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完美之人
第一一六章 完美之人
肖盞一直不明白，徒弟說起情話來為何那麽動聽。他每次聽到之後心裏都怦怦地跳得厲害，十分想娶了徒弟。
“等屍蟲之事被徹底解決後，我們便舉行雙修大典吧？”肖盞突然說道。
“……”蒼邯後悔不已，怎麽能讓師父搶了先！
肖盞舉着左手又說道︰“先前在悠姻城的東部密林裏煉制的兩枚戒指就當做我的求婚之物了，你答應嗎？”手指上的戒指突然閃出一道光，像是在應和肖盞的話。
“別說了師父。”蒼邯的手指按在肖盞的唇上，“你已經快把我該做的事情做完了……”
肖盞眨了眨眼，在他看來伴侶之間的很多事情誰來做都是一樣的。
握住擋唇的手指，肖盞想了想說道︰“你該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呢！比如說準備雙修大典所用的東西，我要全規格的。東西準備得越充足，我們在舉行大典的時候得到天道的賜福就會越多，明白嗎？”
“明白了，師父。”
想到了其他幾個夥伴，肖盞又說道︰“你在準備之時可以多準備幾份。”
“為何？”
“我看夏子儒和甄洠衛奕信和晁玉展，沈思良和蔡泊君都是有情之人，舉行雙修大典是早晚的事。若是湛鴻樂早點開竅的話，他和封羽也不是不可能。況且，田休和易子山的雙修大典也尚未舉行。加上我們一共需要六份東西，所以還是提早做準備吧，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蒼邯說道，“師父，你大概是月老投胎轉世吧？”
肖盞哈哈大笑。
師徒兩個在又說了一會兒閑話後肖盞才說道︰“咱們今日主要的任務便是将雙子城城內的修士徹底清理一遍，然後将這座城打造得堅不可摧。”
蒼邯立即說道︰“我要和那個師父一起行動。”
肖盞佯怒道︰“你這是喜新厭舊！”
“我主要是想知道你們有什麽不同。”蒼邯的理由十分正經。
肖盞瞪他一眼︰“那我可以告訴你，沒什麽不同。”
蒼邯︰“……”好吧，師父贏了。
沒一會兒肖盞又說道︰“不如咱們來打個商量？”
“嗯？”
“今天你可以和第二個我一起做事，等你将來突破至化神期之後，我也要和新蒼邯在一起！”
“不行！”蒼邯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肖盞笑道︰“你現在知道我剛才是什麽感受了。”
“……”蒼邯抱着肖盞說道，“師父，我錯了。”
“乖，知錯就好。”
肖盞将自己的分.身召回空間裏接着熬制歸原湯，而他則和蒼邯一起出了空間。
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裏，肖盞等人将雙子城徹底清理了一遍。以往不聽田休和易子山吩咐的修士們在肖盞和蒼邯的面前一個個卑躬屈膝，恨不得喊他們一聲“祖宗”。
田休和易子山看在眼中，既覺得解氣又覺得憋屈，果然還是實力不行就會遭人看扁！
在雙子城原本的護城大陣之上肖盞又加固了三層陣法，這樣一來，整個雙子城便固若金湯。
解決了安全問題，接下來就要招收守城修士了。
肖盞并沒有将目光僅僅局限在雙子城裏，而是讓田休面向整個混靈大陸傳出一條消息。任何一位修士，只要是真心想要投靠肖盞的，雙子城都會敞開大門歡迎并且低價售予歸原湯，而自願加入護城軍的修士将會不定時地得到肖盞和蒼邯親手煉制的有助于提升修為的丹藥。
此消息一出，各個宗派內的弟子還好說，即使有心想要投靠肖盞也要顧及着自己的身份；而那些散修就沒什麽顧及了，他們本就過着朝不保夕、居無定所的日子，如今能有一個安身之所真是再好不過了，于是一個個全都立即動身趕往雙子城。
管理一座城池一點都不簡單，肖盞十分想念夏子儒。若不是夏子儒此刻在天禦宗發揮的作用比較大，肖盞真的想立即把人帶過來替他管理雙子城。
既然奸細已經被找出，田休和易子山也開始放心地将事情轉交給封羽等幾人來辦，而他們在事情交接完畢之後就同時去肖盞的空間裏閉關了。
