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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謀反

“義父,那王仁欺人太甚。”薛蟠處理完了,又來賈赦這抱大腿。他知道今天自己異常的沖動,但是賈幀也跟着自己胡鬧,這事情有鬼呀。不過錯也是要認的,防止被秋後算賬麽。

賈幀緊随其後,看到薛蟠的狗腿狀,撇了撇嘴,怎麽說呢,賈珍也好薛蟠也罷,怎麽都變成了喜歡抱大腿的小人?四哥怎麽教育的,還好自己沒有長歪,呸,自己是他弟弟不是他兒子。

“無妨。其餘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至于那甄英蓮送走吧,你倒是跟她有緣。”

薛蟠怔住了,瞬間想哭,“義父我不喜歡她呀,我真不喜歡她,我對二妹妹是全心全意的,義父你不要信那些流言。大舅子妹夫幫我美言幾句呀,我不想被二妹妹嫌棄呀。我真的沒有通房小妾呀。”薛蟠瞬間變臉的本領也讓賈幀驚嘆,只不過大舅子妹夫是什麽稱呼?亂七八糟的。

“夠了夠了,吵死了,二妹妹才不是那膚淺之人,你去找薛氏說說就是了。”

薛蟠眼前一亮,是呀,現在榮國公府家教甚嚴,還不如去找妹妹讓她用嫂子的身份去跟二妹妹說。“義父。”薛蟠可憐兮兮的看着賈赦。

“滾吧。”賈赦輕吐出兩個字,薛蟠立刻溜了,義父看上去是沒有生氣,很好很好。

賈幀看着薛蟠離開的背影笑了笑,“四哥培養方式還真是驚人。”

“他要做商人,自然不适合過于正直。”

“那賈琏就正直了?”

賈赦白了他一眼,不接話,賈幀自讨沒趣,找了地方坐下,“按照四哥的吩咐做了,那寧強是誰的人?倒是個膽子大的。”

“你說呢?”

“禁軍頭領蕭偉是誠親王的人,而副頭領是太子的人,果然很熱鬧。禦林軍這邊我是誰都不管,至于其他人,呵呵!父親我身體不适怎麽辦?”

“摔斷了腿麽?”

“四哥要不要這麽狠!唐唐禦林軍副統領騎馬摔斷了腿是很磕碜的。不過要是被人暗算倒是可以,摔斷了慘一點,來個扭傷就好。”賈幀盤算着,“我去安排了。還是栽在蕭偉手裏比較好。”

賈幀話音未落,人已經離開了。賈赦無奈的搖了搖頭,将手裏寫好的信收拾好,放到了信鴿身上,看着信鴿展翅高飛。

不一會周氏進來了,自從巧姐失蹤後,王熙鳳看到她就有些別扭,雖然知道不是她的錯,也不能如同往昔了。還好中間還有寶釵在傳話,兩人盡量不碰面。

“老爺,可是要将小姐接回來?”

“然後說榮國公府通敵賣國麽?”

周氏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她确實有些心急了,“此事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王氏如果知道了,洩密者格殺勿論。”賈赦的聲音已經說不出的冰冷了。

“是,屬下遵命。”周氏深吸一口氣已經恢複了常态,賈赦既然這樣說怕是連賈琏都不知道,她能做的就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何況她只是側室,和王熙鳳關系不好也沒有什麽。

又是風平浪靜的幾日,北靜王水溶出京散心去了,賈幀作為禦林軍副統領,又和北靜王交好,水岚自然派了他跟着,卻不料他們前腳剛出城門,後腳就出事。

禁軍本來不該出京城,但是這幾日是操練禁軍之時,所以就在京郊訓練,而水溶他們出去之時正碰到禁軍回城,禦林軍和禁軍遇到,氣氛瞬間就有些不對了。

水溶皺了皺眉頭,“衛将軍所為何事?本王不過是要去莊子裏散散心,皇上都是允許了的,難道衛将軍不允許?”

“王爺玩笑了,不過是碰到罷了。馬上讓路,不過……聽聞賈将軍功夫不錯,想要讨教一二。”

“是麽?所以攔着本王的路?衛将軍這是要械鬥麽?”水溶瞬間将問題上升了一個高度,衛柏慧的臉色有些不好,這是明着護着賈幀呀,其實他也不是要找賈幀的麻煩,不過是找禦林軍的麻煩罷了,今天正好碰到了,能便宜他麽?

