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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京城風雲再起

賈赦到澧城三日後,根據暗衛以及李光宗提供的資料,幹淨利落的處死了軍隊裏的幾個中等軍官,将掌管軍需的皇上派來的人處以了極刑,當衆杖斃。頓時有二心或者是其他方之人開始人心惶惶,而平安州的大權瞬間回到了榮國公賈赦手裏,平安州俨然很快又成了地方諸侯一樣的存在。

而這整個的時間不過是十日,不過太上皇依舊會五日收到一次平安州的暗報,訴說着賈赦的作為,當然了,有些人被處死之事是不會被說出來的。水博松了口氣,賈赦畢竟不是軍旅出身,鎮不住平安州的人也是正常的,這樣至少平安州不會被榮國公一脈再次控制了。水博忙于周旋誰來繼位一事,對于平安州這邊的掌控難免小了一些。這也讓之後他追悔莫及。

“祖父,皇姑奶對我很好。”巧姐坐在賈赦的腿上,笑眯眯的,“只是我想哥哥了,聽說娘親生了小弟弟。”已經四歲的巧姐說話很是清楚了,把玩着賈赦給她的玉佩,直勾勾的看着賈赦。

“很是可愛,只是王氏也很想你。不過你暫時不能回去。”賈赦看着巧姐,對于孫女他很是喜歡的,甚至多過孫子,尤其是巧姐這樣活潑可愛的。

“我知道的,皇姑奶說了的,不能害了祖父,更不能害了娘和爹爹,總有一天我會回去的。光明正大的回去看他們,到時候我也接他們到茜香國養老好不好。”巧姐轉着自己的大眼睛,完全不像是一個四歲的孩子了。

賈赦心中嘆氣,本不想讓自己的孫女活的如此艱難,從小學習這麽多的陰謀算計,朝政大事,只是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保護着巧姐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罷了。“好,到時候祖父等你。”也算是葉落歸根麽?

巧姐又說了些別的事情,原來她的時間被安排的很慢,每天都很忙,真的很累,賈赦來了以後,只讓她每天學習半天,還是小孩子,不能累到,紫寧反駁,不過很快就敗下陣來,此事也就做罷了。

作為交戰雙方的茜香國和榮國公舊部,時不時的還要打上幾仗有點消耗,弄出點動靜。似乎很熱鬧,不過有人想要看這熱鬧,很快就倒了大黴,比如倭國,不過是彈丸之地,看到茜香國忙着對付水木皇朝,瞬間出手偷襲,結果茜香國反擊,賈赦看了看有利可圖,兩方合力,接着東風還有在倭國安居的義忠親王的盤算,将倭國徹底占領了。

義忠親王看到賈赦之時很是平靜,“這裏很好,做普通人也很好,我和我的血脈都不想再做一次棋子,那個人還是看不清楚,為了權力兒子孫子都不過是棋子。”

“至少對你,他是真的有一絲關心。”賈赦說的中肯,倭國這個地方,很是重要,進可攻退可守,雖然是彈丸之地,失去了此地,想要遠行也是困難。所以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裏才是。

“其實北靜王真的很好。”義忠親王話題突變,“他在,我的一脈才能真正平靜下來,國政長的日子。”

“你沒有野心,不代表別人沒有。”

義忠親王隐晦的看了賈赦一眼,“颠覆江山之人,難道榮國公有?怕是榮國公更羨慕我現在的日子。”

賈赦笑了笑,“作為被廢太子,你現在的日子已經足夠讓人羨慕。”義忠親王也想起了宮裏被燒死的太子水清,是呀,太子登不上皇位也就肯定只有死路一條,甚至是不得好死罷了。

兩人又談了許久,自此倭國歸給了賈赦的人管理,茜香國也移居過去些人,還好加上倭國本地人三方倒是和平共處,潛移默化下來,真的成了水木皇朝的地盤了。

平安州的一切都在掌控之種,京城卻并不安靜,賈赦離京後不久,王子騰回京,他是騎馬進的京城,卻是秘密的送了幾輛馬車的家眷回了京城的王府,那裏因為上次賈赦的打擊已經人去樓空,至少王家的旁支都是回了金陵,而主支,抱歉只剩下王子騰一脈罷了。

王子騰自然被招進了宮拜見太上皇水博,“王愛卿回來了,着實不易。”水博的語氣很是不錯,讓王子騰有些受寵若驚,畢竟水岚上臺後,四王八公受了太多的打擊,這樣好的語氣已經甚少了。

“多謝太上皇關心,下官不過是命大。而且碰巧得了苗族族長的青睐,才收複了西南。”王子騰倒是一點都沒有避諱自己是靠着女人起家一事,這樣的事情掩蓋是掩蓋不了的。

“王愛卿玩笑了,如果不是王愛卿真的有本事,又何談平定西南。甄家餘孽逃入西南,王愛卿可是有消息?”水博心中鄙夷,面子上卻依舊帶着笑,處理了水岚,斬殺了太子和有威脅的誠親王,他和王子騰的聯盟關系也就到了破滅的邊緣。

王子騰坐在那裏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茶,“關于此事,下官正要禀報。太上皇可允許下官獻上一物?”

