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修1/14)
此時的懸鏡司內,夏江正是暴怒,夏秋垂着頭任憑自己的師父責罵,夏春看在眼中忍不住幫着自己的兄弟說話:“師父,既然是因為有意料之外的高手出現才讓對方得手了,只能說我們當初低估了江左盟的實力,看來在金陵裏他們的高人不止那麽幾個。”
“高手?”夏江眯眼。
冬日的雪仿佛春日的雨,說下就下,蕭選坐在廊下看着飛流在院子裏烤紅薯,梅長蘇尚且還在睡覺,蕭景琰不久之前方才回來,跟他相差不久的是進了金陵的藥王谷的人,對于蕭選出手救了衛峥這件事,藥王谷表示了極高的謝意,蕭選得了人情也很高興,畢竟對方可是整個江湖裏少有的奶媽門派不是嗎?
另一邊秦般弱抓住了童路,得意洋洋的向自己的師姐表示,正是因為童路在自己手中,她才不會輕易的離開自己,屋頂上聽到這句話的某人頓時黑線起來,被蕭選給查毒了的腦子,立馬想到了狗血的愛恨情仇。
癡心女子為愛設局,只求師姐留在身邊。
性別不同也要相愛,這才是正義?
是愛?是狠?且看這亂世之間,女子與女子之前的愛戀!
實在是受不了自己腦補的內容,最後某人只好火速的撤離現場,逃一樣的跑到了蕭選的面前。
“先生!”
蕭選看着眼前這位無名無臉,明顯只是為了走各過場,而出現的江左盟某某某手下,稍微想了一下才回憶起來自己貌似是交給了眼前的人一件事來着,不過鑒于他的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普通,蕭選根本沒有想起自己到底是交代了什麽事。
我還記有點印象已經很不錯了!——蕭選。
“童路已經被秦般弱給抓了,先被關在私牢裏面。”
蕭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右手捏成拳頭敲在左掌心裏:“原來是這回事,我是覺得自己忘了什麽一樣。”
某人頓時露出無語的樣子,好在他的臉在蕭選看來模糊一片,所以完全被無視了過去,蕭選站起來沖飛流的手裏接過一個紅薯,不客氣的掰開之後咬了一口:“既然已經被抓了,那就按照計劃來就好。”
“是,先生。”
蕭選滿意的點點頭,擺擺手之後,拿着另一半的紅薯進了屋子,瞧見梅長蘇已經醒來在煮茶了,随手把紅薯抛給他:“飛流烤的。”
梅長蘇一笑,紅薯的心還是生的,只是外面熟了,他瞧了一眼已經快把手裏的那半紅薯吃完的蕭選:“先生倒是一向給飛流面子。”說着自己也已經開始吃了起來。
剛剛進來的黎綱看到這幅畫面笑了笑,将手裏的東西放下之後說道:“今晚上吉嬸要做涮鍋,這麽冷的天,吃這個剛好,今天剛好靖王殿下叫人送了羊肉過來,宗主跟先生多吃一點。”
蕭選點點頭,在外面的飛流聽到黎綱的話卻有點不高興,他頂着一張烏漆墨黑的臉,跳到了黎綱面前,任人往哪個方向走,他就擋在那個方向前面。
黎綱跟飛流折騰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問道:“小少爺,我是把你怎麽了?用得着這樣當着嗎?”
飛流冷笑一下,這個表情是他跟蕭選專門學習的,一朝露出來立馬将黎綱給震懾住了,有種家養的兔子忽然之間變成了狼的感覺,但是小孩接下來說出的話,卻讓黎綱差點跌倒在地上——
“我也要吃肉!”
“噗——”蕭選不客氣的笑了起來,誰知笑得太猛,被口水給嗆住了,直接咳得跪在了地上,掙紮的伸手去勾茶壺,就在他差一點就要碰上的一瞬間,一只手伸了出來。
梅長蘇微笑的看着蕭選:“這茶壺還很燙,可不能随便碰的,先生。”
“我,咳咳咳咳咳,我咳咳咳,少年,咳咳咳。”蕭選咳得兩只眼睛都發紅了,他餘光看到一邊的飛流,卻發現小孩早已經跟黎綱絞成了一團。
難道我的馬甲二就要這樣悲慘的嗆死了嗎?
