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的生活裏有沒有規劃他?《精彩加更》
更新時間:2014820 2:13:32 本章字數:17692
倏爾,貝兒目光一瞟,剛才被打倒在地上的意大利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一根鐵棍,朝着冷天皓的頭上打下去。
貝兒來不及思考的推了冷天皓一把。
鐵棒打偏了。
那個意大利男人也一驚,随即把憎恨轉移到沙貝兒的身上,朝着她把鐵棒甩上去瑚。
貝兒吓的後退了一步,腳下一拐,摔倒在了地上,來不及疼,就看到那鐵棒朝着她的頭揮上來。
瞬間,腦子裏一個念頭,要是這根鐵棒打上來,她不死也會殘廢的吧。
在鐵棒在頭上十公分的時候,她只冷天皓箭步沖上來,手臂一揮,一拳打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那個男人踉跄兩步,再次的摔打在了地上。
鼻子裏鮮血直流铄。
“嘀嘟,嘀嘟。”不知道是誰報了警,警車過來,從上面跑下來四個意大利警察,不由分說的拿手槍對着冷天皓。
“舉起手來,都趴在牆上。”其中的一個警察說道、
冷天皓淡然的瞟了他們一眼,那種君王的氣場讓在場的人一驚。
他的手伸到貝兒的面前,擔憂的問道:“能起來嗎?”
貝兒握住了他的手,試圖起來,然,剛起了腰,冷天皓從她的後腰處摟住她,一下就抱了起來。
貝兒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感覺到他身上的細汗,濕濕潤潤的,透過他的衣服,傳導到她的身上。
貝兒心裏有種怪異的感覺。
他直直抱着她朝警車走去。
陽光灑在他的頭頂,留下了一圈光芒,他的臉一半暈染在陰影裏,一半占盡了餘晖,從他擔憂的眼神裏,貝兒讀到了一種叫做溫暖的感覺。
看到手機上楚墨廖的通話記錄的時候,貝兒承認,心裏又被刺痛了,她不知道楚墨廖跟蹤他們的理由,但是,她讨厭自己一直在他掌控中的那種感覺,如同,監牢,讓她的心轉不出去的同時,就連身體都沒有自由。
但,此時,她除去了悲涼,就剩下暖意,看着擔憂的他,眼圈不禁還有些濕潤。
冷天皓把她放在警車上後,立馬蹲下查看她的腳踝,白皙的手指壓在她的腳上檢查紅腫程度,柔聲問道:“痛嗎?”
“冷總。”貝兒喊了一聲,淺淺一笑,臉色有些尴尬的紅潤,“其實不疼,疼的是……屁股。剛才,正好坐到了石子上。”
冷天皓一頓,魅瞳閃過一絲複雜,深藍,深藍,“流血了?”
貝兒搖了搖頭。
但,她心想應該擦傷了吧,現在坐着還有些覺得疼。
錄口供是一個非常繁瑣的過程,特別是當雙方的口供不一致的時候。
他作為不是本土人,自然會吃虧一點。
雖然有手機錄像作為憑證,證明他們不是挑事方,但,呆了四小時後,那個意大利男人也大搖大擺的從警察局出來。
太陽都下山了,紅霞印染了天空中。
貝兒和冷天皓從裏面出來。
楚淩逸倚着車子,在警察局門口等待。
就一眼,他柔情如水,痛苦的擰緊眉頭,直直的看向沙貝兒。
沙貝兒也看到了他,別過臉,裝作沒有看到,徑直往前走。
“我打電話你也不接,才會用這種辦法找你。”楚墨廖解釋道,喉結滾動,緊鎖着貝兒的背影。
貝兒停下腳步,側過臉。
誰都以為她會說些什麽,但她又正過臉去,對着冷天皓平淡的說了一聲,“我們走吧。”
她也不知道該和楚墨廖說些什麽?
她真的很不明白,他都跟藍沁媚再一起了,還到她這裏表現他的癡情,到底是為什麽?
是不是看她一次又一次沒有骨氣回到他的身邊,他就會覺得很爽?
