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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大殿對峙

“父親小心。”賈幀用劍将火箭擋掉,“幹什麽吃的。”賈幀怒道。

榮國公府□□出無數箭雨,将想要沖進來的人逼退了,賈赦依舊站在原位沒動,看着府外的火光,府內守衛的拼命防守,很是淡然。

賈幀深吸一口氣,也恢複了平靜。賈琏本很是擔憂,現在也是冷靜了下來,不能讓父親和大哥看不起。至于薛蟠,手裏拿着大刀,開始有些抖,後來卻是連眼睛都紅了,喊着“膽敢沖過來,爺爺滅了你。”讓人哭笑不得。

當然了并沒有人給薛蟠建功立業的機會,他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要是真的動手受傷只會成為必然,讓一個将成親的義子受傷,賈赦還是做不到。而在高樓之上被人保護着的賈寶玉早就吓傻了,他失禁了,呆呆的攤在那裏,周遭的氣味實在是讓任何人遠離。而另一邊周氏照顧着賈史氏,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賈史氏翻了一個白眼,不省人事,地道裏面一片混亂。

禁軍和禦林軍摩擦不斷,但是禁軍的突然動手還是在禦林軍意料之外,太子的人不是肅清了麽?什麽時候太子又有了這樣的人手?由于禁軍主要守衛皇城,禦林軍在京城裏的權限并沒有那麽大,一時禁軍控制了全局。勤王府,誠王府并無大礙,勤王披挂上陣,壓住了場面,誠王有蕭偉這個大舅哥在,防衛也是不錯的。

北靜王水溶并不在府中,所以并沒有人去他的王府,卻不料,水溶早有布置,倒是讓禁軍吃了大虧,只是他們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找水溶算賬。

永壽宮內,太上皇水博和皇上水岚對面而坐,外面厮殺聲震天,為了那把天下唯一的椅子,剛剛平靜幾年的水木皇朝頂層又開始了厮殺。太上皇落子滅了水岚的活路。

水岚将手裏的棋子扔了回去,“父皇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麽?兒子也被自己的嫡子謀朝篡位了。不過他不會成功。”水岚笑的凄涼,“父皇,你真是不配做帝王。”

“朕不配做帝王?至少義忠親王還是忠君愛國,你的太子又做了什麽?”水博挑了挑眉,咳嗽了起來,他的身子早就大不如前,太醫說最多還有三年的時間了。“貪贓枉法,拉黨結派,就沒有他不做的事情。老四都被出繼了,都不放過他。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完全的繼承了你的疑心。而你就是将朕的疑心無線放大的産物。”

此話說的不可謂不重,水岚臉色變了變,“産物?果然你從來沒有将朕當過兒子,扶我上位不過是形式所逼,即使當了太上皇,依舊是大權在握,希望朕做傀儡皇帝。可惜了,朕不是三歲小兒,朕已經四十多歲的人了。父皇你已經年近七旬,為何就是不能放手,為何就是要逼迫朕!”

水博看着氣急敗壞的水岚,突然笑了,“是麽?義忠親王當年蠱毒之事和你無關?”蠱毒,皇室最不願意提到的東西,卻在當年的太子身上被查到,再加上太子跟張家之人來往密切,還有賈代善的幫助,讓他起了廢太子的心思,卻沒料到還沒有動手,太子卻是一反常态造反了。“王子騰,怎麽,怕他在苗族知道你太多的秘密?結果發現自己的相好嫁給王子騰了……”

“你閉嘴!”水岚臉色大變,“你怎麽知道?你怎麽可能知道?”

“朕的兒子可以蠢,可以奔,可以陰謀算計,但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真的是朕的兒子?清兒成事也好,不成事也好,你的皇帝之位也是坐夠了。”水博譏諷一笑,“朕後悔将位置給你了。”

“你!哈哈哈哈!你以為你還是皇帝?”水岚拿起了水博的水杯把玩着,臉上帶着殘酷的笑容,“你希望水溶幫你?讓水溶繼續做第二個傀儡皇帝?”

水博沒有說話,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突然的腹痛讓他頭上都是冷汗。“你!”

