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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沙貝兒,如果我娶不到老婆我就賴定你

更新時間:2014820 2:13:38 本章字數:9638

冷天皓揚了揚嘴角,手輕柔的搭在沙貝兒的腰上,溫暖的掌心溫度從她的衣服傳向肌膚。

貝兒扭捏了一下,看他不放開,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一邊拿開一邊說道:“冷總,現在不用假裝了吧。”

冷天皓不留痕跡的放開。

電梯打開了,那個叫密兒的女孩剛好和幾個朋友下來,她看到冷天皓,立馬眯起了甜美的笑容。

冷天皓當做沒有看到,護着沙貝兒進去鋇。

密兒沒想到他沒正眼看她一眼,有些不可思議,又轉進電梯。站在冷天皓的面前,直白的問道:“聽說你是安珏拉的男朋友?”

密兒一邊說,一邊不懷好意的瞟着沙貝兒,那種挑釁的眼神讓貝兒有些不悅铩。

“男,朋友。”冷天皓挑了挑眉頭,勾起邪魅一笑,“我不用回答你吧。”

“你們不是,對不對?”密兒的眼裏有種幸災樂禍的異彩。

“呵呵。”冷天皓意味深長一笑,不再回答。

電梯到了二樓,從裏面沖進來一批人。

貝兒本來最裏面,人一擁擠,眼看着有人要撞到貝兒,冷天皓轉過身,面對着貝兒站立,手撐在貝兒的身體四周,把她保護在安全空間中。

貝兒擡頭,看向他。

他的眸中波瀾不驚,沒有太多的情緒,

倏爾,貝兒看他皺了皺眉頭,深藍色的眼中顯露一種叫厭煩的情緒,一雙手從他的背後抱着他,濃重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那雙吐着鮮紅油彩的手下移。

叮咚。

電梯打開

又有一個人擠了進來。

密兒故意用柔軟的胸口貼着冷天皓的背脊,冷天皓往前靠近,密兒也緊貼着他向前,手更加的造次起來。

貝兒看着那鮮紅的指甲在白色的西裝上,頓時有些反感。

冷天皓看着她的秀眉擰起,打抱不平的樣子,頓時一掃陰霾,揚了揚嘴角,本來想要甩開那女人的手的,反而沒有動,把貝兒牢牢的護在懷中。

又到了一層樓,之前進來的一批人出去,電梯裏面就剩下六個人。

密兒沒有松開,感覺到冷天皓沒有拒絕,反而更加的貼近,手也漸漸的從他的皮帶上往下延伸。

貝兒嗤笑一聲,側過身,對着電梯的牆角。

當事人都沒有反應,她生氣什麽!

貝兒覺得自己真夠好笑的。

“我在這個酒店805定了房間,要不要過來?”密兒嗲嗲的說道。

貝兒一頓,那種暗示,她聽得出來的,這招蜂引蝶的男人。

下意識,貝兒瞟向冷天皓,和他深邃的眼眸對上。

他看她幹嘛?

“喂。”冷天皓是朝着她喊道。

貝兒只是盯着他,見冷天皓挑眉,有些無辜的樣子。

“沙貝兒小姐,你要不要維護自己的主權領土完整?”

這句話,讓沙貝兒瞬間想起布魯斯之前說的話。難不成,冷天皓真的喜歡黃蓉那樣的女孩。緊接着貝兒又想起了他曾經說的和沈利蘭的故事,他是說過,自從和沈利蘭交往後,就少了很多女生擾,正因為那樣,他覺得很好,就漸漸喜歡沈利蘭的。

看來,她要好好檢讨自己,她看到的一個人或許不是這個人的全部。

她對沈利蘭有偏見才導致她看不到沈利蘭身上的優點。

貝兒再次瞟了一眼冷天皓,直言不諱的說道:“你又不是我的領土,為什麽要我來維護。”

貝兒說完,別過臉,幹脆眼不見為淨。

冷天皓輕嘆了一口氣,抓住了密兒造次的手,轉身,淡漠的看着她,“對不起,我有潔癖。”

密兒一怔,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般,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開口罵道:“你,不是男人。”

冷天皓淡笑,邪魅的目光噴射出幾分危險,從她的臉,瞟到胸口,再到她的腹部,“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公共廁所的。”

密兒聽了臉一陣紅一陣白,氣的跺腳。

“又髒,又亂,各種形形色色的雄性都進去,确實不是什麽好地方。”

“你……”密兒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随後又指着躲在角落的貝兒,“我如果是公共場所,那她是什麽?”

貝兒感覺到自己是殃及到的池魚,關她什麽事。

瞬間,她想起了那次她被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推到游泳池的場景。

其實,她不是不記仇,過去的經歷告訴她,她耿耿于懷的活在仇恨中,自暴自棄,自甘堕落,還不如好好的生活。

但,這不代表她好說話。

特別是這些人無緣無故的欺負到頭上的時候,火,就在瞬間爆發了。

“我是什麽跟你有關嗎?”