這樣主宰游戲,好玩嗎?
剛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的跑步聲,瞬間,手就被楚墨廖轉過去。
“我們聊聊。”他凄切的說道。
冷天皓瞟了一眼楚墨廖的手,又緩緩的落在沙貝兒的臉上,深藍色的眼眸幽暗,沒有說話。
往車身上一靠,雙手環胸,頗有一副大将之氣,深邃的眼眸中誰都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貝兒知道冷天皓是給她時間,有些感激領導的體恤。
但。她轉眸看楚墨廖,多了份決絕:“放手,我們沒什麽好聊的了。”
“藍沁媚來,我也不知道,我和她真的分手了,沒有你聽得所謂的事情,她拿我手機的時候我因為淋雨了,正在洗澡,她做的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楚墨廖擰緊眉頭解釋道,深怕她不相信,他從口袋中拿出錄音筆,塞到她的手中,“你聽了就明白了。”
貝兒狐疑的看着他,美瞳微閃,若有所思。
“我也是後來酒店的客服經理把撿到得錄音筆給我的時候,才知道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的。”楚墨廖緊接着解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那眼神,如果她想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去的。
很誠懇。
然,在她腦子裏閃過的是剛才打鬥的場面。那根快要砸到她腦子上,讓她一命嗚呼的鐵棒,如果不是冷天皓,她會死吧,而那些人還是楚墨廖派來的。
她現在不想好好思考她和楚墨廖之間的關系。
倏爾,她抓緊了錄音筆,像是下了一個決定,“楚墨廖,警局錄了四小時的口供,我現在很累,這些問題等我們回到中國後再說好嗎?”
楚墨廖一頓,看着她疲憊的眼眸,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下來,停頓了三秒。
四目相望,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平靜和陌生。
那一刻,讓他覺得心裏有些慌張。
貝兒拉開了楚墨廖的手,轉身,走去冷天皓的車子旁。
公路上
冷天皓開着車子,斜睨了一眼正在發呆的沙貝兒,她的手裏緊拽着錄音筆。
“你還是聽下錄音吧,像是誤會啊,遺憾之類的,在回憶中最深刻,因為在未來不如意的生活中,最會做的事情就是後悔這些東西。”
沙貝兒瞟了一眼冷天皓,眼神還是那樣淡然,深吸了一口氣,漠然的看着前方,眼眸之中像是流淌着泉水一般清澈。
“其實,我聽不聽已經無所謂了,我和他之間如果沒有問題,是別人怎麽樣都挑撥不了的,他和藍沁媚之間如果沒有關系,藍沁媚也不可能進入他的私人房間,還有機會拿到他的手機進行挑撥。”
冷天皓嗤笑一聲,看着前面的路況說道:“你們女人想東西是不是一直是轉着彎的?”
“什麽?”沙貝兒看向冷天皓。
只見他也轉過頭,勾起了嘴角說道:“心思缜密的可怕。”
“這算誇獎?”貝兒問道。
“呵。”又是這一聲聽起來怪怪的笑聲。“不過,女人聰明點是好。”
所以,他是在任何她的想法吧?
貝兒不理會冷天皓,看着前面,目光深遠。
冷天皓再次斜睨了她一眼,“餓了嗎?要不要先吃晚飯?”
沙貝兒捂着癟癟的肚子,确實有些餓了,可是,美眸看向窗外,剛好又看到那家意大利面館,想起那私家偵探,眼神又黯淡下來。
她真的不喜歡別人控制在鼓掌之中的感覺。
握了握手中的錄音筆。
所以,她也讨厭要跟着別人設計好的圈子走。
沙貝兒突然地,打開窗戶。
晚風吹進來,沒有了白天那般燥熱和浮躁,有些微微的涼意,吹動了發絲,讓她的腦子更加的清醒過來。
她對待楚墨廖,真的不能光憑心了,不然,她又會千瘡百孔,頭破血流。
她需要理智對待。
她握着錄音筆伸向窗外,張開手,錄音筆掉到了馬路上,她這才關掉了窗戶。
冷天皓斜睨着她這個舉動,魅瞳深邃,下意識的問道:“你,整理好了這段感情?”