至于肖盞在挑選了一些可用且可靠的修士交給封羽等幾人派遣之後也立即甩手什麽都不幹了，管理一座城池真的比煉丹難得多啊！
被委以重任的封羽等四人︰“……”誰能比他們還要倒黴？還不如讓時間回到前三個月他們不被信任的時候呢！
好在四個人都是有能力的，雖是新官上任卻也把雙子城管理得井井有條。只有在遇見一些他們不能決定的大事之時，才會不得不找到肖盞。
這一日，四人正在商議該不該派遣修士每日在雙子城外圍巡守。
衛奕信說道︰“自從屍蟲之主發動全面攻擊之後，他就帶着自己的手下整體遷移到了混靈大陸的東部，就連當時在雙子城外虎視眈眈的魔主伊夙堂似乎也跟着去了東部。所以現在雙子城外圍暫時是安全的，我們沒有必要再浪費人力。”
“你也說是暫時。”封羽說道，“你以為他們遷移到了東部是想做什麽？怕我們嗎？不，他們只是想把我們當做備用食物圈養起來，什麽時候餓了就什麽時候來一口，我們若是沒有防備早晚也會被吃掉。”
衛奕信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能不能不要說得那麽吓人？我們不是已經喝過歸原湯了嗎？不會再被屍蟲控制就不會被‘吃’掉了。”
湛鴻樂說道︰“那他們也可以将你抓走關起來，然後讓你和許多女修生出好多好多的小修士，那些小修士再被圈養起來就是他們的新食物。”
“你們兩個真是夠了啊！”衛奕信一點都不想和女修生出小修士！
晁玉展也開口道︰“師弟是我的，不是那些女修的！”
衛奕信一腳将其踹翻，然後說道︰“我們若是真的派遣修士在城外巡守，他們一旦遇到對方前來獵食的人那便必死無疑。就沒有更好的辦法嗎？既能提前察覺到危險的來臨，又不會白白犧牲別人的性命。”
封羽伸個懶腰說道︰“這種事不找肖盞還等什麽？”
談到這裏，一個守衛突然走進來說道︰“請四位長老容禀，柳花閣的修士遞了拜帖，說她們已經在城外等候多時了。”
柳花閣？沒想到她們真的來了。
衛奕信接過拜帖說道︰“看來不找肖丹師是不行了。”
封羽命守衛退下後才說道︰“這事你還真的找不成肖盞，他怕女人怕得要命。找蒼邯吧，這根冰棍随便往哪兒一杵都能凍死一大批人。”
其他三人︰“……”冰棍？這個形容實在是太生動形象了。
于是蒼邯被找了出來。
聽完幾人簡短的彙報後，蒼邯問道︰“來者在柳花閣是什麽身份？”
封羽回道︰“拜帖上說對方是柳花閣的大長老，修為已經是元嬰大圓滿，只需一個契機便會突破至出竅期，總之是能在天驕榜排得上號的。”
蒼邯點點頭︰“準備一些歸原湯，我親自前去迎接。”
“好。”
柳花閣是第一個前來雙子城拜訪的宗派，為了表示雙子城的重視，蒼邯一共帶着兩百名金丹期修士去往城門迎接。
這陣仗直接吓到了柳花閣的女修們，她們隐世許久，哪裏見到過這麽多男修。于是一個個低着頭，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不過她們前往雙子城的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膽的，如今見到這麽多金丹期修士，心裏的安全感倍增，對于雙子城的印象瞬間變得非常好。
蒼邯走到領頭的女修面前，行了一個半禮︰“不好意思，諸位道友久等了。”
該女修頂着一副沉魚落雁、傾國傾城的容貌，讓人一眼望去便無法挪開目光。然而蒼邯與其站在一起，竟是半分都不落下乘。而且在氣質上，蒼邯還明顯占了上風。
她的修為比蒼邯低得多，見他居然對自己行了一個半禮、還稱呼自己“道友”，心裏震撼的同時則對蒼邯行了一個全禮。
“不敢當，蒼丹師，晚輩柳花閣大長老唐唯清這廂有禮了。”
蒼邯道︰“城外不安全，請諸位道友喝下歸原湯之後随我入城。”
“歸原湯？”女修們不淡定了，她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歸原湯！但是她們沒有想到自己能這麽輕易就見到了傳說中的東西。
蒼邯道︰“但凡進入雙子城者，必須提前飲下歸原湯。不過這只是基本的安全檢查，并不是懷疑諸位道友，所以請多加配合。”
