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修1/7)
送走了蕭景桓,梅長蘇正和黎綱商量這麽才能把金絲軟甲給送到庭生手的,擡頭一看卻瞧見自家小孩坐在屋頂上瘋狂的啃甜瓜中。
梅長蘇:“......”
“飛流你都吃了一天的甜瓜了,小心拉肚子,以後不許吃這麽多,每天只準吃一個。”最後他只能無奈的說道。
飛流聽到這裏手裏的甜瓜“咚——”的一聲落了下去,就跟他的心情一樣的沉重。
“你先下來。”梅長蘇看着人都要翹到天上去的嘴巴說道,飛流被蕭選給寵壞了,什麽東西只要是小孩要的,他一律的宗旨都是買買買!
這甜瓜估計也是蕭選買回來的,梅長蘇在心底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着飛流說明天帶他去看庭生,順便把上次的回禮也帶着一起去。
飛流悶聲的點頭,就是不看梅長蘇。
挑了挑眉:“怎麽?生氣了?”他笑着問。
飛流撇嘴。
梅長蘇看着小孩悠悠說道:“明天可以吃兩個。”
于是天真可愛的小飛流成功的被忽悠了,自覺兩個比一個多的他立馬喜笑顏開的跑開了,坐在廊欄上的蕭選笑着看着小孩跑到自己面前,他倒也是不戳破梅長蘇的小把戲,拍了拍飛流身上的雨水。
“你蘇哥對你好吧?”
“好。”
蕭選忍不住笑出了聲,夾着飛流招呼梅長蘇一起進屋子。
......
“蘇先生。”蕭景琰。
蕭選站在梅長蘇的身後,斜睨着自己的兒砸,近日裏因為慶國公的侵地案交到了蕭景琰的手裏去,這位殿下面色上倒比以前好了一點,似乎樂于處理這些事情。
“先生好。”跟梅長蘇打完了招呼,蕭景琰又再次跟蕭選問好。
他那副樣子看起來倒有幾分老實巴交的味道,蕭選還在馬甲1裏面呆着的時候沒少看蕭景琰這幅樣子對自己請安,但是在馬甲2裏還是頭一回,他挑挑眉颔首:“靖王殿下。”
要說蕭選這人對蕭景琰來說根本就是不熟的人,他連蕭選的名字是什麽也不知道,但莫名的總會在這人面前覺得矮上一截,得對他尊敬一點。所以今天看到蕭選跟着梅長蘇來自己這裏,靖王殿下居然有點小激動,忍不住盯着蕭選看起來。
梅長蘇微笑的看着這一幕,待庭生又問好之後,他讓飛流把手裏的東西給送去。
全程忽視一切的蕭景琰:這先生咋就怎麽熟悉的感覺呢?
蕭選(微笑臉):傻兒砸看什麽看呢?是不是覺得粑粑年輕了很多?
蕭景琰将蕭選一行引進屋子裏,這時候他的一幹部下已經在裏面等候了,将梅長蘇給引薦了一番後,蕭景琰才帶着梅長蘇去了內室談話。
“你去吧,我想看看靖王府長什麽樣子。”蕭選說道。
梅長蘇點頭。
蕭景琰看了眼蕭選對着戰英吩咐道:“你帶先生四處走走吧。”
戰英:“是。”
這是蕭選第一次來靖王府,當年随意下了一個旨讓蕭景琰成了郡王,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一個靖王。蕭選看着肅穆清淨的靖王府,轉頭看向跟着蕭景琰離開的梅長蘇,他知道不久之後這裏很快會因為另一個人變成親王府邸,之後更是變成了太子的府邸。
梅長蘇和蕭景琰談得并不久,在蕭選無意間問到了近來蘭臺縣出現了怪獸的事情時,這兩個人就已經走到了跟前。
蕭選是知道這個怪獸是什麽東西,看見梅長蘇似有興趣的問起,一時間有些失神。
他想到後來抓住這個怪獸,梅長蘇卻發現這是赤焰舊部的聶鋒時,将自己的藥給了對方吃,結果最後發病了的情形。
猛地伸手抓住了梅長蘇的手腕。
“先生。”
蕭選回神過來,他眨眨眼看到面前三人露出疑惑的神情,馬上笑了笑:“沒事,我對這怪獸挺有興趣的,哪天把他捉回來好了。”
蕭景琰聞言不禁問道:“先生會武功?”
蕭選摸摸鼻子:“會一點吧。”
戰英:“先生要是有興趣,下次我們發現了他的蹤跡,就派人去告訴你好了。”
“行。”蕭選點頭。
到了演武場,正看見飛流和戚猛正在比劃,蕭選跟着走上臺子,人還沒站穩就聽見一聲極細的破空聲,飛流面露驚色,轉身朝臺子飛躍而來,右手伸出似要抓住什麽。
蕭選猛的回過神來,但此刻若是有什麽反應也是太晚了,好在暗器射出的方向并沒有擊中人,可飛流和蕭選還是生氣了。
蕭選:麻痹的,老子還就在這杵着呢,居然敢朝着男主射暗器?!
