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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六章 鳳凰手帕

月樓舒笑得前俯後仰不能控制,用一種邪魅的眼神靠到水光絕身邊壓低聲音道:“其實試一試也不錯,月國男子也有人做那樣的表演。”

水光絕渾身寒氣直冒,臉色千變萬化,不自覺地将自己的絕招使了出來掩飾自己臉上的羞惱與潮紅,随後發現自己還戴着紗帽才冷靜下來。

看得雙手很不老實的在他身上亂摸的人,水光絕唇邊勾起一抹魅惑笑容,突然提高聲音道:“藍雕公主你怎麽來這裏?”

這話一出,擠在公告榜前面争論不休的男男女女刷得一下回過頭來,盯着月樓舒看了幾眼,随後有人驚叫道:“真的是藍雕公主。”

接着人群又安靜下來,随後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大家快逃啊,藍雕公主最喜歡殺人折磨別人。”

接着像是變戲法一樣,剛剛還擠成一團的人嘩啦啦走得幹幹淨淨,就剩月樓舒和水光絕孤零零的站在那裏。

月樓舒嘴角抽了抽,狠狠瞪了水光絕一眼道:“我什麽時候喜歡殺人折磨人了?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月樓舒被水光絕糗了一下,心裏着實大火,下定決心要好好振一振妻綱,這自家男人居然敢給自己下絆子還得了,還嫌她名聲不夠好聽是不是?

瞅瞅那些從拐角處探出來的一雙雙眼睛,這些人真的害怕她?明明就是要看戲不要命。

水光絕好笑地看着月樓舒臉色變來變去,最後突然伸手環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摟進懷裏,身形微微壓在她身上,在外面看起來就是月樓舒小鳥依人狀窩在一個不明男子懷中,平日裏喜歡看熱鬧的人頓時激動起來。

“哎,看到沒,藍雕公主再怎麽厲害。她也是女人,天生還是鬥不過男人,這不在男人懷裏這麽嬌羞柔弱。”

“嗯,看來擔心藍雕公主将我們王爺将軍拐走根本就是多餘的。”

月樓舒聽到嘀嘀咕咕傳來的小聲議論,臉色通紅想要掙脫水光絕的懷抱,偏偏水光絕明明沒了武功她卻掙脫不開,憋着氣道:“光絕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小心我家法伺候你。”

水光絕絲毫不害怕,隔着紗帽用嘴唇摩挲月樓舒的臉頰道:“讓大家不知道你的好,這樣舒兒才不會有機會到處勾引男人醫女長歌。惹下無數桃花。”

丫呸,原來是因為這個理由?她什麽時候到處勾引男人了?她可是很有節操的好不好!(童鞋們乃們說小舒舒有米有節操?)

月樓舒想要反擊,水光絕卻緊緊了她的腰笑道:“回去吧。他們已經搜完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一句話将月樓舒的火焰又澆滅了,剛才的一刻輕松又沒了,這個時候就連溫馨甜蜜都是奢侈的,每分每秒都不能浪費。

月樓舒和水光絕走到海風王府門口。正看到有一名侍衛湊到那個禁衛軍統領夏修說了什麽,随後就看到夏修臉色變了好幾變,最後變成一臉慶幸的模樣。

“哼,現在知道我被立為太女了就吓成這個樣子,禁衛軍也不怎麽樣嘛?不過這種消息各國密探應該早就将消息傳上去了,難道鏡國皇帝不知道?”月樓舒小聲嘀咕道。

水光絕也是有些疑惑。猜測道:“皇帝身邊的确有密探沒錯,不過若是皇帝收下的密探全都忙着別的事情,無暇顧及關注月國的情況。皇帝沒有提前知道也不奇怪,也有可能皇帝知道了并不驚訝。”

月樓舒眉毛一挑,摸了摸下巴道:“如果是前者,那說明臨風很厲害,讓皇帝頭痛的沒空去管別的事情。如果是後者,那皇帝的陰險程度又加深了!”

“成敗就在三天後。舒兒害不害怕?”水光絕半開玩笑道。

月樓舒心中一緊,堅定道:“我相信臨風,他不會讓我失望的。”

水光絕看着月樓舒隐忍的堅強,攬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月樓舒點點頭,趁機要求更多道:“光絕會陪着我一輩子對不對,你不可以食言哦!”

水光絕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開口道:“只要我活着,我就會陪着你。”

月樓舒聽了感動不已,可是突然又覺得這話似乎有些聽着怪怪的,剛想開口,夏修卻跑到她面前滿是笑臉道:“今天打擾公主了,府內已經搜查完畢,公主可以進去休息了,為了保護公主的安全,皇上特意名人派兵駐紮在王府外,不過不會打擾到公主的休息,公主只管放心。”

這是将她軟禁監視了?

