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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色心大起

瑞澤手臂一緊,忍住疼痛,心中是滔天怒火,好不容易才讓好色公主乖巧軟軟地躺在他懷裏,如今這不知死活的小白蓮居然來搞破壞!

這下以後他再想碰好色公主,不知得等到哪個時候了!

“你算什麽東西,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瑞澤鐵青着臉訓斥道。

小白蓮臉色一寒,心中嫉恨不已,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女人的底細,聞名三國的藍雕公主,風流好色,早就将月國第一公子收入府中,怕是已經成就好事!

雖然月國女子有很多夫君不足為奇,可是憑什麽到了鏡國也能受到這麽多男人的寵愛。

在鏡國,男子地位居高,女子的清白非常重要,她早失了清白,被人罵爛貨,她忍了,可是這藍雕公主在鏡國來說,與她有何分別?不就是個勾引男人的妖精嗎?

只是出身比她高貴,地位比她好,權勢比她大,就可以讓男人另眼相看?

果然這個世界的男人也不過那般庸俗,在乎的也是那些外在的東西,不過是披上了一件華麗的羽衣,難道天生就比人高一等?就可以得到所有的寵愛?

小白蓮的神情因為嫉恨而變得猙獰扭曲,瑞澤看都不想看,撇過頭去警告道:“本王給你一次機會,立刻從這裏滾出去,否則本王便以善妒之名拿了你的側妃之名!”

小白蓮身體氣得顫了顫,強忍着沒有發作,瞪着被子裏的人冷笑着想道:“讓你再得意幾天,這次沒有被食筋鐵蠱蟲咬斷全身筋脈算你走運,下次就沒那麽好運了!”

小白蓮沉着臉轉身走了出去,一出了營帳就将手中的碗狠狠摔到地上,用力深呼吸。

此時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士兵突然走過來賊笑道:“怎麽。被王爺趕出來了?你這浪。貨就這麽寂寞,要不要本大爺再幹你一次,好好爽一爽!。”

小白蓮看到這大漢,更是氣得不行,若不是在卓逸塵的軍營不便殺人,她早就将這大漢閹掉,然後一刀一刀割掉他的肉,讓他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忍,只要忍過這幾日,等将那個女人除掉了。她早晚會報仇的!

小白蓮板起臉,一臉根本不認識士兵的模樣,顯得非常高貴的走了。

士兵看着小白蓮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狠狠啐了一口道:“什麽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是王妃,在老子身下的時候,還不是不停浪。叫,一臉爽的要死的樣子!”

……

自從前日差點被瑞澤得逞後。月樓舒就吸取教訓,除了來給她送水果的時候可以呆一會,其他時間通通毫不留情地将瑞澤趕了出去。

嗚嗚……好想錦賜哦……好想快點回去!

月樓舒一邊咬着蘋果一邊想錦賜,前日雖說沒讓瑞澤得逞,但是卻将她心底的一點色心給勾了出來,當晚做夢就夢見了她與錦賜那瘋狂纏綿的一晚。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心神與靈魂的相印,身體與感覺的契合,才是最完美的交纏。

月樓舒一想到錦賜露出光潔如玉的胸膛、曲線完美的腰腹。睜着琥珀色的眸子泛着迷離的目光盯着她,躺在草地上手握住他的火熱上下不停滑動的模樣……

嗚嗚……月樓舒盯着蘋果上的鮮紅,伸手抹了一把鼻子,悲催的發現,她居然幻想錦賜那晚情動的模樣而流鼻血了……

真是奇恥大辱!

想她一個正兒八經的溫柔淑女。居然當真好色到了藍雕公主的程度!

月樓舒惱怒地迅速毀滅掉物證,将責任全都怪到月國女子身體特別熱情的原因上。完全不承認就是她色心大起造成的!

嗚嗚……可是真的好想錦賜,好想摸摸錦賜那柔滑如玉的肌膚,親親錦賜清冷含香的薄唇,順便再将錦賜撲倒這樣又那樣!

月樓舒完全不能阻止心中那熊熊燃燒的色念,恨不得今晚就坐着白鳥回去見錦賜!

想了很久錦賜,月樓舒忍不住又想到了百裏臨風那白色的華發和不再年輕的容顏,心又止不住地疼痛起來,她如今已經耽擱了這麽多天,臨風的身體也不知道究竟怎麽樣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表面強顏歡笑,夜晚獨自悵然嘆息,沒有胃口好好吃飯,導致身體越來越虛弱,然後瘦的不成人樣,加速了身體的衰老……

月樓舒越想擔心,越想越心疼,覺得對不起百裏臨風,若是她陪在他身邊,定然能好好照顧他!