飛流:敢傷蘇哥的人,都是壞蛋!
“呵呵。”這兩聲冷笑極為小聲,但不知為何在場的人都聽得極為清楚。
蕭景琰拉下的臉因為這格外熟悉的冷笑頓了一下,他回過頭正看見蕭選冷着一張臉盯着戚猛,那副樣子雖不見任何的殺氣,卻讓人覺得恐怖起來,仿佛下一刻他就能讓戚猛死無葬身之地一樣。
泛着涼意的眼神望了過來,蕭景琰猛的打了個冷戰,那一瞬間他覺得看着自己并不是一介白衣,而是高高在上掌控天下生死的帝王。
“戚猛。”蕭景琰說道。
“你可知道錯了?”
“我...我有愧殿下,無視軍規。”
“好。”
所有人都看向了說‘好’的蕭選,梅長蘇也不例外,蕭選卻只是對蕭景琰說道:“靖王殿下治軍似乎并不是傳聞中的好,身為主帥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難得皇上的垂青,我聽聞近來殿下為皇上處理了慶國公一案,不知道是不是喜而忘形,忽略了自己對部下的管制?”
說完以後便拉着梅長蘇離開了,獨獨留下蕭景琰站在臺上。
馬車之內。
梅長蘇玩着蕭選的手指,臉上帶着微笑,這似乎是将很有意思的事情,誰都能感覺到他此刻周身那股有些高興的氣息。
“你還笑得出來。”蕭選聲音冷得可怕。
“為什麽不能笑?”說話的人歪了一下頭,他一開始的确有些生氣,不過看到某人比自己還有生氣的時候,梅長蘇忽然就氣不起來,反倒他還有點高興,甚至覺得今日戚猛魯莽的行為也沒有大不了的。
“要是那東西偏上一分兩分的...”天知道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心都提到嗓子眼裏了,就怕一個不好真給紮到男主身上去了。
原劇情雖然是沒紮到,但是蕭選知道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萬一他這個蝴蝶翅膀真的在這地方扇了一下,把男主給玩完了,他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麽反應。
“先生在擔心我,我自然高興。”梅長蘇說道。
“呵呵。”蕭選冷笑兩聲。
梅長蘇看着人到現在還是慘白的臉,他心裏有些心疼又覺得高興,忍不住問道:“先生從來沒像今天這樣,以往我犯了病也不見你吓成這幅模樣。”
蕭選皺眉:“今天差點死了,能一樣嗎?”
“要是真的死了呢?”
蕭選一愣,他看向梅長蘇的眼睛,發現對方并不是在開玩笑,他不喜歡這個話題,在梅長蘇還是林殊的時候,說過類似的話,蕭選表現出明顯的不悅之後,他再也沒有說了。可如今梅長蘇卻忽然假設自己要是真的死了,那還是一副認真詢問的樣子。
蕭選笑了起來,怒極反笑:“你不覺得這樣問我會生氣嗎?”
然而梅長蘇卻是靜靜的看着他。
“你硬要我回答的話,”蕭選轉頭看向馬車的窗外,“我也不知自己會如何。”
要是梅長蘇又一天死了,他會怎麽樣?
蕭選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東西,他假設過梅長蘇死了,卻從來沒有認真想過他死了,自己會怎樣?但是如今他仔細想了想,腦子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不可能!
梅長蘇對于蕭選來說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聯系了,他來到這裏是因為他,做任何的事情也是為了他,活着也是為了他,就連今後可能死去也是為了這人!
他忽然嘆了一口,再看向梅長蘇的時候不再生氣了,這仿佛是在認輸,又或者別的什麽,蕭選招手讓人過來躺在自己的腿上。
“你為什麽忽然會問這個問題,明明知道我不喜歡的。”他嘆着氣說道。
是夜。
“宗主,先生喝了酒,今日已經睡下了。”黎綱說道。
梅長蘇點頭,他看着手裏的書,半晌未翻動一頁,今日的問,蕭選最後也沒有回答他。
房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床榻之上醉酒之人安靜的沉睡着,梅長蘇走近還能聞見空氣中淡淡的酒香味,他坐到床沿上低頭看向熟睡的人。
時間對他格外的恩賜,讓他還是像初見時一樣的年輕,梅長蘇伸手碰了碰蕭選的眉眼,長長的睫毛撓在他的手心裏面,酥麻的感覺像是很多時間心頭在看見他時的感覺。
“先生不喜歡我死掉是嗎?”梅長蘇淡淡的聲音在夜色裏響起,“那有多重要呢?比...都要重要嗎?”
沒有人回答他,睡着的人聽不到醒着的人任何一句話,自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梅長蘇飛快的碰了碰蕭選的嘴唇,濕漉漉的沾着甜酒的香氣,酒的濃度并不高,帶着股麥香帶着股甜味,但蕭選的嘴唇微涼,柔軟得一如他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我打完這章也是懵逼的_(:з」∠)_
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麽麽噠上了,我啥也不知道,我只能說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控制了好嘛_(:з」∠)_
好吧,也是是是幾章了,也該親親一下了
可是為什麽我這麽的失落呢?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