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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要我負責嗎?

更新時間:2014820 2:13:32 本章字數:9525

就一眼,他就下意識的轉過了身。

貝兒沒想到有人進來,第一步,移掉手機電筒,詫異的問道:“誰啊?”

“我和你的房卡弄錯了。”冷天皓出聲解釋道。

貝兒聽到冷天皓的聲音,安心下來的同時,又有些羞赧,趕忙穿褲子,邊穿邊着急的說道:“你等下再插房卡。”

她真不确定,冷天皓有沒有看到什麽!

臉卻已經紅了铄。

“你黑燈瞎火在裏面幹嘛呢?”他問道。

聽起來,他應該沒看到。

貝兒松了口氣。

“我的房卡開不了電。”貝兒跳過重點解釋道。

“你和我的房卡服務員弄錯了,對了,你怎麽進房間的?”冷天皓還是背着身問道。

“剛好碰到樓道上的服務員過來,讓她開的門。”貝兒解釋着,穿好褲子,“冷總,你可以把電源打開了。”

冷天皓取了電,轉身,看向床上的沙貝兒,四目相對。

他看得出她的臉異常的紅,挑了挑眉頭,“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嗯?”貝兒一驚,臉越發的紅,他不會是看到什麽了吧。

“我說你的腳。”冷天皓緊接着說道:“還麻嗎?”

“哦。呵呵。腳啊,不用了,休息一會就好了。”她幹笑着說道。

“真的不去醫院嗎?”冷天皓再次的問了一聲。

“真的不用去。我确定。”貝兒笑嘻嘻的說道。

冷天皓的魅瞳沉了下來,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看了十秒,沉聲說道:“你那裏都流血了,看起來,有條兩公分的傷痕,我覺得最好去醫院消下毒比較好。”

貝兒愣住了,紅唇微顫,臉又迅速的紅了幾分,直到耳朵,眼眸閃爍,“你看到了?”

“要我負責嗎?”他斜睨着她問道,幾分認真。

貝兒咬了咬唇,覺得特別的丢臉,頓時無語,低下了眼眸。

冷天皓嗤笑,開玩笑的說道:“你上次還看了我的,就當扯平。”

貝兒擡眸看了他一眼,還是覺得有些怪異,眼神也不知道該放在那裏。

“喂。”冷天皓喊她,“跟我的比起來,你的好像更沒有看頭。”

“什麽?”貝兒直視他,自尊心作怪,嗤笑道,“我的哪裏沒有看頭了,是你眼神不好吧。”

“不過就是一個屁股而已,誰沒有嗎?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就連豬啊,狗啊,都有,有什麽好看的。”

貝兒被他一說,百口莫辯,連她自己也覺得沒有看頭了。

嘴唇顫了顫,無語。

抓住丢在床上的房卡,起身,來到冷天皓面前,塞進了他的手裏,口氣不悅的說道:“你可以走了。”

冷天皓邪魅一笑,“真的不去醫院嗎?屁股沒什麽看頭,爛屁股的卻稀有,難道?”冷天皓瞟了一眼她的臀部,“你想等它潰爛。”

沙貝兒倒吸一口氣,她自認為自己的口才不錯,但是,卻說不過冷天皓,軟下了士氣,“你才爛!”

“要看嗎?比你的好看多了。”他邪佞的笑着。

“冷-天-皓。”她加高分貝喊了一聲,雖然生氣,卻帶着些撒嬌的意味,他很受用。

“好了啦。”冷天皓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們現在就去醫院,誰都不爛。”

最終,她半推半就的跟着他去了醫院。

幸虧值班的是一個五十多歲得意大利女人,貝兒被清洗玩傷口出來的時候,冷天皓坐在辦公桌面前的椅子上。

醫生出來後,坐到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在醫療卡上寫着。

“醫生,傷的不嚴重吧?”冷天皓問道。

貝兒因為剛消過毒,不能坐,就站在了冷天皓的旁邊,一塊等着醫生說。

醫生看了看沙貝兒後,把目光放在冷天皓身上說道:“傷口大約兩公分,但是有點深,沒有及時處理的原因,受了感染,局部化膿,現在已經清洗了,但傷的地方有些尴尬,她可能自己不能夠上藥,我給她配了一點外敷的消炎藥,記得早晨和晚上幫她各塗一次。”

貝兒一聽,幹笑着,說道:“外敷的就不用了,直接內服的吧。”

“也配了。”醫生顯然被她這麽一打擾,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的傷口必須外敷,好的快,等全部感染化膿了,發燒。挂水,而且,你坐也不能坐,躺了不能躺。”

“沒那麽嚴重吧。”貝兒心虛的說道,只要是讓冷天皓幫忙,那是萬萬不可以的。

“那你還要不要看?”醫生被懷疑了水平,顯然不悅了,口氣也不好。

“她自己看不到傷口的嚴重性,醫生你配吧。”冷天皓淡笑着說道。

“還有,洗澡的時候注意,不要碰到水,等傷口正常結疤就好了。”

貝兒臉上三條黑線,誰洗澡不洗屁股的!

