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幹柴烈火
周薇的手藝獲得了陳家的全體認同,鄭豔娥吃着病號飯眼睛不時溜過桌上其他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陳建國一直注意着自家媳婦,見狀趕緊提醒:“豔娥,你這會兒不能吃海鮮。”
“我知道。”得到關注的鄭豔娥,委屈的癟嘴,吃着病號飯發出咀嚼的噪音,引得肖寶華側目,在桌子下輕踢自家媳婦。一次沒反應,加大力度又踢了第二次,第三次。
“奶奶,你踢到我了。”周薇沒辦法,小聲開口。
鄭豔娥停了下來,疑惑的看着婆婆:“媽,你幹嘛欺負小薇?”
肖寶華黑線,媳婦還有臉說,還不是因為你發出的聲音太響讓人覺得丢臉。陳建國自然明白老媽的意思,于是夾了一筷子媳婦愛吃的蔬菜給她:“慢點吃,沒人和你搶的。”
“對。都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要搶。”說完,把菜盤子端到了手邊,差一點就要從桌沿掉下去。陳建國臉色難看,觀察周自力對方仿若沒看見一般自顧吃着菜,周薇自剛才那一句之後也是沉默不語。
以為會這樣尴尬一會子,沒成想被突然闖入的男聲打破。
“奶奶、爸、媽,我回來了。”聽見熟悉的聲音,陳家人都激動站了起來。果然就見俊朗高挑的陳誠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身筆挺的軍裝逆着陽光帥氣逼人。
陳誠放下手中的行李包,向周家人問好:“周伯伯、小薇、小皓,你們好!”時隔幾個月,周自力再一次見到陳誠,發覺略帶痞氣的小子多了股有為青年的氣質,不過眼下的黑眼圈以及神色的落寞讓人看出幾許不妥。
依次招呼完,肖寶華搶先到了孫子跟前:“阿誠,咋就回來了?也沒聽你說啊。”
陳誠抱住奶奶,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我想你們了呗。”陳建國也高興兒子出現,可這不合常理太讓人意外:“你周伯伯還在呢?和你奶奶撒嬌像什麽話!”
鄭豔娥也激動,但腿腳不便不能自由移動,就等着兒子自投羅網。那邊陳誠放開奶奶,回了老爸一句:“都是一家人,還不準我感情流露啊。”
因了陳誠的插科打诨,之前因為鄭豔娥的不靠譜而覺得讓親家見笑的陳建國和肖寶華都放開了,就關心兒子和孫子的突然返家。
“哎喲。”安靜的鄭豔娥突然發出痛呼,陳誠上前抱住她的肩膀詢問:“媽,你腳疼?”然後蹲下身子想查看傷處。
鄭豔娥聽了兒子的問候,心裏比喝了密還甜:“本來小薇幫我紮過針都不疼的,可想你就覺得疼。”還好陳誠已經習慣了鄭豔娥的小女兒情狀,如今聽了這般撒嬌的話,面色一點也沒變:“我就知道媽想我,所以就回來看你。這下你要好好養傷,不要找旁的理由。”
聽說兒子是特意回來看自己,鄭豔娥樂開了花,忙答應:“媽聽你的。”
陳建國等人卻不似鄭豔娥那邊單純,每年夏季可以說是兒子一年最辛苦最忙碌的時候,部隊哪裏會因為陳誠母親腳踝受傷就同意放人回來休假的。陳誠今年的假期可早就休完,還因為地震的事情多批了幾天。
但是周家人第一次上門,陳建國和肖寶華也不好不管不顧的詢問。于是就按捺心思,準備回頭再問。
周自力則想着若是陳誠重視自家,重視周薇專程回來,可一想到他之前沒有提及,再加上特殊的職業,也不相信是因為自家的原因讓陳誠突然回來。周薇和周自力想得一樣,不過也不打算現在問出口。
陳誠說着已經吃過了,陳家周家也迅速結束了午餐。碗是肖寶華和周薇洗的,陳誠也來湊了熱鬧。後來被兩人趕出來,就依在廚房門口和兩人随口閑聊。
孫皓已經迫不及待,差點在陳建國和周自力面前失掉過往乖巧安靜的樣子。陳誠先一步從廚房過來,說的話正中他下懷:“聽說爸和周伯伯下午要出海。這會子已經過了正午太陽正毒辣的時候,我們出發吧。”
“對,我們多釣一些魚。姐姐說晚上做燒烤。”
周自力笑得随意:“才多久,就跟你姐學成愛吃愛玩的性子。等開學了能收心嗎?”孫皓的事情,為了避免陳家多心,周自力早就私下和陳建國開誠布公的談過。
其實不用周自力說,就是陳誠也給家裏講過,不說可憐孫皓的經歷,就是看在小薇和陳誠戰友的面上都要對他好點。如今周自力開玩笑一般教訓孫皓,陳建國自然不會當真,反而順着搭腔:“我家阿誠自小就是愛吃的。”
周自力如何不知道,雖然沒見過幾面,但也曾經聽女兒、周老漢念叨過陳家的小胖,還得了诨名糖包子。
肖寶華也拉着周薇的出了廚房,嘴上笑談:“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完,看着周薇以為會見到小女兒情态,可惜啥也沒有。
“姐,我們趕緊走。我等着你給我做好吃的。”孫皓跑過來拉住周薇衣角。
周薇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低下頭答應:“姐姐剛出了一身汗,我想先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
