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被襲
劉濤在上官府呆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回神武營去了。婉兒雖然擔心,但也愛莫能助,畢竟去神武營是武則天的意思,她怎麽可能違逆陛下的意思呢,最多暗地裏幫忙一下。
“愛卿是不是有心事啊?”在上書房,婉兒因為心裏有事屢屢走神,武則天不禁問道,“沒什麽,只是昨天沒睡好。”婉兒心裏一緊,然後答道。“劉濤那小子挺能忍,是個可造之材。”武則天突然說道,“陛下過獎了,他不過普通人而已。”婉兒不禁為劉濤辯解道。
“就算是普通人在神武營裏也會變得不普通。”武則天不禁說道,“微臣只是希望他能夠平平安安地活着,至于其他微臣不會多考慮。”婉兒便笑着說道。“那些人行事是嚣張了一點,不過他們一向有分寸,朕也不好多管。”武則天含有深意地說道,“微臣不是這個意思。”婉兒聽了一驚,連忙說道。
“行了,朕也沒有其他意思,人就像刀劍要好好磨練一番才行,你也不用為劉濤擔心,他不會有事,朕也不會讓他出事的。”武則天連忙說道,“微臣多謝陛下,讓陛下為微臣操心,微臣實在慚愧的很。”婉兒連忙說道。
“只要你盡心辦事,朕不會虧待你的。至于劉濤嘛,到時候看他自己的表現。如果他表現不好,朕可不會讓你嫁給他的。”武則天半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陛下說笑了,微臣現在還不準備考慮這些事。”婉兒便說道。
“随你吧,好了,我也累了,你先退下吧。”武則天連忙說道,“是,陛下,微臣告退!”婉兒連忙說道,然後就退下了。
“幫我查查神武營的情況。”等婉兒走了之後,武則天便說道,“是,陛下,屬下這就去辦。”暗衛連忙說道。“記得不要驚動其他人。”武則天便囑咐道,“陛下放心,屬下一定好好辦,不會讓其他人發現的。”暗衛連忙說道。武則天揮了揮手,暗衛便告退了。
劉濤覺得自從休沐回到神武營,好像神武營的頭頭對他改變了看法。雖然依然揍他,但下手不像之前那麽重,或者是抗打能力增強了,另外一個就是打他的間隔期也變長了。他雖然覺得奇怪,他以為是婉兒打了招呼,便也沒在意。
武三思因為婉兒的關系,一直對劉濤懷有嫉恨,之前因為婉兒護着,後來劉濤又進了神武營,一直沒出來,所以他一直沒辦法對劉濤下手。不過,他一向很有耐心,一直叫人監視劉濤。
直到一天,劉濤在神武營混得還可以,終于打算出去走走了。
看着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街道,劉濤不禁欣慰地笑了,然後走到一家叫妝顏閣店鋪,準備給劉濤買點小東西。
“公子,你要買什麽?”劉濤剛走進去,便有一個店小二迎上去問道,“我随便看看。”劉濤便說道。“那你是給是給心儀之人買胭脂水粉還是頭飾配飾呢?”那店小二便問道,“你先拿些頭飾出來看看吧。”劉濤便說道。那店小二便拿出了一些雕工精致的銀飾,還有小巧精致的金飾。劉濤看了一會沒有自己中意的。
“還有其他的嗎?”劉濤便問道,“有的,公子要稍等一會。”小二便說道,說着就從一個櫃子裏拿出幾個小盒子。劉濤看看那幾個小盒子有金飾,也有玉镯,玉簪等等,品質比剛才好多了,看起來價值不菲。
“我想要別致一點。”劉濤猶豫了一會,然後說道,“那公子要等一會了。”小二看着劉濤了然地說道,然後就把那些頭飾配件都放了起來,然後在最底下一個櫃子找了一番,然後拿出幾個盒子。
幾個盒子裏的東西品質很差,那銀飾做工粗糙,而且色澤也不亮,另外的只有一根木簪,簪子的頭上雕刻着兩朵一大一小的桃花,看起來雕工精湛,如同真的一般。
“這木簪多少錢哪?”劉濤左看右看覺得這木簪不錯,而且應該價錢不貴,便問道,“這木簪要十兩銀子。”那小二便說道。“這麽貴,可不可以便宜啊?”劉濤不禁皺眉問道,他現在還是新人一個月的俸祿也不過六兩銀子,“這簪子是桃木簪,用的是百年桃木,而且這雕工也很好,又是我們妝顏閣出品,不能便宜了。”那小二便說道。
“你便宜點,我下次還在你這裏買。”劉濤便說道,“公子,真不能便宜了。”那小二便說道。“那算了。”劉濤有些失望地說道,然後放下了桃木簪,就準備出去,“公子,我給你便宜點,九兩半銀子。”小二連忙說道。
“八兩,不然我不要了。”劉濤便轉身說道,“八兩太少了,最低八兩半。”小二為難地說道。“你給我便宜點,下次我還在你這裏買。”劉濤便說道,“那好吧,八兩給你,不過你下次一定要到我們店啊!”那小二便囑咐道。“好!”劉濤便笑着應道,然後就付了銀子拿出桃木簪就出去了。
劉濤走出去之後,老感覺有人跟蹤自己,卻找不到人,有些覺得不安。便故意拐來拐去,可是還是沒把尾巴甩掉,而且自己還迷路了,走到一個死胡同裏了。
“出來吧,別躲着了。”劉濤不禁沉靜下來,然後說道,他剛說完三個人穿着灰色衣衫從另外胡同另一頭走了過來并向他圍了過來。看他們走過來,劉濤不禁心裏一沉,因為他從他們走過來的步伐,已經感覺到他們應該是練家子,而且看樣子應該比他還高不止一籌。
可是他們好像貓逗老鼠,明明幾次都可以要他的命的,卻總是下手的那一刻會故意偏了,但即使是這樣,他身上也是傷痕累累,體力也慢慢下降,只能憑意志支撐着。他知道自己若是放棄了,那結局一定很慘,也許死是最好的結局了,就怕他們抓了他,會讓他生不如死。可劉濤不想死,他還沒和钰兒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