還有她一直不敢肖想的水光絕,也不知道水光絕是不是還在恨她,每日忍受着所有期望都破滅的絕望,對什麽事情都不在意,甚至自暴自棄。

“糟糕,光絕不會趁我不在,心情不好又去風情苑找那古瑤吧!那古瑤哪有一點配得上光絕的地方,就算要找,也要找個配得上光絕的!”月樓舒嘟着嘴氣憤地想着,那模樣簡直和發現了夫君出軌的妻子一般。

只是誰配得上光絕呢?月樓舒嘟着嘴想了半天,都沒想到,和水光絕最配的藍雕公主已經不在了,其他人都不行!

“不行,我要快點回去,那裏根本就不能沒有我嘛!反正那個臭冰山這麽多天都沒有遇到危險,黑衣人肯定是顧着養傷,沒發現卓逸塵身上也有珠子!”月樓舒小聲嘀咕道。

一想到那個臭冰山還要殺她,月樓舒就忍不住來氣,她做什麽要用熱臉貼冰臉,人家都那麽讨厭她了!

反正明天就能下床了,明天一早她就回去!

決定了明天回去,月樓舒心情反而好了很多,決定今晚美美的睡一覺,明天打扮打扮再回去!

這個時候木望天走了進來,這幾日瑞澤怕小白蓮再有什麽不軌之舉,就安排木望天在她的營帳內守夜。

現在是關鍵時刻,月樓舒也沒拒絕,側頭看了營帳外映出的一抹長長的影子,扁了扁嘴不滿道:“別以為你守在外面我就會原諒你重生之快意縱橫!”

木望天抽搐着嘴角,看着躺在床上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月樓舒,心道那幾個男人都是人中之龍,怎麽就瞎眼看上這花花公主了呢!

他怎麽看也沒看出這花花公主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嘛!也就那小模樣還行,個性風流好色,脾氣比誰都大,嘴巴厲害得緊,哪點值得那些男人當寶!

難道正應了月國流傳的一句古話,女人不壞,男人不愛?

木望天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原因,搖頭大嘆月國人心不古,頗受打擊地躺到地鋪上閉上眼睛休息!

月樓舒不是不知道木望天對她的腹诽,不過懶得與他計較,木望天就是典型的被他妻子抛棄後怨恨天下所有女子的可憐男人!

認為天下女子都是負心薄情之人,把所有女子都想成他那壞婆娘的樣子!

木望天若是知道月樓舒這般想他,恐怕會直接氣得跳起來一刀砍了她,可惜木望天不知道!

瑞澤站在營帳外不時地偷偷将簾子掀開一條縫,瞅一眼月樓舒,明知道月樓舒不待見他,不過仍然覺得這樣挺滿足的。

過了半個時辰,瑞澤發現裏面的兩個人大概是都睡着了,勾着嘴角準備進去偷個香。

“王爺,将軍請您過去一趟,說是京都有信傳來。”瑞澤剛擡起腳,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瑞澤眉頭微皺,心中暗惱,不想去見卓逸塵,但又怕信的內容與大哥有關,萬一錯過了什麽後果不堪設想,權衡之下,還是沉着臉跟着來傳話的副将往議事帳走去。

走了幾步不放心,瑞澤又回頭特意用勁氣将木望天彈醒,用眼神示意他離開一會,讓他守好夜。

木望天最近與瑞澤關系很好,當下就揮了揮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瑞澤走後,木望天撇了撇嘴小聲道:“以小爺的醫術,那小白蓮就算想做什麽,也得不了手,海風王爺也是太過大驚小怪了!”

過了一會,瑞澤還沒回來,木望天發現營帳外風平浪靜,一點動靜都沒有後,已經完全放松下來,起身從桌上拿了一小壇酒打開喝了起來。

喝了幾口,木望天啧了啧嘴,似乎覺得今天的酒香不夠味,反而有淡淡的不知名香味,不由得疑惑起來,仔細一聞,臉色猛然大變,立刻将口中的酒吐出來,驚道:“苗疆幻香!”

木望天心道居然着了道,這苗疆幻香既不是毒藥也不是迷藥,只是有一種特別的香味,但是混在酒裏卻被掩蓋掉了很多香味,若不是他天生對味道極其敏感,恐怕到現在都發現不了。

木望天急忙從懷裏掏出幾顆解毒的藥丸吞下去,卻沒什麽效果,這幻香對人體并無害,只是會讓人産生幻覺。

至于會産生什麽幻覺,誰也不知道!

這幻香是根據每個人心底深藏的秘密來的,你對什麽人或什麽事最放不下,就會看到和這些人或事有關的畫面!

木望天極力阻止藥性的發作,就在此時,他似乎聽到了一聲久違的聲音。

“望天,你又在哪裏搗鼓什麽,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就知道研究你的醫術。”

木望天一聽急急地朝着聲音來源看過去,眼睛睜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一身藍色衣裳的女人,不正是他那抛棄他而去的婆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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