既然去海邊,周薇自然是有專門的沙灘衣飾。只是還要與陳家正式見面,第一次上門不适宜穿得太清涼。于是就想着飯後在車上換衣服,然後再出海。
周自力知道女兒是愛幹淨的,但是讓大家等着也不好,假意批評:“就你講究。”
肖寶華和鄭豔娥正歡喜周薇,提議着在家裏洗洗就好,不用回轉周家。陳建國不方便開口,陳誠複議:“我昨晚上就沒洗澡了,身上也髒得很。”
這樣,既然陳誠和周薇都要洗澡,其餘也就在客廳等着了。陳誠帶周薇去樓上衛生間,轉過樓梯一把将周薇攬在懷裏。周薇不查,吓了一大跳:“吓死人了。”
陳誠眼睛放光,俯下身體與周薇對視,灼熱的鼻息就噴在對方臉上:“想我了嗎?”伴随着膩人的語調,雙手更加用力的抱住周薇腰腹,兩人仿佛連體嬰一般貼在走廊牆上。
周薇睜不開,臉上因熱氣有些泛紅:“起開。”她萬萬沒有料到,這成為男女朋友、未婚夫妻都是通過電話定下的,如今第一次碰面,在樓下無論吃飯還是廚房洗碗的時候,除了那灼熱的眼神,周薇根本就沒感受到陳誠的任何變化,仿佛兩人還是妾身未明的時候。
如今私下裏被陳誠整個鎖在懷抱裏,又被他故意将呼吸吹拂在臉上、耳邊、頸間,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感覺從腳心冉冉升起。周薇失去表面的淡定,開始心慌意亂。
“老婆,我可想死你了。”陳誠将下巴擱在周薇右邊肩膀上,将大部分身體重量都壓了過去,這話落在周薇耳邊又是一波酥麻,夾雜着燥熱。
似乎還不滿足,陳誠閉着眼,用下巴厮磨着底下的布料,鼻子嗅聞着周薇發間淡淡清香,即使是有一絲汗味也覺得比臭男人的汗水香多了。再睜開眼,潤白小巧的耳垂近在眼前,陳誠意動,一口将其含在嘴裏,用舌尖纏繞,用牙齒啃咬。
周薇感到陳誠的蠢蠢欲動,着急忙慌攔截在身上逡巡的手掌,不讓它們得逞:“陳痞子,快放開我。我爸,還有你奶奶他們都在樓下呢。”
陳誠又含了一小會兒,戀戀不舍的放開到嘴的美味:“我們小聲點,他們就聽不到了。”說完,陳誠惡劣的将手下移,一把抓住挺翹的屁股:“你胖了,不過手感很好。”
這下子周薇再也忍不住,熱血上腦整個臉龐都紅透了:“你敢耍流氓!”連忙伸手想拉開陳誠作怪的左手。
“這才是耍流氓。”陳誠出其不意,出手占領了周薇胸前的小高地。
“啊!”周薇忍不住驚呼,呼吸困難引得胸口起伏更劇烈。陳誠笑得狡詐,嘴上還不饒人:“這裏手感更好。”壞心的抓撓,綿軟柔潤的觸感讓陳誠的血液全往下行,平時動靜很小的部位立馬出了狀況。為了緩解突然生出的燥熱感,陳誠加重了施加在周薇身上的力量,兩人仿佛嵌在一起的圓,密不可分。
這一聲嬌弱的呼喊就像一把鋒利的剪刀剪斷了陳誠從昨晚起就繃緊的神經,他頓時化成饑餓的森林狼狠狠撲向了身下的獵物。
周薇想開口阻止,卻被堵住了雙唇。陳誠仿若沒吃午飯一般,将周薇的嘴唇當作救命糧食摩擦啃咬,力氣大得要咬破嬌嫩的皮膚。周薇疼痛難忍,又被堵住了呼吸,不得不使勁推攘着陳誠。
周薇實在掙紮得厲害,又或者陳誠一時解了饞,就暫時松開雙臂,用額頭抵住她:“小薇,小薇,小薇……”呢喃着周薇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周薇終于感覺到了陳誠的不對勁,剛不顧自己意願強吻了她的人突然身子發抖,好像犯病一般。于是她便放松了肌肉,任陳誠壓住自己,用手掌拍撫着他的後背。
“你遇上什麽事情了?”周薇見陳誠舒緩過情緒,不再責問他剛才的魯莽,反而關心他的反常。
陳誠擡起頭,深深的看了周薇一眼,那眼中的關切在明顯不過。當然,因為之前的激吻,此刻雙眼中濕漉漉,仿佛随時能夠落下淚花來一般。他又低下頭,雙手捧起周薇的臉龐,溫柔的啄吻。
“寶貝,你是我的。”
陳誠的神态恢複正常,嘴裏還說着甜言蜜語,這樣子讓難得表現關心的周薇有些羞惱:“人家關心你,你還臭貧!”
陳誠欣賞着周薇被自己蹂躏之後紅腫水潤的嘴唇,自豪開口道:“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實話。”
周薇不想理會他,也害怕陳誠又發瘋:“大家還在樓下等着。我洗澡去了。”
陳誠沒有為難,順勢放開周薇。不過在她退出自己懷抱,往前走的時候又從後方将整個人圈住:“一起洗。”
“陳痞子,你給我滾!”周薇怒了,沒控制住大喊出聲。
樓下的幾人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孫皓懵懂:“姐和阿誠哥哥怎麽了?”
周自力摸着他的頭,笑說:“你姐欺負人。”她的女兒攻擊力如何,他最清楚不過。因此無論樓上發生什麽,周自力覺得斷然沒有自家女兒吃虧的道理。可惜周大董事長單身多年,全然忘了戀愛當中,誰欺負誰的事情從來理不清楚。
鄭豔娥好奇死了,可惜動不了:“阿誠從小就皮實,随便小薇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