“拿上來。”水博欣然應允,一個散發着冷氣的盒子被碰了上來,王子騰上前将盒子猛然打開,惡臭鋪面而來。饒是水博貴為太上皇見慣了市面,此時也有些受不了了。

“王愛卿,此為何意?”水博自然認出了那是甄應嘉的人頭,甄應嘉也算是他曾經的重臣,可惜卻是負了自己的重托,好在自己最心愛的兒子義忠親王還活着。那個孩子……

“下官多番搜索,終于還是找到了他,只是他已經病入膏肓很快就死了。他的兒子甄氏寶玉,卻是無意中中了蠱毒毀了容顏,正被下官關了起來。”王子騰解釋道,他本沒想要殺甄應嘉,只是他命中有此劫,命中注定要這麽死罷了。

水博臉色有些不好,“是麽?朕倒是有興趣見上一見。”

“怕是不好,此人現在可能會沖撞到太上皇。”

王子騰幹脆利落的拒絕,“不過這個甄氏寶玉怕是身世上還有些問題,聽說倒是和賈寶玉很是想象。”王子騰笑的詭異,算起來這兩個寶玉都是自己的外甥罷了。不過這兩個妹妹都是苦命的,紅顏薄命罷了。

水博眼中一緊,明白王子騰肯定是知道了什麽,當下也不想試探,也不再逼問這個問題,“愛卿一路勞累,早些回去休息吧。”

“下官回府梳洗一番,自去給先皇守靈。”王子騰告辭離去,水博看着他的背影,看了看身邊伺候的蘇安,“蘇安,朕沒有人可以選了。”

蘇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上千為水博順氣,“蘇安,說說你的想法,朕的皇孫可有好的?”

蘇安躊躇了一會還是開口了,“太上皇,幾位皇孫都是好的,但是也都有缺點,不過是看太上皇更偏愛誰罷了。”

“朕偏愛誰,朕自然偏愛老二的兒子,可惜呀被甄家帶壞了,賈家又想用賈的頂替,朕的孫子朕可以當棋子,甄家也想當棋子,簡直是笑話。”其實對于甄應嘉之死,水博早就認為是罪有應得罷了。但是王子騰這樣大咧咧的将甄應嘉的人頭獻給自己,這樣的行為簡直是在挑釁。水博眼中幽暗一片,“去傳林海進宮。”

“渣。”蘇安乖巧的退出去叫人了,他跟了太上皇四十年,前陣子被皇上打壓,關了起來,皇上死後又被太上皇放了出來,繼續伺候他,對這個主子的心思能猜出大概,只是卻也是明白自己要善終真是難了。

太上皇突然傳召,正在為皇上守靈的林海只有時間看了看賈幀和水溶在的方向,就趕緊起身跟着蘇安走了。

“給太上皇請安。”林海标準的行李,連着幾日守在皇宮,他也有些吃不消了,身形憔悴的不行。

“起來吧,坐。朕今日找你,是有件私事讓你去辦。”水博停頓了一下,“國不可一日無君,可是皇上留下這幾個皇子實在是……”水博沒有繼續說下去,“朕一時也沒有了主意,如海你如何看?”

林海立刻跪下了,“事關皇位,臣不敢妄言。”

“朕要是非要你說呢?”水博提高了音量。

“臣不知。”

“你和溶兒關系倒是不錯,你的嫡長女許給了溶兒為妃?”

“北靜王是臣的學生,臣難免關照一二,只是王爺是外臣。”最後兩個字林海加重了音量。

“是麽?王子騰剛剛回京,你去替朕走一趟,探望一番,算起來你們也是同期出世為官。”水博突然轉換了話題,“溶兒是個好的,要是他沒有被先皇出繼,朕也不用苦惱了。”

林海沉默的跪在那裏,水博卻是明白他将最後一句話聽進去了。“你退下吧,立刻去辦。”

“臣遵旨。”林海領命離去,至于水博說的那句話,他覺得完全沒有提醒北京網的必要,關于這件事情,看的最清楚的莫過于北靜王了。

不過王子騰回京,沒有了甄寶玉在手,很快就會暴露,那城門……還是讓溶兒自己安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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