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幸中的萬幸
孟凡回來了,付語蘅興致勃勃地去接的機,卻接回來一臉疲憊的孟凡。
辛格打架事件升級了,孟凡和辛格被聯盟調查,結果出來之前,辛格被勒令暫停一切比賽海選的相關事宜。辛格的學員也被禁止參加海選,直到調查結果出來。
“怎麽能這樣!明明是元易珊來鬧的事!”付語蘅很意外,對于這次事件,聯盟竟然會做出這樣不公的處罰。
“我聽到消息的時候跟你是一樣的反應。但是,元易珊畢竟是有備而來的,她找人拍了視頻,是猴子先動的手。後來又拍到我踢她一腳的畫面,所以連我也被調查了。這件事是我大意了。我沒想到……”孟凡臉上帶着濃濃的憂傷,提起這個話題時也很無奈。
“這不公平,她是在辛格動手的,要不是她上門挑事,辛格的學員又怎麽會反擊!而且我都住院了,她怎麽能沒事?!”
“她也被調查了。不過這對她來說沒什麽差別,因為她和她的學員本來就沒有資格參賽,她就是魔血派出來的炮灰,專門針對我和辛格而來的。”
“可是,可是……”付語蘅急着團團轉,不停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孟凡苦笑地把付語蘅拉過來按在自己大腿上坐着,雙手圈着她的腰,把腦袋埋在她胸口,悶着臉說:“別晃了,夫人。這件事牽扯到承宣哥和英豪,我一時也解釋不清楚,只能等調查結果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英豪和魔血鬥了好些年了,雙方實力其實相差不大的。這次魔血拿辛格開刀,英豪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罷了。我們應該相信承宣哥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嘛?連我都不能說嗎?”付語蘅扶上孟凡臉頰,手指揉在在她泛着青黑的眼袋上。出差幾天,孟凡又瘦了,顴骨都有點兒凸出來了。
“也沒什麽,英豪和魔血這幾年在SZ這邊競争得很厲害,以前俱樂部賽就各有勝負,說不上誰更勝一籌。魔血早在兩年前就在京城開了分館,英豪卻沒有涉足京城,所以在和京城的關系上,京城牽頭賽事的大拳館反而和英豪關系鐵一些。因此,這次的賽事,SZ賽區一直是承宣哥聯系的。英豪占了先機,魔血又怎麽能甘心。但是英豪在SZ的地位,魔血也不好動,剛好辛格和英豪是聯盟關系,而我雖然辭去了海選的裁判,但仍然是SZ賽區決賽的裁判。這樣一來,魔血自然而然地認為英豪的勝算大了許多。所以才出了這麽一招下三濫的手段,想把辛格拔了。”
“那元易珊又怎麽甘願當這個炮灰呢?畢竟她和你還有着幾年的情誼,難道她就這麽絕情嗎?”
“唉,我也希望她不是這麽絕情的人。可是……其實她這幾年在SZ并不是那麽風生水起。我這次過去也稍微打聽了一下她的事。據說她和我分手以後,跟了那個女編導很長一段時間,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她們在一年前分手了。分手後元易珊也被從副編導的位置擠回去當記者了。元易珊怎麽能甘心,于是仗着自己幾年前練過武,攀上了魔血的一名資深教練。不過因為元易珊沒有教練資格,而魔血的場子又很大,人家也不能輕易收她。所以她才在今年通過一家健身館報名參加教練的認/證/考/核,也就是你第一次見她那次。我估計她當時也沒什麽把握能進魔血,才想着找上我。沒想到我那麽幹脆的拒絕了她,所以她可能順帶着連我也給恨上了。又或者魔血給她許了什麽條件,類似把辛格拉下來以後給她什麽職位之類的。總之,元易珊一直都是個唯利是圖的人,若是沒點兒好處,她是不會願意這麽做的。”
“唉~這就是所謂人性麽?有時候想想,還真有點兒可怕。我真慶幸你早和她沒瓜葛了。”
“我也慶幸如今是和你而不是和她在一起,要不然還不知道我現在會是什麽樣子。這次我算是栽在元易珊手裏了。我倒是沒什麽,但是連累館裏的學員們受傷,還有可能不能參加今年的比賽,我就覺得很對不起她們。畢竟她們那麽信心滿滿,又那麽努力……”
“好了,別想太多了。孟凡,事情總有會有結果的,不論好壞,我都陪着你。”付語蘅緊了緊抱着孟凡的雙臂,輕聲安撫着她。
“嗯。我沒事的,別擔心。對了,聽說你被家裏召回去了,沒什麽事吧?”
