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6章 番外之一:溫小姐的追妻之路

“噠噠噠噠~”溫若敏一臉怒氣地奪門而出。

“若敏,若敏!”程遠連忙追出門外,在小區樓下終于拉住了溫若敏。“若敏,你聽我說!我形婚只是為了堵我媽的嘴,不然她每天尋死覓活的,我也不得安生!”

溫若敏用力甩開程遠的手,怒到:“是嗎?哼,那孩子呢?別告訴我你形婚不用生孩子!”

“生啊!生完我就自由了,只要一年,若敏,只要一年時間,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我媽就不管我了!”

“放開我!程遠,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過,你要是結婚我們就分手。”

“若敏!此一時彼一時,你又何必……”

“不用解釋了!程遠,我們已經分手了!”沒等程遠回應,溫若敏扭頭就走。

“若敏,若敏!”程遠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着溫若敏越走越遠。

“逍遙怎麽退群了?粉兒,你倆出什麽事了?”貝爺開了讨論組,把她群裏的管理們都拉進來,老虎,猴子,冷清都在,獨獨缺了逍遙大小姐。

緣粉:“還能出什麽事,她把我甩了!”

冷清:“為什麽呀?”

緣粉:“我媽用跳樓逼我結婚。我沒辦法,就找了個gay形婚。都談好了的,明年生了娃我就自由了。結果她就甩了我了。”

……

老虎:“形婚?那你跟她商量過嗎?”

緣粉:“跟她說過,她說我想去就去啊,但之前跟她提的時候,她只是讓我考慮清楚,沒說要分手啊!”

猴子忽然跳出來義正言辭地□□緣粉:“是我也甩你!你也不想想逍遙是什麽人?她本來心氣兒就高,自己條件也好,你說你當初追了她多久才追到手?你倒好,追上了人家又讓人家綠,這不相當于讓她跟你帶娃當小三?你覺得可能嗎?”

緣粉:“什麽當小三?我是形婚好不好?”

猴子:“有差別嗎?你有婚約在身她就是小三!”

緣粉:“你!我不跟你講這個!你根本不知道情況!我覺得她根本就不是因為這個事甩我!”

猴子:“哈!那你還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時候?”猴子向來不待見程遠的唯唯諾諾,當初程遠追溫若敏的時候,猴子還吐槽她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也是分手的。結果真讓她說中了。

緣粉:“她根本就是惦記她工作室那個搭檔!”

程遠說這話事,貝爺正把溫若敏拉進讨論組,本想着讓她進來随便聊聊,畢竟認識這麽多年的朋友了,天大的事總有個說法。

“程遠,我們之間的事不要扯到我搭檔,你要結婚要形婚是你的自由,我不幹涉,但我有不做小三的權利!”溫若敏一進來就聽到程遠在黑付語蘅,剛平息沒兩天的怒氣又竄了上來。

緣粉:“溫若敏!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是,我就是妒忌你搭檔,憑什麽你和我談戀愛還得回避她?憑什麽她在工作室你就從來不讓我去?你想分手就分手吧,找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看你巴不得和我分手了重回你那個搭檔身邊吧!”

逍遙:“那可就如你所願了,我這幾年每天都在她身邊和她‘朝夕相處’,你難道不知道嗎?哼!竟然問我憑什麽?就憑她在我窮困潦倒的時候一人撐起工作室,憑她有天分有才華名氣比我大卻從不嫌棄我沒有名氣鬧分家,憑她脾氣好任勞任怨從不願記恨和遷怒別人。其實什麽都不用說了,單憑她的善良,就值得我溫若敏尊重她。程遠,我們分手就分手了,你要黑我就黑吧,別扯上其他人。我再說一次,我是說過你要形婚就去婚,那是你的自由,但不代表我可以接受你的選擇。你也許有你的無奈,那也只能說明你沒有能力同時保全我和你媽。既然是這樣,那就各自安好吧。各位,我和程遠的事你們也不要勸了,有些事若是兩全不了,也沒必要委屈了一方。貝爺,我退了,日後再見面仍是朋友。”

“滴……逍遙離開讨論組。”

“滴……緣粉離開讨論組。”

猴子:“呃,就這樣走了?”

老虎:“我們也散了吧。兩個當事人都走了,我們還在這裏講什麽。”

溫若敏把顏料往邊上一推,莫名地有些脾氣。付語蘅擡起頭看向坐在地上若有所思的溫若敏,輕聲問道:“若敏,你怎麽了?”