“這是應該的。”唐唯清不想顯得小家子氣，但她聽說歸原湯很貴，所以還是沒忍住問道，“請問蒼丹師，這歸原湯多少靈石一份？”
“若是實打實地算起來，這歸原湯即使一百塊下品靈石一碗都不算貴。”二百九十七種靈草，每株靈草的年份都被師徒二人催生至一萬年以上，所以一百塊下品靈石貴嗎？
唐唯清倒吸一口氣，她本以為自己帶來的靈石和靈草足夠換取整個柳花閣弟子所需的歸原湯了，沒想到……
“但是，”蒼邯又道，“你們是雙子城的客人，因此這些歸原湯只是我們的待客之物，不必收取靈石。除此之外，柳花閣作為第一個前來購買歸原湯的門派，價錢也好商量。”
話說到這裏，唐唯清什麽都懂了，于是對蒼邯和雙子城自然是千恩萬謝。
蒼邯招呼身後護衛給柳花閣的女修們端上歸原湯，然後看着她們一個個的喝下去。
“啊！好痛！”唐唯清身後的女修瞬間倒了一大片，而此時唐唯清的臉色已經是說不出的難看了。她本以為柳花閣的護山大陣經年開着，這些弟子必定是安全的，然而現實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不必介懷。”蒼邯勸道，“屍蟲這種東西本就是防不勝防的，柳花閣距離雙子城如此之遠，你能帶着她們安全抵達這裏已經很不容易了。”
唐唯清看了一眼蒼邯，發現他不管說什麽話，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模樣。然而奇怪的是，被他這麽勸慰之後，唐唯清真的覺得自己沒有那麽難受了。
蒼邯沖着身後擺擺手，那些護衛立即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十副擔架擺在地上。蒼邯又掐了一個手決，躺在地上痛得死去活來的女修立即就被靈氣團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後放在了擔架之上。
蒼邯吩咐道︰“進城。”
“是！”
蒼邯将柳花閣的女修們帶回到當歸客棧裏，又命客棧夥計給她們準備客房。
“請諸位稍作休息，養足了精神之後我們再來商量正事。”
等蒼邯走遠之後，沒有被歸原湯影響的多個女修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說道︰“蒼丹師的長相真是太完美了！如果他的性格不那麽冰冷，再溫和一點點就好了。”
“蒼丹師的眼神也很冰冷！當他的視線掃過我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不過不提性格的話，他和我們的大長老站在一起的時候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如果他們能在一起，那咱們柳花閣的歸原湯不就不用發愁了嗎？”
“咳咳！”唐唯清打斷她們的胡思亂想，“這些話莫要再說了，快去休息。”
“是，大長老。”
唐唯清在柳花閣的威嚴很高，所有弟子都很聽她的話。不過她的性格很溫和，每個弟子對她十分尊敬卻不懼怕，因此才敢在她的面前亂說一氣。
等所有弟子都離開之後，唐唯清終于松了一口氣。摸摸有些發燙的雙頰，希望沒有弟子看出了她的失态。
蒼邯回到空間裏，看到一個師父正在催生靈草，另一個師父正在煉丹。
徑直走向催生靈草的師父，蒼邯問道︰“之前催生的靈草已經不夠用了嗎？”
“是啊。兩個我一起用，靈草很快就用完了。”肖盞嗅了嗅蒼邯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的味道很奇怪，像是女人才會用的胭脂味。”
“師父的鼻子真靈，的确是女人的胭脂味。”蒼邯低頭施了一個淨身術，将身上的味道清理幹淨之後才擡頭，卻看到兩個師父都在怒瞪自己。
肖盞非常生氣，将分.身與本體合二為一之後質問道︰“為什麽會和女人接觸？”話語裏已經是醋意滿滿。
與肖盞的憤怒相比，蒼邯已經高興得不知該說什麽了。