“是呀,你的暗衛朕動不了,甚至不知道他們在哪裏的,身邊的人總是可以動的。即使他們忠心不怕死,人活着總是有弱點。朕才是皇帝,才是這水木皇朝的主人。”水岚将茶杯扔到了地上,“至于水溶,聰明的躲在外面是好的。不過他的北靜王也當到頭了,他網羅賈赦和臨海兩大重臣,已經夠朕給他治罪了。”

“哈哈哈,這是朕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一個用疑心,利用女人制衡家族,管理國家之人,竟然還說自己的親生兒子網羅重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四王八公你都可以一并處置了,畢竟是朕調撥了人造反,多好,朕多為你省事。”水博猛地咳出一口黑血來,“□□呀,朕中過無數次,不過都沒有死。今天怕是也死不了。”

水岚一愣,随即想起了苗族,“原來西南不平,是皇室縱容。”那表情不知道是在諷刺自己還是諷刺什麽。

水博深吸一口氣,他現在的臉色都已經變得鐵青了,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反正是不會被毒死了。“怕是還要太子擔上一個弑父的罪名?也不怕天下人看皇室中人的笑話。”

“反正早就被看過了,不怕多一次。”不得不說水岚已經有些魔怔了,很多事情他都不甘心,只擔心自己的權力,“沒有你們朕會是一個好皇帝,不是傀儡,不是被世家威逼的可憐人。”

水博諷刺的看着自己的兒子,水岚排行老四,自己也是老四,自己看好的水溶也是老四,可惜呀,這個老四并沒有繼承自己的優良傳統,真的是敗類。

外面的打鬥聲小了很多,“皇上,已經生擒了太子。”蕭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水岚眼中帶着殺氣的看向水博,親手殺了水博?這樣的事情他怎麽可能做,所以會有自己的好兒子代勞。水博自然一眼看穿了水岚的想法,只可惜,他不會成功。

“把那個逆子壓去乾清宮,召集群臣。”

“是。”蕭偉應道。

“父皇一起吧,大戲沒有你怎麽開演。”

水博已經恢複了過來,父子兩人相攜一起出了寧壽宮,仿佛剛才宮內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不過是父慈子孝罷了。

禁軍和禦林軍通力合作,自然是将叛亂之人很快拿下,太子在宮中的人很快就被滅了個幹淨,毓慶宮圍宮,太子妃倒是很淡定的帶着宮內一大家子靜坐在正堂。仿佛外面發生的事情都與他們無關。

禁軍把守禁宮,活着的朝臣自然進了乾清宮,賈赦身上帶了白布,賈史氏去了,賈琏受了傷,留守榮國公府,賈幀寸步不離的跟着賈赦一起來了。乾清宮內,禁衛軍戒備森嚴,自然尋常的刀劍都被下了。

太上皇和皇上坐在上座,太子跪在宮殿正中,此時已經癫狂了,“你要廢了孤,被廢的太子又有什麽好下場,不過是早死晚死罷了。”水清怒視着上面的兩人。“虎毒不食子,可是卻可以殺父母,這都是兒子跟父皇學的。”

朝臣分列兩邊,恨不得沒有帶自己的耳朵。

“大哥,五弟,孤倒了,下面就是你們兩個的天下了,只是不知道救駕有功的蕭統領是否還能活着。”水清看着自己的兄弟諷刺一笑,“大哥今晚殺了不少人,可是痛快了?”

水河和水湛都低着頭當做沒有聽到水清的話,不過此時也沒有人能夠看清他們的真實表情。

“夠了。朕就是要廢了你,本想讓你當一個王爺了此餘生,看來還是圈禁了你好。”水岚怒道。

“皇上何必這麽大的氣,朕覺得毓慶宮挺好,留給老二吧。”水博不陰不陽的開口了。

本來兩人同出朝堂之上已經讓朝臣們舉棋不定,現在的情況更是讓人看不清楚。不少人都在心裏想,自己怎麽沒有受傷在家呆着,重傷躺在床上都比現在強,至少那樣還活着,而現在能不能走出乾清宮都是個問題了。

“父皇教育的是,麻煩還是留在身邊比較好。來人廢除太子,終身圈禁毓慶宮,不準出入半步。”水岚幹脆利落的廢了太子,謀反這樣的事情注定了太子的悲劇,不過是成者王敗者寇。

“父皇真的以為此事完了麽?”水清被人拽起來的時候詭異一笑,“小賈将軍這裏似乎只有禁軍呀。沒有士兵的将軍還是将軍麽?”

躺着也中槍的賈幀只能出列,“二皇子殿下,這裏是乾清宮自然該只有禁軍。”

“二弟想要影射什麽?大哥是沒希望了,老五他不動也是妥妥的了。”水河進來的時候就察覺了不對勁,此時不陰不陽的開口了,這樣諷刺老五的機會以後怕是沒有了吧。

“吵吵什麽!朕有十五個兒子,真的以為沒了太子,你們就是太子了。來人,給朕将勤親王,誠親王關進大牢。”水岚話音剛落,卻是感覺胸口一痛,低頭一看,一道血柱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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