“沒什麽,失戀了,吵架了,心情不舒爽。”溫若敏站起來拍拍褲子,用腳尖把地上的顏料瓶子踢得東倒西歪。

付語蘅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洗個手,倒了兩杯熱茶,走到溫若敏身邊,遞一杯給她,說:“失戀就失戀,這些年你失戀還少嗎?幹嘛吵架呢。”

“小語,你說我算不算很花心的人?”溫若敏接過熱茶啜了一口,很認真地問付語蘅。

付語蘅歪着頭想了想,“不算吧。你又沒有同一時間和不同的人暧昧不清,基本上都是分得幹幹淨淨了才去找下家。應該說,你這人桃花比較旺。”

“嘿,什麽叫分幹淨了才找下家?說得我像推銷員一樣。”

“可不是麽?你就是個很好的推銷員,每次都是客戶找上門,還一堆人排隊。”

“喂,別這麽酸,要不你跟我去看看有什麽人排隊?好歹挑一個,也好過你單身這麽久。”

“你當挑什麽好東西呢?你沒挑上的讓我去挑?”付語蘅沒好氣地拍拍溫若敏,“快幹活,下周趕着交貨呢。”

“噢~”

“江月晨,我喜歡你。”溫若敏悄悄鑽進夜色後廚,倚在門框上抱着雙臂眉眼含情地望着江月晨。

“誰準你進來的?不認識字嗎?閑雜人等禁止入內。”溫若敏灼熱的目光有些刺眼,江月晨背過身不看她。

“嘿,我可不是什麽閑雜人等。喂,我很少主動追人的,你看我都追了你一個月了,給個機會呗。”溫若敏繼續撒潑耍賴,看江月晨端着小吃要出門,邁出半個步子擋在門口。

江月晨只好仰頭看她,“不給,你那麽花心,我可受不了。”江月晨伸手去推她,溫若敏扭了身躲過她的手,等她走近了,又湊上來堵門口。如此幾次,弄得江月晨哭笑不得。

“你這是偏見!我哪裏花心了?雖然吧,我的前女友是有那麽一些,可是我在交往的時候都是很專一的,從來沒有劈腿過!”

“你讓開,我要去上菜。”江月晨作勢要推開擋門的溫若敏,被溫若敏一擡手抽走手中的托盤,丢給身後的小T服務生,轉頭向小T抛了個媚眼,“妹子,去幫你老板上菜。”

小T紅着臉,端了菜奪門而出。溫若敏才轉身就見江月晨抱了雙臂拿眼刀飛她。

“開心點嘛,我又不是什麽好人……”

瞪!

“呃,錯了錯了,我是說我不是什麽壞人。你可以試着跟我交往親自驗證一下我的人品。”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和程遠才分手不久……”

“咳,是分手三個月了,夠久了。”呃,三個月應該也挺久了哦?

“你還有個好搭檔。”江月晨轉了轉眼珠子,目光穿過溫若敏望向付語蘅的方向。

“我搭檔現在是孟凡的菜,可不是我的菜。咳,這種陳醋不用喝了吧?哎,江月晨,你不是一向冷靜麽,怎麽也這麽在意那些八卦呢。是,我是交過不少女朋友,我是有個感情挺好的搭檔兼閨蜜,可是我從來沒有朝三暮四,也從來不劈腿。你不能因為聽了些傳言就否定我的人品,說我花心。做人要實事求是。你看,我家世清白,事業小成,有房産,能養老婆又顧家,絕對是打着燈籠也難找的中華好女友一枚。而且你也知道我行情不差,可是我也沒有到處招惹人是不?”

“你倒是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呢。”溫若敏的一番告白讓江月晨險些破了功,臉上雖然還挂着平淡,嘴角的微揚已經出賣她了。

“我本來就渾身鑲金,哪裏還用貼。要貼也是往你身上貼。”溫若敏往前走兩步,順手把一室喧鬧關在門外。

“師父,溫姐姐又丢了一堆東西給我整理,自己一下班就跑得沒影了!”小助理嘟着嘴,攤了一桌面的資料,欲哭無淚。

付語蘅拍拍蔣洛雲的肩膀,“乖,你溫姐姐前陣子得罪了月晨,最近要當乖乖當賢妻,你就辛苦些吧。現在也不早了,明天再來整理這些資料。”

“啊?溫姐姐又怎麽得罪月晨姐姐了?”

拍了拍蔣洛雲的腦袋,付語蘅笑了,“你怎麽這麽八卦,當心若敏抽你。”

溫若敏腳底抹油之後,買了菜就去醫院等江月晨。江月晨下午有一臺手術,溫若敏到她辦公室外時剛好碰上她做手術出來。溫若敏笑眯眯地小跑幾步跟上江月晨,嘴巴就停不下來了。

“月晨,你能下班了嗎?我買了你最愛吃的帝王蟹,你是想吃咖喱呢,還是想吃清蒸?”

江月晨不搭理她,推開辦公室門進去。溫若敏巴巴地跟在她身後,幫她關上門,又去接她脫下來的白大褂挂起來。

“月晨,你做了一下午手術了,累不累?我幫你捏一下嘛。”

江月晨還是不說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伸了伸手去摸桌上的杯子,溫若敏已經倒好一杯水塞在她手裏。走到江月晨身後,溫若敏手指一輕一重地揉捏着她緊繃的肩膀。

“月晨,不生氣了,我真不是黑社會。我和老莫是高中同學,我真沒做什麽作奸犯科的事……”

江月晨“呼啦”一下站起來,轉了身去瞪溫若敏。溫若敏一愣,擡着雙手不知所措。呃,這是什麽情況?我貌似沒說錯什麽吧?

