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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失控迷亂

“你……你既然知道被糊住了眼睛,還在稀罕我做什麽?”月樓舒氣得咬牙切齒,還從沒見過類似表白的話被人給說成這樣的,真是氣死她了!

瑞澤滿臉笑意,很是欠扁嚣張的模樣說道:“本王也很納悶,可能是這糊住眼睛的東西太厲害了,一下子将本王給套住了!”

“白癡,你幹脆戳掉你的眼睛比較省事……”月樓舒恨不得給這欠扁的家夥一拳,偏偏如今又沒力氣幹架,只好閉上眼睛不理他,免得又忍不住撲上去狠狠咬一口。

瑞澤看着閉着眼睛的月樓舒,嘟着嫣紅的小嘴,仿佛在勾引他似的,喉頭忍不住緊了緊,不受控制地慢慢低下頭去。

後知後覺的月樓舒過了一會不見瑞澤繼續說話,疑惑地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

“你做什麽……”月樓舒緊張地問道。

瑞澤眉毛一挑,聲音邪氣道:“你剛才故意勾引本王,你說本王要做什麽?”

月樓舒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你別自作多情,誰勾引你了!”

“本王說有就有,你剛才明明就在勾引本王,況且本王也是你的命定夫君,自然可以要求妻子服侍本王。”瑞澤一臉肯定地說道。

誰要服侍他這個好色王爺!

這家夥也太不客氣了,她還沒答應讓他成為她的夫君呢!簡直不可理喻!

月樓舒放棄了與瑞澤說理的打算,伸手推他道:“別逼我踢你下去。”

瑞澤不以為意地伸手握住月樓舒的手,放到唇邊輕吻了一下,然後眼神直視着月樓舒,将她的手指含了進去,細細挑逗吸。允起來。

“你……別這樣!”月樓舒聲音微顫道,手指上傳來的奇異感受讓她心跳亂了一下。慌張地想将手抽回來。

瑞澤卻不肯,牢牢地握住月樓舒的手,吻完了一根繼續換一根。

似是手指玩的不過瘾了,便開始撩起她的袖子,順着手臂一路向上,落下無數熱吻,在手臂上留下了一個個玫紅色的印記。

月樓舒又緊張又惱怒,偏偏如今受傷,木望天再三警告他十天內不得動用內力,否則死活他不管。

就這麽猶豫間。瑞澤已經吻上了月樓舒細嫩的脖頸,含住用力挑逗着。

脖頸是月樓舒敏感的地方,月樓舒忍不住雙手用力抓住瑞澤的衣袍。身體緊繃,急促喘息着。

瑞澤聽到月樓舒的喘息聲,眼中閃過一絲喜悅,然後更加賣力地挑逗起來左道方術。

瑞澤的技術不說身經百戰,但風月之術比起錦賜他們幾人。那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若光有技術,月樓舒就算拼着重傷也要教訓瑞澤,只是除了技術,瑞澤還讓月樓舒的手伸進了他的胸膛,讓她聽着他快速的心跳聲,将最脆弱的地方交給她。

只要月樓舒用內力一震。就可以将瑞澤的心脈震碎。

一想到瑞澤那日不顧一切給她吸針的場面,月樓舒如何下得去手?

瑞澤察覺到月樓舒居然這個時候走神了,大為不滿地咬了她的下巴一口道:“給本王專心點!”

月樓舒冷抽一口氣。真是見鬼了,她沒推開他,這人居然還要求特多,真是欠抽!

瑞澤察覺到月樓舒的怒氣,笑得眯起了眼。他就喜歡這好色公主氣鼓鼓的樣子,讓他看了賊稀罕。

再也忍不住慢慢挑逗。瑞澤狠狠堵住了那微微撅起的小嘴,閉上眼睛細細品嘗起來。

瑞澤的吻極有技巧,很快就頂開了月樓舒的貝齒,将舌頭伸進去勾住月樓舒的舌,用盡招數纏綿吸。允。

月樓舒一開始是睜大眼睛瞪着瑞澤,到後來已經慢慢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了瑞澤的脖子,輕柔地回應他。

