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節
求。
「讓我更舒服一點。」
貴船露出非常邪惡的表情,輕輕咬了伊織的腳趾,那應該是疼痛。确實是痛楚沒錯。可是身體卻擅自代換成愉悅,讓伊織難以忍受地扭動。
「呼、啊嗯。」
豔紅濕滑的舌頭在腳的趾縫間來回抽動,反映出伊織體內的空洞。越是舒服,就越清晰可見的那個東西。
「讓這裏……」
伊織把手掌放在仍然穿在身上的睡褲上,隔着布料撫摸下腹部,撫摸那個隐隐作痛,已經迫不及待的部位。
「讓這裏、變成貴船的形狀吧。」
不是你不行。快點填滿我,滿足我。
貴船終于放開了伊織的腳。
沾滿潤滑劑的手指,正在伊織體內來回搔刮。體內深處正在哀嚎,焦急的感覺讓人緊咬牙關。連自己「已經夠了」的呻吟聲,聽起來都甜膩地讓人生厭。
「對不起啊,伊織。」
從貴船的低沉聲音裏透露出來的情欲,令人愛憐不已。
「今天可能沒辦法對你溫柔了。」
「啊、啊!」
貴船的yin莖進入體內時,伊織清楚聽見了自己的身體發出了歡喜的喊叫。
——最喜歡了。
不管是貴船的手指、舌頭還是yin莖。
喜歡到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東西了——
「伊織……!」
貴船在非常淺的地方不斷抽動。比平常更多的潤滑劑不只是滋潤了內部,同時也在貴船每一次抽插時制造出聲響,甚至流到大腿上。噗滋撲滋的黏稠聲響相當大聲。
——要是被弟弟聽見該怎麽辦?
身體明明因為羞恥而極度緊繃,但是就像剛剛腳趾被咬時,疼痛轉變成愉悅一樣,焦躁反而讓陶醉之情增加到讓人厭惡的程度。
越想着不要發出聲音,越想着這樣不行,感官就被打磨得更加澄澈,貴船的任何一點動作,都讓自己敏感地出現反應。
「……嗯……!」
他深深推進到最裏面的地方。弟弟曾說自己身上有貴船的味道。這也是很正常的。因為兩人是如此緊密貼合,汗水也都混合在一起,勢必會造成那樣的結果。
「我不喜歡你想着其他任何人,懂嗎?」
貴船邊說邊用力抓緊伊織的臀部,硬是把人拉了過去。
「啊……」
在這深處,有個極有感覺的地方。只要貴船一邊刺激那裏,一邊舔着自己的脖子,身體馬上就會不住地戰栗不已。
貴船咯咯笑了起來。
「今天的伊織實在很棒,差一點點就要被你弄到射出來了,我明明還沒有徹底享用過你啊。」
嘴唇上落下一吻。
「真是完全不能疏忽大意的身體呢。」
他小聲地提出建議。
「伊織,來,你自己動動看吧。」
「啊?」
他到底在說什麽?
「因為我們已經做過這麽多次了不是嗎?所以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才對。例如舒服的地方在哪裏,或是怎麽做才會獲得滿足之類的,教教我吧?」
「這種事情……」
本來想接着說出這種事情根本辦不到,但貴船卻沉着嗓子補上一句:
「剛剛說可以随我高興的,不就是伊織你嗎?」
那句話并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卻是無比認真,并不是在取笑或是嘲弄自己。
伊織緩緩扭動着腰,試着找出那個地方。兩腳張得更開,腰部擡得更高,在貴船深入到極限之時,讓他抵到那個位置。
「呼……!」
靠自己找出舒服的地方。不是獲取,而是主動掠奪。
「……你喜歡這裏嗎?」
貴船說完後,扶起了伊織的上半身,讓他靠在床頭板上。然後又舉起伊織的膝蓋,使之彎曲,最後成功在伊織想要的角度之下,頂住了他想要的位置。
「啊……」
快融化了。實在太舒服了。思考什麽的全部融化消失,自己仿佛變成了只有觸感和愉悅的下等生物。
伊織開始斷斷續續地喊出聲音。
「啊、啊、啊……」
貴船的呼吸也非常紊亂。
他在自己體內最深處的yin莖已經膨脹到極限,仿佛随時都會炸開。事到如今明明直接射出來也很正常,但他卻一直忍耐着。
耐不住這不斷延長的快感,伊織朝着自己的xing器伸出了手,可是貴船卻抓住了自己的雙手手腕扳到背後去。這麽一來胸前便自然而然地向前突出,挺立在胸膛之上的小小突起,貴船毫不遲疑地舔了上去。
乳頭和周圍地帶全被舔遍,他的發絲滑過自己的鎖骨,這讓伊織情不自禁地發出高亢又尖銳的喊聲。
「——啊!」
這是自己的聲帶從來不曾發出過的高音,聲音停不下來。
「貴船、貴船……!」
愉悅感已經超越了喜悅與快樂,來到了恐懼的境界。被人帶到自己一無所知的高峰,兩腳忍不住發抖。
「好可怕!」
「抓住我的手吧。你可以盡管用力,就算抓出血來也沒關系。」
貴船的聲音也失去了平常的從容,伊織不知道他打算把自己從這座高峰上帶到什麽地方去。
每次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接受的位置明明只有一個,可是總讓人覺得自己仿佛從頭到腳、每個角落全部都被貴船填滿了一樣。
「貴船……!」
把自己帶到這裏來的人是貴船,能依靠的對象也只有貴船。
貴船的男性象征在體內膨脹得更大,伊織的指尖狠狠抓進了他的手臂。這毫無疑問是種愉悅感,可是為什麽會跟痛楚相似到這種地步呢?為什麽會覺得自己仿佛快被撕成碎片呢?
