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兩百四十七章 光絕主動

月樓舒拿着手帕左看右看,一會用水洗洗,一會放到火上方試試,發現手帕仍然是原來的樣子,并沒有任何變化,上面繡的那只高傲美麗的鳳凰栩栩如生,也不知道是誰繡的。

“也不知道這手帕是誰繡的,不會是別人繡給臨風的吧?”月樓舒語氣很是懷疑道。

水光絕眯着眼看了還在盯着手帕研究的月樓舒,有些虛弱道:“舒兒去喊人送給吃的過來可好,我肚子有些餓了。”

“你怎麽不早點說,肚子餓得難受了吧?”月樓舒心疼道,水光絕的忍耐力有多強她是知道的,如今讓她去弄吃的,定然是又餓又累才開口的。

有些惱怒地掐了一下水光絕胸口的肉,瞪着眼威脅道:“下次難受不許忍着知不知道,再被我發現,我就……”

月樓舒看着水光絕不在意的樣子氣得嘴巴直翹,這家夥顯然對家法伺候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看來用這個威脅是沒用了。

不過看他臉色真的很蒼白的樣子,月樓舒還是忍不住說出心狠的話,委屈地瞅了他一眼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給你熱點雞湯去。”

水光絕微微點了點叮囑道:“一個人小心點,雞湯用這個先驗毒。”

月樓舒看着手裏手腕上突然多出來的銀質手镯,眼神動了動,有些期待道:“這是光絕送我的禮物?”

水光絕沒好氣的捏了一下月樓舒的鼻子道:“這只是用于驗毒的手镯,垂下來的小葉子放在飯菜中一碰就知道有沒有毒,以防萬一還是小心些好霸宋西門慶全文閱讀。”

“知道啦,反正這是你送我的,就當你送我的禮物。”月樓舒翹着嘴角道,然後不等水光絕反駁就跑了。

水光絕看着月樓舒歡快的離開,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低語道:“還說瑞澤幼稚。自個比他還要在意。”

只是笑容很快就隐去,當月樓舒的腳步聲聽不見後,水光絕從懷裏拿出手帕捂住嘴巴用力咳嗽起來,潔白的手帕不斷被染紅。

咳了許久水光絕才直起腰靠在床上,皺緊眉頭将手帕藏在床底下,門已經被打開,月樓舒笑着端了一大盤子食物進來。

月樓舒将手上的托盤放在桌子上,先将雞湯撈出一碗送到水光絕手上溫言道:“先喝點湯再吃點東西,吃完了好好睡一覺。”

水光絕靠在床上突然流露出脆弱的模樣道:“舒兒以後做了女皇,也不知道會不會再為光絕端湯送飯。到時候怕是要喂着別人吃了。”

月樓舒眉毛一挑,嘟着嘴巴道:“我才不要當什麽女皇,你想讓我故意喂就直說。還非要說這些話損我是不是?”

水光絕不承認也不否認,眼神散發着若有似無的魅惑,聲音很溫柔道:“讓我嘗嘗什麽味道。”

月樓舒聽着這溫柔勾人的聲音差點将手裏的雞湯打翻了,心中是又愛又恨,平時不見光絕對她表現出親熱。今天倒是一來就要人命,也得讓人有點緩沖好不好,這樣子哪裏能夠受得了。

月樓舒強裝鎮定地舀一勺雞湯送到水光絕嘴邊,裝作沒有看見水光絕撩人魅惑的樣子道:“快點喝。”

水光絕溫柔一笑,張口吞下了雞湯,結果卻在月樓舒要收回勺子的時候輕輕咬住了勺子。一臉無辜的看着她。

月樓舒驚訝地看着水光絕疑惑道:“做什麽呢,還喝不喝雞湯了,你再這樣子勾引我。我可不保證能把持得住!”

水光絕眼角微勾,似真似假道:“以前看舒兒給臨風喂雞湯的時候我一直很妒忌,舒兒今天也那樣喂我一次好不好?”

月樓舒愣了一會才反應回來,紅着臉道:“你……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月樓舒憋了一會還是沒有問出口,真是受不了這個溫柔的男人突然魅惑勾人的樣子。還讓她那樣喂她,簡直是存心勾引她。三個月的時間就快到了,她其實也有點想了。

水光絕直接咬住勺子躺倒在床上,笑得一臉妖嬈道:“舒兒難道不想與我留下些特別的回憶,做一些我們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

“這個事情,也不急于一時,等你身體好了,我們以後有的時間制造回憶……”月樓舒擡起頭不敢看水光絕,她對于喜歡的人定力不是很強好不好,光絕再這個樣子,她難保不會出醜,現在心裏跳動的頻率簡直快超過負荷了,她真怕一下子沒跳過來直接激動的昏死過去。