貝兒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後車鏡上。
當看到楚墨廖停車下來撿的時候,她的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又開始酸了。
柔情的,孤寂的,深愛的,偏執的,陰冷的,充滿心機和計劃的,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地楚墨廖呢?
他到底對她是怎麽想的呢?
冷天皓看到她眼神中的黯然和氤氲,判斷她沒有整理好,心情也不知不覺的郁結中。
當他以為她把他的問題忽視了的時候,卻聽她說道:“整理好了。”
“呵。”
又是這麽一聲聽起來否定她的笑聲。
貝兒沒有聽見,像是陷入了回憶中,感嘆道:“前一秒說想跟我重新再一起,後一秒又說跟我在一起是為了看清我真面目不再愛我,前一秒說跟藍沁媚分手了,後一秒就和藍沁媚在一個房間裏,他還能夠放心的去洗澡。”貝兒勾了勾自嘲的嘴角,“也許,我愛的那個楚墨廖已經死了。”
冷天皓挑了挑眉頭,“不都是一個人嗎?”
貝兒斜睨着他,辯駁道:“怎麽可能是一個人,一個男人給你的全是溫暖和希望,另一個男人給你的全是毀滅和傷害。”
“給溫暖和傷害的,不都是同一個人嗎?”他似乎還是不明白。
“冷-天-皓!”貝兒不自覺的加大了分貝,她突然地覺得,冷天皓是不是故意和她唱對手戲啊。
“你媽給你買了糖是你媽,打了你一頓,就不是你媽了?”他挑眉慵懶的說道,絲毫不理會她的怒氣。
貝兒一愣,他說的好像有道理,頓時沒有了氣焰,嘆了口氣,別過臉,不理會他,靜靜的思考。
她是怎麽被冷天皓繞進去的。
冷天皓揚起了嘴角,斜睨着她,朝她吹了一口氣,邪佞的問道:“生氣了?”
“沒有,冷總巧舌如簧,我說不過你,就算說過了,我又哪敢跟冷總生氣。”貝兒自暴自棄的瞟着他說道,眼睛裏霧蒙蒙的。
“呵。”他笑了一聲,看起來倒是溫和。
“其實,哪裏有兩個楚墨廖,不過是以前的他愛你,現在的他不愛你,而你,還希望現在的楚墨廖能夠像以前那樣愛你而已。”
被冷天皓這麽一分析,真像了,把她心底最複雜的東西簡單了,她瞬間也就明白了自己煩躁的原因——她愛着,卻感覺到楚墨廖不愛了,而她,還糾結的活在期待中。
沙貝兒看着冷天皓,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
冷天皓斜睨了一眼沙貝兒,魅瞳狐疑,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又怎麽了?”
“我突然覺得你說的好像很對,你覺得我下一步該怎麽做?”貝兒認真的問道,她想不通的東西,理不清的思緒,被他幾句直截了當的話明了了。
“下一步?”冷天皓露出一笑,“當然是吃飯了,在監察局呆了四個小時,還打了一架,不餓嗎?”
“冷總,我說真的啦,我下面應該怎麽辦?”貝兒是真心誠意的,可是,想起自己的語氣可能太過急躁,她又調整了一下,扯出自認為最謙和的笑容,最柔軟的語氣,“請大神給小女指一條明路,小女自當感恩不忘回報。”
冷天皓看着她有板有眼的樣子,笑了,挑了挑眉頭,調侃道:“是否以身相許?”