掙紮了兩下之後,趴在地上的蕭選不動了。
梅長蘇聽到鈴聲,走過去将暗門打開,站在裏面的蕭景琰看到眼前的情景一愣,他先是看了一眼已經繞着整個屋子,上演起追逐戲碼的飛流和黎綱,然後看向了正在扶起‘屍體’蕭選的梅長蘇,對方注意到他的視線沖他微微一笑。
靖王打了一個寒顫。
“先生這是?”蕭景琰看着已經翻了白眼的蕭選,擔憂的問道。
梅長蘇輕輕笑了一下:“先生只是睡着了而已。”
蕭景琰:這樣的睡姿真是不簡單啊,該說真不愧是先生嗎?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怎樣污蔑的蕭選被梅長蘇扶着,翻過了身子,胸口靠着梅長蘇的腿,背心處被輕輕拍了兩下,然後猛的咳嗦了兩聲之後,吸着氣翻了過來。
“...先生醒了?”以無力吐槽的蕭景琰說道。
蕭選狼狽的擦着自己嘴角的口水,斜眼看了一眼梅長蘇,不知道自己在什麽時候得罪了對方,居然被這樣整,好還他這具身體素質太好,不容易挂掉。
“景琰來了?”
此話一出,蕭選的後腦勺立馬被人狠狠的一拍,額頭“嘭——”的一聲撞上了案幾。
衆人:卧槽!宗主/蘇先生/蘇哥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蕭選:媽蛋,老子是還沒睡醒嗎?絕對是還在做夢吧,一向溫柔的少年郎這麽會對叔叔我這麽兇殘!!!!
蕭景琰的遲鈍也察覺出今天有點奇怪,于是他說明了自己是來看望衛峥的之後,就幹淨利落的跟着也要離開現場的黎綱離開了屋子。
飛流:“紅薯。”然後也離開了。
尚且還把頭趴在案幾上的蕭選:“...好痛。”
梅長蘇看了看他的後腦勺,“先生剛剛冒失了。”
沒有被道歉,蕭選覺得不開心,他摸着額頭上的紅印,瞪着眼睛看向梅長蘇,直接開口問道:“我哪裏做的不對,讓你生氣了?”
梅長蘇看着他,靜默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問:“先生知道我生氣了?”
蕭選:“看得出來,你平常不是這個樣子。”摸了摸鼻尖。
梅長蘇:“我氣先生,卻也氣自己的,不過先生身體比我好,所以這樣幾下應該也沒事是吧。”
蕭選:“哈哈哈,沒錯,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絕對是生氣了,而且還是生了很大的氣,感覺自己似乎面對的是一個已經黑化了的梅長蘇,蕭選的後頸頓時汗如雨下,但面上還要保持一副傻逼的樣子,樂呵呵的看着梅長蘇,表示自己壯如水牛,屁事沒有......
“小殊。”蕭選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之後一臉嚴肅的看着梅長蘇。
“先生有事要說?”梅長蘇問。
蕭選颔首,然後下一刻拽住了梅長蘇的袖擺,一臉深痛悔過的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梅長蘇:“...呵呵。”
蕭選:瀑布汗。
就在蕭選覺得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弄懂,今天到底把梅長蘇哪裏惹到了,梅長蘇終于開口說:“我生氣是因為先生生病了,不光如此,大病初愈還傷筋動骨的去劫人,但這件事從心底講我生氣的同時卻感激先生,這讓我并不能去指責你,所以又在氣自己的無能。”
蕭選:呵呵,少年郎,你已經在生我的氣了好嘛。
“傷筋動骨好像不是這樣用的。”蕭選說道。
梅長蘇:微笑臉。
......
這之後,雖然梅長蘇還是一如既往的跟自己說話,但是蕭選卻覺得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了隔閡,這種不是冷戰的冷戰,讓蕭選飽受煎熬,奈何梅長蘇就像是一朵棉花,不管他做什麽都沒有任何的回應,連點響聲也沒有。
“先生,先生。”飛流從房檐上探出一個腦袋。
躺在廊上的蕭選睜開眼睛:“什麽事?”
“羊肉館。”
飛流說的是金陵新開張的一家羊肉館,蕭選早先答應帶他去吃一頓,但前幾天在下雪,便沒有出門,今日好不容易放了晴,小孩自己染迫不及待了。
蕭選:“好,你叫你蘇哥一起,咱們去吃羊肉。”
“好!”
梅長蘇聽完飛流的話之後,點頭答應了下來,他換上新做的棉衣,披上裘披後帶着飛流走了出去,蕭選已經在門外等候了,梅長蘇走出蘇宅的大門時,他正一手牽着馬車的馬缰,一手扶住了一位快要滑到的老人。
“多謝,多謝這位先生了。”
蕭選一笑:“舉手之勞。”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回頭看向了大門,梅長蘇正牽着飛流的手站在門處望着他。
“過來,我帶你們去吃羊肉。”蕭選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最近作死一樣的在追《銀他媽》,簡直不能再好了,覺得自己已經升華到了另外一個階級,所以這章要是覺得畫風有點不對勁,絕對不是我的錯,我掰不過來了,上周已經試過了,然而我還是沒救_(:з」∠)_
本章已經盡力正經起來,好在此文從一開始就不太正經,我該對以前的自己說謝謝......
這周有三章,每章間隔兩小時自主發送,12點,14點,16點,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