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陛下的打算
雖然之前劉濤和上官钰關系暧昧,但他們并沒有超出朋友的界限。讓劉濤脫掉衣服,劉濤幫他擦藥,似乎有些為難了。
“我衣服都脫了,你幹嘛不動手啊?”劉濤把外衣脫了,見婉兒半天沒動靜,便故意提醒道,“你少廢話!”婉兒不禁說道。“我怎麽廢話了?”劉濤不禁嘀咕了一句,婉兒瞪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地幫他擦藥。
可能兩個人第一次這麽親密,劉濤擦了很久才把藥擦好,而且整張臉都紅紅的,而劉濤也一臉的不自在。
“謝謝你啊!”劉濤忸怩了好一會,才說道,“謝我幹嘛,我幫你擦藥是應該的。”婉兒覺得有些不自在便故意冷着臉說道。“你這女人怎麽這麽說話,不過是叫你幫我擦一下藥,有必要黑着臉嗎?大不了我下次幫你擦藥就是了。”劉濤邊故意說道,“誰要你擦藥了,烏鴉嘴!”婉兒不禁皺眉說道。
“我不想白吃白住的,你給我找個活幹幹吧。”劉濤便轉移話題道,“你現在大字都不識幾個,能幫我做什麽?”婉兒便說道。“誰說我不認識字了,我只不過現在對這裏的字不熟悉而已,若是我認識字了,肯定比你還厲害!”劉濤連忙反駁道,“你就吹吧,我先給你找三字經什麽的,你先把簡單會了再說。”婉兒連忙說道。
“三字經那不是給小孩子看的嗎,還是換別的吧?”劉濤為難地說道,“難的你看得懂嗎?”婉兒便說道。“我去看書了。”劉濤無奈地說道,“要不要我教你啊?”婉兒故意笑着說道。“算了,我自己會學的。”劉濤連忙說道,“随你吧。”婉兒便點頭說道,然後便走了。
接下來幾日,婉兒照常上朝,上完朝就去上書房幫武則天批改奏折。
“聽說你府上收留了一個人,那個人長得很像行之?”這天婉兒照例到了上書房,武則天突然問道,“就算長相相似,性子也是不一樣的。”婉兒靜默了一會,然後便說道。“你真的想和那人在一起?”武則天突然問道,“陛下,微臣和他只是朋友。”婉兒連忙解釋道。
“只是朋友,那你怎麽從行之手裏救了他,而且還留在府上,恐怕你們不是朋友那麽簡單吧。”武則天狐疑地問道,“那陛下的意思?”婉兒不禁關切地問道。“等他熟悉了一段時間,讓他去神武營吧。”武則天突然說道,“陛下他不通武藝,恐怕不能勝任吧。”婉兒便解釋道。
“還沒成親就護上了,朕也是為你好,若是他連自保能力也沒有怎麽保護你。只要好好練,對他有好處。”武則天不禁笑道,“微臣多謝陛下厚愛!”婉兒便跪下謝恩道。“只要你好好辦事,婚事由朕為你做主。”武則天便說道,“多謝陛下擡愛,微臣實在汗顏得很。”婉兒連忙說道。
“起來吧。”武則天看了婉兒一眼,然後說道,“多謝陛下!”婉兒便站起身來。跟武則天讨論了一番國事,然後婉兒心事重重地走出了上書房。
“婉兒!”婉兒剛進府,劉濤邊迎出來說道,“嗯,你字學的怎麽樣了啊?”婉兒便關心地說道。“已經認識幾百個字了。”劉濤得意地說道,“好好努力,過幾日,你要去一個地方,自己要好好保重了。”婉兒便說道。
“去哪裏啊?”劉濤不解地問道,“陛下要你去神武營。”婉兒便解釋道。“神武營是什麽地方啊?”劉濤好奇地問道,“皇宮裏侍衛大多出身神武營,算是隸屬于陛下的軍隊。”婉兒便解釋道。
“我無權無勢,陛下為什麽對我如此厚愛啊?”劉濤不解地問道,“那不是因為我們家大人,不然憑你?”小花不服氣地說道。“就怕她太厚愛,我承受不起呢。”劉濤便說道,“你這幾天好好準備,過幾天就要去神武營去了。”婉兒便解釋道。
“我不過是孤身一人,沒什麽要準備的了。”劉濤不以為然地說道,“要不要我幫你好好練練手,不然到那邊肯定被他們打的份。”小花不禁感興趣地說道。“算了,我不用練了。”劉濤見到小花不禁緊張地說道,“到時候被人打,別說我不幫忙啊!”小花便故意笑着說道。
“我才不用你幫忙呢。”劉濤不禁說道,“你不領情就算了。”小花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然後就走了。婉兒看看劉濤,然後進自己的院子去了。
“你們剛才幹嘛那麽看着我啊?”劉濤不解地問道,“神武營的人可不好惹,若是你去了,那肯定是挨打的份。”婉兒不禁凝重地說道。“那我還是不去了。”劉濤不禁說道,“那可由不得你了。”婉兒便說道。
“我怎麽這麽苦命啊!”劉濤不禁哀嘆道,“能被陛下賞識那不是很好嗎?”婉兒安慰他。“站得越高摔得越重,你應該知道歷史上上官婉兒的下場吧?”劉濤便認真地說道,“可我不是真正的上官婉兒,而且你也來了,歷史肯定會改變的。”婉兒便解釋道。
“到時候會不會歷史改變太多,到時候就麻煩了。”劉濤不禁皺眉說道,“不會啊,我只是保住自己的命,至于其他我不會多管。”婉兒便說道。“武三思不是你的情人吧?”劉濤突然說道,“我和他很早就認識,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婉兒便說道。
“只是普通的朋友,他好像對你不只是普通朋友那麽簡單吧。”劉濤含有深意地問道,“他對我怎麽樣是他的事,我只是想保全自己,保護好我身邊的人就行了。”婉兒認真地解釋道。“那我是你的什麽人呢?”劉濤不禁問道,“知己,朋友,親人……愛人。”婉兒認真地看着劉濤說道。
“钰兒,你願意為我離開朝堂嗎?”劉濤便說道,“現在還不行,你知道我是陛下的親信,必須不可能讓我離開的。”婉兒有些為難地說道。“只是這樣,還是你不願離開?”劉濤有些懷疑地說道,“伴君如伴虎,我知道很多陛下的隐私,你說她怎麽可能放我離開,除非……”婉兒無奈地說道,劉濤也有些明白婉兒的難處。
“無論如此我都會和你在一起,不會讓你再孤單一個人。”劉濤想了一下,然後認真地說道,“謝謝你能夠陪着我。”婉兒感激地說道。“我們之間還說什麽謝謝。”劉濤便笑着地說道,婉兒聽了便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靜靜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