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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更新

蕭選看着拉住自己的這只手,很細長很漂亮,只要自己輕輕一扯這個人的手就能被扯開,但是他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做多餘的事。

這之後蕭選便随其他人一起去打獵,他這個身體雖是第一次,但有着在梁帝那的經驗,加之本來就有外挂,拉弓射箭很快就上手了。

“你師父呢?”提着一只罕見的黑色兔子回來,蕭選正想給梅長蘇瞧瞧,卻沒想人居然不在。

黑色的兔子有些少見,庭生好奇的看着,一邊說:“是靖王殿下請走了,說是殿下的母妃想要見一見先生。”

蕭選捉兔子的動作一頓,按照劇情,梅長蘇的馬甲就是在這個時候被靜妃給揭了。靜妃心細如塵,不比蕭景琰,縱使蕭選還是皇帝的時候也不敢在她面前多說什麽,唯恐透露了不得了的事情來,想到這裏他一伸手,把兔子丢給庭生匆匆走了出去。

等到了靜妃的帳篷外圍,蕭選卻為難了,靜妃乃是梁帝後宮的妃子,若沒有她請,蕭選現在這個身份是根本靠近不了,他站在原地兜兜轉轉了半天,終于看見也被靜妃給打發出來的蕭景琰。

“先生?”蕭景琰幾步走過來,還未寒碜幾句,蕭選扯着他朝帳篷走去。“先生不可,母妃她正和。”下半句話活生生的給吞了進去,蕭選已經揭開了門簾子,蕭景琰看着裏面的兩個人,一時間有點拿不準他們在幹嘛?

“母妃你怎麽哭了?”很甜的蕭景琰直接的開口問。

靜妃卻沒有理會他,反倒兩眼發直的盯着進來的蕭選,忽的就開口問道:“這位就是蘇先生口中的那位?”

蕭選莫名覺得自己的馬甲也岌岌可危,畢竟梅長蘇身為男主的馬甲也給靜妃爆了,他一個炮灰指不定一眼就讓人拆穿了,他朝靜妃笑了笑,細聲細氣的說了句:“在下便是,見過靜妃娘娘。”卻不敢避開,也不敢有絲毫心虛的表現。

靜妃颔首,她一個女子也不好一直盯着蕭選看,便問:“景琰你們這是有事?”

“是先生有急事找蘇先生。”蕭景琰老實的把鍋甩給蕭選。

蕭選心裏着急,但是還是穩穩的接住了這口鍋:“沒錯,沒錯,我把手給摔斷了,正找小殊幫我上藥呢。”

靜妃一愣,半晌卻是露出一個微笑:“我略懂醫術,不若讓我幫先生看看。”

這相似的劇本直接讓蕭選急忙後退幾步,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他兩只手好好的,哪裏摔斷了“我是說,我抓了一只摔斷腿的兔子,找他去看看,呵呵。”

不管蕭選這些謊話有人相信沒有,反正在場的人都很給面子的沒有拆穿他,靜妃目送兩人離開之後,面對還在狀況之外的兒子問道:“你覺得戰英怎麽樣?”

蕭景琰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扯到列戰英,但還是老實回答:“兒臣覺得他很好。”

靜妃臉色不變的繼續問道:“你覺得姑娘家好,還在他好?”

這有什麽必要的聯系嗎?蕭景琰想了想,單身狗直接從實用價值上分判高低:“還是戰英用處大些。”

靜妃有點着急了:“怎麽會呢?你想想姑娘能給你生猴子,哦不,是孩子呢。”

母妃好直白啊,蕭景琰猛的臉紅起來,他有點支支吾吾:“這些事情還不是全憑母妃和父皇做主的嘛。”

靜妃仔仔細細把這皇帝家的傻兒子的表情看了遍,确定某些信息了之後才松了口氣:“你有喜歡的,也不是不可以告訴母妃的嘛。”她說完這些再看蕭景琰,立馬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作為一個大齡剩男,這句話猶如尖刀一樣筆直的插·入了蕭景琰那顆孤獨寂寞的玻璃心......

蕭景琰:單身狗是我的錯?我也很無奈好不!