月樓舒沒有開口,尋思着要不要進去,可是現在也沒有什麽好的去處,月寶樓裏沒有什麽高手保護也不安全。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月樓舒想起這麽一句話,決定還是就住在瑞澤的府裏,不過怕水光絕不同意,輕輕地握住水光絕的手捏了捏,水光絕也輕輕勾了勾月樓舒的手心,表示支持她的任何決定。

“辦事速度這麽慢,本公主肚子都餓了,還不讓開?”月樓舒決定後恢複藍雕公主特有的嚣張道。

夏修一點都不生氣,本來皇權貴族都是高高在上,更何況藍雕公主本來脾氣就不好,他們被數落一句那根本算不得什麽。

月樓舒看了一眼夏修,覺得這個人倒是挺能忍的,說不定皇帝根本就沒給他下過禮待她的命令,但這個人很聰明的選擇不得罪她,顯然給自己多條生路。

不過月樓舒不喜歡這樣的人,有點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感覺,懶得再看他,拉着水光絕走進海風王府。

“公主,您的手帕掉了。”

月樓舒剛踏上門口的臺階,突然一名士兵走到月樓舒身邊遞給她一塊手帕重生合家歡。

她什麽時候掉手帕了?更何況她不喜歡用手帕好不好?平時放在衣服裏面很少用到。

不過當她看到這名士兵黑色的眼眸一剎那突然變成有些熟悉的血紅色時,不動聲色的将手帕收了下來禮貌道:“多謝。”

“為公主效勞是在下的榮幸。”士兵回了一句話就退下了,就在他退下的時候,血色的眼眸又變成了黑色。

月樓舒不動聲色的拉着水光絕進了府,一直走到水光絕的房間裏面,才舒口氣将手帕從懷裏拿出來細細觀看。

水光絕脫掉紗帽看着月樓舒很是緊張手帕的樣子疑惑道:“這手帕是舒兒掉的?”

月樓舒搖了搖頭,拉着水光絕四處看了看,确定沒人監視後,小聲湊到他耳邊道:“剛才那個人是臨風身邊的人,叫銀非心。”

“銀非心?”水光絕微微詫異,臨風身邊何時有這麽一號人的存在?

月樓舒難得看到水光絕不清楚的樣子,風流如仙的臉上寫着疑惑與不解,嘴角微微揚起的樣子真是好看的要人命,忍不住湊到他唇上偷了個香。

水光絕愣了一下微惱道:“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想這些?”

月樓舒一點都不臉紅道:“誰讓你這麽勾人,讓我看着不動心,我又不是石頭。”

“你動心可以不動口!”水光絕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

月樓舒不敢真的将水光絕惹惱了,立刻轉移他的注意力道:“你知道鏡國的龍鏡騎兵嗎?”

水光絕聞言輕抽一口氣,壓低聲音道:“你是說銀非心是龍鏡騎兵?”

月樓舒看着自家聰明絕頂的男人,笑眯眯道:“沒錯,銀非心是他們的統領。”

水光絕似乎真的很驚訝,對于了解龍鏡騎兵歷史的人來說,非常清楚這一支騎兵具有多大的力量,說是以一敵十一點都不誇張,而且他們每個人都身懷各種絕技,普通的大內高手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水光絕反應過來後,有些不滿地捏了捏月樓舒的鼻子道:“這麽大的事情居然敢瞞着我,舒兒是不信任我?有了龍鏡騎兵臨風勝算最少多了三成。”

月樓舒一聽冤枉道:“哪有的事情,我是覺得臨風的事情不需要操心,所以才沒告訴你好不好,你胡思亂想什麽呢,你是我的男人,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

水光絕看着月樓舒急切想要解釋的樣子,輕笑道:“着什麽急,逗你的。”

月樓舒是真的怕水光絕誤會,這下一聽頓時惱了,怒氣沖沖的将手帕甩到水光絕臉上道:“找出手帕上秘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找不出家法伺候!”

水光絕拿着手帕仔細看了看,皺着眉頭道:“上面只是繡着鳳凰,并沒有什麽特別的。”

“你确定,會不會裏面有夾層藏着什麽秘密?”月樓舒一臉不相信道。

水光絕搖頭道:“我們做細作殺手的,從小就熟知各種各樣傳遞秘密的辦法,這塊手帕很普通,除了一只鳳凰,并沒有什麽特別的。”

月樓舒摸了摸下巴道:“難道這手帕是很普通的禮物,臨風是因為太想我,所以用手帕傳情?”

水光絕直接不給面子的笑出聲道:“臨風現在怕是沒有這心思與你傳情,大概這手帕代表着某種含義或者暗示,或許等到特別的時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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