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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小秘密

在陳誠的有心傳播,還有緊跟戰術下,沒有幾天鏡月湖賓館衆人都知道他和周薇的戀情。竹馬青梅,一朝失散,如今遠隔千萬裏依靠緣分在此地相遇,愛火重燃。

周薇幾次三番辟謠失敗後已經放棄,如今忙着把跟着起哄的租客們通通趕走。

“包租婆,你去過二人世界,我們不會打擾的!”king不想離開驿站,不想回家。

“是啊,包租婆!你和陳誠就是天生一對,地上一雙。雖然我也肖想有這麽一個高大英俊的男朋友,但是我絕對不會當你的小三!”秋膘魚忍住對陳誠的垂涎,只差賭咒發誓。

馬蹄是個三十出頭的單身漢,對周薇有些意思,沒成想自己還未來得及表白就被其他人給截胡了。“包租婆,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特別是長得帥的,都很花心。”他就算得不到,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對,很多男人都是到一個地方耍一個朋友。你還沒有考驗他,怎麽就輕易淪陷了。男人是禍水!”小西瓜頂着櫻桃小丸子發型,鼻梁上駕着眼鏡,說得有板有眼,就跟她是受害者一般表情沉痛。

King拉住周薇的衣擺搖晃:“包租婆,你是我姐,我親姐!”他的卡被停了,身上還有幾張毛票,吃住可全靠她。

周薇掏出錢包,數了十張給king:“立刻,馬上去收拾東西。你出來玩得也夠久了,趕緊回學校。”

King已經被老爸下了n道最後通牒,現在連手機都不敢開機。他讨厭學校,讨厭上課,這次裝病跑了出來,是玩得最開心的一次,都是包租婆的功勞。

“不夠買機票。”

周薇青筋暴起,給了king一巴掌:“臭小子還不滾!坐火車不會死人的。要是嫌少,就幫姐拿去救濟乞丐。”現在的小屁孩一點也不可愛,全部都是蹬鼻子上臉型。她若是給多了,說不定這小子又會跑去哪個地方鬼混。

“姐,我走了。”king舍不得包租婆,舍不得這個地方,但是他知道是該回學校了:“給我打電話。回北京,記得找我!”

King梨花帶淚的走了,秋膘魚也打好背包:“包租婆,謝謝!到雲南地界,報我的名字。”

你是大姐頭嗎?周薇揮揮手,送走了高大胖黑的秋膘魚。

“馬蹄不走?你年假休完了吧?”沉浸在失戀當中的馬蹄,本來想抱一抱周薇,可是陳誠虎視眈眈站在一邊,他武力值不夠,遺憾退場。

“包租婆,我的作業還沒有完成。我不走,行不行?”小西瓜看大家敗走,他還想再争取一下。

周薇看了他一眼,輕飄飄一句就把小西瓜KO掉:“那個什麽秘密小電影當中的配樂很不錯。小西瓜,你知道是誰這麽有才嗎?”

“包租婆,我錯了。到成都一定來學校找我。我認識很多帥哥,介紹給你當備胎。”小西瓜悲憤,這個什麽陳誠就是他們被迫離開的根源。你還敢瞪我,小西瓜抱住周薇大聲的說:“如果你要開後宮,我保證讓他們集體出席你的相親大會。我給你把關,便便臉的一律pass掉!”

租客們都走了,周薇也給雇工放了假。

“我發現你這人特別小心眼。”陳誠一直沒說話,這會兒剩下他們兩人就開始批判周薇。

“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獎。”周薇翻白眼。

陳誠扯過周薇的手,輕輕握住:“呵呵,不能虛心接受批評也是缺點。”

“糖包子,我滿身缺點你還要硬賴上?”

“以後別這麽叫我。”陳誠刮了周薇的鼻尖:“有缺點才可愛,我喜歡!”

“有話好好說,幹嘛動手動腳的。我告你耍流氓啊!”周薇掙開右手,撥掉在鼻尖上作怪的手指。

“以結婚為目的談戀愛,不是耍流氓。”陳誠摸着周薇的鬓角,發現長長了一點點。

“夠了,陳痞子!你這樣有意思嗎?”

陳誠發現他惡趣味了,特別樂于見到周薇炸毛的樣子:“乖,你只是不習慣。”

誰被人不顧意願的貼上專屬标簽,還一副便便臉宣告“此所有物禁止外人靠近”,誰都沒辦法習慣,她周薇更加不是受得這個委屈的。

“給你三秒鐘,消失在我眼前!”周薇發出通牒。

陳誠用手捂住她的眼睛,笑眯眯的說:“這樣你就看不見我了。”

“陳誠,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3……2……”

“1.8……1.5……”陳誠也來數數。

“1”周薇說完,拉下蒙住自己眼睛的手掌,一口咬了上去。

陳誠驚呼:“我開不了飛機,你養我啊?”周薇松嘴,用貞子的眼神鎖定陳誠不再說話。

“哎呀,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

如果有神仙,求你來把這個賤人收走吧!周薇的怨念如有實質,陳誠不得不高舉雙手退後:“我先回賓館了,明天見!”