貴船的欲望,跟伊織的高潮同時爆發出來。
「……呃!」
好像要掉下來了,身體從無從得知的高度摔落下來。
「啊唔……」
每一次呼吸,口中都會發出呻吟聲。身體明明已經體驗了高潮,但餘韻卻久久不散。
貴船對着呼吸尚未平複下來的伊織悄聲說道:
「怎麽樣?有非常舒服嗎?」
他又接着說了下去:
「伊織,你對我雖然這麽冷淡,不過你的身體應該是喜歡我到無以複加的程度對吧?最喜歡了對吧?」
貴船邊說邊用嘴唇輕觸自己的眼皮,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嘴唇似乎正在微微顫抖。
早晨的倦怠都是因為昨晚的情事。伊織在還沒完全清醒的狀态下,走進廚房找水喝。
貴船已經在廚房了。
「要咖啡?還是水?」
「嗯,先給我水吧。」
說完後,伊織在餐桌旁坐下。然而一看到自己的弟弟手拿安全帽,背着背包,手足無措似地站在玄關門前的身影,伊織立刻感覺到自己變了臉色。
「早,老哥。」
「隼人……」
對了,昨晚隼人是在這裏過夜的。
弟弟臉上露出了莫名複雜的表情,伊織也沒辦法好好說話,只有貴船一個人心情大好。
「令弟已經要回去了喔,因為他說今天有打工。」
「……」
自己真想一頭撞在桌上。
昨天在房間裏發生的各種事情,他應該都聽到了吧。不可能沒聽見的。
因為自己被逼上高潮而放聲大叫,連弟弟的存在都忘得一幹二淨……
「怎麽了?又是伊織的個人反省會嗎?」
貴船放下水杯,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看着伊織。
「你也差不多該知道這個行動沒有任何意義了吧。」
這種事情,自己當然不可能辦到。不論何時,伊織總是會對自己和男人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還因此感到愉悅不已這件事充滿懊悔。
「我可是不曾後悔過,連一次也沒有。」
我想也是。打從你跟我第一次這麽做的時候,你就完全不曾覺得迷惘或煩惱。你伸出手抓住我,然後把我拖進來,拖到這個地方;可是卻又表現出是我擅自跟過來的态度,不遜而傲慢。
昨天接吻之後,自己仿佛看到貴船受傷的表情。雖然只發生在一瞬之間,但感覺就像是個鬧別扭的孩子,令人心痛。
那一定是幻覺吧,這家夥才不是這種心思細膩的人。
「那個,我要先走了。」
隼人開口,而貴船催促着伊織說道:
「你可以送他一程喔,伊織。」
假日早晨。隼人在空無一人的人行步道上推着摩托車,和伊織并肩前進。陽光非常溫暖舒适,行道樹上妝點着淺淺的綠葉。可說是最棒的季節,最棒的早晨。但是——
感覺很尴尬。
總之就是尴尬。
「啊,那個……」
「老哥。」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然後又同時把話吞回去。
「隼人,你要說什麽?」
「不不不,還是你先說吧。我只是客人啊。」
聽他說了如此奇怪的理由,伊織只能無奈地開始說了起來。
「昨天晚上,你聽到了嗎?」
「啊,差不多吧。」
「從什麽時候開始聽見的?」
「大概從你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