她有理由相信,這醫生故意整蠱她!

從醫院裏出來,貝兒正要上副駕駛的位置。

冷天皓幫她打開了後車門。瞟了瞟後車座,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趴着吧。”

“真沒那麽嚴重。”

冷天皓只是擡起惺忪的眼眸看着她,顯然,他相信醫生的不信她的。

貝兒只能上了後車座,趴着。

早上,貝兒光潔着身體,趴在床上,憑感覺給自己上藥。

她總不能真的讓冷天皓幫她吧!

還是那種私密的部位!

可是,好像位置真的有些尴尬,她自己夠不着,看不到,好像還有些化膿,把自己弄疼了。

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上沒上到藥,就穿了褲子。

剛穿好,門鈴聲響了。

她打開門,冷天皓和一個年輕的女人站在門口。

女孩領着醫藥箱,對貝兒帶着輕柔的微笑。

貝兒一頓,狐疑的看向冷天皓。

“她是我找來的私護,讓她幫你上藥。”冷天皓解說道。

貝兒心裏閃過一些柔柔的暖意,他還真是解了她燃眉之急,“謝謝。”

她是真心實意的。

冷天皓微微揚了揚嘴角,說道:“為了表達謝意,一會請我吃小籠包。”

貝爾輕笑,舉起了OK的手勢。“我好了出來找你。”

貝兒在他的面前關上了門。

聽私護解說,貝兒才知道自己真的很嚴重。好像是有些感染,所以不容易好。

私護很負責,幫她擠了膿水,小心翼翼的上了藥。還幫她貼了透氣的紗布。

貝兒送私護走的時候,才發現冷天皓呆在她的門口,手裏多了八盒小籠包。

“不是說我好請的嗎?”貝兒接過他手中的盒子。

“算你欠我的,回去你請。”

“呵呵,好。”貝兒把筷子遞給她一雙,剛想坐下。

“你不站着吃嗎?”冷天皓狐疑的問道,瞟了一眼她的臀部。

“對哦,我差點忘記了。”貝兒拿過一盒,夾起了一個咬了一口。

“唔。”吃的太急,汁液随着嘴角流下,貝兒趕緊拉了幾張餐巾紙,擦着,稱贊道:“不錯,冷總是在哪裏買的?”

“上次那家。”冷天皓眼皮都沒有擡一下,說道。

貝兒狐疑的看着他,笑道:“不可能,那個地方過來要大半個小時,你沒那麽快,而且,這個還是熱的。”

“買了生的,讓這裏的酒店加更不就好了,我騙你幹嘛。”他擡了擡眼眸說道。

貝兒微微一愣,所以說,他是一大早就跑那麽遠去買的嗎?

心裏有種怪異的感覺在滋生。

但,又說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她索性低頭吃小籠包。

吃了三籠後,她吃不下了,巴望着冷天皓。

他吃的很優雅,不緊不慢,但也只吃了三籠就放下了筷子,抽了紙巾,不緊不慢的擦了嘴角,看向貝兒,問道:“怎麽了?”

“明天不是拍賣會了嗎?冷總不找安珏拉嗎?提早通氣,我們也好對症下藥。”

冷天皓挽起手臂,看手表上的時間,“約了,三點在咖啡廳見。”

他瞟了一眼她的臀部,挑眉,幾分戲谑,“你要去?”

“呵。”她也學他那種笑,不用回答,但有些否定的意味。

貝兒發現跟一個人時間久了,很容易沾染上這個人得習慣。

冷天皓魅瞳中似乎沾染了笑意,洞悉般看着她,“行了,你就呆在賓館休息吧,好好養傷。”

面對他的體貼,貝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想着他昨天三點才睡,比她辛苦多了,眼神不禁柔了幾分,“冷總,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到二點半喊你。”

冷天皓緊鎖着她關心的眼眸,揚了揚嘴角,三秒鐘後,說了一聲,“好。我手機會靜音。”他瞟了一眼她房間的電話,“你就用內線就行。”

“恩。好。”

冷天皓出去後,貝兒趴在床上,看電視,時不時的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倏爾,她的手機響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看起來像是都靈當地的座機。