沙貝兒聽得出他又在開玩笑了,裝不下去,着急的皺起眉頭問道:“快說啦。”
冷天皓扯了扯嘴角,斜睨着她,說道:“你不已經知道怎麽辦了嗎?昨天不還信誓旦旦說要努力。”
貝兒一頓,眼眸轉動,回憶昨天說過的話,突然茅塞頓開。
努力……不愛。
可是,又談何容易。
不過,經冷天皓一整理,她沒有了之前郁結,煩躁又糾結的心情。
豁然開朗。
別過臉,看着前方,貝兒淡淡一笑,“謝了。”
車裏的氣氛因此沉靜下來,靜的有些詭秘。
或許,冷天皓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開了DV。
悠揚的音樂從裏面傳出來。
冷天皓方向盤一轉,車子停在一家牛排店的門口。
冷天皓正欲下車。
“冷總,能不能随便買點到車上吃。”貝兒瞟了一眼緊跟過來的車子說道,內心裏,現在還不想面對楚墨廖。
“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有效途徑。”冷天皓解開安全帶。
“冷總誤會了,我只是覺得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要趕路,如果再在飯店浪費兩個小時,到達都靈要明天早晨了。”貝兒解釋道。
冷天皓惺忪的挑了挑眉頭,“所以,我打算累了就在中途睡一覺,明天繼續趕路。”
他跨下車,單手撐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沙貝兒,把她的猶豫看在眼裏。
貝兒看向他的時候,他下巴撇了下,示意她下車。
貝兒無奈,打開車門,下來。
楚墨廖的車子停在了她的旁邊,比她快一步的,楚墨廖攔在她的前面,車門還來不及鎖。
他把錄音筆遞到她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的內心,問道:“你聽了?”
貝兒回望進楚墨廖的眼眸之中,那裏太多的審視,太多的寒意。
她,直接回絕他,結果是回到在中國的時候,他們之間剩下的冰冷的報複和逃離。
但她,如他期望的,掉進他愛情的陷阱裏,她怕,她的理智會再次動搖,等到血淋淋得真想撥開的時候,只剩下心如刀割。
她現在必須自私一點,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藍藍要照顧。
她所有的重心,是生活,而不是愛情。
“沒聽。不想聽。”貝兒直接回複道。
“你不相信我?”楚墨廖聲音壓低了幾分,眼中的寒意更勝。
“不,我相信之前我聽到的是藍沁媚的惡作劇。”貝兒很冷靜,平淡的望進楚墨廖深邃的眸中,“給我時間考慮吧,這次出來我有工作,也不想分心在工作以外的事情上。”
“我可以養你。”他直白的說道。
“你一直說,我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我在你面前的拒絕是欲擒故縱,欲拒還迎的把戲。你覺得我做作也好,矯情也罷,即便我再貧窮,我都不會再問你要一分錢,所以,我真的想要有一份可以養活藍藍和我自己的工作。”
貝兒說完,很慎重的颔首,“請楚少成全。”
楚墨廖聽着貝兒的稱呼,她現在這幅疏離的樣子,心裏就像是被一只手揪着。
她現在是想要徹徹底底的和他撇清關系嗎?
拳頭迅速的收緊,壓抑住快要爆發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的眼神柔和幾分。
“要不要我放開你,這一輩子都不來打擾你,你才會覺得這是真正地成全?”
貝兒一頓,擡起眼眸,直直的望進楚淩逸的眼中,心裏蔓延過酸楚。
過去的她,可以轟轟烈烈的談一場戀愛,她的世界裏什麽都可以沒有,只記得那個叫楚墨廖的溫潤男子。
現在的她,需要承擔起母親的責任。
當愛情成為生活的累贅,即便心裏不舍,心裏會痛,理智都要說服自己放棄。
何況,在愛情那邊的人,已經不是那個給她溫暖的楚墨廖了。
貝兒微微勾了勾嘴角,讓自己顯得平淡。回複他的問題,說道:“在你不在的三年裏,我已經習慣沒有你的生活了。”
楚墨廖眼中掠過鋒芒,犀利的鎖住貝兒,已經無法控制那尖銳的怒氣,“什麽意思!”
“我的将來規劃中,已經沒有了你。”貝兒直接說道。
楚墨廖胸口劇烈的起伏,手指着冷天皓,目中腥紅,死死地盯着沙貝兒,“那你将來生活中有沒有規劃他?”