“王爺玩笑了,王爺這邊請。讓路。”衛柏慧瞬間請出了地方,“賈将軍倒是好福氣,父親貴為榮國公,妹妹貴為貴妃,又要王爺的欣賞。”這話說得可是不陰不陽了。

賈幀皺了皺眉頭,“衛将軍今天夾槍帶棒的針對我,怕是因為寧強之事?不過是小事,已經過去了,薛家沒有追究,禁軍也沒有大懲小戒,難道衛将軍覺得輕了?衛将軍如此公正嚴明,即使是對自己的侄子也是如此,大義滅親,賈幀佩服。”

衛柏慧臉色一僵,誰大義滅親,這小子指鹿為馬,歪曲事實的本領倒是不錯。不愧是纨绔老大賈赦的兒子,“賈将軍過獎了,聽聞賈将軍少年英雄,所以末将一直想要讨教一番,擇日不如撞日,不知道賈将軍覺得今日如何?”

這樣的人在賈幀剛回京的時候遇到特別多,那個時候大家也都理解,小小年紀坐上了別人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到的高位,有人嫉妒是正常的,可是現在賈幀已經坐穩了這個位置,再提出來挑戰,頗有些自取其辱的意思了。

“衛将軍想比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今日我的任務是将王爺護送到莊子裏去。衛将軍也是知道近日京城的治安不是很好,我的侄女失蹤一年多了,依舊杳無音信。哎。”

水溶這個擋箭牌又被拉了出來,水溶微微一笑,“時辰差不多了,走吧。衛将軍要是想比試,不如去本王的別莊,本王掃榻相迎。”

“末将不敢,王爺請。”

衛柏慧看着他們離開,眉頭緊鎖,“舅舅就這麽放過他們?”

“別莊麽,總是要出來的,再說吧。太子殿下不想看到我們和榮國公交惡,只是現在榮國公不做任何表态,總是要讓他置身事外才是。”衛柏慧壓低了聲音說道,“走,回去。”

沒等衛柏慧有什麽動靜,當天下午,賈幀在陪着北靜王水溶賽馬之時,驚了馬,從馬上甩了下來,扭傷了腳腕,北靜王水溶派人将他送回了榮國公府,并送上了調查的結果,馬被人下了藥。而那別莊卻是離禁軍操練之地非常之近,此事就讓人不能不多想了。

“哎呦,疼疼疼。”肖泰幫賈幀上着藥酒,賈赦在一旁看着。

“大爺不必叫的如此慘,并無大事,一天後就能下床。”肖泰無奈,本來這樣的小傷他都不想管了。

“爺守了這麽重的傷,自然要卧床一個月了,你懂得。”

肖泰行了一禮,退了出去,“這不像是你自己弄得,發生了什麽?”

“四哥呀,我冤枉呀,真的有人要對我動手呀,那馬蹄上可是有一個釘子有問題呀。然後是真的被下藥了。”賈幀委屈的看着賈赦,難得的撒嬌了。“該不是王爺怕事情不大,故意的吧。”

賈赦敲了賈幀一下,“從現在開始閉門謝客。要起風了。”

賈幀受傷回京,水溶卻在別莊住下了,不過是一天功夫,将別莊伺候的人發賣了大半,對外的理由是用不到那麽多人,對上的理由卻是他們有嫌疑下藥,要不是賈幀騎了那匹馬,遭罪的就是他如何如何。水岚不願,卻也不好阻攔他,這是明着說朕在你別莊放了人,你不許攆走麽?

此事太子給賈幀送來了慰問品,而蕭偉也代表禁軍來看了賈幀,不過他們的東西榮國公府是收了,人卻是沒有讓他們見到,畢竟身體不适不易見外客。

在表面的風平浪靜下,一日深夜,外面叫喊聲厮殺聲大作。賈赦平靜的從書房起身,讓操練了許久的賈家家丁上了牆,讓女眷帶着孩子們進了地下室。而薛蟠這幾日都住在榮國公府,此事也被趕鴨子上架,拿着刀的手有些不适應。

“義父,這……怎麽不讓寶玉一起來?”

賈赦指了指另一邊,只見高高的塔樓裏寶玉哆哆嗦嗦的坐在那裏。

“這是靶子呀!”

“死不了,死了沒法跟老太太交代,她的身體也是越來越不好了。”今日太子謀反,也是賈史氏離開之日。她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只是她不知道罷了。而那翠縷自然是直接弄死了,史湘雲提前被灌了藥倒是活了下來,活蹦亂跳的,那藥并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不過是多了賈赦的幾滴血,為此肖泰一直在研究,卻到現在都沒有結果。

“父親,果然沖着我們來了。”賈幀指了指不遠處,主力不該去皇宮麽?

“禁軍的大部分謀反,還是在換了這麽多人後,皇上該心塞了。”

“切。估計有太上皇的陰謀在,自己的兒子也被謀反了。”

薛蟠在一旁裝聾子,他們說什麽聽不到,而賈琏則沉思着,自己被人說八面玲珑,可是對有些事情的敏銳上面依舊比不過父親和大哥,他們仿佛是天生的政客,對于上位者的心思猜的十拿九穩,而自己總是差了許多。

“嗖!”一只火箭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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