“沒,沒什麽事。就是例行聚餐而已。”孟凡最近已經夠心煩意亂的了,這點小事還是不要告訴她了。
辛格這幾日一直被一股低迷之氣籠罩着。孟凡放了花花長假,給她養傷。受傷的學員也好幾天都沒來訓練了,館裏除了偶有不明真相的新學員照常上課外,其餘時間還真是清淨了不少。付語蘅新一季的作品就快完成了,自從聽了付希文的話,付語蘅也決定不再回避周芹的挑釁,轉而正面迎擊。溫若敏被她的鬥志激得信心滿滿,也開始着手準備配合付語蘅的新作,推出自己的原創作品,并遞交了入協會的申請。
辛格打架事件已經過去兩周了,賽事海選早已經開始,但是調查結果卻一拖再拖。孟凡不免有些心焦,如果結果再不出來,辛格的學員哪怕最後得到解/禁,也會因為積分不夠而錯過進入SZ賽區決賽的機會。
孟凡每天早出晚歸的,付語蘅和她見面的機會很少。付語蘅每個晚上都會在沙發上等她等到睡着,每個早上在床上醒來到時候,一摸身旁的被窩也早已變得冰涼。學員訓練少了,孟凡就拼了命訓練自己,似乎只有發洩多餘的體力才能讓她壓下胸中的憤怒。
付語蘅終于忍無可忍地出現在辛格的訓練場,當她看到孟凡發了狠地打着沙袋的樣子,眼眶瞬間就泛紅了。走到她身邊靜靜地看着她,直到孟凡發覺身旁站着人,停下動作看到付語蘅眼裏的擔憂,心裏也一陣緊縮。真想把她擁在懷裏呵!可是,可是自己身上一攤子的事情,怎麽能讓她跟着自己擔心呢。
“跟我回家。”付語蘅平靜地紅着眼,吐出一句話。
孟凡低下頭,一言不發地洗澡換衣服,乖乖跟着付語蘅的腳步上車,回家。進了門,付語蘅把孟凡推倒在沙發上,撲上去抱着她親吻。付語蘅吻得很急促,差點讓孟凡招架不住。孟凡只抗拒了一下,就抱着付語蘅回吻,急切地翻個身把她壓在沙發上,褪去她的衣服和她糾/纏在一起。付語蘅抓着孟凡的手移到身上某處,孟凡忽然擡起頭,對上付語蘅流轉的眼波,一層水汽泛上眼眶。孟凡張了張嘴,卻被一陣酸意梗在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急切的吻落在付語蘅身上,唇到之處又轉為輕柔,細細地吮吸着她的唇,脖子,鎖骨……直至每一寸肌膚……
意識沉入夢鄉之前,付語蘅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能讓你釋放哪怕一丁點兒的壓力,無論什麽方法我都願意去嘗試,只要能看到你勾起的嘴角和彎彎的眉眼。
三日之後,賽事聯盟的調查終于有了結果,聯盟取消了孟凡SZ賽區決賽的裁判資格,但辛格仍然保留賽事女子組的承辦資格,只是辛格的學員有一部分錯過了前面的積分賽,而這樣的業餘賽事能參與的場次就不是很多,于是她們出線的機會也就變得很渺茫了。
武承宣給孟凡打電話告知她這個結果的時候,語氣裏也有着無奈。本想拉着這個妹妹幹一番事業的,沒想到第一次合作就讓她受了牽連。武承宣更多的是自責,孟凡卻反過來安慰他,說雖然這樣的結果對辛格有影響,但起碼辛格并沒有被取消資格,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元易珊這麽一鬧騰,确實給孟凡添了不少堵。經過上次的事件,辛格原本報名參賽的學員裏也有一部分因為各種原因而棄權,剩下能參賽的還不到報名的半數。花花本來作為辛格教練組的種子選手參賽的,但她傷得有些重,恢複期花去了不少時間,直接錯過了所報級別的頭三場積分賽。孟凡幹脆讓她休息,自己則頂替她的名額參賽。既然不用當裁判了,那就在賽場上為辛格掙回名譽吧!
付語蘅又收到了X市的邀請函,是X市美院以學術交流的名義發出的。這次不是通過易世文化而直接發給了付語蘅。
從LJ市回來以後,付語蘅就正式收了蔣洛雲為徒,開始教她雕刻基礎。這孩子雖然沒什麽雕刻功底,天賦也不算得很高,但學起來很有勁頭,每天都認真做作業,讓付語蘅欣慰不已。所以這次的學術交流,付語蘅決定帶蔣洛雲去見見世面。
“師父,我們會見到很多名人嗎?”
“師父,那些很厲害的人物是不是都年紀很大呀?”
“師父,他們的講座會不會很難懂呀?”
“師父,……”
剛下飛機,蔣洛雲的問題就接踵而來,弄得付語蘅哭笑不得。付語蘅只好摸摸她的腦袋說:“等明天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X市美院的禮堂能容納兩千人,付語蘅作為新銳雕刻師,被邀請為嘉賓,與陳亞光等三名雕刻界的泰鬥一同坐在臺上接受訪問。訪問的話題十分輕松,也透露着濃郁的學術意味,付語蘅全場話不多,但每次輪到她發言,都能起到擲地有聲的效果,贏得陣陣掌聲。蔣洛雲坐在下面一臉崇拜地念念有詞,惹來鄰座的不滿。
“這人有什麽了不起的,值得你這麽崇拜?”身旁響起冷冷的聲音,蔣洛雲扭頭一看,是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生,留着學生頭,一臉不屑的表情。
“當然了不起!我師父可是大名鼎鼎的‘阡陌’老師,她成名的時候才二十七歲呢!”
“切!這麽年輕就出名,誰知道是不是走了什麽捷徑!”學生頭女生對蔣洛雲的癡迷嗤之以鼻,瞬間點燃蔣洛雲胸中的熊熊烈火,出聲反駁道:“你這人心裏怎麽這麽黑暗?我師父成名早那是她有本事,你看她在臺上的表現,那麽沉重冷靜,對答如流,什麽叫走捷徑?我師父從來都不需要走捷徑好嗎!”
女生被蔣洛雲一陣搶白,自己也有點兒不好意思,咳嗽一聲,有些尴尬又帶着不屑地說:“哼,實力?很多人都是表面看上去的實力,背地裏卻是個竊取別人成果的小偷!什麽泰鬥?什麽德高望重?根本就是個騙子!”
作者有話要說:
某段有點草草結束,這真不怪我啊!就那兩句話的東西,多了就不讓過審,我也是沒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