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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更新

人始終是跑不過馬的,蕭選看着已經被空空如也的靖王帳篷,便知道人已經跑去梁帝那裏。

他轉悠了幾圈之後,幹脆去找戰英。

“你家殿下什麽時候回來,什麽時候派人來叫我一聲。”

戰英抱着一堆東西,“沒問題,是蘇先生找殿下有事嗎?”

蕭選笑了笑,點頭:“可不是嗎,你家殿下之前要走了一本他最喜歡的書,現在想問問靖王殿下什麽時候能還回來。”

雖然覺得譽王已經造反,但是蘇先生現在卻還來要什麽書有點奇怪,但是戰英覺得這種神人的思維本來就跟他們不一樣,說不定蘇先生就是想看看這本書找找靈感什麽的。

“先生放心,殿下回來了,我便告訴他一聲,也會派人來通知一下的。”

蕭選點點頭,放心的回去找梅長蘇,路上遇上了抱了一堆點心的飛流和庭生,蕭選拿起一個糕點,一邊吃一邊想着等會怎麽給靖王解釋那本小黃書的由來。

這麽一想,等到了梅長蘇跟前他還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梅長蘇只好招呼兩個小孩坐下,自己伸手把蕭選給摁到位置上去。

“就說是小殊的個人愛好,為了滿足好奇心他拿來随便看看的嘛。”蕭選一拍大腿,高興極了。

殊不知——“什麽個人愛好?”某個當事人的聲音半笑着問。

蕭選一僵,轉頭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共處一室的梅長蘇,當即腦筋轉得飛快:“哦,我是說你這個人愛好廣泛,什麽書都能看上兩眼。”

這話其實沒有說錯,但是梅長蘇總覺得有點古怪,但來不及再多問幾句,便聽到外面有人叫道:“靖王殿下有請先生》”

先站起來的是蕭選,他看了看一屋子奇怪看着自己的人,幹咳了幾聲:“我有點口渴。”

梅長蘇狐疑的點點頭:“先生渴了便去喝水吧,前些時候靜妃娘娘派人送了些水果,也吃上一些吧。”

心虛至極的蕭選點點頭:“好,好的。”然後目送了梅長蘇出去。

“先生?”飛流看着捂住自己臉的蕭選,說實在他覺得很迷啊。

蕭選拿下手,對小孩笑了笑,有點無奈的說道:“走,咱們吃水果去。”

等喝飽吃足之後,又等了許久見人還不回來,蕭選覺得大約并不是在說書的事情,很可能是譽王造反這件事,想到這裏他由衷的感謝這位傻兒子。

“我去等你的蘇哥。”他對飛流說,然後就朝着蕭景琰的帳篷走去。

......

戰英有些不好意思,行軍打仗最忌諱的就是布防排列被洩露出去,蕭選能自己明白再好不過,也就不再多說,帶着人一起去了蕭景琰的主帳。

“我進去了,先生在這裏候着就好,我會給靖王殿下禀告一下的。”

蕭選點頭,示意戰英趕快進去,他站了一分鐘也沒到就看見戰英從營帳裏出來了。

“殿下正在讨論戰事,恐怕要晚一些。”

蕭選點點頭,他來也只是試探一下蕭景琰罷了,見人專心在戰事之上也放心了一些,便問:“你把書的事情向譽王提及沒有?”

戰英搖頭:“并未來得及,殿下着急,我便沒有告知。”

蕭選再次松了口氣:“這件事還是我親自來說,你只用等他得空告訴我一聲就好。”

戰英颔首。

蕭選便不在多留,他想了想最後讓戰英告訴梅長蘇多休息自己便回去等人回來。

等蕭選見到蕭景琰已經是三天之後了,青年臉上帶着幾分疲憊,蕭選挑挑眉覺得他似乎又長大了一些,更沉穩了許多。

“先生找我有事?”