“師父，你這是……這是在吃醋嗎？我真高興，真的……我知道師父其實并不愛我……師父只是習慣了我在身邊而已……但是現在，我是不是可以……可以期待着師父也是愛我的呢？哪怕只有一點點？”
說到最後蒼邯已是淚流滿面。
肖盞一開始被吓了一跳，随即釋然，這就是他的徒弟啊！看似冷冷淡淡，其實他的感情再細膩不過了。
“唉，明明是我在質問你啊，怎麽現在倒反過來了？”肖盞指着左手上的戒指說道，“我可是已經向你求過婚的，你居然說我不愛你，這是诽謗你知道嗎！我又不是蠢貨，難道還分不清楚習慣和愛嗎？還是你以為我就那麽閑啊，要和一個不愛的人商量怎麽舉辦雙修大典嗎？我……唔……”
于是就被吻了。
肖盞心想，徒弟最近真是越來越粘人了。
對此蒼邯表示︰我一直都是這麽粘人的。當然，粘人的對象只有師父。
一個甜蜜的吻結束之後蒼邯才解釋道︰“今日柳花閣的大長老唐……唐什麽來着，我忘記了，她的名字有點難記。這位唐道友帶着幾十位女修前來拜訪咱們雙子城，以禮數應該是我出去迎接，所以才沾染上一些胭脂味。”
“是柳花閣啊。”肖盞突然想起來，“下次你和她談事情的時候問問她葉蓮嬌去了哪裏。”
蒼邯一個激靈，連忙問道︰“葉蓮嬌是誰啊？師父，你什麽時候背着我認識了一個女修？”
“閉嘴吧你！葉蓮嬌是褚茂川的娘、褚山的夫人！她也是個狠角色，我想知道在夫君和兒子都死了之後她都做過什麽。”
“行，我記着呢，到時候問一問唐道友就是。”蒼邯說着話又想和肖盞黏糊起來。
肖盞一巴掌拍在蒼邯的腦門上，說道︰“這麽閑就煉丹啊！”
蒼邯︰“……知道了。”
肖盞在催生了一批靈草之後起身去了北側房屋的後面，那裏整整齊齊地擺放着許多天材地寶。
“師父，你這是要做什麽？”蒼邯看到師父拿了一件又一件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想試着煉制幾個傀儡。”肖盞聽封羽幾個人說想要派人在雙子城外巡守，可是又怕這些人無辜慘死。他就想着若是能夠煉制出幾個傀儡的話，這個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師父，你居然還會煉制傀儡？而我竟然不知道？！”蒼邯可是向來自诩為最了解師父的人啊。
肖盞說道︰“現在你不就知道了。”
蒼邯嘆口氣，沒再說什麽了。
挑選完要用的東西，肖盞從蒼邯的身邊走過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将各種材料放進煉器室裏之後肖盞又坐回到蒼邯的身側。
“你還記得嗎，我是為什麽去往混天大陸的？”
“關于師父的一切我都記得。”蒼邯說道，“師父說自己在被一個花盆砸到之後就聽見了腦海裏傳來的一個孩子的呼救聲，所以師父為了解救那個孩子以及尋找那孩子可能為師父帶來的機緣才去到混天大陸的。”
“對，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依舊沒有找到那個孩子。如果不是和你遭受折磨的時間前後差了一百年，我早認為你就是那個孩子了。”
“我知道。我在享用着本應屬于那個孩子的一切。”
“又在說傻話。”肖盞接着說道，“為了尋找那個孩子我去到混天大陸，在碧寒林裏被田休的兩個結義兄長故意引到龍宇的洞府附近。他們以炙烤赤兔獸的香味喚醒了龍宇，本是打算置我于死地，卻在陰差陽錯之下令我接受了龍宇的前主人留下的傳承。你絕對想象不到，我一共用了多少年才将這份傳承接受完畢。”
“不是兩年嗎？師父到達混天大陸的那一日正是我出生的日子，而師父将傳承接受完畢出關的那一日恰巧又是我逃入碧寒林的日子，所以是兩年。”
“你記得倒是清楚，不過忘記考慮時間差了。我在前輩開辟的獨立空間中接受傳承，一共用去了二十年。”
“竟是這麽久？！”
“可不是嘛。而且這二十年我也只是将前輩留下的傳承學了一個皮毛而已，其中就包括傀儡術。你想，我只是學了一個皮毛的東西又怎麽好意思教給你？而且，不精通的東西我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會。”