瑞澤察覺到月樓舒的回應,欣喜地更加用力熱吻吸。允,恨不得要将她吃下去一般熱切。

由于月樓舒身上有傷,瑞澤不敢壓着她,上身騰空的感覺讓瑞澤不滿足起來,将手伸到月樓舒的背後,小心地将她翻了個身,自己順勢躺倒床上,抱着趴在他身上的人瘋狂熱吻。

這樣一來,月樓舒胸前的柔軟便抵在了瑞澤的胸膛上,剛才瑞澤讓月樓舒摸他的心髒,早就将衣衫扯開,如今觸感特比靈敏。

如今感受到那份柔軟頂着他的胸膛,身體就像是着了火一般,渾身散發着高熱,燒得瑞澤無法忍耐。

在月樓舒被吻的失神的情況下,瑞澤不知不覺脫掉了她的上衣,解開了她背後肚兜的帶子,然後一把扯掉她的肚兜,伸手撫上她光。裸的背。

“嗯……”月樓舒終于驚醒過來,惱怒地反抗起來。

瑞澤哪能讓月樓舒臨陣逃脫,拉過被子蓋到了兩人身上,一雙手如同有魔力一般,在月樓舒的身上不停點火,襲擊着她的敏感之處。

雙手不停,唇上的動作更加火熱,幾乎從熱吻變成了啃咬,讓月樓舒的理智越來越崩潰。

此時瑞澤的雙手正在用力揉。捏月樓舒胸前的兩團柔軟,不是很輕柔的那種力度,稍稍用了些力,将那兩團讓他愛不釋手的柔軟揉。捏的形狀大變,還時不時地刮過那兩粒紅果。

每當瑞澤的手刮過那地方時,月樓舒的身體都會忍不住輕顫一下,口中發出低低誘人的聲音。

聲音軟軟糯糯的,既不張揚,也不做作,清清脆脆的,帶着一絲情動時獨有的顫動,有些壓抑,像是害羞極力忍耐着身體的愉悅似的。

瑞澤覺得從來沒聽過這麽好聽的聲音,忍不住輕吼一聲,雙手再次加大力度狠狠把玩着那對被他揉得變形的東西。

“好色公主,本王要進去,本王忍不得了。”瑞澤微眯着眼,雙手離開了月樓舒的上身,滑到她身下,就要扯下她的褲子。

“不行……”月樓舒腦海中僅存的清明告訴她不可以,用力地咬了瑞澤一口道:“你再做下去,我絕對不原諒你青帝!”

“該死……你想憋死本王!”瑞澤聽了硬生生止住了手上的動作,惡狠狠地瞪着月樓舒,恨得一口将她吞掉。

月樓舒自然知道男人若是這時候卡住,是多麽難受的事情,可是她不能心軟,一旦在這裏就放任瑞澤,那她有什麽臉面回去見錦賜!

瑞澤看出了月樓舒的堅定,狠狠地低咒一聲道:“幫本王弄出來。”

月樓舒看着瑞澤臉色忍得極其辛苦的樣子,知道若是再拒絕,恐怕這家夥真會忍不住亂來,但讓她服侍他,她也做不到,只好撇過臉咬牙道:“我不會。”

瑞澤真想直接昏過去,身下卻是再也等不得了,直接将月樓舒翻身側躺在他身邊,背對着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一只手将她的腿打開,然後将那處送過去,再用力将她的腿壓緊,便用力摩擦起來,口中發出滿足的輕吟。

“疼……”瑞澤的動作很用力,簡直有點失控,弄痛了月樓舒腰間的傷,月樓舒皺着眉抗議道。

聽到月樓舒的痛呼聲,瑞澤稍稍恢複點理智,盡量放輕動作,只是男人有時候哪能控制住自己,沒過多久,瑞澤的動作便又大了起來。

“嗯……”瑞澤每次挺。進的時候,都會撞到月樓舒的柔軟,月樓舒也忍不住有些情動,身體傳來又是微痛又是愉悅的感覺,将她折磨得意識迷離。

瑞澤弄的時間很長,幾乎過了半個時辰,在月樓舒實在痛得快要忍不住的時候,用力擺動幾下後腰,狠狠地撞了一下,顫抖着身體噴了出來。

顧不上享受那種在天堂飛翔的感覺,瑞澤急忙将身體退開,小心地抱起月樓舒,有些心疼道:“怎麽樣,弄傷了嗎?”

月樓舒窩在瑞澤的懷裏,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何止是弄傷,簡直快被弄死了,腰上和左肩下面的傷現在都疼得不行,疼得她沒有力氣說話。

瑞澤焦急道:“本王去讓木望天給你看看。”

“不要……”月樓舒費力喊道,這家夥讓木望天過來,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是想讓她死麽!

瑞澤也知道月樓舒的顧慮,可是又擔心不已,抱着月樓舒不知該怎麽辦。

“你……你先打點水來。”月樓舒緩了一會,紅着臉說道,腿上那黏黏膩膩的感覺,讓她很難受。

瑞澤自然明白月樓舒要水做什麽,點了點頭,正準備将月樓舒放下,此刻一抹身影卻突然闖了進來。

“王爺,你在嗎?甜兒做了些甜湯給你嘗嘗。”小白蓮端着一個湯碗走了進來。

瑞澤迅速将被子蓋到月樓舒的身上,護得嚴嚴實實,臉色鐵青道:“滾出去!”

小白蓮不但沒有離開,反而眼神十分怨毒地盯着被子外露出的幾縷頭發,久經男人的她怎會聞不出空氣中那特有的味道。

果然是為了這個女人,這王爺才會那般羞辱她,虧她還很得意的将那件事嫁禍到這個女人身上,看來根本就是這個女人為了除掉她搶先下手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有什麽樣的心胸就會用什麽樣的眼光看世界,小白蓮正是如此。

小白蓮聞言反倒不離開,而是走過去,媚笑道:“王爺何必将這位姐姐護得這麽緊,妹妹同是女人,以後都是要一起服侍王爺的,就算看了姐姐的身子又無妨!”

好呀,幸好沒讓這家夥得逞,否則還不知得有多少侍妾上門來找麻煩,月樓舒在被子裏狠狠地掐了瑞澤腰間的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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