密兒沒想到一直不做聲的沙貝兒會這麽說話,看到貝兒冷冽的眼神的時候,密兒突然地一驚。

“懶的理你們,兩個神經病。”密兒說着,轉身焦急的點着電梯,在下一層就沖忙下去了。

貝兒又靠向電梯,瞟向冷天皓,發現他又用那種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貝兒忍不住嗤笑一聲,“如果靖哥哥也這麽會招蜂引蝶,黃蓉會怎麽辦?你知道嗎?”

“怎麽辦?”

“你希望她怎麽辦?”貝兒反問。

冷天皓挑了挑眉頭,“吃醋,然後趕走咯。”

“事實上,郭靖有了華筝後,黃蓉只是生氣的出走。”貝兒瞟了一眼他的腹部,挑眉,調侃道:“如果我是黃蓉,出走幹嘛,閹了,省事。”

冷天皓不生氣,而是淺笑着說道:“那你不是也沒有用了?再說,華筝也不是郭靖要的,郭靖要的只有黃蓉一個人。”

他是在說,他只要沈利蘭一個人嗎?

沙貝兒有些煩躁,別過臉,恰巧十九樓到了,剛想走出去。

冷天皓拉住她的手,“你還沒有說,要是我沒了,你怎麽用?”

沙貝兒覺得他那個問題問的有些奇怪,是郭靖沒有了,黃蓉怎麽用吧?

“我會勸黃蓉在家門口種棵黃瓜秧子得了。”

冷天皓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回答,一頓,魅瞳深邃,認真的問道:“黃瓜不是只有夏天有嗎?春天,秋天,冬天怎麽辦?”

沙貝兒确定冷天皓是在甩她完,煩躁的說道:“我不知道。關我什麽事?”

“其實可以用手的。”

貝兒一頓,瞟向冷天皓,看他一本正經的俯視着她,然後看着她的唇說道:“用嘴也行。”

瞬間,貝兒臉紅了。

冷天皓真是邪惡,不是一般的邪惡!

“呵。”貝兒這笑,陰氣沉沉,“你活該淹死在廁所裏。”

“別那麽說自己。”

貝兒只覺得背脊一涼,吼道:“冷天皓。”

“我家的廁所只有我一個人上而已,你急什麽!”

貝兒一拳頭打到他的身上,這個男人,真是可惡之際,她怎麽說都說不過他,真是,氣的牙癢癢的。

打了一下,還不過瘾,接着又一拳上去。

手卻被冷天皓握住,他的心情卻不錯,看着她的怒容的樣子說道:“好了,不開玩笑了。”

“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嗎?”貝兒抽出手。

“那你就當我認真的好了。”他無所謂的說道。

“冷-天-皓。”貝兒氣急,口無遮攔的說道:“我詛咒你,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

話音剛落,冷天皓的俊臉沉了下來,深邃的看着他,眸色浩瀚無邊。

貝兒也一驚,她想起了冷天皓之前跑到的幾個老婆,頓時也覺得自己過分了。

“對不起,我開玩笑的。”她誠心道歉道。

“沙貝兒。”冷天皓卻凝重的看着她,“如果我真的找不到老婆,我就賴定你,你必須為今天這句話負責。”

沙貝兒反笑,“放心啦,你狂蜂浪蝶那麽多,想沒有也不可能。”

貝兒先他一步,往前走着。

冷天皓也揚了揚嘴角。

她,不知道,他要的只有她這麽一只蝴蝶。

1920房間是都靈酒店商用的會議廳,被布置成音樂酒吧的形式,中間是美味可口的食物,紅酒,雞尾酒,白蘭地等各種酒擺成金字塔的樣式。

房中的人不多,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聊天。

紅色的高臺上擺放着一架鋼琴。

鋼琴的周圍放着很多玫瑰花。

放着優美的音樂。

冷天皓拿了一杯紅酒,遞給沙貝兒。

沙貝兒瞟了一眼他手中的酒杯,接過。

其實,跟冷天皓接觸久了,也估摸着知道了一些他的性格。

喜歡開玩笑,喜歡捉弄人,性格開朗,樂于助人,關鍵時候,絕不掉鏈子。是個讓人安心又靠得住的領導。

跟他這種強悍腹黑性格的人生氣,就是自己找虐。

沙貝兒瞟了一眼,這個會議廳可以容二百人,但是裏面目前只有十五個左右。

冷天皓和她碰了一下杯子,“跟我賭一下。”

“什麽?”貝兒回過神來。

冷天皓搖晃着紅酒杯,紅唇優雅的碰了碰杯沿,說道:“我猜,十分鐘後,這個會議廳至少會進來五十個人。”

貝兒嗤笑一下,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确定的說道:“我不賭。布魯斯一來,別說五十個,五千個都不成問題。”