陳誠走了,周薇的世界終于清靜。她還有重要的事情得做,所以才突然決定讓所有人離開。

意念一動,周薇消失在卧室內,出現在一片廣袤的田野上。

這就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利器——随身空間,周薇保守了十多年的秘密。空間的由來也很狗血,爺爺去世前給她一個銀白色的海螺。

“小薇,爺爺要去找你奶奶了。以後和你爸爸好好過活。如果你能勸他再婚,不讓我們周家絕後才好。”爺爺,哪有十歲的女兒勸父親再婚的,他老爸對死去的母親一往情深。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連斷絕關系都沒有讓老爸就範,我作為女兒的有什麽辦法。

這些話周薇藏在心裏沒有說出來,她現在很想聽爺爺說海螺的故事。

“這個海螺是我們周家老祖宗救了一個喇嘛,他離開時送的禮物。說是可以逢兇化吉,遇難成祥。還說如果誰能夠吹響這個海螺,會有福祉降臨在他身上。”

周薇撥弄着掌中的海螺,長不過一指寬兩指,就跟海灘上随手撿來的沒有什麽兩樣。

周老漢似乎知道孫女不相信,他繼續解釋:“剛建國那會兒,你們太爺爺吹響過。他曾經交代後輩好好保管。”

太爺爺的故事是爺爺最愛講的。周家那時候就因為太爺爺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富裕人家,在那物資緊缺,食不果腹的年代,爺爺的童年像活在蜜罐裏一般。

雖然不是每天大魚大肉,但野菜粗糧什麽的能管飽,偶爾還能吃上碎肉粥。因為太爺爺的關系,家裏沒有餓死的人出現。

誰也不知道太爺爺是如何發家的,但是他特別寶貝這個海螺。只是十年浩劫的時候,家産全部充公,原本健康無比的人也在獄中猝死。

不管怎樣,周薇将信将疑的問:“爺爺為什麽不把海螺給老爸呢?”

“他就差改姓姜了,交給他我不放心。”周老漢忘記了周薇來白沙村以前也是姓姜的。

“小薇,你要答應爺爺,如果你有弟弟,一定要讓他姓周,并把這個海螺交給他。”原來自己就是個保管員啊。周薇和爺爺相處了幾年,早就知道他重男輕女的思想一輩子都沒改掉。但是對自己還是好的,她會交給弟弟的,如果有的話。

見周薇點頭,周老漢微笑着合了眼。周自力一直守在床前,對于周老漢将“傳家寶”給了女兒的舉動一點也不介意。

周薇拿海螺給老爸試,可惜他憋紅了臉也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周薇也自己試過,結果一樣。只是因為這是從白沙村帶走的唯一一樣東西,所以她總帶在身邊。

回到北京,新的學校非常漂亮,可惜同學不是很友好。周薇已經有過類似的經歷并不覺得有什麽,她反而因此經常想起白沙村,想起糖包子,那時候就會拿出海螺撫摸嘗試着吹響。

周薇喜歡神話故事,總想着如果自己能有奇遇多好,如果能夠讓媽媽和爺爺複活那多好。

可惜一切都是幻想。胡思亂想的過了一年,有天周薇被同學從樓梯上推了下來,傷到額頭當場昏迷。當時裝在書包裏的海螺沒有摔碎,被鮮血染紅了螺尖。

醒來以後,周薇再次吹起海螺,耳邊竟然響起了海潮拍岸的轟鳴聲。她發現自己腦海裏出現一個十平方米大小的房間。

房間沒有門窗,四壁安放着直達頂部的木架,上面存放着線裝書、古董、字畫,還有銀元、金條等等各色物件。基本上都是民國、清朝時候的物件,還有些老東西她不知道年份,應該早于清朝。

周薇依次整理木架,發現了一封信。信很厚,差不多有五十頁。周薇耐心讀完,終于知道了太爺爺的秘密,也就是這個外表普通平常海螺的秘密。

原來這個空間叫做滄海桑田,是上古時候修仙大能者煉制的法器。它通過滴血認主以後,海螺本身會變得只有本人可見。這一條讓周薇舒了口氣。

滄海桑田的原貌并不是只有這個倉庫,當初空間中發現的玉簡介紹很模糊,太爺爺窮盡一生,也只是讓它開啓到百畝方圓。

這一百畝的面積內,以兩層木屋為中心,屋內有卧室、廚房、書房、庫房等若幹十幾二十平米的房間。木屋外面是栅欄圍起來的小院,有大片竹林,半畝藥田。院內可以種植蔬菜、圈養家禽。

栅欄外是廣闊的肥沃土地,用于種植各類作物,不僅成熟時間短,而且品質超好。自然災害糧食匮乏的時候,太爺爺就是依靠種植糧食和蓄養家禽,讓周家人很好的活下來,并有了大筆積蓄。

太爺爺一直小心的保守着這個秘密,就連枕邊人也不知道。可是十年浩劫的時候,他還是被人舉報成了批鬥對象,罪名是“資産階級殘餘,欺壓貧下中農”。

他希望周家後人無論是誰有緣開啓這個空間,都要做到“獨善其身,兼濟天下”。

初一的小女生,爺爺剛去世,老爸忙得整天不見人影,又被學校的同學孤立欺負,得了這麽個寶貝空間自然是想成天不受打擾的擺弄。

“老爸,我讨厭那些同學,我不要去學校。”

抽空到醫院看望女兒的周自力,為難的看着周薇:“妹妹啊,我們換個學校好不好?”

“不好。我頭疼,我不要上學。”

周自力慌了,趕緊叫來醫生檢查。

“失血過多,情緒有點焦躁。建議回家修養一段時間。”

周薇當然不會戳穿這個庸醫的診斷,等回到家她去不去上學老爸根本就不知道。的确也是,直到學校老師來了電話,周自力才想起來女兒已經一個月沒有上學了。

這段時間周薇都在幹嘛?當然是根據太爺爺留下的指點,給空間升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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