,反應出他內心激動的心情,那本來被無窮陰霾充斥的雙眸,也再次變得明亮起來。

白哥掃了一眼破碎的地面,淡淡道:“這地面可是由珍貴的荷香木打造而成,一尺就價值一萬星幣……“

“我陪!”

不待白哥把話說完,江寧就幹脆打斷道,眉宇間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激動之情。

江寧此刻的心情,真應了那一句“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從沒有任何一刻,他的心情是如此的激動興奮。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

白哥直接給江寧潑了一頭冷水:“據我所知,古往今來,在我們這個世界上,彼岸花一共出現過四次,而你則是第五次!”

“彼岸花開五色,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應該是彼岸花最後一次顯現人間,也因此,它将會前所未有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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