貝兒嗤笑了一聲,本想跟他心平氣和的劃清關系,他怎麽總能輕而易舉的的激怒她呢,頓時,貝兒也覺得挺煩躁,口無遮攔的說道:“你是想聽殘忍的話,還是更殘忍的話。”
楚墨廖整個神經爆炸了,伸出長臂,正欲鉗制住沙貝兒,
冷天皓更快一步的把沙貝兒拉到他的背後。
楚墨廖冷哼一聲,揚起的笑容嗜血的如同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透過冷天皓,視線投放在貝兒身上,譏諷道:“怪不得對我這麽絕情,勾搭上了新財主了?”
貝兒讨厭他的不可一世和自以為是,從冷天皓的身後走出來,擰緊了眉頭,望進楚墨廖的冷眸之中。
“你從一開始就這麽認為的,不是嗎?”
“如果不是,我的改變你看不到嗎?我願意為了你忘記以前的一切,重新開始,可是當我找你的幾天裏,你跟別的男人在做什麽呢?”
他篤定的說道,冰冷的眼眸中毫不掩飾他的厭惡。
“你偏要認為自己是個被戴綠帽子的傻瓜,我也阻止不了你,你想怎麽認為就怎麽認為!還有,你認為的很對,我就是那樣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能離我多遠,就離我多遠。”貝兒懶得再說,徑直走進飯店中。
楚墨廖正欲跟去,冷天皓站在了楚墨廖的前面,諱莫如深的看着他。
“讓開。”楚墨廖冷聲說道。
冷天皓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往旁邊一站。
楚墨廖向前走了幾步,突然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和沙貝兒說些什麽,又扭頭看向冷天皓,對上他慵懶的目光。
“如果有一天,你一無所有,你覺得她還會跟着你嗎?”楚墨廖冰冷的說道,目光灼灼的緊鎖着冷天皓。
“如果有一天,我一無所有,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我會自動離開。”冷天皓意味深長的說道,說完,徑直經過他,去了飯店裏面。
楚墨廖只覺得腦子嗡嗡嗡的作響,怔怔的望着那扇門,冷眸中腥紅加劇,“真可惜,我不會給她選擇你的機會。”
說完,他回到了車上,拿起手機,眼神陰鸷的在命令些什麽。
冷天皓進去的時後,貝兒正坐在椅子上發呆。
他在她的面前坐下,揮了揮手,貝兒擡眸看他。
冷天皓淡笑道:“說的很絕嘛!”
貝兒苦笑一下,“相信嗎,在回答他話之前,我還先分析了一下,決定說軟一點,至少可以去做普通朋友,可是,火氣一上來,自己說什麽,也不受控制了。”
“所以你後悔了?”冷天皓随意的玩着菜單問道,看似慵懶。
“不是。”貝兒嗤笑一聲,“而是預感我可能要倒黴了。”
冷天皓看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無由的笑出了聲來,心情格外舒服。
貝兒看他笑的過分,美眸漸漸眯了起來,“笑什麽?”
冷天皓緩了緩,打趣道:“這就是所謂的女人的直覺嗎?”
“當然,貌似很準的。”貝兒看他那副邪佞的樣子,扯出虛僞一笑,明亮的眼睛掠過狡黠,探過腦袋說道:“真可惜,你沒有,要不,下輩子投胎做女人吧?”
冷天皓用菜單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貝兒縮回腦袋,皺起了眉頭,數落道:“打我幹嘛!”
冷天皓沒回答,學她的樣子,也探過腦袋,睨着他問道:“那請沙半仙再算算,小生什麽時候可以娶到老婆?”
貝兒也學他的樣子,在他的頭上輕輕打了一下,有模有樣的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呵。”冷天皓坐正,瞟了她一眼,“那沙半仙,小生餓了,什麽時候有飯吃?”