此話一出,蕭選覺得自己貌似有點不着調,在所有人都忙着備戰的時候他一心只有小黃書。

蕭選:真是呵呵了。

慚愧是慚愧,可是該要回來的東西還是要開口要的,蕭選穩住神色:“确實有些事情,不知前些日子靖王殿下借走的書可否等空了還給在下。”

說到那本書...蕭景琰的表情也變了,神色透出幾分古怪來,話說在他拿走那本書,正準備好好琢磨琢磨的時候,靜妃就來了,然後表示自己也對這本書有點小興趣,問兒子給不給。

蕭景琰當然是無條件給靜妃好好觀摩了,不過據說這本書在靜妃看了之後失手給掉火爐子裏面了,燒了個一幹二淨,雖然不明白皇宮裏面怎麽用的是火爐,不嫌煙大嗎?但是蕭景琰還是決定這個鍋,他背了。

“是這樣,那天我看了一下這本書,不小心讓它落進烤火的爐子裏面了,這個書不小心。”蕭景琰很心虛的在撒謊。

蕭選:“...燒了?”你的表情很可疑哦,少年。

蕭景琰點頭:“沒錯,燒的一幹二淨。”

蕭選一時間眼神很是耐人尋味,他仔仔細細的盯着蕭景琰,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表情,簡直是在直接告訴他,事情有□□啊。

但是!

“燒了就燒了吧。”蕭選輕飄飄的說道,他可不是大傻子,這種心照不宣的事情,你懂我懂,大家懂就好了嘛。

想到這裏,蕭選眯着眼睛笑了笑,他伸手拍了拍蕭景琰的肩膀:“靖王殿下沒有吓到就好,嘿嘿。”

這寬容而猥瑣的畫風讓蕭景琰有點呆,純潔的少年根本不明白蕭選語氣裏面滿滿都是顏色的調侃,只能看着對方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他突然很想告訴這人,這本書是母妃看的怎麽辦?、

所幸的是馬上有人來找他,說是陛下要見,蕭景琰看了看蕭選的背影,決定還是先去應付自己梁帝再說。

等見了梁帝,蕭景琰才明白為何自己的父皇這般心急,原來是已經知道事情敗落的蕭景桓早早發兵了,眼看要打到跟前了!

“叛軍謀逆總要打個旗號,将來五皇兄可以說,來救駕時場面混亂,他雖剿滅了兒臣,但父皇也被兒臣所殺,那時沒有太子,自然是按照皇後的诏命扶立新君。”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梁帝,只從當年殺了太子之後他,他未立太子,其中最主要的還是他至始至終想要的還是自己大全在握,猜忌之心容不得他放下一絲權力和地位,也放心不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位置有人。

所有人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比劃起來,嘴裏狂怒的吼起來:“妄想!他這個逆子!”

看到這樣的畫風的父皇,蕭景琰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按理按照近幾年父皇的脾氣,他不應該是這種樣子,應該是——

蕭景琰默默斜眼了一下,他覺得正常的父皇該是一邊冷笑,一邊開始嘲諷造反的蕭景桓,将對方這次計劃所有的缺點數落一遍才是。

蕭選:呵呵。

自己的父皇畫風不對勁,蕭景琰深感責任重大,在接受了兵符之後,嚴肅的立了一個FLAG,對此梁帝表示很滿意。

蕭景琰說到做到,他心裏已經定下計劃,便幾顆馬不停蹄的實施起來,“證可以下山,可以趕至紀城軍軍營,可以三日內不眠不休,馳援九安,可我還是擔心。”

蕭選遠遠的看了一眼蕭景琰,他此刻并沒有同梅長蘇一行一起去送蕭景琰,說薄涼也好,置身事外也罷,蕭選對于很多事情是非常鈍感的。

在他看來這些都是遲早要發生的事情,只要梅長蘇沒有什麽意外發生,他對其餘的人冷酷的可怕,即便是另一個身體的便宜兒子們。

“我方禁軍只有三千,你們真能堅持三天嗎?”蕭景琰下颚緊收,眸中具是擔憂。

“譽王與徐安谟既已起兵,當知絕無退路,必将拼盡全力一戰,即使......”後面的話蕭選聽得煩了,便沒有再聽,呆呆的看着眼前,他此刻坐在一棵大樹上,九安山下看得清清楚楚,這些平靜的風景根本看不出即将發生的大事。

“先生。”

蕭選明白他說的是什麽後,擺擺手:“我不去。”

他說得渾不在意,蕭景琰只看見他瞥了一眼梅長蘇,梅長蘇讪讪一笑,沒有再說些什麽了。

“你哪,我就去哪。”

明白這兩人在說些什麽,蕭景琰不由一笑,他并不生氣蕭選推辭保護自己,反倒覺得梅長蘇身邊有一個這樣專心待他的人實在讓人羨慕。

蕭景琰縱身上馬,并未再多人與寒暄,馬鞭落下他帶着一隊兵馬飛快的沖下了九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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