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讓揍嗎?
孟凡本想着在SZ多待幾天,帶付小姐逛逛SZ,又或者過HK逛逛,可付小姐說大都市到處都是人,有什麽可逛的,于是兩人收拾了包袱連夜飛回N城。
在SZ的時候,孟凡就想着等回了N城讓付小姐盡快到館裏去上上課。這姑娘身子骨太弱了,任誰看着都覺得一陣風就能給她刮走。孟凡也不指望自家夫人變成什麽武林高手,但至少讓身體變得強壯些,臉色紅潤些就可以了。雖然她的VIP是終身制的,可久久不去一次也起不到什麽效果。
付語蘅想了想,除了出去找素材的那些日子,可能走路會比較多一些以外,自己這幾年确實沒怎麽運動。夏天嘛還偶爾被溫若敏抓去游泳館游上兩圈,但冬天基本就是宅家的狀态。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泡上一壺茶,看看書寫寫字,天氣好的時候逛逛藝術聖地。其實她也早發現自己身體有些亞健康了,有時候商業訂單多起來,常常得工作到深夜,身體就吃不消。工作時間一長特別容易累,累一段了又得花更長的時間去恢複。尤其這兩年年紀漸長之後,身體的疲勞程度越來越明顯,常常工作不到一個小時就不得不停下來休息半小時,非常影響進度。
付語蘅覺得孟凡的話也有道理,決定回去之後就去拳館上課。但唯一的要求是,手不能受傷。孟凡說沒問題,夫人的課由她親自來安排,既能讓她鍛煉到全身的肌肉,也不會讓她輕易受傷,尤其是不能讓她傷到靈巧的雙手。
孟凡很快就給出了付語蘅的訓練計劃,每周三次課,前期跟着小團課學習拳擊、基本腿法和桑博部分摔投課程。一個月後再根據付語蘅的上課進度調整課程。付語蘅足足做了兩天的心理建設,才磨磨蹭蹭地跟孟凡去了拳館。孟凡早給她準備好了服裝,帶着她去教練的更衣室換裝。
“孟凡……就,就不能有不那麽短的衣服嗎?”付語蘅對着鏡子有些為難地提了一下運動內衣的前胸,貌似有點低,而且比較緊,生生把她沒什麽料的胸擠出了一道溝,怎麽都覺得有點兒露。更讓付語蘅難以接受的是,穿了運動內衣裏面就不會再穿別的內衣了,雖然運動內衣也是兩層的,夠厚,但這跟穿着內衣見人有什麽差別啊?還有那條大短褲,幸好有多一層安全內襯,否則以她這麽細的腿,那個寬褲腿稍微動一下都分分鐘暴露出她半顆屁股!
孟凡好笑地圈住付小姐的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說:“夫人吶,來這上課運動量是挺大的,對于關節的活動幅度也比較大,穿得越少就越不容易阻礙關節活動,比較不容易受傷。你看,我特地給你挑的都是深色的呢。我你還不知道麽?我這麽寶貝你還能給你露着了?夫人吶,你就放心去上課吧,我保證,等你上課的時候見到的妹子,穿得只有更露……”
孟凡好容易哄得付語蘅來上課,又花了點時間才連蒙帶哄地把她弄出更衣室。上課的女教練叫華花,學員們都叫她花花教練,是拳館的資深女教頭,拳館剛開業就在這裏了。孟凡已經跟她交待過付語蘅的課,所以花花一見到付語蘅,臉上總是帶着微笑,走過她身邊時還悄悄喊她“老板娘”,付語蘅面上淡定地回以微笑,心裏卻恨不得能挖個洞鑽進去。
花花确實是十分有經驗的教練,課前的準備活動做得很足。簡單拉了一下筋,就開始做一組3分鐘的繞場交替高擡腿,雙腿落地時雙手高舉過頭頂,擡腿的同時還要在腿窩下擊掌。付語蘅第一次上課,光是這第一組的3分鐘已經讓她累得幾乎擡不起手和腳了。可是沒有休息的時間,接着又是一組3分鐘的原地踮腳跳,雙腿并攏的同時要平攤雙臂,雙腿分開的時候雙臂伸直在頭頂擊掌。這一組之後,付語蘅已經感覺不到腿在哪裏了,兩條小腿已經麻到開始微顫。這還不算,蹦蹦跳跳完了,又開始活動上肢,連甩了兩輪手臂,還得用到肩膀的力量去甩,沒次甩動,付語蘅都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兩個肩膀的關節發出“喀喇喀喇”的響聲,幾度讓付語蘅以為會把胳膊給甩出去!
電視上的拳手們看起來打得挺輕松,尤其是體重輕的拳手,12個回合下來還能蹦蹦跳跳,那如果不是體力好到沒天理,就是真不是特別累。結果付語蘅終于知道一名拳擊手的養成之路有多麽艱辛。一晚上的課來來去去就是幾個動作,直拳,擺拳,勾拳,大不了再加個閃躲,當然,不是光着拳頭揮出去,而是負重揮拳,手上還拿個5磅的啞鈴有木有!每一種拳打兩組有木有!每組3分鐘有木有!休息時間只有3分鐘有木有!付語蘅真是深刻體驗了一把“運動量是挺大的”,和“對于關節的活動幅度也比較大”這兩句話的真谛!