貝兒一頓,才想起來進來那麽久,還沒有點餐。
“……”
飯後,貝兒出門,發現楚墨廖的車子已經不在了,美瞳中蒙上了一層她也不想弄清楚的迷霧。
冷天皓開了門鎖,貝兒徑直走到駕駛座那裏,邊開門邊說道:“冷總,我來開車吧,你今天夠累了。”
這句關心冷天皓挺受用,揚了揚嘴角,心情不錯,開了副駕駛座的門,上去。
一路上,他好像确實累了,閉着眼睛。
貝兒見他睡着了,把音樂關了,認真開車。
兩小時後,冷天皓睜開眼睛,睨向沙貝兒。
她沒有發現他醒了,認真的看着前方。
若隐若現的路燈在她的臉上留下忽明忽暗的光線。
她的調節能力很強,現在,還能保持一臉的平靜,冷天皓不禁想,這個女孩心裏其實很強大。
看她打了一個哈欠,冷天皓心中幾分柔意。
“你把車靠邊,我來開,你休息會吧。”冷天皓說道。
貝兒瞟向冷天皓,淡淡一笑,眼中還有剛才打哈欠後的濕潤,“我還能堅持會。”
說完,不受控制的打了哈欠。
真奇怪,今天好像特別困,明明今天睡到中午才起床。
“我醒着也是醒着,我來開吧,你去後面睡,舒服點。”冷天皓解開安全帶。
“不用。”
“等你睡醒了,再來換我。”冷天皓不由分說的說道。
貝兒想了一下,“也好。”
她把車子靠邊,又打了個哈欠。
下車後,她直接上了後車座,剛坐好,冷天皓把他的衣服丢給她,“蓋着。”
貝兒也不拒絕,躺下來,蓋着他的衣服就睡了。
一切,都那麽自然。
貝兒做了一個夢,還是回到了那青澀的三年前,楚墨廖生日,他的一群朋友在KTV幫他過生日,她也去了,後來不知道為了什麽原因,和對面的小混混組合吵了起來,其中一個太妹拿着酒瓶砸向她,結果,楚墨廖擋了,鮮血從他的頭上留下來,紅豔,紅豔。
貝兒的心猛的一沉,眼中有些澀澀的感覺,漸漸轉醒,睜開了眼睛。
回憶往往能觸動人最深處的神經。
貝兒背對着冷天皓,車子還在開。
或許真的如冷天皓判斷的,她還愛着楚墨廖,不過楚墨廖已經不愛她了,而她,還期待着三年前的楚墨廖能夠回來,而不是只是活在她的心中。
心裏有些難受了。
貝兒坐起來,頭發蓬松,睡臉迷蒙,眼中還帶着些許的紅潤。
她不能再想了,理了理頭發,必須找點事情分心。
“冷總,換我來開車吧。”
冷天皓淡然的瞟了一眼後車鏡中的她,又瞟了一眼車上的時間,“才過了半小時,你繼續睡會吧。”
“我睡不着了,要不,我陪你聊會天,你也不覺得困了。”貝兒手扶着他的座椅,探過腦袋,笑眯眯的說道。
“好啊,你要聊什麽?”冷天皓一邊說的時候重新打開DV。
“冷總有過幾個女朋友?”貝兒問道。
“交往的三個。”他随意的答道。
“那你跟那些分手的女朋友還聯系嗎?什麽樣的心态聯系的?”
冷天皓露出一笑,瞟了她一眼,“其實你就是想知道楚墨廖對你怎麽想的吧?”
“不是,他對我怎麽想的,我早就洞悉了,我只是覺得以你的處事風格應該會和過去的女友成為朋友。”
冷天皓諱莫如深一笑,看着前方說道:“如果,沈利蘭不是我大嫂的話,我想我會一輩子不聯系,相逢就是陌路。因為,我的現任女朋友肯定不會喜歡我和他們有交集。”
沙貝兒淺笑,“你既然那麽好,你的另外兩個女友怎麽舍得跟你分手?”