冷天皓看着她嘴角的紅酒,用拇指擦去,紅酒的印記在他的指尖上消失。

貝兒只覺得一絲電流從嘴邊劃過,不自覺的用手背擦他擦過的地方,阻止異樣的感覺擴散。

“哪有女孩像你這個喝紅酒的。”冷天皓調侃道。

“本來就只有底下一層,還沒潤口,就沒了。”貝兒解釋着,把空杯子放在桌上,重新拿了一個紅酒杯。

冷天皓看着她因為喝酒微微泛紅的臉色,浩瀚的目色柔了下來,只是靜靜的看着她。

貝兒感覺到冷天皓的目光,估摸着,他又想整人,剛想離他遠一點。

突然,門口一陣吵鬧的腳部聲,一群人蜂擁而進。

因為相互擁擠,不一小心,一個女人不知道被誰一推,朝着冷天皓撞了過來。

冷天皓的身後就是紅酒疊成的金字塔。

貝兒擔心那些酒會灑冷天皓一身,下意識的擋在了冷天皓前面,那個女孩撞了貝兒的背,貝兒撲進了冷天皓的懷中。

冷天皓摟住了她的腰,讓她不至于摔倒。

貝兒擡頭,關心的看向冷天皓,正好和他浩瀚的眼神對上,那處,深邃的就像是大海的深藍,容易讓人沉溺在裏面。

貝兒的心跳加快。

冷天皓這個人本身就帶有一種獨有的氣質,就像是在黑暗中的發光體,即便是危險的,也會讓無數個女人如飛兒撲火。

貝兒在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會有那麽多女人喜歡冷天皓的原因。

他不用說話,就這樣一個深邃的讓人看不清他內心的眼神,他甚至會當面告訴你,他不愛你,不喜歡你,但是也阻止不了女人心動。

她,不要成為那些心動的女人之一。

有了這個意識,貝兒推開他。

她推開他的同時,冷天皓也紳士的放開,眼神一閃而逝的黯淡。

“謝謝。”貝兒客氣而疏離的說道。

“是我要謝謝你。”冷天皓淡笑着回答。

這時,優雅的舞曲響了起來。

冷天皓優雅的放下紅酒杯子,紳士的伸出手,“可以嗎?”

貝兒心裏一顫,看着他邪魅的标準笑容,和浩瀚的眼神,下意識的打了一下他的手,表示拒絕。

冷天皓看着空蕩蕩的手心,淡笑着收回,“不想跳?”

貝兒瞟了一眼人群,“人太多了,有些悶,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她不由分說的朝着外面走出去。

沒注意黑暗處的兩雙眼睛。

“老三,你确定是剛才那個女人?”

“錯不了,在埃米鎮打架的時候,我也在。那個男人身手很好,我們正面打,打不過。”

“交給我,你在這裏盯着。”一個陰暗的眼神瞟了瞟冷天皓,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貝兒走到走廊的盡頭,打開窗戶,風從外面吹進來,吹動了她額前的發絲。

貝兒若有所思的看着窗戶外面。

她,為什麽拒絕和冷天皓跳舞呢?

有些人就像是毒,所以,遠離毒品,真愛生命。

不遠處,是星星點點的燈光。

因為沉靜,因為孤零零的一個人,因為在異鄉,心裏,無緣無故的流淌着一種她說不出的酸楚。

這種酸楚裏面又混合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貝兒不想去理清。

倏爾,她聽見有腳步聲靠近,一張帶着假面具的人出現,吓一跳的同時,一個手絹捂住了鼻子。

貝兒只覺得一陣乙醚的味道吸進了身體,趕忙憋氣,卻抵不過一陣眩暈,她暈倒了過去。

房間內,燈紅酒綠,歌舞升平,婀娜多姿的女人和男人們在舞曲中飄飄起舞。

喬克夫也在其中。

冷天皓坐在角落的沙發裏,搖晃着紅酒杯,旖旎的燈光從頭頂閃過,投在這個邪魅的男人身上的時候把他的氣質烘托的越發的妖冶,如同隐匿的妖孽,一颦一笑,優雅,自信,無意不讓人心動。

而他,嘴角帶着淺笑,看着喬克夫入局。

其實,今天的這個局一來是為了幫安珏拉揚眉吐氣,而來,就是為了喬克夫。

和喬克夫一起打牌的都是他的人。

今晚,會是喬克夫的劫數。

冷天皓等他們入局後,不自覺的看向外面。

沙貝兒已經出去好久了。

他挽起手表看時間。

“哥。”布魯斯戴着墨鏡,跳到冷天皓身側,單手勾着冷天皓的肩膀,調侃道:“自從那沙貝兒出去的十分鐘,你看門口已經不下十次了,要不要我去幫你把她找回來。”

“免了。”冷天皓拿下他的手,“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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