偏偏水光絕覺得還不夠,還在點火道:“光絕總覺得和舒兒在一起的時間太短暫,短暫到讓我想留住時光,舒兒難道就沒有這種感覺,還是光絕只是你夫君中的一個,所以……”

還沒等水光絕說完,月樓舒就已經怒氣沖沖地放下碗,一把捧住水光絕的臉壓到他身上道:“你今天存心要讓我收拾你是不是,反正寶寶快有三個月了,我想要你也不是不可以,你若是再胡亂勾引,我今天就吃了你。”

水光絕聞言眼神微亮道:“快滿三個月了?那豈不是我們真的可以……”

月樓舒被水光絕又是期待又是激動的樣子弄得渾身都熱了起來,氣惱地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嘴巴道:“光絕真的想要了?我本來想等你生日那天再和你說的,你今天就這麽等不及了?”

水光絕微愣,随後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不總是說要家法伺候,我以為你很想一路向仙。”

月樓舒翻了個白眼道:“我是很想,可是我不想傷害你的身體,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可是我等不及了,自從上次嘗過舒兒那般服侍的滋味後,我一直就會想,不停的想,然後……”水光絕聲音幽幽道。

月樓舒若不是前幾次已經流過鼻血定力好了一點,此刻早就被水光絕的話弄側鼻血直流了。

有些人的氣質渾然天生,變成另外一種樣子會讓人覺得很不習慣,可是水光絕不會,他想要變成脫俗出塵的仙時就是仙,想要變成妖嬈魅惑的妖就是妖,想要變成奪魂攝魄的魔時就是魔,而且每一種面貌都讓人沉醉不可自拔。

月樓舒用手指輕輕摩擦着水光絕的唇,似嘆似憐道:“光絕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我覺得我總是摸不透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害怕不能将你留在身邊,害怕一眨眼你就會消失不見。”

水光絕流光溢彩的瞳孔中仿佛有無窮的魔力一般,吸引着人想要探尋他所有的一切,卻被一朵朵不停綻放的煙花迷惑了人的神智,忽然忘記了初衷,只知道看着那絢爛綻放的色彩。

月樓舒輕輕張着嘴,忍不住低頭靠近水光絕,水光絕眼中染着笑意望着她。

月樓舒像是完全被蠱惑一樣,一點一點靠近,然後準确地含住水光絕柔軟的唇,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嘗了嘗,低聲喃喃道:“怎麽有一股血腥味。”

水光絕渾身一震,迅速推開月樓舒,臉上的風流魅惑已經全部收起,臉色有些不悅道:“舒兒喂我和雞湯,怎麽自個倒是先吃起來了。”

月樓舒從着迷的狀态中清醒過來,愣愣地看着一臉冷淡不悅的水光絕,幾乎以為剛才他那副妖嬈勾人的樣子只是幻覺,甩了甩腦袋控訴道:“明明就是你勾引我的,我才忍不住的。”

水光絕勾唇笑道:“剛才稍微試一試舒兒的定性,免得你以後被人輕輕一勾就跑,現在看來我還真得看緊點。”

月樓舒聞言心裏有些不高興,她對于自己喜歡的人才會被誘惑好不好,又不是什麽人都能引起她的興趣的,她向來都是先有情才有愛,否則就憑陸天涵那張妖孽無雙的臉龐,她不是早就被勾走了?

月樓舒扁着嘴不吭聲,這下真的有些生氣,她把水光絕當寶貝,水光絕居然到現在都不信任她,還擔心她出去沾花惹草的,水光絕對她難道就這麽沒信心?

水光絕看着月樓舒沉默的樣子,心知理虧,急忙将她抱進懷裏道:“傻瓜,若是我不信任你,怎麽會陪在你身邊,你不是心裏早就等着我生日那天了,那我這幾日将自己養胖一點,到時候你想跑都跑不掉。”

月樓舒眨了眨眼,她知道光絕不是不信任她,只是她不喜歡被人這樣懷疑,她總是害怕自己占了這麽多優秀的男人,這些男人有一天發現這樣是不對的,然後一個個都要離開她,那時候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得到之後失去,是最痛苦的事情。

月樓舒抱住水光絕的腰悶悶道:“光絕你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好不好,我會當真的,我知道自己不該占着你們,可是你們既然答應陪在我身邊,就要相信我好不好,一定不要離開我,我想錦賜,也想瑞澤,我想他們回來好好的陪在我身邊,你千萬不能再離開我。”

水光絕喉嚨動了動,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抱緊懷裏的人,她不舍,他又何嘗舍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