雖然付語蘅是第一次上課,但打小就有點兒武術基礎的她學了一次就掌握出拳的方法了。然後,咱們嚴格的花花教練真是十分敬業,下課你是老板娘,上課你是新學員,就算你拳頭揮不動了,但握着啞鈴的手要給我好好擎在雙頰兩側,掉一次臂打一次。付語蘅只揮了一組就再也揮不起拳了,只好擎着啞鈴緊貼雙頰,死活不讓手臂往下垂。人有的時候争的就是那一口氣,挨打不丢人,可這一把年紀了還挨打,而且還是頂着“老板娘”的頭銜挨打,就是很丢臉的事情。付語蘅咬着牙,汗水不斷從額上、背上、手上、腿上冒出來,浸濕了一頭盤起的秀發,濕透了身上的衣服,就連裸/露的小腹也爬滿汗水。付語蘅只覺得渾身都是熱氣,身上所有的毛細孔都張開了嘴,狠狠吐着水汽給皮膚降溫。顯然,散熱的效果還不是很好,身上的熱氣忽然沖上腦門,幾乎讓她暈厥過去。好在這個時候剛好結束一段訓練,花花給了大家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付語蘅趴在拳臺一側攔繩上大口喘着氣,別說兩腿已經沒有走路的力氣了,整個肩背都是火辣辣的麻。
孟凡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手上拿着一個帶吸管的運動水壺,遞到付語蘅嘴邊,說:“夫人,喝點兒水散散熱。別喝太多,待會還有一小段訓練,喝多了胃會不舒服的。”
付語蘅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神都快聚焦不到一處了,斂着眉點點頭。喝了兩大口水就不敢喝了。孟凡挺心疼自家夫人的,剛才訓練的過程她可都在角落盯着呢,這姑娘第一次訓練就上這麽大的量,一句累都沒喊,就算動作都變形了,頻率也遲緩了,也沒見她像別的學員一樣停下來小歇一會,挺不住的時候咬咬牙竟然挨過去了。孟凡也不管其他學員的眼神老往她和付語蘅這邊瞟,拿着毛巾給自家夫人把臉上和身上的汗都給擦了,直到花花回來上課。
興許是喝了水,散了熱,也可能是開始習慣了,後半段的訓練似乎沒有那麽難捱。訓練結束前的拉伸、端腹也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麽吃力。總算是圓滿地上完了一節課,付語蘅趴在拳臺上一點兒都不想起來。
花花走到付語蘅身旁,問她有沒有不舒服。付語蘅說,除了累還是累,然後就是各種肌肉酸痛,別的就沒有了。花花滿意地點點頭,我們的老板娘果然不是一般人。許多學員第一次跟花花的課,下課後都恨到牙癢癢想揍她一頓,結果老板娘的反應竟然只有“累”這一個字。付語蘅傻眼,問出一句:“那,你讓揍不?”
花花哈哈大笑,“讓,只要你有那個體力來揍。”
付語蘅也笑了,這一笑牽動了上半身的肌肉,又痛得她差點咬破嘴唇。花花把付語蘅扶起來,示意她走一走,突然停下來對身體機能的恢複不好。付語蘅才走兩步,孟凡就從花花手裏接過她。付語蘅輕輕推了一下孟凡,說:“別靠我那麽近,一身臭汗都蹭你身上了。”
孟凡眨眨眼,回她:“夫人就是出汗也是香的,這叫香汗淋漓。”走在前面的花花忽然回過頭朝孟凡做了個鬼臉,打趣到:“老板吶,我今晚沒吃晚飯呢,黃疸水都快被你酸到吐出來了。”付語蘅臉一紅,默默捂着臉把頭轉向一邊。
晚上回到家,付語蘅的身體就開始感應到激烈運動後的酸爽。孟凡把瑜伽墊鋪在地上,讓付語蘅趴在墊子上,孟凡一只腳踩在她身上幫她松弛今天緊繃的肌肉。第一腳下去的時候付語蘅差點就飙淚了。孟凡足足給她踩了半小時,終于把付語蘅緊繃的肌肉都松了一遍,而後又抱着她在浴缸裏泡了半小時熱水。付語蘅這才覺得早就麻木的肩背恢複了一絲知覺。
轉眼間小助理蔣洛雲已經工作滿一個月了。她這一個月的表現付語蘅都看在眼裏,溫若敏也是很滿意她的工作态度,以及對美術的執着。在溫若敏的推動下,付語蘅終于松口答應先讓蔣洛雲跟着溫若敏學習繪畫,畢竟她小時候也學過一些國畫,好歹把那點少得可憐的基礎撿一撿。蔣洛雲興奮了一整天,雖然自己的偶像還沒答應收她為徒,但也算是離目标更近一步了。
N城的2月-4月是春夏秋冬四季亂竄的季節,N城人民早已習慣了今天短袖明天羽絨,早晚穿棉,中午着紗的節奏。以往付語蘅在這兩個月間總要生上一兩次病,今年不知是不是運動強健了體魄,倒是沒有生病的跡象。馬上就到清明了,付語蘅和溫若敏也開始合計着清明後出去采風的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
六一快樂!明晚不一定有更。不更的話就休息一天,後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