只見江月晨深呼吸幾次,忽然垮下肩,嘴裏吐出兩個字:“回家。”溫若敏如獲恩赦般,撿了江月晨的包包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地走出醫院。在醫院門口碰上莫克明的小弟跟她打招呼,都被溫若敏一一瞪回去了。

伺候了江月晨吃完飯,臨睡前江月晨去洗澡,溫若敏跟在她身後想洗個鴛鴦浴來着。誰知江醫生忽然停下腳步推了溫若敏一下,反手就把浴室門甩上。“嘭!”一聲巨響震得溫若敏渾身抖了抖,鼻子幾乎被浴室門拍成了平面。摸摸鼻子,哎,江醫生這氣可生得夠久的。今晚恐怕又要睡客房咯。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溫若敏越想越不甘心,自己連哄帶騙地讨好她都三天了,這個高冷的江醫生還是一句話不願和她多說,憑什麽呀?她不就有個混黑的老同學麽?不就年輕時一起喝過酒打過架,呃,看過他砍人麽?她也沒做過什麽作奸犯科的事呀。嗯,幾年前給小語報仇那件事不算。老莫的小弟管她叫一聲大姐那是……對,她自己也不知道為嘛老莫要讓手下弟兄管自己叫大姐,反正叫也叫了那麽多年了,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呀!不行,一定要找個機會問清楚!

趁着江月晨上廁所的時間,溫若敏摸進卧室躲在門後。等江月晨進了門,溫若敏急忙跳出來鎖門、抱老婆、丢上床!江月晨被溫若敏突如其來的動作吓懵了,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壓在床上無法動彈!

“死流氓,走開!”江月晨咬了牙,從牙縫中擠出幾個毫無殺傷力的字。

“不放!今晚不跟你說清楚我就不放!”

“你!”

“好了,別氣了,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溫若敏看江月晨氣紅了眼,也放軟了聲音。索性把她抱着,下巴抵在江月晨額上。江月晨稍微掙紮了一下也不動了,靜靜地任由她抱着。

“我和老莫真是高中同學,念書的時候我倆交情還不錯,上大學以後就很少見面了。他原本也是學畫畫的藝術生,但不知後來為什麽卻棄筆從戎~”

“正經講,學畫畫的棄筆我勉強能接受,混黑也叫什麽從戎,是你沒文化還是我沒常識?”

“咳,好好好,遵命,老婆大人!咳咳,反正老莫就是那樣莫名其妙從一個藝術生變成了黑社會頭子。大學畢業那會剛好遇上高中班長從國外回來,于是就組織了同學聚會,我們就又見面了。以前高中的時候我們就老稱兄道弟的,那次聚會就找回了聯系方式,偶爾他也找我吃個飯喝個茶什麽的。噢,對了,他以前追過我,後來知道我喜歡女人之後還酒後撒潑,竟然質問我為什麽寧願愛女人也不愛他。我一生氣就把他揍了。呃,當時下手有點兒狠,把他鼻梁給打歪了。後來吵也吵過了,打也打過了,從那日起,他見着我就像見着老佛爺般供着,再不敢招惹我。

幾年前小語出了事,你也知道小語那性子,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絕不會牽扯太多。可周芹那人心眼兒那麽多,就算小語不追究了,可萬一她咬着不放怎麽辦?所以我就找了老莫,請他幫忙看着周芹。老莫也是個講義氣重情義的人,當時就讓弟兄們上門查了房,周芹才肯消停。當然,我沒讓他打人,只是稍微警告一下。其實老莫這人心地挺好的,除去他黑道的身份不說,他倒也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唉,若敏,你交什麽朋友是你的自由,但是黑道的人,還是少來往的好。我父親……我父親就是給黑道逼死的……我……”

“嗯。好。我答應你不會參與涉黑的事情,就算被欺負上門也會第一時間找警察蜀黍。但是老莫幫過我和小語,我總不能和他老死不相往來的。”

“你自己看着辦吧。”江月晨放軟了态度,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許是太累了,沒多久就睡着了。

溫若敏長長地舒了口氣,寵溺地親吻了江月晨熟睡中微張的紅唇。她現在能理解付語蘅說的關于“對的人”的論斷了。以前無論她交過幾任女朋友,每當雙方生氣吵架時,她腦中第一反應是“分手吧”。但是面對江月晨,她腦子裏浮現的卻是各種各樣哄她開心的法子,甚至她還會害怕江月晨對她說“分手”。

原來,這顆逍遙了這麽多年的心,終于也想安定下來了。溫若敏咧開嘴,心滿意足地收緊抱着江月晨的雙臂,甜甜地進入夢鄉。

上一章 下一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