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九章 新人

接下來幾天,婉兒照常上朝,劉濤除了學習練字,空餘的時候就練練他在現代學的武術,不然就要被動挨打了,所以挨打也不能白白被人打吧。

過幾天,婉兒帶了劉濤到了神武營附近,然後有一個面容平凡的中年人帶他進去了。婉兒看他進去了,也放心地走了。而那中年人帶劉濤進去了,也就走了。

“你是新來的?”劉濤看着神武營的地盤,四處張望,突然有人問道,“是啊,這位兄弟是哪位啊?”劉濤見到那人中等個子,但一臉的兇狠,便讨好地笑着說道。“誰是你兄弟,你是哪邊的啊?”那人不領情地說道,“我叫劉濤。”劉濤便說道。

“我是張軍,你就跟着我吧。”那人說道,劉濤有些猶豫。“怎麽你不願意?”那叫張軍的人便說道,“哪會呢。”劉濤便說道。“虎子,你跟他過兩招。”張軍突然說道,“是,老大。”過了一會一個長得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滿臉橫肉走了過來,劉濤心裏有些發寒。

雖然劉濤左躲右閃,可是畢竟他不是真正學武術的,跟這些整天練手的人根本沒法比。結果揍的那個凄慘,估計連他媽都不認識他了。

“身手這麽差怎麽來我們這裏呢,真不是他們怎麽想,什麽人都扔我們這裏?”張軍一臉納悶地說道,“不管他們是怎麽想的,到了我們的地盤,還是我們說了算。”另一個比剛才那個叫虎子還要高壯的男人便說道。

“今天就算了。”張軍便說道,他揮了揮手,然後已經昏迷的劉濤就被人待下去了。

等劉濤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的床上,他艱難地坐了起來,結果轉頭發現床頭邊放着一個瓷瓶,他拿起來準備扔掉,但猶豫一會,終于開始拿出來藥給自己擦藥。

接下來的日子,這樣情形時不時要上演,那些人下手極有分寸,可以看到的明顯的部位,還有要害部位他們一般不會打,其他地方打了不過疼上幾天。而劉濤發現抗打能力增強了,不知道算不算好事?只是他不知道,已經好幾撥人都注意他了。

“陛下!”上書房武則天召見了她的暗衛,“那人的底細查出來了嗎?”武則天不禁問道。“屬下查不出來,這人好像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暗衛便說道。“那他和上官婉兒在這之前有聯系過嗎?”武則天又問道,“沒有,好像剛剛認識不久。”暗衛便說道。

“這事有些古怪,既然你查不出來就不要查了。李家最近有沒有動靜?”武則天又問道,“沒有動靜,好像挺安分的。”暗衛便說道。“你繼續監視他們,記得不要打草驚蛇。”武則天便說道,“是,陛下!”暗衛便應道。

“對了,那李放歌的屍首還沒有找到嗎?”武則天便問道,“之前他們放在一個營房,後來就找不到了,也查不到線索。”暗衛便說道。“難道那李放歌真的屍骨無存了,有些難以讓人相信呢?”武則天不禁說道,“陛下,上官婉兒和李放歌一向很好,他們應該有聯系。”暗衛便說道。

“這種情況他們肯定不會聯系的,李家的人先不要動,若是有人向他們下手,記得保護他們。”武則天便說道,“是,陛下!”暗衛便說道。“好了,退下吧。”武則天連忙說道,“是,屬下告退!”暗衛連忙說道,然後就下去了。

神武營每個月又一天休沐時間,這天劉濤休沐,他便回上官府去了。

“婉兒,我回來了。”劉濤見到婉兒便高興地說道,“回來就好。”婉兒欣慰地說道。“他們沒為難你吧?”婉兒便關切地說道,“我是誰,誰敢為難我啊!”劉濤得意地說道。“是嗎?”婉兒狐疑地說道,說着就去抓劉濤的胳膊,“哎呦!”劉濤忍不住叫道。

“是不是被他們打了?”婉兒不禁擔憂地說道,“只是小傷而已,不礙事的。”劉濤便說道。“讓我看看!”婉兒不禁關心地說道,“不用了,只是小傷。”劉濤連忙說道。婉兒橫了他一眼,劉濤乖乖地和她進院子去了。

“你還說是小傷?”婉兒拉了劉濤的衣袖上去,發現劉濤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起來挺吓人,不禁皺眉不滿地說道,“這只是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劉濤連忙說道,說着就把衣袖拉下去了。

“他們經常打你?”婉兒臉色極其難看地問道,“新人總是被教訓的。”劉濤不在意地說道。“我這裏清淤膏對這種外傷最有效,你先拿去用用看吧。”婉兒從床頭的櫃子拿了一瓶藥交給劉濤說道,“謝謝!”劉濤也沒拒絕婉兒的好意。

“小月,你幫劉濤把把脈。”等走出來的時候,婉兒就對小月說道,“是,大人!”小月連忙說道,然後她便走過去幫劉濤把脈。小月幫劉濤把完脈,皺着眉似乎有些不對。

“怎麽了?”婉兒不禁問道,“沒事,劉先生只是皮外傷,多養幾天就好。只是這些傷不是一兩次造成的,而且他們下手很有分寸,只是皮外傷看起來吓人,雖然痛是痛點,不過多養幾天。”小月便解釋道。

“他們打了你好幾次嗎?”婉兒看着劉濤關切地問道,“他們隔幾天打我一次。”劉濤沉默了一會,然後便解釋道。“這些天太嚣張了,大人我們是不是要教訓他們一頓?”小花忍不住說道,“你怎麽教訓他們,就算教訓他們了,到時候他們只會變本加厲地對待劉濤,所以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婉兒便說道。

“難道就讓他們這麽白白欺負嗎?”小花有些不贊同地說道,“我才不是被他們欺負呢。”劉濤不禁反駁道。“不是被他們欺負,那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小花故意說道,“你先保護好自己,若是實在不行,我會幫你想辦法。”婉兒凝重地說道。

“好吧,我盡力不給你們添麻煩。”劉濤便點頭說道,“你說什麽話,你是我朋友,難道還怕這點麻煩嗎?”婉兒不滿地說道,劉濤不禁笑了。小花和小月見了他們這樣,很有眼色地推下去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