貝爾狐疑的接起。

“喂,你好。”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方沉默了一下。

貝兒以為是惡作劇,正準備挂的時候,電話裏面傳來了楚墨廖的聲音。

“你把我手機號拉黑名單了?”他的聲音很柔很柔,就像三年前的一樣,就如同一灣春水,婉婉流轉。

瞬間,貝兒的心裏就有些酸,但是,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怕,下一刻,他的一句話就是把她打入地獄。

“聽說你去醫院了,傷好點沒?”楚墨廖見貝兒不說話,再次柔聲問道。

“你又跟蹤我?”貝兒頓時心情就不好了。

“嗯,如果我不那麽做,你以後再也不會理我了,對吧?”

他的口氣依舊很好,好的讓貝兒再次泛酸,胸口堵着一股她都不明白的郁結。

他的柔情真的就是毒藥。

貝兒嘆了一口氣,調整自己輕易被他波動的心情。

“楚墨廖,別玩了,這樣若即若離,真的讓人不舒服,幹脆點吧,你究竟想要怎樣?”

她是決絕的。

楚墨廖聽得出來,他也嘆了一口氣。氣息很長,很長。

在貝兒聽來,感覺得到他的心酸,他的悲哀,痛苦和無助。

那樣的他,會讓她覺得痛和難受。

“我很想不愛你,但,即便你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我也愛你,怎麽辦呢?貝兒,你教教我,應該怎麽辦?”

貝兒別過臉,眼中也有些澀澀然的濕潤,擦了擦流出來的眼淚,閉了閉眼睛,吞下喉嚨口德苦水,再次睜眼,眼神又變得堅決。

“你根深蒂固的認為,我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就像我,認定你現在的虛情假意一樣。墨子,我們回不去了,我們之間的裂痕不再是一個誤會這麽簡單,藍沁魅,秦芊芊,桑雪,你母親,這些都是我們之間跨不過去的鴻溝。”

貝兒收緊了拳頭,決絕的說道:“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我決定忘記你。”

楚墨廖那裏沉默了,貝兒也沒有準備他會回答,正準備挂電話。

“我送你一份禮物,算道歉好嗎?”倏爾,他說道。

貝兒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挂了電話,随手把手機扔在床上,眼淚又掉出來了。

沙貝兒,你到底要什麽?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不是無堅不摧,事實上,正因為楚墨廖是她的軟肋,她才會更加小心翼翼的對待。

再也不見,準備忘記,這些都是真的嗎?

為何,她只是想起,就會覺得難過。

她的人生是真的準備了沒有楚墨廖嗎?沒有那唯一愛過的男人!

貝兒還是難受,到了浴室,用水打了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倏爾,她的手機再次的響起來。

她走過去,從床上撿起來,又是一個座機。

她有些猶豫,怕又是楚墨廖的,等鈴聲再次停止,她還是沒有接。

鈴聲停了後又想起。

如果只是一邊鈴聲,可能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如果是兩邊,說不定是有急事。

貝兒接了,防備的聽着,連喂都沒說。

“請問是沙貝兒嗎?”

電話那頭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這裏是埃米鎮的警察局,是這樣的,昨天有一起關于你的毆打事件,有些突發證據,這裏已經受理,請問你有時間過來一下嗎?最好把你的傷檢報告拿過來,方便這邊立案。”警察公式化的說道。

貝兒立馬反應了,這可能就是楚墨廖說的禮物。

心中頓時痛了,打了一巴掌,給一粒糖,是不是就能抵消打巴掌的痛。

剛剛緩解的情緒,因為這件事,又紅了眼圈。

“不用了,我傷的不重,不用立案。”她能做的,是不是就是決絕的拒絕這粒糖,才能只記得被打的痛。

貝兒把電話挂掉了。

手機又響起來,這次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貝兒心情煩躁,拎起來接聽。

“請問有事嗎?”

對方聽到貝兒的口氣不太好,微微頓了下,“沙貝兒。”

是一個甜美的女聲,貝兒忍着性子,“有什麽事?”

“我是桑雪。”

貝兒嗤笑一聲,體內的血液不禁沸騰起來,一個藍沁媚,一個桑雪,一個秦千千,他楚墨廖的女人都來找她幹嘛!

貝兒承認,現在的她沒有理智。

“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我不是楚墨廖的什麽人,你要去示威找他的未婚妻,需要手機號碼嗎?我給你。”

貝兒作勢翻閱手機,頭腦裏嗡嗡嗡的煩躁。

“我能不能見你一面?”桑雪還是柔聲細語,倒是顯得她有些無理無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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