另一邊,隽娘終于和童路見面了,兩個人真真假假的演了一場戲,讓外面的秦般弱看得心累,說實話作為一個女強人類型的女子,這種纏纏綿綿、情情愛愛是她最不喜歡的,就拿譽王蕭景桓來說,秦般弱的定位都是謀士多過紅顏。

要是蕭選在這裏他一定會說,這姑娘注定是FFF團的人,這不是歧視,而是有些人的情商注孤生啊——

眼見着隽娘正在打苦情牌,時間要拖很久,秦般弱就幹脆給他們兩個人一點時間,自己先去把晚飯解決了。

屋子內隽娘聽見外面人離開的腳步聲,勸說童路的話頓時就沒了,她搽幹眼淚一臉疲憊的坐到一邊去休息了。

正準備繼續頑抗的童路:“......”說好的套路呢,怎麽看戲的人一走,就什麽都沒了呢!

隽娘:老娘自己一個人演戲,好不容易人都走了,還不讓休息了?

童路:......

等秦般弱回來後,就看到隽娘一臉笑意的出來,門內童路茫然無比,那副樣子倒真的是有點出賣自己老大後的無所适從,對未來的茫然。

“師姐。”秦般弱試探道。

隽娘露出‘我們大家應該理解他’的表情:“你知道的,忽然變成咱們陣營裏的人,他這樣的老實人會這樣也是常理。”

秦般弱立馬上道的點點頭。

屋內的童路:好累,感覺只有我拿錯了劇本。

等回了屋子,送夜宵的到了隽娘的屋子外面,她打開門随口問了句:“今天我胃口不錯,拿來的菜都夠嗎?”

送宵夜的人笑着道:“您放心,都是夠的。”

當夜一張粘在泔水桶底的紙條從一家府邸送了出去,它路過了金陵裏不少院子的後院,直到到了早已空空如也的宅院之外,這桶泔水被人拎了下來,送進了門裏。

翌日一早,當秦般弱帶着人準備去抄梅長蘇的據點時,卻有人來告訴她紅袖招剛剛失火了!

秦般弱先是一呆,下一刻那張柔媚的臉整個都扭曲了起來:“梅長蘇!”紅袖招是她師父留給她的心血,如今被人一把火燒了,秦般弱簡直有了生吞了梅長蘇的打算。

于是在夏江還未來得及阻止的情況下,秦般弱幾乎帶上了所有人,複仇的火焰完全燒掉了她的理智,根本沒有想過後果如何,如今只有魚死網破!

等她一個個據點找過去,發現都是空空如也,方才明白自己是中了計,秦般弱氣得臉色發白,她抖動着嘴唇,半癱在別人身上,仿佛惡鬼一般嘶啞的說道:“快回去《快回去!”但卻知道已經晚了,隽娘已經帶着童路逃了出去,而關于蕭景桓要造反的消息也老早就遞出了金陵。

作為全程傾情演出,最後所有人告訴他只有自己還蒙在鼓裏的童路,他看着隽娘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忽然打了一個冷戰。

“怎麽了童路?”正給他搽臉的隽娘關心問道。

童路搽搽冷汗:“沒事,沒事。”就是忽然覺得未來媳婦好可怕啦。

另一邊還在獵場的蕭選有點蛋疼的看着從自己面前沖過去的人——“譽王謀反......”

最近他焦灼于該怎麽把蕭景琰借走的那本書給拿回來,至于原因是自然是回去問了梅長蘇靜妃找他說了些啥,咳咳。

身為一個成年人蕭選自然知道靜妃那話裏話外的意思,他一邊愧疚于把蕭景琰給那什麽了,一邊又對于梅長蘇暧昧的回答有點小高興。

于是理所當然的忘記了關于造反的劇情,此刻看見那匹報信的馬從自己面前跑過,當即把嘴裏的草根扯了出去,招呼一邊的兩小孩:“飛流,庭生。”

兩個在一邊編花環的小孩看過來,蕭選招手:“走走走,兵分兩路,你們去打包點好吃的,兩只手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我去找靖王。”

說完這些他也不管兩小孩的反應,火急火燎的朝着蕭景琰的帳篷跑去。

廢話,不趁現在把書給要回來,難道還等他打仗完了再給嗎?

這種黑歷史越早要回來越好。

蕭選:早知道當初就不要把後面半截換成龍|陽xx式了,讓你手賤!手賤!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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