蒼邯笑道︰“所以是謙虛惹的禍？”
“你能理解就好。作為師父，我自然會盡其所有教授徒弟，但是自己不太懂的就不能亂教；作為伴侶，我也自然希望能夠将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出來，至于那些不完美的當然要藏起來啊。”
看到對待任何事情都如此認真的師父，蒼邯這心裏又是敬佩又是喜歡。
“是我錯了。”蒼邯說道，“我逼着師父将不完美的那一面展現了出來。不過，愛一個人就應該連他不完美的那一面都要愛。所以在面對我的時候，師父可以完全做自己，什麽都不必藏着掖着。況且在我的心裏，這世間再沒有比師父更完美的人了。”
“這話我喜歡聽！”肖盞非常開心地在蒼邯的臉上和唇上啾啾了兩下。
肖盞啾完之後就跑回煉器室鼓搗傀儡去了，留下蒼邯一個人在外面捂着唇傻笑。
“笑得真蠢。”寂滅仙火突然出現在蒼邯的面前。
蒼邯瞬間恢複成冷淡狀态，并反擊道︰“那不如滅滅給我笑一個不蠢的？”
“我家滅滅笑得從來都不蠢，不僅不蠢而且還很好看！”大衍神火出現在寂滅仙火的身側并替他怒怼蒼邯。
喲，二對一啊。蒼邯說道︰“沒關系，只要你笑得夠蠢就可以了。反正你們兩個不是以你為主嗎？”
“對呀，就是以我為主，滅滅都聽我的。”大衍神火十分驕傲！
寂滅仙火︰“……”罷了，和衍衍在一起的時候就不要和別人鬥嘴，衍衍太會幫倒忙了。
蒼邯問道︰“找我何事？”
“我和衍衍要晉級了。”
“異火也要晉級？”蒼邯倒是第一次知道。
“自然。天地之靈物不都有它各自的等級嗎？最近一段時間你和肖丹師頻繁使用我們的本體煉丹和熬制藥膳，因此我們才得以快速晉級。”
“我知道了。你們晉級需要幾日？”
“七八日就足夠了。”
“需要我們做些什麽準備？”
“異火的晉級是非常暴力的，我們需要兩間無法損壞的屋子。還有，在我們晉級的時候，你和肖丹師一定要忍住不要召喚我們的本體煉丹，否則受到反噬的将會是你們。”
“沒問題。”
肖盞在煉器室裏喊道︰“盡量快一點晉級，我還等着和衍衍一起煉制傀儡呢！”
大衍神火立即撲到煉器室裏︰“放心吧主人！我一定會加速加速再加速地完成晉級！”
肖盞笑道︰“也不能太快，萬一有什麽風險呢。”
“沒關系的主人，最大的風險空間已經幫我們擋住了！”所以大衍神火才這麽悠閑自在，要知道兩萬年前那次晉級的時候他被吓得……算了，這種丢臉的事情還是不要說了。
肖盞明白了，兩個異火在晉級時最大的風險絕對是雷劫。
蒼邯很快就準備好了兩間屋子，于是兩個異火同時閉關準備晉級。
異火是用不成了，肖盞看着手中的那團靈火，怎麽看都覺得別扭。明明在擁有異火之前用靈火也很順手啊，果然是由奢入儉難。
“罷了。”肖盞收起靈火、走出煉器室對蒼邯說道，“這空間裏的七八日我是不熬了，還是去外面吧，時間能過得快一些。”
蒼邯說道︰“習慣這種東西的确很可怕，離開了異火我也是渾身不舒坦。”
“唉，那就随我出去吧。”
師徒二人走出空間，發現封羽四人正在他們的房間裏商議什麽事情。
“兩位丹師終于從秘境裏出來了。”湛鴻樂将一個食盒遞給蒼邯，“蒼丹師，這是那位唐……嗯，唐什麽來着……罷了，實在是想不起來她的姓名。總之這是唐道友給你準備的靈食，說是她親手做的。”
“哇，親手做的？”肖盞自從來到修真界之後還沒見到過廚藝又好修為又高的修士呢，更何況是女修士。
肖盞好奇地打開食盒看了一眼，呃……怎麽說呢，兩個說法哪個更好聽一點？希望有多大失望便有多大，還是，看着就不好吃？
立即将食盒還給蒼邯，肖盞說道︰“你快吃吧，我不會和你搶的。”本來還想着今天有口福了呢。
拿回食盒的蒼邯松了一口氣，本來他還擔心師父會胡思亂想，沒想到師父這情商根本就沒想到那一個方面。蒼邯不由得想到了鐘瑾蘭，也難怪她試了那麽多種方法，最後也沒能走進師父的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