“我這麽好,也不見你愛上我。”他随口說道。
貝兒一怔,把這句話認定為他的玩笑,“那是因為我只有自知之明,冷總怎麽可能會喜歡我。既然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又何必自尋苦惱的去喜歡你!”貝兒振振有詞的說道。
冷天皓魅瞳深邃了幾分,看向後車鏡中的沙貝兒,幾分認真,又幾分調侃,讓人看不清他的所想,“那,如果我想你愛上我,事先就要讓我努力愛上你才可以咯。你什麽時候心裏沒有別的男人的時候,通知一聲,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這句玩笑話聽得還挺舒服的。
貝兒笑出聲來,看着鏡子中自己的笑臉,貝兒突然地發現,冷天皓就有那種左右人情緒的能力。
“喂,冷總,一言為定哦,”她又轉眸一想,“你還沒有告訴我,其他兩個女友怎麽分手的?”
冷天皓惺忪的擡了擡眼皮,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心不在焉,随口回道:“忘了。”
“那你怎麽追的?”貝兒繼續問道。
冷天皓皺了皺眉頭,“也忘了。”
他瞟了眼後視鏡中貝兒,貝兒覺得冷天皓在敷衍他,正眯起眼睛,小聲的嘟嚷。
冷天皓覺得她那個樣子還挺可愛,咧開一笑,“要不你說說,楚墨廖是怎麽追上你的,我以後追你的時候就有捷徑。”
“呵呵。”貝兒虛僞一笑,很調皮的一字一句說道:“我也忘記了。”
“這都忘記了,我是不是要認為,你的心裏沒有他了?”冷天皓若有所思的說道。
貝兒一時無語,不知道怎麽接上,眼眸一轉,挑了挑眉,狡黠的說道:“對哦,冷總,你是不是要追我了?”
“呵。”他又是這麽一聲笑聲,意味深長,讓人捉摸不定,但是,通常情況下,貝兒都會認為那是否定的意思。
随着這聲呵,氣氛又冷凝了下來。
貝兒的視線放在了窗外。
窗外很黑,她卻沒有了睡覺的心情,漸漸的,仰望星空。
天空的星星很多,但,貝兒卻感覺他們很孤單。
記得很久之前,她也跟楚墨廖躺在地上,看着滿天繁星,那個時候的她覺得好幸福。
眼神,漸漸的,又黯淡了下來。
冷天皓看着後車鏡中的沙貝兒,深藍的眼眸也沉了下來,別過臉,眉頭漸漸鎖起。
“你要怎樣才能夠不愛楚墨廖?”他問道,語氣卻有些沉重。
因為不是他平常的語氣,貝兒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扭頭,看向冷天浩,一臉迷茫。
冷天皓也沒有再說話,深邃的看着前方。
貝兒看他不說話,狐疑的轉過臉,興許是坐的時間太長了,興許又是今天坐在了小石頭上的原因,她的屁股有些不舒服。
冷天皓又開了兩個小時後,車子下高速,進入都靈。
貝兒看到都靈這個牌子,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問道:“冷總,能不能不住在都靈國際酒店啊?”
“嗯。”他随意的擠出一個字,卻心知肚明。
一下了高速,冷天浩就看到一家M.T.C.酒店,開車進去。
貝兒迫不及待的想進房間查看她的臀部,坐久了,都覺得有些麻木。
冷天皓把卡遞給服務員,氣質高貴,看貝兒站姿有些奇怪。“你怎麽了?”
“腳麻。”貝兒随意的找了一個借口。
冷天皓沒有追問,接過房卡,遞了一張給沙貝兒。“1503號房間。”
他的在1408。
兩個人一起上了電梯。
冷天皓到1408號房間的時候,卻發現房門打不開,看房卡是對的,只能再去前臺,才得知,前臺工作人員把磁卡刷錯了,他的1408的房卡刷了1503房間的磁。
冷天皓只能去1503號去調換。
他到了1503門口,發現沙貝兒不在,料想着是不是沙貝兒也去服務臺問了,準備進去等她。
他打開了門,進去,只見貝兒站在床前,背對着他,褪掉了褲子,用着手機電筒正在看上面的傷口。
他的魅瞳緊縮了一圈,清晰的看到她的臀部幹掉的血跡,以及挺翹的臀部,帶着手機發出來的光圈,發出誘人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